第3章 雙贏的交易
滋啦...運20B的輪胎與地面摩擦，運輸機穩穩的停在某個地圖上完全沒有標註過的機場，護航的J11B晃了晃機翼飛離。
運20停下後，被小譚抱著的骨頭再次轉運到一輛不認識的汽車上，在大八輪與東風猛士的保護下，進入群山之中。
在經過層層哨卡，骨頭感覺自己都被繞暈的時候，車隊總算抵達目的地——地下長城入口。
再次交接後，骨頭戀戀不捨地看著離開的小譚，再次被小老頭拎著，進入設施。
「這還真能挖啊。」
「特殊時代的特殊產物，好了咱們到了，你先在這等著，東西我們去化驗一下，吃點啥？」
「您覺得我需要循環水麼...」骨頭有些無語的說道，喝進去多少掉出來多少。
......
一位看起來就很有技術能力的中年人拎著裝著礦產的箱子匆匆離開。
髮際線上揚八厘米的中年教授穿好無菌服與手套，從箱子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塊礦石。
他將礦石放在測量礦石密度的儀器上開始測量。
「咦？質量這麼輕！」
看著儀器上的數據，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雖然拿起來的時候就知道礦石質量很輕，可當測量數據出來的時候，才有一個直觀的認識，數據化的認識，比泡沫聚苯乙烯還要輕！
頂級科學家的科學素養讓他立刻眼神一凝，這兩塊礦石不得了！
指揮著手下對兩塊礦石進行測試，一項項數據被羅列出來。
「這礦石？天然的鎢銅？」
看著測量出的元素，中年人記錄下來，接著開始觀察另一個礦石的微觀結構。
他從礦石上刮下粉末，放在電子顯微鏡下，礦石由一大堆的「薄片」組成，兩片六邊形的「薄片」相互之間形成了一個扭角，仿佛巧奪天工一般的隔一層就會有神奇的扭角出現。
這東西居然是天然形成的？
「快，測量一下這塊礦石的電阻！」
一旁的助手趕忙拿出最精密的測電阻儀器：「嘶！常溫超導？！」
他們所處的室溫是恆定的，而眼前這個礦石居然在常溫下就超導了?
中年人看著兩塊礦石，一塊天然的鎢銅？
鎢銅合金用粉末冶金方法才可以製取，但是這種天然的鎢銅礦石本身就已經完成了製取，也就是說開採後，經過加工就能用！
一個超導礦石，一個鎢銅礦石...這兩個礦石加一起是什麼？可控核聚變的核心材料！
在檢驗報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報告被送了出去，而中年男人在實驗室內徘徊幾步，快步走出實驗室，脫下無菌服與手套，拿起內線電話撥打出去。
「骨頭那裡，風景不錯，周圍的生物都很友善，各個都是生死之交，到處鶯歌燕語，更有潺潺流水，高處入雲端...」
局座聽著眼前這個骷髏和自己胡扯，這個狡猾的東西，完全不和他們說實話...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這場交易很特別。
「檢驗結果出來了...」
一名助手把結果遞給局座，雖然他不是太懂，但是報告上已經明明白白的寫著礦物基礎特性了。
看著超導與天然鎢銅合金特性的瞬間，眼皮猛地一跳，就看到骨頭眼眶內燃燒的銀色火焰，明明骷髏頭沒有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對方的笑容很賤！
「嘎嘎，不知道，結果滿意麼？」骨頭賤賤的聲音響起，他也不擔心對方不買帳，這可是賣家市場。
這兩塊礦石，可是他廢了好打的勁兒搞來的，差點被哥布林做成裝飾品！
雖然他沒有儀器對其進行測量，但是他知道那絕對是好東西！
接下來，就是親切交流的時刻了！
「還算滿意吧，只是不知道產量如何？」小老頭帶著標誌性的忽悠笑容問道。
「我那邊地形不太好，影響產量，使用的工具也太差了，時不時就地震、發洪水，要不就泥石流...」
骨頭開始強調起客觀因素，倒也不是他胡說，確實是不太好產出，工具是骨質的，用幾下就壞。
還有想要維持交易，還需要大量的魂能，需要去抓一些「耗材」來燒，而沒有武力也抓不到什麼高價值的薪材。
看著東扯西扯一大堆的骷髏頭，小老頭哪還不知道，對方這不就是要他們開價麼，好還價。
這時一名助手匆匆走了進來，在小老頭耳旁嘀咕幾句後轉身離開。
「好了好了，我們已經知道貴方的難處了，這樣每噸四十六億，如何？已經和黃金等價了。」
「什麼？才四十六億！您這是不把骨頭的命當成命啊！
挖礦累死的骨頭不計其數，黑森林每一顆樹下都埋藏著森森白骨，犧牲巨大才開採出了這麼點...得加錢！」
這可是自己的利益，骨頭當然不能賤賣了，能多一塊是一塊！
小老頭聽著骨頭的話，心裡想著上級給出的指標，超導材料的「貴」主要貴在技術、工藝和性能上，而不是原材料本身。
小老頭沉思起來，就在這時，骨頭突然語調一變，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說道：
「而且，我們骨頭可以用本幣結算，在賽里斯內部採購物資，這樣是不是加快本幣循環，增長GDP~拉動就業~這可都是政績啊~！」
聽著對方的話，小老頭不得不感嘆，這還真是惡魔的低語...誘惑力太大了，哪個幹部能受得了這種考驗！
他已經想到一座座商用聚變堆了，能改善多少民生，還能往國外賣電。
作為現代文明，有了電，就相當於為工業注入強勁的動力，剩下只需要原材料，就能製造出更多的東西。
「四十六億！」小老頭開口說道。
「三百二十億！」骨頭還價。
「五十億！」
「三百一十億！」
......
就像是菜市場賣菜的老太太與賣菜的老大爺一樣，一刀一刀的砍，一點點接近自己心裡的底線。
「二百二十億！」小老頭委屈的開口說道。
「同志！成交！」骨頭眼中的銀色魂火都似乎變成了紅色。
最後，止步於二百二十億每噸的價格後，小老頭笑眯眯的拿出一式兩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運20停下後，被小譚抱著的骨頭再次轉運到一輛不認識的汽車上，在大八輪與東風猛士的保護下，進入群山之中。
在經過層層哨卡，骨頭感覺自己都被繞暈的時候，車隊總算抵達目的地——地下長城入口。
再次交接後，骨頭戀戀不捨地看著離開的小譚，再次被小老頭拎著，進入設施。
「這還真能挖啊。」
「特殊時代的特殊產物，好了咱們到了，你先在這等著，東西我們去化驗一下，吃點啥？」
「您覺得我需要循環水麼...」骨頭有些無語的說道，喝進去多少掉出來多少。
......
一位看起來就很有技術能力的中年人拎著裝著礦產的箱子匆匆離開。
髮際線上揚八厘米的中年教授穿好無菌服與手套，從箱子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塊礦石。
他將礦石放在測量礦石密度的儀器上開始測量。
「咦？質量這麼輕！」
看著儀器上的數據，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雖然拿起來的時候就知道礦石質量很輕，可當測量數據出來的時候，才有一個直觀的認識，數據化的認識，比泡沫聚苯乙烯還要輕！
頂級科學家的科學素養讓他立刻眼神一凝，這兩塊礦石不得了！
指揮著手下對兩塊礦石進行測試，一項項數據被羅列出來。
「這礦石？天然的鎢銅？」
看著測量出的元素，中年人記錄下來，接著開始觀察另一個礦石的微觀結構。
他從礦石上刮下粉末，放在電子顯微鏡下，礦石由一大堆的「薄片」組成，兩片六邊形的「薄片」相互之間形成了一個扭角，仿佛巧奪天工一般的隔一層就會有神奇的扭角出現。
這東西居然是天然形成的？
「快，測量一下這塊礦石的電阻！」
一旁的助手趕忙拿出最精密的測電阻儀器：「嘶！常溫超導？！」
他們所處的室溫是恆定的，而眼前這個礦石居然在常溫下就超導了?
中年人看著兩塊礦石，一塊天然的鎢銅？
鎢銅合金用粉末冶金方法才可以製取，但是這種天然的鎢銅礦石本身就已經完成了製取，也就是說開採後，經過加工就能用！
一個超導礦石，一個鎢銅礦石...這兩個礦石加一起是什麼？可控核聚變的核心材料！
在檢驗報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報告被送了出去，而中年男人在實驗室內徘徊幾步，快步走出實驗室，脫下無菌服與手套，拿起內線電話撥打出去。
「骨頭那裡，風景不錯，周圍的生物都很友善，各個都是生死之交，到處鶯歌燕語，更有潺潺流水，高處入雲端...」
局座聽著眼前這個骷髏和自己胡扯，這個狡猾的東西，完全不和他們說實話...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這場交易很特別。
「檢驗結果出來了...」
一名助手把結果遞給局座，雖然他不是太懂，但是報告上已經明明白白的寫著礦物基礎特性了。
看著超導與天然鎢銅合金特性的瞬間，眼皮猛地一跳，就看到骨頭眼眶內燃燒的銀色火焰，明明骷髏頭沒有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對方的笑容很賤！
「嘎嘎，不知道，結果滿意麼？」骨頭賤賤的聲音響起，他也不擔心對方不買帳，這可是賣家市場。
這兩塊礦石，可是他廢了好打的勁兒搞來的，差點被哥布林做成裝飾品！
雖然他沒有儀器對其進行測量，但是他知道那絕對是好東西！
接下來，就是親切交流的時刻了！
「還算滿意吧，只是不知道產量如何？」小老頭帶著標誌性的忽悠笑容問道。
「我那邊地形不太好，影響產量，使用的工具也太差了，時不時就地震、發洪水，要不就泥石流...」
骨頭開始強調起客觀因素，倒也不是他胡說，確實是不太好產出，工具是骨質的，用幾下就壞。
還有想要維持交易，還需要大量的魂能，需要去抓一些「耗材」來燒，而沒有武力也抓不到什麼高價值的薪材。
看著東扯西扯一大堆的骷髏頭，小老頭哪還不知道，對方這不就是要他們開價麼，好還價。
這時一名助手匆匆走了進來，在小老頭耳旁嘀咕幾句後轉身離開。
「好了好了，我們已經知道貴方的難處了，這樣每噸四十六億，如何？已經和黃金等價了。」
「什麼？才四十六億！您這是不把骨頭的命當成命啊！
挖礦累死的骨頭不計其數，黑森林每一顆樹下都埋藏著森森白骨，犧牲巨大才開採出了這麼點...得加錢！」
這可是自己的利益，骨頭當然不能賤賣了，能多一塊是一塊！
小老頭聽著骨頭的話，心裡想著上級給出的指標，超導材料的「貴」主要貴在技術、工藝和性能上，而不是原材料本身。
小老頭沉思起來，就在這時，骨頭突然語調一變，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說道：
「而且，我們骨頭可以用本幣結算，在賽里斯內部採購物資，這樣是不是加快本幣循環，增長GDP~拉動就業~這可都是政績啊~！」
聽著對方的話，小老頭不得不感嘆，這還真是惡魔的低語...誘惑力太大了，哪個幹部能受得了這種考驗！
他已經想到一座座商用聚變堆了，能改善多少民生，還能往國外賣電。
作為現代文明，有了電，就相當於為工業注入強勁的動力，剩下只需要原材料，就能製造出更多的東西。
「四十六億！」小老頭開口說道。
「三百二十億！」骨頭還價。
「五十億！」
「三百一十億！」
......
就像是菜市場賣菜的老太太與賣菜的老大爺一樣，一刀一刀的砍，一點點接近自己心裡的底線。
「二百二十億！」小老頭委屈的開口說道。
「同志！成交！」骨頭眼中的銀色魂火都似乎變成了紅色。
最後，止步於二百二十億每噸的價格後，小老頭笑眯眯的拿出一式兩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