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命令你去給陳臨哥哥侍寢！
賣報人笑著拒絕：「抱歉，陳學掾特地囑咐我，這報紙主要是用來傳播近日的新鮮趣事，這個獎項僅僅是個彩頭，不建議大家為此耗費過多錢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呢，如果有哪位仁兄手頭寬裕，不妨去城東陳家丹鋪看看。
鋪里新到了一批黃階上品的沸血丹，可顯著提升實力。
另有益氣丹、回元丹等諸多優質丹藥，今日全場八折銷售，諸位若有需要，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而且凡是在丹鋪購置了丹藥的顧客，若這一期中了獎，屆時可以領到雙倍彩頭！」
......
城東，陳家丹鋪。
這是座三層的大閣樓，黛瓦飛檐，斗拱層疊，頗為氣派。
閣樓下邊兩層用來售賣丹藥，第三層用來會見重要客人。
朝朝噔噔噔小跑著上了三樓，推開一間會客室的門：「呼！小姐，人好多啊，都是來買丹藥的，你不下去瞧瞧嗎？」
屋內，一身蘭花鑲金衫的蘇寒湫坐在桌邊，端起茶杯優哉游哉地吹了口氣，淡淡道：「瞧什麼，早就預料到了。」
朝朝撇嘴：「這又沒外人，小姐你就別裝了。我跟了你十幾年了，你一高興就忍不住抖腿，你看這桌子被你晃得，心裡早樂壞了吧？」
蘇寒湫被戳破小心思，索性不裝了，喜滋滋地舉起桌上的報紙：
「陳臨哥哥真是厲害！那公羊尋弄了兩期，都半死不活的，還惹了大禍，沒想到到了陳臨哥哥手裡，立馬就賣爆了！還帶動了家裡的丹藥生意！」
「程老他們這些天備下的丹藥，光今天這一上午就賣掉了近兩成。」
朝朝興奮之餘，語氣中還有些擔憂，
「照這麼下去，過幾天就沒得賣了，就是不讓程老他們休息也供應不及呀，得趕緊再多招些丹師。」
蘇寒湫把報紙翻到第三面，指著其中一篇文章：「放心，陳臨哥哥早就料到了，你看看這個。」
「《丹道要解十講（一）》」朝朝快速瀏覽一遍，發現是正兒八經的丹道知識，相當硬核，頓時苦惱道：「我看不懂誒，小姐。」
「你又不是丹師，當然看不懂，重要的不是內容，是這篇文章是雲溪道長寫的。」
「那個大胸道姑？」
「什麼大胸道姑！」蘇寒湫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瓜，「讓人家聽到了多不好！她可是地階煉丹師，哪怕在皇城也要被諸多勢力奉為座上賓的。」
朝朝吐了吐舌頭，問道：「小姐，一個地階丹師的煉丹感悟可是很珍貴的，這麼有價值的東西，她為什麼要寫在這上邊呀？」
「當然是陳臨哥哥的人情。」蘇寒湫把手指放到文章最後的一行小字上：「看這，『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期。』
陳臨哥哥昨夜跟我說了，這《丹道要解》只會在這報紙上刊印三期，剩下的七期只有咱們陳家丹師才能看到。
另外，官學弟子也可以通過為我們家煉製一定數量的丹藥換取查閱資格。」
朝朝明白了：「所以現在相當於整個官學的丹師都要給咱們家煉丹。
而外邊的丹師想要學習，就得加入咱們家。
哇，公子好厲害！」
蘇寒湫眼波流轉，湊到朝朝耳邊：「那你願不願意給你家公子侍寢？」
朝朝瞬間臉紅：「小姐~。」
蘇寒湫摟住她：「好朝朝，你喜歡陳臨哥哥嗎？」
「...喜歡。」
「那你還猶豫什麼。」
「我害羞嘛~。」
蘇寒湫眯著眼打量朝朝，發現小姑娘臉上似乎期待更多一些。
「我命令你去給陳臨哥哥侍寢！」
「好！」
蘇寒湫忍不住笑罵：「我就知道，你個死丫頭，我看你早就想了吧？」
「嘻嘻...」
......
武府，秦城住處。
秦城步履匆匆地踏進院門。
院中，十多名儒士聚在一旁，眾人面上皆有憤色，聲討聲不絕於耳。
他目光一掃，認出這些都是官學的教諭，眉頭當即鎖緊，徑直朝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公羊尋走去。
公羊尋是官學中輩分最高的儒士，如今雖被陳臨革了職，這些人卻依舊以他為首。
公羊尋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蒼白，傷勢顯然還未痊癒。
秦城站定，問道：
「公羊先生傷還沒好透，有什麼事知會一聲便可，怎麼親自跑來了？」
公羊尋冷哼一聲：
「再不出來，我曲陽官學怕就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了！」
「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別跟老夫裝傻！我問你，陳臨今日發布新一期報紙，你是不是把武府弟子全都派了出去幫忙售賣？」
秦城點頭：「是，陳學掾答應給所有出力的弟子一人一顆培元丹。」
「荒唐！為了區區一顆培元丹，你就幫著他毀我官學名聲？！」
此話一出，公羊尋身後的眾儒士紛紛應和。
「我堂堂官學，怎能公然刊發此等污穢之畫！」
「還有這篇文章，寫得什麼東西？！
通篇都在介紹這妓女私事，甚至把她肚兜什麼顏色大小都記上了！真是有辱斯文！」
秦城神色不耐，鼓動真氣怒哼一聲，眾人頓時噤聲。
「公羊尋，陳學掾一早就預料到你會撇開他自己干，特意給你時間讓你折騰，結果你弄的狗屁不是！
之前可是說好了，你把報紙的主導權和學正之位交出來，現在你又想幹什麼！？」
公羊尋臉色漲紅，伸手指著秦城，怒道：
「休要激我，老夫不是貪戀權勢之人，今日過來也不是為了奪回學正的位子。
之前報紙一事撇開陳臨是因為他乃世家弟子，與我等絕非同心，不可輕信！
如今看來，撇開他是對的。
再這樣任由他胡鬧下去，曲陽官學積攢數十年的名聲，就要全被他給毀了！」
「名聲？名聲有什麼用？名聲能救楊旭出來麼？」
秦城指著公羊尋腦袋上的紗布，
「名聲要是有用，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句不好聽的，楊旭一個人，比我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十倍不止。
如今陳臨說動田裕，保住楊旭一命，便是對我等有大恩。
莫說他給我丹藥，就是不給，老子也照樣要幫他！
更何況，誰跟你們說，他這是在胡鬧？」
秦城指了指外邊，
「睜開你們的眼出去看看！看看外邊現在是什麼樣子！
今日刊印報紙三千冊，截止到我回來，已經賣出了半數之多！
公羊尋你做得到嗎！
你的文章寫得再好，立意再高，賣得出去嗎！有人看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呢，如果有哪位仁兄手頭寬裕，不妨去城東陳家丹鋪看看。
鋪里新到了一批黃階上品的沸血丹，可顯著提升實力。
另有益氣丹、回元丹等諸多優質丹藥，今日全場八折銷售，諸位若有需要，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而且凡是在丹鋪購置了丹藥的顧客，若這一期中了獎，屆時可以領到雙倍彩頭！」
......
城東，陳家丹鋪。
這是座三層的大閣樓，黛瓦飛檐，斗拱層疊，頗為氣派。
閣樓下邊兩層用來售賣丹藥，第三層用來會見重要客人。
朝朝噔噔噔小跑著上了三樓，推開一間會客室的門：「呼！小姐，人好多啊，都是來買丹藥的，你不下去瞧瞧嗎？」
屋內，一身蘭花鑲金衫的蘇寒湫坐在桌邊，端起茶杯優哉游哉地吹了口氣，淡淡道：「瞧什麼，早就預料到了。」
朝朝撇嘴：「這又沒外人，小姐你就別裝了。我跟了你十幾年了，你一高興就忍不住抖腿，你看這桌子被你晃得，心裡早樂壞了吧？」
蘇寒湫被戳破小心思，索性不裝了，喜滋滋地舉起桌上的報紙：
「陳臨哥哥真是厲害！那公羊尋弄了兩期，都半死不活的，還惹了大禍，沒想到到了陳臨哥哥手裡，立馬就賣爆了！還帶動了家裡的丹藥生意！」
「程老他們這些天備下的丹藥，光今天這一上午就賣掉了近兩成。」
朝朝興奮之餘，語氣中還有些擔憂，
「照這麼下去，過幾天就沒得賣了，就是不讓程老他們休息也供應不及呀，得趕緊再多招些丹師。」
蘇寒湫把報紙翻到第三面，指著其中一篇文章：「放心，陳臨哥哥早就料到了，你看看這個。」
「《丹道要解十講（一）》」朝朝快速瀏覽一遍，發現是正兒八經的丹道知識，相當硬核，頓時苦惱道：「我看不懂誒，小姐。」
「你又不是丹師，當然看不懂，重要的不是內容，是這篇文章是雲溪道長寫的。」
「那個大胸道姑？」
「什麼大胸道姑！」蘇寒湫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瓜，「讓人家聽到了多不好！她可是地階煉丹師，哪怕在皇城也要被諸多勢力奉為座上賓的。」
朝朝吐了吐舌頭，問道：「小姐，一個地階丹師的煉丹感悟可是很珍貴的，這麼有價值的東西，她為什麼要寫在這上邊呀？」
「當然是陳臨哥哥的人情。」蘇寒湫把手指放到文章最後的一行小字上：「看這，『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期。』
陳臨哥哥昨夜跟我說了，這《丹道要解》只會在這報紙上刊印三期，剩下的七期只有咱們陳家丹師才能看到。
另外，官學弟子也可以通過為我們家煉製一定數量的丹藥換取查閱資格。」
朝朝明白了：「所以現在相當於整個官學的丹師都要給咱們家煉丹。
而外邊的丹師想要學習，就得加入咱們家。
哇，公子好厲害！」
蘇寒湫眼波流轉，湊到朝朝耳邊：「那你願不願意給你家公子侍寢？」
朝朝瞬間臉紅：「小姐~。」
蘇寒湫摟住她：「好朝朝，你喜歡陳臨哥哥嗎？」
「...喜歡。」
「那你還猶豫什麼。」
「我害羞嘛~。」
蘇寒湫眯著眼打量朝朝，發現小姑娘臉上似乎期待更多一些。
「我命令你去給陳臨哥哥侍寢！」
「好！」
蘇寒湫忍不住笑罵：「我就知道，你個死丫頭，我看你早就想了吧？」
「嘻嘻...」
......
武府，秦城住處。
秦城步履匆匆地踏進院門。
院中，十多名儒士聚在一旁，眾人面上皆有憤色，聲討聲不絕於耳。
他目光一掃，認出這些都是官學的教諭，眉頭當即鎖緊，徑直朝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公羊尋走去。
公羊尋是官學中輩分最高的儒士，如今雖被陳臨革了職，這些人卻依舊以他為首。
公羊尋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蒼白，傷勢顯然還未痊癒。
秦城站定，問道：
「公羊先生傷還沒好透，有什麼事知會一聲便可，怎麼親自跑來了？」
公羊尋冷哼一聲：
「再不出來，我曲陽官學怕就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了！」
「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別跟老夫裝傻！我問你，陳臨今日發布新一期報紙，你是不是把武府弟子全都派了出去幫忙售賣？」
秦城點頭：「是，陳學掾答應給所有出力的弟子一人一顆培元丹。」
「荒唐！為了區區一顆培元丹，你就幫著他毀我官學名聲？！」
此話一出，公羊尋身後的眾儒士紛紛應和。
「我堂堂官學，怎能公然刊發此等污穢之畫！」
「還有這篇文章，寫得什麼東西？！
通篇都在介紹這妓女私事，甚至把她肚兜什麼顏色大小都記上了！真是有辱斯文！」
秦城神色不耐，鼓動真氣怒哼一聲，眾人頓時噤聲。
「公羊尋，陳學掾一早就預料到你會撇開他自己干，特意給你時間讓你折騰，結果你弄的狗屁不是！
之前可是說好了，你把報紙的主導權和學正之位交出來，現在你又想幹什麼！？」
公羊尋臉色漲紅，伸手指著秦城，怒道：
「休要激我，老夫不是貪戀權勢之人，今日過來也不是為了奪回學正的位子。
之前報紙一事撇開陳臨是因為他乃世家弟子，與我等絕非同心，不可輕信！
如今看來，撇開他是對的。
再這樣任由他胡鬧下去，曲陽官學積攢數十年的名聲，就要全被他給毀了！」
「名聲？名聲有什麼用？名聲能救楊旭出來麼？」
秦城指著公羊尋腦袋上的紗布，
「名聲要是有用，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句不好聽的，楊旭一個人，比我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十倍不止。
如今陳臨說動田裕，保住楊旭一命，便是對我等有大恩。
莫說他給我丹藥，就是不給，老子也照樣要幫他！
更何況，誰跟你們說，他這是在胡鬧？」
秦城指了指外邊，
「睜開你們的眼出去看看！看看外邊現在是什麼樣子！
今日刊印報紙三千冊，截止到我回來，已經賣出了半數之多！
公羊尋你做得到嗎！
你的文章寫得再好，立意再高，賣得出去嗎！有人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