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賣貨
李沐把柴刀清洗乾淨，跨過門檻走進了屋子裡。
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氣闖入了屋子裡，躺在床上李宏卻沒有一點害怕，反倒是眼中湧出了濃濃的喜色。
「好！好！我兒有本事了！」李宏聲音有些哽咽，上下打量著李沐，「沒受傷吧？遇到狼了？怎麼回事？」
「運氣好，碰上一隻受傷的獨狼。」李沐避重就輕，將山雞和肉放下，「爹，您好好養傷。家裡的事，以後有我。」
李宏重重點頭，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小心些，萬事小心。」
當晚，李家飄出了久違的肉香。王氏手腳麻利地燉了雞湯，烤了狼肉，雖然調料簡陋，但對於常年不見葷腥的一家人來說，已是無上美味。
看著把臉埋在碗裡的小弟弟，李沐只是笑笑。
「沐兒。」李宏講手中的筷子放下，目光炯炯的盯著李沐：「將這狼皮賣了後，就去學堂上學去，不去上學，難不成一輩子呆在這方圓十幾里嗎？」
「可家裡……」
「不必如此擔心，你這張狼皮很完整，還是張狼王皮，再加上如此巨大，賣上個三四十兩銀子是沒有什麼問題，足夠家裡開銷了。」
李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自己現在一無所知，只有接觸到人群才能夠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
「行，我把這個賣了之後就去學堂。」
李宏聽到兒子的應允，蠟黃的臉上泛起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想拍拍李沐的肩，卻因腿傷不便，夠不著，只好重重地點頭：「好！明日一早，你就帶著狼皮去鎮上。賣了錢，直接去縣城的崇文書院找周夫子報名。
束脩大約需五兩銀子，餘下的，你留二兩作日常用度，剩下的帶回來補貼家用。」
王氏在一旁聽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瞥了眼桌上的肉，又看了看李沐還有著淡淡腥氣的臉龐，終究沒開口，只低頭給李沐的弟弟李安又夾了塊肉。
「我曉得。」李沐應下。
原身的記憶碎片裡，只有對學堂能學本事、出人頭地的模糊嚮往，具體學什麼、如何學，一概不知。這書院，是他目前獲取信息最直接的途徑。
翌日，天剛蒙蒙亮。
李沐用草繩將狼皮綑紮好，背在身後。
狼皮經過一夜初步處理，腥氣淡了不少，但仍然讓人噁心。
王氏早早起來，塞給他兩個餅子：「路上吃早點回來。」
李沐點點頭，又去屋裡跟父親道別。李宏再三叮囑路上小心，目送兒子背著那捲巨大的狼皮，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從李家村到最近的青山鎮，約有二十里山路。李沐腳程快，不到一個時辰便望見了鎮子的輪廓。
鎮子比李家村熱鬧許多，店鋪陸續開張，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他背著那捲顯眼的狼皮，吸引了不少目光。
雖說這裡臨近大山，但是皮貨這終究還是要靠運氣，而且真正好的東西都到了縣城，至於為什麼不去縣城，鬧市抱金，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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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四處看著，米麵糧油，餐館酒肆，日用百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沿著道路一直走，走到了一處皮貨店前。店裡走出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掌柜，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沐背上的東西，臉上堆起笑容：「小哥，可是要出手皮貨？來，裡邊請，裡邊看貨。」
李沐將狼皮在櫃檯上攤開。巨大的皮張，近乎完整的頭尾，尤其是上面沒有任何的傷痕，更是將其中的價格翻了個倍。
「好俊的身手，這可不是只普通山狼，這少說也有四米長短了，怕是狼王也不過如此。」
掌柜抬起頭，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穿著粗布麻衣、面容沉靜的少年：「這皮子，我出三十五兩，如何？」
李沐心中瞭然，所謂商賣，砍價還價，這肯定不是他的心理價格。
「掌柜的，這狼皮的成色、大小，您心裡有數。四十兩，不二價。」
劉掌柜捻著鬍鬚，故作沉吟：「小哥，這價鎮上可沒幾家出得起。這樣，三十八兩，現銀結清，如何？」
李沐搖搖頭，動手開始捲起狼皮。
「哎，別急別急！」劉掌柜連忙按住皮子，臉上笑容更盛，「成！四十兩就四十兩！小哥是個爽快人，以後再有皮貨，可要記得照顧小店。」
他轉身從櫃檯里取出四錠十兩的官銀，用稱稱了，遞給了李沐。
李沐掂了掂，點點頭，拿出一個布袋，將其放在裡面，又疊了兩層，放在內襯裡面。
朝著掌柜的拱了拱手：「多謝掌柜的。」
李沐心中一喜，拿起翻看了起來，上面寫的到都是些篆書，看起來也不難，就是其中有些語句，句讀不詳盡，也只是看了個八九分。
「多謝了。」
看著李沐離開的背影，劉掌柜站在門口捋著鬍鬚笑意滿滿。
「掌柜的，您怎麼就把這個白送給了別人？」
聽著身旁的夥計說話，劉掌柜敲了敲他的腦門：「你呀，就是個眼睛只能夠看到腳趾頭的，糊住了眼，看不清楚的。這人看起來是個武夫難道就是個武夫嗎？
什麼武夫能夠拿起冊子就直接看了起來，我敢肯定，他是讀了進去的。而且誰告訴你他體內沒有氣機的。
而且別的不說，他身上如淵峙停的氣息，就不是個小門小戶能養出來的。
左右不過是個大路貨，結交一個善緣，又有何不可。」
李沐收好銀錢和冊子，離開了皮貨店。他沒有立刻離開青山鎮，而是先在鎮裡轉了轉，觀察市井人情，順便打聽關於崇文書院和周夫子的消息。
置辦了些糧米，又裁了幾尺布，將銀子剪了大小兩塊，大的用布包了起來，縫到了布裡面，小的放進懷裡，就是自己的生活費了。
那些物件專門花錢去找鎮子上的人把東西送回家中，老字號了，這還是信得過的。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科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上交雙穿門，帶國家開荒異世界》。
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氣闖入了屋子裡，躺在床上李宏卻沒有一點害怕，反倒是眼中湧出了濃濃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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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碰上一隻受傷的獨狼。」李沐避重就輕，將山雞和肉放下，「爹，您好好養傷。家裡的事，以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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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李家飄出了久違的肉香。王氏手腳麻利地燉了雞湯，烤了狼肉，雖然調料簡陋，但對於常年不見葷腥的一家人來說，已是無上美味。
看著把臉埋在碗裡的小弟弟，李沐只是笑笑。
「沐兒。」李宏講手中的筷子放下，目光炯炯的盯著李沐：「將這狼皮賣了後，就去學堂上學去，不去上學，難不成一輩子呆在這方圓十幾里嗎？」
「可家裡……」
「不必如此擔心，你這張狼皮很完整，還是張狼王皮，再加上如此巨大，賣上個三四十兩銀子是沒有什麼問題，足夠家裡開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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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聽到兒子的應允，蠟黃的臉上泛起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想拍拍李沐的肩，卻因腿傷不便，夠不著，只好重重地點頭：「好！明日一早，你就帶著狼皮去鎮上。賣了錢，直接去縣城的崇文書院找周夫子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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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在一旁聽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瞥了眼桌上的肉，又看了看李沐還有著淡淡腥氣的臉龐，終究沒開口，只低頭給李沐的弟弟李安又夾了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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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用草繩將狼皮綑紮好，背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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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比李家村熱鬧許多，店鋪陸續開張，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他背著那捲顯眼的狼皮，吸引了不少目光。
雖說這裡臨近大山，但是皮貨這終究還是要靠運氣，而且真正好的東西都到了縣城，至於為什麼不去縣城，鬧市抱金，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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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將狼皮在櫃檯上攤開。巨大的皮張，近乎完整的頭尾，尤其是上面沒有任何的傷痕，更是將其中的價格翻了個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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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抬起頭，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穿著粗布麻衣、面容沉靜的少年：「這皮子，我出三十五兩，如何？」
李沐心中瞭然，所謂商賣，砍價還價，這肯定不是他的心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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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掌柜捻著鬍鬚，故作沉吟：「小哥，這價鎮上可沒幾家出得起。這樣，三十八兩，現銀結清，如何？」
李沐搖搖頭，動手開始捲起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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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掂了掂，點點頭，拿出一個布袋，將其放在裡面，又疊了兩層，放在內襯裡面。
朝著掌柜的拱了拱手：「多謝掌柜的。」
李沐心中一喜，拿起翻看了起來，上面寫的到都是些篆書，看起來也不難，就是其中有些語句，句讀不詳盡，也只是看了個八九分。
「多謝了。」
看著李沐離開的背影，劉掌柜站在門口捋著鬍鬚笑意滿滿。
「掌柜的，您怎麼就把這個白送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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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武夫能夠拿起冊子就直接看了起來，我敢肯定，他是讀了進去的。而且誰告訴你他體內沒有氣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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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收好銀錢和冊子，離開了皮貨店。他沒有立刻離開青山鎮，而是先在鎮裡轉了轉，觀察市井人情，順便打聽關於崇文書院和周夫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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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科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上交雙穿門，帶國家開荒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