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贏了？
李沐看著外面正在安營紮寨的妖族，從來沒有如此心安，整了整身上的甲冑，躺在一具屍體的旁邊，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將軍，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親兵端來一碗清水，聲音帶著擔憂。
李沐接過水碗一飲而盡，抹了把臉道：「我守了三天，妖兵也圍了三天。算算時間，上游的水壩該完工了。」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說大兵團作戰吃的是天賦了，自己僅僅只是指揮五千人就感到心神俱疲。
當初在末世的時候，他曾經有幸拿到過開國將領的指揮手稿，尤其是軍神的，他的指揮事無巨細，甚至都低到了連一級，每一次調動都是一種戰爭的藝術。
「將軍，您真的該休息了。」親兵再次勸道，「有我們在，不會讓妖兵靠近城牆半步。」
李沐擺了擺手，聲音嘶啞道：「我沒事，再等等。」
他知道，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上游的水壩已經修築完成，只待開閘放水。一旦洪水傾瀉而下，妖族大軍必將陷入混亂。到那時，就是他們反擊的最佳時機。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李沐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來了！」
他快步走到城牆邊緣，朝著上游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水霧，如同一條白色的巨龍，咆哮著向下游衝來。
洪水來了！
妖族大軍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他們從未想過，人類竟然會用如此極端的手段來對付他們。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衝垮了妖族的營地，將無數妖兵捲入水中。
突然，整個世界仿佛是被摁下了暫停鍵，李沐蹭的站起身，看向四周靜止不動的場景。
孫守一的聲音在李沐耳邊響起：「李沐，你已成功拖延十日，考核通過。」
李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紙上談兵」的空間裡。他看著眼前靜止的洪水和妖族大軍，心中百感交集。
孫守一看向李沐的眼中滿是複雜，他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隨手一揮，整個場景再度變換，到了一處普通的營帳之中。
孫守一尋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指了指面前的另一個椅子：「坐。」
李沐順勢坐下，孫守一沉重的聲音響起：「你覺得這次考核如何？」
「難，太難了，這完全不像是初入兵家應該應對的局面。」
「對，的確不是，李東陽專門找了我，讓我給你難一些的考核。當然，你的運氣並不好，抽到考核中了其中最難的一個。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說讓你真的能夠守下這裡，但是你給了我一個驚喜。」
孫守一眼神垂了下去，嘆了一聲：「這不是紙上談兵，這是歷史上真是存在的案例。」
李沐聞言一愣：「真實案例？」
孫守一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沉重：「三百多年前，北境妖族大舉南下，當時的三河關守將是一位名叫陳默的儒將。他以五千殘兵死守三河關，面對的正是狼族妖帥赤牙的五萬大軍。他和你不一樣，他選擇死守，你猜最後怎麼樣了？」
李沐心中一緊，器重於物誠意奉獻《上交雙穿門，帶國家開荒異世界》，可樂小說獨家首發！追問：「陳默將軍後來如何了？」
孫守一搖了搖頭：「他守了半年。」
「半年，這怎麼可能？且不論對方攻城是否能夠堅持這麼久，哪怕是城中的糧草也沒有這麼多啊！最多只夠十五天的。」
孫守一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李沐。
李沐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直竄天靈蓋，渾身冰冷，顫顫巍巍的問道：「難不成他……」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李沐只覺得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他不敢想像，那是怎樣的一種絕望。
「不是有援軍嗎？援軍呢？在哪裡？」
「援軍？你為什麼會認為會有援軍？」孫守一冷笑了一聲。
「這不是您說的嗎？」
「我說的你就信嗎？」孫守一的反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沐心頭。
他看著孫守一冰冷的眼神，突然明白過來所謂等待援軍，不過是考核中設定的虛假希望。
歷史上的陳默，從始至終都沒有等到任何救援。
「為什麼？」李沐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憤怒：「朝廷為什麼不派援軍？」
「北境失利，一潰千里，你為什麼覺得會有援軍？」
孫守一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又帶著一絲悲涼：「當時的朝廷，內憂外患，自顧不暇。陳默將軍不過是一枚棄子，一枚用來拖延時間的棄子。」
李沐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他想起了自己在考核中所做的一切，那些調兵遣將，那些虛張聲勢，那些孤注一擲的計謀。
如果不是在紙上談兵的空間裡，如果不是有系統的幫助，他可能也會像陳默將軍一樣，最終戰死沙場。
考核可以重來，但是戰爭不可以重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用背負任何可能的失敗，自己是絕對不會輕易嘗試如此冒險的計策的。
「孫將軍，」李沐抬起頭：「歷史上的陳默將軍，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嗎？」
「機會？或許有過。但是朝廷里的袞袞諸公，忙著爭權奪利，誰會在意一座孤城的死活？」
原來歷史比小說更殘酷，沒有主角光環，沒有奇蹟，只有冰冷的現實。
「那我呢？如果我真的身處那個時代，面對同樣的困境，我能做得比陳默將軍更好嗎？」
「你比他多了一樣東西，決斷，你敢讓大軍出城，就已經贏了一半了。」
「可那些計策，都建立在援軍會來的基礎上。」李沐低聲道：「如果沒有援軍，我的水攻只會讓城破得更快。」
「但你賭贏了。」孫守一轉過身，「在戰爭中，有時候把全部身家拿出來賭一把比等死更重要。能贏，才是兵家的唯一標準。」
「好了，考核已經結束。」孫守一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好了，你通過了考核，可以正式成為兵家的弟子了。回去吧，李東陽還在等你。」
「將軍，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親兵端來一碗清水，聲音帶著擔憂。
李沐接過水碗一飲而盡，抹了把臉道：「我守了三天，妖兵也圍了三天。算算時間，上游的水壩該完工了。」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說大兵團作戰吃的是天賦了，自己僅僅只是指揮五千人就感到心神俱疲。
當初在末世的時候，他曾經有幸拿到過開國將領的指揮手稿，尤其是軍神的，他的指揮事無巨細，甚至都低到了連一級，每一次調動都是一種戰爭的藝術。
「將軍，您真的該休息了。」親兵再次勸道，「有我們在，不會讓妖兵靠近城牆半步。」
李沐擺了擺手，聲音嘶啞道：「我沒事，再等等。」
他知道，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上游的水壩已經修築完成，只待開閘放水。一旦洪水傾瀉而下，妖族大軍必將陷入混亂。到那時，就是他們反擊的最佳時機。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李沐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來了！」
他快步走到城牆邊緣，朝著上游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水霧，如同一條白色的巨龍，咆哮著向下游衝來。
洪水來了！
妖族大軍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他們從未想過，人類竟然會用如此極端的手段來對付他們。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衝垮了妖族的營地，將無數妖兵捲入水中。
突然，整個世界仿佛是被摁下了暫停鍵，李沐蹭的站起身，看向四周靜止不動的場景。
孫守一的聲音在李沐耳邊響起：「李沐，你已成功拖延十日，考核通過。」
李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紙上談兵」的空間裡。他看著眼前靜止的洪水和妖族大軍，心中百感交集。
孫守一看向李沐的眼中滿是複雜，他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隨手一揮，整個場景再度變換，到了一處普通的營帳之中。
孫守一尋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指了指面前的另一個椅子：「坐。」
李沐順勢坐下，孫守一沉重的聲音響起：「你覺得這次考核如何？」
「難，太難了，這完全不像是初入兵家應該應對的局面。」
「對，的確不是，李東陽專門找了我，讓我給你難一些的考核。當然，你的運氣並不好，抽到考核中了其中最難的一個。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說讓你真的能夠守下這裡，但是你給了我一個驚喜。」
孫守一眼神垂了下去，嘆了一聲：「這不是紙上談兵，這是歷史上真是存在的案例。」
李沐聞言一愣：「真實案例？」
孫守一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沉重：「三百多年前，北境妖族大舉南下，當時的三河關守將是一位名叫陳默的儒將。他以五千殘兵死守三河關，面對的正是狼族妖帥赤牙的五萬大軍。他和你不一樣，他選擇死守，你猜最後怎麼樣了？」
李沐心中一緊，器重於物誠意奉獻《上交雙穿門，帶國家開荒異世界》，可樂小說獨家首發！追問：「陳默將軍後來如何了？」
孫守一搖了搖頭：「他守了半年。」
「半年，這怎麼可能？且不論對方攻城是否能夠堅持這麼久，哪怕是城中的糧草也沒有這麼多啊！最多只夠十五天的。」
孫守一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李沐。
李沐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直竄天靈蓋，渾身冰冷，顫顫巍巍的問道：「難不成他……」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李沐只覺得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他不敢想像，那是怎樣的一種絕望。
「不是有援軍嗎？援軍呢？在哪裡？」
「援軍？你為什麼會認為會有援軍？」孫守一冷笑了一聲。
「這不是您說的嗎？」
「我說的你就信嗎？」孫守一的反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沐心頭。
他看著孫守一冰冷的眼神，突然明白過來所謂等待援軍，不過是考核中設定的虛假希望。
歷史上的陳默，從始至終都沒有等到任何救援。
「為什麼？」李沐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憤怒：「朝廷為什麼不派援軍？」
「北境失利，一潰千里，你為什麼覺得會有援軍？」
孫守一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又帶著一絲悲涼：「當時的朝廷，內憂外患，自顧不暇。陳默將軍不過是一枚棄子，一枚用來拖延時間的棄子。」
李沐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他想起了自己在考核中所做的一切，那些調兵遣將，那些虛張聲勢，那些孤注一擲的計謀。
如果不是在紙上談兵的空間裡，如果不是有系統的幫助，他可能也會像陳默將軍一樣，最終戰死沙場。
考核可以重來，但是戰爭不可以重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用背負任何可能的失敗，自己是絕對不會輕易嘗試如此冒險的計策的。
「孫將軍，」李沐抬起頭：「歷史上的陳默將軍，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嗎？」
「機會？或許有過。但是朝廷里的袞袞諸公，忙著爭權奪利，誰會在意一座孤城的死活？」
原來歷史比小說更殘酷，沒有主角光環，沒有奇蹟，只有冰冷的現實。
「那我呢？如果我真的身處那個時代，面對同樣的困境，我能做得比陳默將軍更好嗎？」
「你比他多了一樣東西，決斷，你敢讓大軍出城，就已經贏了一半了。」
「可那些計策，都建立在援軍會來的基礎上。」李沐低聲道：「如果沒有援軍，我的水攻只會讓城破得更快。」
「但你賭贏了。」孫守一轉過身，「在戰爭中，有時候把全部身家拿出來賭一把比等死更重要。能贏，才是兵家的唯一標準。」
「好了，考核已經結束。」孫守一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好了，你通過了考核，可以正式成為兵家的弟子了。回去吧，李東陽還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