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戰詩
見到綠珠走進了臥室，李沐這才坐在了椅子上，正對著臥室方向，以免綠珠走出來看到什麼。
他拿出電腦筆，將其打開，找到了《三國演義》的剩下章節。
自己先前也就只寫了第一回宴桃園豪傑三結義斬黃巾英雄首立功，還是沒有把那首千古傳唱的臨江仙寫上的前提。
李沐坐在椅子上，攤開稿紙，看向一旁的電腦筆，直接照抄。
在宣紙上寫下第二回張翼德怒鞭督郵，何國舅謀誅宦豎。
原文不長，就是每下一筆，就有一股若有如無的阻力出現，李沐運用體內的文氣注入到手中的青鋒筆中，那股阻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且說董卓字仲穎，隴西臨洮人也，官拜河東太守，自來驕傲。當日怠慢了玄德，張飛性發，便欲殺之……」
寫到「張飛大怒，睜圓環眼，咬碎鋼牙，滾鞍下馬，逕入館驛……」時，宣紙上頓時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虛影，環眼怒目，虬髯戟張，只一瞬便消散無形。
李沐一驚，頓了片刻，便知道此刻的張飛的靈魂已經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雖然和完整的形象相去甚遠。
筆尖未停，繼續往下寫著，直到寫完第四回曹操獻刀，李沐才感受著體內的文氣已經消耗一空，但是也被鍛造的更加凝實。
自己每寫一個字，就會鍛打自己的文氣，這當真是意外之喜。
和練體一樣，只用將肌肉撕裂，才能夠讓肌肉成長，只有一次次的將自己的文氣用干，才能夠讓文氣更加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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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沐在綠珠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衫，佩好身份令牌，獨自前往明經堂。
堂中的座位已聚集不少學子，大多身著舉人服飾，唯獨李沐是個異類。明經堂雖不乏天才，但以童生身份直入者，多年未見。
除了官府發的舉人服飾通常是放在衣服的最底層，輕易不會穿出來，但是可以自己可以穿著對應顏色的服飾，李沐穿青色，他們最起碼是穿綠色秀才，甚至還有不少身穿紅色的舉人，這些顏色都對應著不同的等級劃分。
如果是官員，在不同的顏色基礎上，則會在自己的服裝的正前方繡上不同的飛鳥走獸，以做劃分。
李沐神色平靜，尋了後排一處空位坐下。他剛坐定，便聽前方一名紅衫學子側首對同伴笑道：「今年倒是有趣，連青衫都敢進明經堂了。」其同伴搖頭道：「怕是走了什麼門路，待七日後的考核，自見分曉。」
這些低語並未刻意壓低，堂內多數人都聽得清楚。
李沐恍若未聞，只將隨身攜帶的《大學》注本攤開，靜心翻閱。
爭辯是銀，沉默是金。
不多時，鐘聲響起，一名身著緋袍、胸前繡白鷳的老者緩緩走入堂中，正是當初那個管事。
堂內霎時肅靜，所有學子起身行禮：「學生見過教諭。」
管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隨即緩緩開口道：「老夫李東陽，曾添為禮部堂官，如今賦閒，在此教學。」
眾人一驚，正一品，禮部尚書，就是如今的秦相也要老老實實的對他拱手行禮。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在李沐身上略一停頓，隨即道：「今日起，爾等需遵堂規：每日辰時至午時講經，未時至申時自習，旬末考核。連續三次考核末位者，退返原學。」
「今日，我們學擁有文位之人必須學的東西。」隨即在黑板上重重的寫下兩個字：戰詩。
「說是戰詩，其實所有能夠引動軍隊力量的詩詞文章都是戰詩，只是詩詞短小精悍，在戰場上瞬息之間更加快速，更加便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學子：「爾等既入明經堂，皆為大玄英才，將來或入朝為官，或戍邊守土，戰詩乃必備之能。今日，便從最基礎的《無衣》講起。」
李東陽的目光在堂中掃過，最終落在一名紅衫學子身上：「趙元，你且誦讀《無衣》全文，並解其義。」
那名叫趙元的舉人起身，朗聲道：「《無衣》出自《詩經·秦風》。詩曰：『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此詩乃秦軍出征時所歌，同衣同食、同仇敵愾。在於激發士卒同袍之情、死戰之志。」
李東陽微微頷首，又看向李沐：「青衫者，你是何人？」
李沐起身行禮：「學生李沐，東平府童生。」
「既如此，你寫一首戰詩。」李東陽出了道難題，當然這種隨堂練習是不要求文氣高低大小的，那太欺負人了。
李沐沉思片刻，在宣紙上寫下：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
平明尋白羽，沒在石棱中。
只見一道淡淡的文氣緩緩升起，雖然不足一尺，但也是有文氣，這就打敗了大部分的學生了。
在李沐身後，一道淡淡虛影出現，彎弓搭箭，一道流光就朝著李東陽射去。
眾人皆驚，李東陽卻是躲都不躲，那道流光如同冰雪入烈陽一般，直接消散的乾乾淨淨。
李沐連忙拱手拜道：「學生冒犯，還請恕罪。」
李東陽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近，垂目細看。
「無妨，此詩何名？」
「《塞上曲》。」
「詩意取自李廣射石典故？」
「正是。」
李東陽目光在李沐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此詩簡單易懂，哪怕是童生吟出也有不小的戰力，不像某些戰詩，光是背就相當費時費力了。」
李東陽重新回到講台之上，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們就學《無衣》與《塞上曲》，等到熟練背誦之後，我會帶你們前往實戰，臨淄北三百里有海中妖獸上岸，州府已經調動軍隊前往，正是你們出力的時候。」
一堂課畢，鐘聲再響。李東陽收拾書卷，臨出門前，忽然回頭道：「李沐，下學後留一下。」
待到眾人散去，李沐才緩緩走到李東陽身旁，拱手道：「老師。」
李東陽將一個巴掌大的令牌遞給了李沐：「這是你的戰功，還有，你是怎麼召喚出三道虛影，斬殺疤臉大漢的？」
他拿出電腦筆，將其打開，找到了《三國演義》的剩下章節。
自己先前也就只寫了第一回宴桃園豪傑三結義斬黃巾英雄首立功，還是沒有把那首千古傳唱的臨江仙寫上的前提。
李沐坐在椅子上，攤開稿紙，看向一旁的電腦筆，直接照抄。
在宣紙上寫下第二回張翼德怒鞭督郵，何國舅謀誅宦豎。
原文不長，就是每下一筆，就有一股若有如無的阻力出現，李沐運用體內的文氣注入到手中的青鋒筆中，那股阻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且說董卓字仲穎，隴西臨洮人也，官拜河東太守，自來驕傲。當日怠慢了玄德，張飛性發，便欲殺之……」
寫到「張飛大怒，睜圓環眼，咬碎鋼牙，滾鞍下馬，逕入館驛……」時，宣紙上頓時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虛影，環眼怒目，虬髯戟張，只一瞬便消散無形。
李沐一驚，頓了片刻，便知道此刻的張飛的靈魂已經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雖然和完整的形象相去甚遠。
筆尖未停，繼續往下寫著，直到寫完第四回曹操獻刀，李沐才感受著體內的文氣已經消耗一空，但是也被鍛造的更加凝實。
自己每寫一個字，就會鍛打自己的文氣，這當真是意外之喜。
和練體一樣，只用將肌肉撕裂，才能夠讓肌肉成長，只有一次次的將自己的文氣用干，才能夠讓文氣更加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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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沐在綠珠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衫，佩好身份令牌，獨自前往明經堂。
堂中的座位已聚集不少學子，大多身著舉人服飾，唯獨李沐是個異類。明經堂雖不乏天才，但以童生身份直入者，多年未見。
除了官府發的舉人服飾通常是放在衣服的最底層，輕易不會穿出來，但是可以自己可以穿著對應顏色的服飾，李沐穿青色，他們最起碼是穿綠色秀才，甚至還有不少身穿紅色的舉人，這些顏色都對應著不同的等級劃分。
如果是官員，在不同的顏色基礎上，則會在自己的服裝的正前方繡上不同的飛鳥走獸，以做劃分。
李沐神色平靜，尋了後排一處空位坐下。他剛坐定，便聽前方一名紅衫學子側首對同伴笑道：「今年倒是有趣，連青衫都敢進明經堂了。」其同伴搖頭道：「怕是走了什麼門路，待七日後的考核，自見分曉。」
這些低語並未刻意壓低，堂內多數人都聽得清楚。
李沐恍若未聞，只將隨身攜帶的《大學》注本攤開，靜心翻閱。
爭辯是銀，沉默是金。
不多時，鐘聲響起，一名身著緋袍、胸前繡白鷳的老者緩緩走入堂中，正是當初那個管事。
堂內霎時肅靜，所有學子起身行禮：「學生見過教諭。」
管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隨即緩緩開口道：「老夫李東陽，曾添為禮部堂官，如今賦閒，在此教學。」
眾人一驚，正一品，禮部尚書，就是如今的秦相也要老老實實的對他拱手行禮。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在李沐身上略一停頓，隨即道：「今日起，爾等需遵堂規：每日辰時至午時講經，未時至申時自習，旬末考核。連續三次考核末位者，退返原學。」
「今日，我們學擁有文位之人必須學的東西。」隨即在黑板上重重的寫下兩個字：戰詩。
「說是戰詩，其實所有能夠引動軍隊力量的詩詞文章都是戰詩，只是詩詞短小精悍，在戰場上瞬息之間更加快速，更加便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學子：「爾等既入明經堂，皆為大玄英才，將來或入朝為官，或戍邊守土，戰詩乃必備之能。今日，便從最基礎的《無衣》講起。」
李東陽的目光在堂中掃過，最終落在一名紅衫學子身上：「趙元，你且誦讀《無衣》全文，並解其義。」
那名叫趙元的舉人起身，朗聲道：「《無衣》出自《詩經·秦風》。詩曰：『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此詩乃秦軍出征時所歌，同衣同食、同仇敵愾。在於激發士卒同袍之情、死戰之志。」
李東陽微微頷首，又看向李沐：「青衫者，你是何人？」
李沐起身行禮：「學生李沐，東平府童生。」
「既如此，你寫一首戰詩。」李東陽出了道難題，當然這種隨堂練習是不要求文氣高低大小的，那太欺負人了。
李沐沉思片刻，在宣紙上寫下：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
平明尋白羽，沒在石棱中。
只見一道淡淡的文氣緩緩升起，雖然不足一尺，但也是有文氣，這就打敗了大部分的學生了。
在李沐身後，一道淡淡虛影出現，彎弓搭箭，一道流光就朝著李東陽射去。
眾人皆驚，李東陽卻是躲都不躲，那道流光如同冰雪入烈陽一般，直接消散的乾乾淨淨。
李沐連忙拱手拜道：「學生冒犯，還請恕罪。」
李東陽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近，垂目細看。
「無妨，此詩何名？」
「《塞上曲》。」
「詩意取自李廣射石典故？」
「正是。」
李東陽目光在李沐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此詩簡單易懂，哪怕是童生吟出也有不小的戰力，不像某些戰詩，光是背就相當費時費力了。」
李東陽重新回到講台之上，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們就學《無衣》與《塞上曲》，等到熟練背誦之後，我會帶你們前往實戰，臨淄北三百里有海中妖獸上岸，州府已經調動軍隊前往，正是你們出力的時候。」
一堂課畢，鐘聲再響。李東陽收拾書卷，臨出門前，忽然回頭道：「李沐，下學後留一下。」
待到眾人散去，李沐才緩緩走到李東陽身旁，拱手道：「老師。」
李東陽將一個巴掌大的令牌遞給了李沐：「這是你的戰功，還有，你是怎麼召喚出三道虛影，斬殺疤臉大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