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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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沐幾人正在樓下吃飯，就聽見門外一陣馬蹄聲傳來，為首之人連忙下馬，對著裡面吼道：「這裡驛丞呢？」
驛丞連忙從屋內走出，那人也不廢話，將懷中的一卷東西扔了出來，沉聲道：「東平府往這裡來的路上出了人命，死了十幾個良家子，此間事情我要上報州府，你們好好探查，莫要讓強人再來劫道了。」
聽到外面的話，李沐幾人對視了一眼，看來那個所謂的陳福和自己遇到的那一幫疤臉大漢不是一夥的，他們轉頭去打劫了另一波人，還殺了人。
方才那差役所言死了十幾個良家子，顯然是一樁慘案。此地雖已屬寧陽縣轄境，但山道險峻、官府鞭長莫及，盜匪橫行之勢可見一斑。
綠珠輕聲道：「夫君，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是否今日便啟程？」
「自然。」李沐放下碗筷，起身道，「劉武，你去打點車馬，我們即刻出發。」
片刻後，車隊駛離驛館，繼續向東而行。
車廂內，李沐閉目調息，感受著昨夜淬體帶來的變化。血肉筋骨的強化尚在其次，最令他欣喜的是文種似乎也因肉身淬鍊而更顯凝實。
「若能每日以妖將精血淬體，對我一定是大有裨益。」
李沐暗忖。只是精血珍貴，用一滴少一滴，須得尋個穩妥途徑補充。
正思量間，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劉武沉聲道：「公子，後方有數騎追來，看裝束似是官府中人。」
李沐掀簾回望，只見三名差役打扮的騎手正快馬加鞭趕來，當先一人正是清晨在驛館傳令的那位。
車隊緩緩停下。三名差役勒馬近前，為首那人翻身下馬，抱拳道：「可是東平府童生李沐李公子？」
李沐下車還禮：「正是在下。不知幾位差爺有何見教？」
那差役取出一卷文書，展開道：「李公子，昨夜東平府往寧陽的官道上發生血案，十二名行商遇害，財物被劫一空。縣尊大人已下令嚴查過往行人，尤其是昨日途經該地者。
聽聞公子昨日亦曾路過那一段山路，不知可曾見到可疑之人，或遭遇異常？」
李沐心知這是例行盤問，便將在山中遇劫、擊殺疤臉大漢之事簡略說了，卻略去了召喚虛影的細節。
「李公子是說，昨日在鷹愁澗附近，你們遭遇了盜匪攔路，公子與護衛合力，擊殺了匪首？」
「正是。」李沐頷首，從懷中取出那枚代表童生案首身份的玉牌，以及張知府所予的通行手令。
差役驗看過玉牌和手令，將東西還了回去，拱手道：「既然如此，還請公子將那伙賊人的人數，相貌，地點告訴我等，我們也好向州府請功。」
李沐聞言，略一沉吟，便將昨日遇劫的經過詳細道來。
那差役聽得仔細，身旁一名年輕文書已記了下來，差役對著李沐說道：「如此這也能夠算的上一次戰功。」
「哦？戰功，戰功又有什麼用？」
「有了戰功，公子也能夠換到一些外面換不到的東西，只要你有足夠多的戰功，哪怕沒有，也能夠請到大儒為你出手獲得。」
那差役的話讓李沐心中一動。戰功體系，這顯然是大玄朝為激勵讀書人、武者為國效力而設的獎勵機制。
只要你戰功夠多，不僅可換取珍稀資源，甚至能請動大儒出手，當然，半聖也不是不能出手，只是沒有人付得起這個價格。
李沐點點頭，給差役扔過去了一塊碎銀子：「多謝。在下初入文道，於戰功之事所知甚少，不知這戰功如何記錄、又如何兌換？」
差役見李沐態度謙和，又是童生案首，還得了橫財，便耐心解釋道：「公子擊殺匪首，此乃實打實的剿匪之功。稍後文書會將此事記入案卷，上報縣衙、州府備案，然後存儲到聖院。」
他再次向那差役拱手：「多謝解惑。不知這戰功憑證何時能到在下手中？」
差役道：「李公子放心，此事會記錄在案，上報州府與聖院。公子抵達臨淄後，只需前往州衙功曹司，出示籍牌並報上姓名案底，自可查詢戰功記錄與兌換事宜。」
李沐點頭記下：「有勞了。」
差役見他已無疑問，便不再耽擱，抱拳告辭：「我等還需追查那伙余匪與昨夜血案，公子一路順風。」說罷，三人翻身上馬，帶著方才記錄的文書，絕塵而去。
送走三名差役後，車隊重新啟程。
車廂內，李沐若有所思。方才差役提到的「戰功」一事，讓他心中泛起波瀾。在這個文道與武道並存的世界，戰功顯然不只是軍功那麼簡單，它更像是一種跨越文武兩道的通用功勳體系。
綠珠見他沉思，輕聲問道：「夫君可是在想戰功之事？」
李沐點點頭：「正是。我原以為戰功只與軍旅相關，如今看來，讀書人也能通過剿匪、除妖等方式積累戰功，甚至能換取珍稀資源乃至大儒出手的機會。」
綠珠抿唇一笑：「妾身雖久居深閨，卻也聽義父提起過。天下各國都飽受外敵的騷擾，由大秦牽頭，商聖奔走，各地聖院聯合起來推出了軍功爵制。」
李沐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麼一回事的，秦國可以說是全力推行，全國上下都極為熱切，這也是為什麼大秦可以一統天下的原因。
想到這裡，李沐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鍾馗傳》，這個文章嚴格來說，驅邪去隨，也算得上是戰功，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算。
等到自己文位提升，也一定是要投身軍旅的，自己手中的《三國演義》可以幫助自己殺敵，以正合以奇勝。但是卻不會幫助自己玩權謀鬥爭，說錯了話就是萬丈深淵，政治嗅覺那種東西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養出來的。
一想到那些朝堂上的人精，李沐就搖了搖頭，自己在末世可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看來自己如今最大的一張還是五千年的文化積累啊！」
次日清晨，李沐幾人正在樓下吃飯，就聽見門外一陣馬蹄聲傳來，為首之人連忙下馬，對著裡面吼道：「這裡驛丞呢？」
驛丞連忙從屋內走出，那人也不廢話，將懷中的一卷東西扔了出來，沉聲道：「東平府往這裡來的路上出了人命，死了十幾個良家子，此間事情我要上報州府，你們好好探查，莫要讓強人再來劫道了。」
聽到外面的話，李沐幾人對視了一眼，看來那個所謂的陳福和自己遇到的那一幫疤臉大漢不是一夥的，他們轉頭去打劫了另一波人，還殺了人。
方才那差役所言死了十幾個良家子，顯然是一樁慘案。此地雖已屬寧陽縣轄境，但山道險峻、官府鞭長莫及，盜匪橫行之勢可見一斑。
綠珠輕聲道：「夫君，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是否今日便啟程？」
「自然。」李沐放下碗筷，起身道，「劉武，你去打點車馬，我們即刻出發。」
片刻後，車隊駛離驛館，繼續向東而行。
車廂內，李沐閉目調息，感受著昨夜淬體帶來的變化。血肉筋骨的強化尚在其次，最令他欣喜的是文種似乎也因肉身淬鍊而更顯凝實。
「若能每日以妖將精血淬體，對我一定是大有裨益。」
李沐暗忖。只是精血珍貴，用一滴少一滴，須得尋個穩妥途徑補充。
正思量間，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劉武沉聲道：「公子，後方有數騎追來，看裝束似是官府中人。」
李沐掀簾回望，只見三名差役打扮的騎手正快馬加鞭趕來，當先一人正是清晨在驛館傳令的那位。
車隊緩緩停下。三名差役勒馬近前，為首那人翻身下馬，抱拳道：「可是東平府童生李沐李公子？」
李沐下車還禮：「正是在下。不知幾位差爺有何見教？」
那差役取出一卷文書，展開道：「李公子，昨夜東平府往寧陽的官道上發生血案，十二名行商遇害，財物被劫一空。縣尊大人已下令嚴查過往行人，尤其是昨日途經該地者。
聽聞公子昨日亦曾路過那一段山路，不知可曾見到可疑之人，或遭遇異常？」
李沐心知這是例行盤問，便將在山中遇劫、擊殺疤臉大漢之事簡略說了，卻略去了召喚虛影的細節。
「李公子是說，昨日在鷹愁澗附近，你們遭遇了盜匪攔路，公子與護衛合力，擊殺了匪首？」
「正是。」李沐頷首，從懷中取出那枚代表童生案首身份的玉牌，以及張知府所予的通行手令。
差役驗看過玉牌和手令，將東西還了回去，拱手道：「既然如此，還請公子將那伙賊人的人數，相貌，地點告訴我等，我們也好向州府請功。」
李沐聞言，略一沉吟，便將昨日遇劫的經過詳細道來。
那差役聽得仔細，身旁一名年輕文書已記了下來，差役對著李沐說道：「如此這也能夠算的上一次戰功。」
「哦？戰功，戰功又有什麼用？」
「有了戰功，公子也能夠換到一些外面換不到的東西，只要你有足夠多的戰功，哪怕沒有，也能夠請到大儒為你出手獲得。」
那差役的話讓李沐心中一動。戰功體系，這顯然是大玄朝為激勵讀書人、武者為國效力而設的獎勵機制。
只要你戰功夠多，不僅可換取珍稀資源，甚至能請動大儒出手，當然，半聖也不是不能出手，只是沒有人付得起這個價格。
李沐點點頭，給差役扔過去了一塊碎銀子：「多謝。在下初入文道，於戰功之事所知甚少，不知這戰功如何記錄、又如何兌換？」
差役見李沐態度謙和，又是童生案首，還得了橫財，便耐心解釋道：「公子擊殺匪首，此乃實打實的剿匪之功。稍後文書會將此事記入案卷，上報縣衙、州府備案，然後存儲到聖院。」
他再次向那差役拱手：「多謝解惑。不知這戰功憑證何時能到在下手中？」
差役道：「李公子放心，此事會記錄在案，上報州府與聖院。公子抵達臨淄後，只需前往州衙功曹司，出示籍牌並報上姓名案底，自可查詢戰功記錄與兌換事宜。」
李沐點頭記下：「有勞了。」
差役見他已無疑問，便不再耽擱，抱拳告辭：「我等還需追查那伙余匪與昨夜血案，公子一路順風。」說罷，三人翻身上馬，帶著方才記錄的文書，絕塵而去。
送走三名差役後，車隊重新啟程。
車廂內，李沐若有所思。方才差役提到的「戰功」一事，讓他心中泛起波瀾。在這個文道與武道並存的世界，戰功顯然不只是軍功那麼簡單，它更像是一種跨越文武兩道的通用功勳體系。
綠珠見他沉思，輕聲問道：「夫君可是在想戰功之事？」
李沐點點頭：「正是。我原以為戰功只與軍旅相關，如今看來，讀書人也能通過剿匪、除妖等方式積累戰功，甚至能換取珍稀資源乃至大儒出手的機會。」
綠珠抿唇一笑：「妾身雖久居深閨，卻也聽義父提起過。天下各國都飽受外敵的騷擾，由大秦牽頭，商聖奔走，各地聖院聯合起來推出了軍功爵制。」
李沐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麼一回事的，秦國可以說是全力推行，全國上下都極為熱切，這也是為什麼大秦可以一統天下的原因。
想到這裡，李沐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鍾馗傳》，這個文章嚴格來說，驅邪去隨，也算得上是戰功，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算。
等到自己文位提升，也一定是要投身軍旅的，自己手中的《三國演義》可以幫助自己殺敵，以正合以奇勝。但是卻不會幫助自己玩權謀鬥爭，說錯了話就是萬丈深淵，政治嗅覺那種東西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養出來的。
一想到那些朝堂上的人精，李沐就搖了搖頭，自己在末世可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看來自己如今最大的一張還是五千年的文化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