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陳什麼飛？
第一，請珍惜大學四年的時光。珍惜在這兒上的每一堂課，珍惜交的每一位同學、朋友。」
他說著看向陳晨、杜哲、高強、趙斌那邊，語氣鄭重：
「他們也許就是你最初拍電影時的班底，志同道合的戰友。我親切地稱他們為——同志。」
陳晨眼眶發熱，杜哲激動得捂著臉不知是哭是笑，高強趙斌也是同樣神情。
「第二，保持熱愛。熱愛生活，熱愛生命，熱愛你所擁有的一切。這會是你在拍攝中遇到所有困難時的動力源泉。
最重要的，第三，」
韓毅的目光投向遠方，那裡仿佛有個身影正向他揮手：
「觀察生活，觀察社會，觀察世界。我們電影人的鏡頭，應該對準人民群眾，拍群眾喜歡的，拍群眾經歷過或正在經歷的。就像教員說的那樣，『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
「最後，」
韓毅笑著總結：
「去年在階梯教室承諾的事，現在可以兌現了。紀錄片電影《我和藏羚羊》，以及電視劇《仙劍奇俠傳》，正式啟動。我將與張院長、北電、中影一同運作，全部環節人選，從在校師生中挑選！」
台下學生原本聽著前幾句已經熱血沸騰，教員的話更是添了把火，再聽到去年九月韓毅許下的兩件事如今美夢成真，頓時全體上躥下跳，跟群猴子似的。
講台上，韓毅放下話筒，看向張院長：
「張院，這兩部戲，資金我和韓總出，北電做後勤，不會太為難您吧？」
張會軍此刻心潮澎湃，恨不得把眼前這位自己的福星韓毅韓導供起來。
剛上任就有這麼多成績，韓毅就算再拍一千部《卷柏》，他也敢直接跟電影局對著幹。
他當即表態：「韓同學，不，韓導！哪能讓您全出？北電也有經費……」
話沒說完，被韓山平打斷：「能有中影有錢？老張啊，你就踏實做你的。」
「好！」
張會軍抓起話筒就宣布：「韓導剛才所說，正是與北電商討後的結果。請同學們放心，本次選拔一定本著公正、公開、公平的原則……」
為了後續的電影或電視劇機會，學生們耐著性子聽完了這些套話。
大教室里的人這才陸陸續續散場，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地往外走。
中午，
韓毅實在推脫不過，被張院長和戴老師拉著在北電食堂吃了頓小灶。
酒足飯飽，沒有下一場，大家各回各家。
韓毅剛走出小食堂，就看見劉亦菲彎著月牙眼小跑過來，見面便問：
「學長，你在國外是不是沒手機呀？怎麼發信息都不回？」
韓毅中午喝了點白的，有些暈乎：
「這不是忙嘛……天天拍戲，哪有空看手機？不然金棕櫚怎麼來的？說多了都是淚啊……」
劉亦菲人不大，腦袋卻機靈，當即反駁：「那為什麼打電話也不接？」
「可能……不在服務區吧？」
韓毅撓撓頭，順著往下編，「你也知道，移動不聯通，聯通不移動。」
「呵呵呵……」
兩人邊說邊走，不一會兒到了校門口。韓毅從口袋裡掏出墨鏡，劉亦菲見狀遞來一個口罩：
「學長，你去哪兒？不住宿舍嗎？」
「對，我在附近租了房子。」
韓毅想了想，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我家的貓會後空翻！」
「真的嗎？！」劉亦菲眼睛布靈布靈地眨。
話一出口韓毅就後悔了。好在2003年還沒多少人懂這個梗，他趕緊找補：
「茜茜啊，我剛回來，家裡肯定一片亂。要不等晚上有空，請你和暢暢吃飯？也算完成在北影廠那次的約定？」
劉亦菲雖然很想看貓後空翻，但也知道現在不合適。
她眼珠狡黠一轉，壞笑著說：「那學長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就是…那個…我媽想請你吃頓飯？」
韓毅一臉懵。
他跟劉小莉就見過兩次，還都是劉亦菲在場時以「同學」身份見的。突然請吃飯是幾個意思？
韓毅遲疑道：「茜茜，我跟阿姨又不熟……吃飯是不是不太好？」
（註：主角對劉小莉沒興趣，都四十五了。）
劉亦菲嘟起嘴，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學長，你就答應人家嘛，好不好！」
「行行行，你別拽，被人看見不好。」韓毅趕緊推開她胳膊，一口應下。
「好耶！」
劉亦菲開心極了，當面撥通韓毅電話，把飯店地址用簡訊發過去，這才一蹦一跳地回去午休了。
韓毅看著她輕快搖晃的背影，心裡笑道：還是年紀小的時候開朗。
回到薊門裡，從花盆隔板下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房間整潔，沒有一絲異味，空氣中還浮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看來陳晨雖然住校，偶爾還是會回來，把兩人的小窩收拾得乾乾淨淨。
韓毅回到臥室沖了個澡，手機關機，倒頭就睡。
也許是因為中午沒吃麵條，他只睡了三個小時，便被傍晚的夕陽透過窗簾晃醒。
迷迷糊糊中，聽見陽台傳來洗衣機運轉的聲音。韓毅眯著眼喊：
「晨晨？晨晨！回來了？」
不一會兒，陳晨扭著身子走進臥室。韓毅抬眼一看，瞬間熱血上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
陳晨順勢敞開胸懷，兩人緊緊相擁，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
六個點後。
韓毅把陳晨安頓在床上，哄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門赴約。
劉亦菲給的飯店位置是家私人飯莊。韓毅一到門口，就知道來者不善。
這壓根不是劉小莉攢的局，是劉亦菲那位教父。叫陳什麼飛來著？
「哎，來都來了。」
韓毅輕嘆口氣，推門報出包廂名，被服務員領著往裡走。
聽雨軒。
推開門，兩女一男的配置映入眼帘。劉亦菲率先起身：
「學長！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呀？我出去接你！」
劉小莉也同時站起來：「韓毅同學，不對，韓導，剛才茜茜還在聊你呢。」
韓毅笑道：「阿姨，您還是叫我名字吧。韓導這個詞，我一般只在片場用。」
「好，那就叫你韓毅。」
「嗯。」
韓毅這才仔細打量一番，確認這個時期的劉亦菲，顏值還真干不過她媽。
怪不得華娛文那麼多「母女花」的梗。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男人說話了：
「韓毅同學，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你真這麼年輕，最開始茜茜跟我說她學長拿了金棕櫚，我還以為她逗我玩呢。」
韓毅帶著大大的疑惑看向劉亦菲：「茜茜，這位是？」
「他是我教父。」劉亦菲抬頭看了一眼韓毅，被他目光看得心底發慌，又低下頭。
男人笑道：「茜茜說得沒錯。我叫陳今飛，是她的教父。」
「陳什麼飛？」韓毅故作疑惑。
「陳、今、飛！」
韓毅擺擺手：「我知道。我問的是，哪個陳？哪個今？哪個飛？」
他說著看向陳晨、杜哲、高強、趙斌那邊，語氣鄭重：
「他們也許就是你最初拍電影時的班底，志同道合的戰友。我親切地稱他們為——同志。」
陳晨眼眶發熱，杜哲激動得捂著臉不知是哭是笑，高強趙斌也是同樣神情。
「第二，保持熱愛。熱愛生活，熱愛生命，熱愛你所擁有的一切。這會是你在拍攝中遇到所有困難時的動力源泉。
最重要的，第三，」
韓毅的目光投向遠方，那裡仿佛有個身影正向他揮手：
「觀察生活，觀察社會，觀察世界。我們電影人的鏡頭，應該對準人民群眾，拍群眾喜歡的，拍群眾經歷過或正在經歷的。就像教員說的那樣，『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
「最後，」
韓毅笑著總結：
「去年在階梯教室承諾的事，現在可以兌現了。紀錄片電影《我和藏羚羊》，以及電視劇《仙劍奇俠傳》，正式啟動。我將與張院長、北電、中影一同運作，全部環節人選，從在校師生中挑選！」
台下學生原本聽著前幾句已經熱血沸騰，教員的話更是添了把火，再聽到去年九月韓毅許下的兩件事如今美夢成真，頓時全體上躥下跳，跟群猴子似的。
講台上，韓毅放下話筒，看向張院長：
「張院，這兩部戲，資金我和韓總出，北電做後勤，不會太為難您吧？」
張會軍此刻心潮澎湃，恨不得把眼前這位自己的福星韓毅韓導供起來。
剛上任就有這麼多成績，韓毅就算再拍一千部《卷柏》，他也敢直接跟電影局對著幹。
他當即表態：「韓同學，不，韓導！哪能讓您全出？北電也有經費……」
話沒說完，被韓山平打斷：「能有中影有錢？老張啊，你就踏實做你的。」
「好！」
張會軍抓起話筒就宣布：「韓導剛才所說，正是與北電商討後的結果。請同學們放心，本次選拔一定本著公正、公開、公平的原則……」
為了後續的電影或電視劇機會，學生們耐著性子聽完了這些套話。
大教室里的人這才陸陸續續散場，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地往外走。
中午，
韓毅實在推脫不過，被張院長和戴老師拉著在北電食堂吃了頓小灶。
酒足飯飽，沒有下一場，大家各回各家。
韓毅剛走出小食堂，就看見劉亦菲彎著月牙眼小跑過來，見面便問：
「學長，你在國外是不是沒手機呀？怎麼發信息都不回？」
韓毅中午喝了點白的，有些暈乎：
「這不是忙嘛……天天拍戲，哪有空看手機？不然金棕櫚怎麼來的？說多了都是淚啊……」
劉亦菲人不大，腦袋卻機靈，當即反駁：「那為什麼打電話也不接？」
「可能……不在服務區吧？」
韓毅撓撓頭，順著往下編，「你也知道，移動不聯通，聯通不移動。」
「呵呵呵……」
兩人邊說邊走，不一會兒到了校門口。韓毅從口袋裡掏出墨鏡，劉亦菲見狀遞來一個口罩：
「學長，你去哪兒？不住宿舍嗎？」
「對，我在附近租了房子。」
韓毅想了想，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我家的貓會後空翻！」
「真的嗎？！」劉亦菲眼睛布靈布靈地眨。
話一出口韓毅就後悔了。好在2003年還沒多少人懂這個梗，他趕緊找補：
「茜茜啊，我剛回來，家裡肯定一片亂。要不等晚上有空，請你和暢暢吃飯？也算完成在北影廠那次的約定？」
劉亦菲雖然很想看貓後空翻，但也知道現在不合適。
她眼珠狡黠一轉，壞笑著說：「那學長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就是…那個…我媽想請你吃頓飯？」
韓毅一臉懵。
他跟劉小莉就見過兩次，還都是劉亦菲在場時以「同學」身份見的。突然請吃飯是幾個意思？
韓毅遲疑道：「茜茜，我跟阿姨又不熟……吃飯是不是不太好？」
（註：主角對劉小莉沒興趣，都四十五了。）
劉亦菲嘟起嘴，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學長，你就答應人家嘛，好不好！」
「行行行，你別拽，被人看見不好。」韓毅趕緊推開她胳膊，一口應下。
「好耶！」
劉亦菲開心極了，當面撥通韓毅電話，把飯店地址用簡訊發過去，這才一蹦一跳地回去午休了。
韓毅看著她輕快搖晃的背影，心裡笑道：還是年紀小的時候開朗。
回到薊門裡，從花盆隔板下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房間整潔，沒有一絲異味，空氣中還浮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看來陳晨雖然住校，偶爾還是會回來，把兩人的小窩收拾得乾乾淨淨。
韓毅回到臥室沖了個澡，手機關機，倒頭就睡。
也許是因為中午沒吃麵條，他只睡了三個小時，便被傍晚的夕陽透過窗簾晃醒。
迷迷糊糊中，聽見陽台傳來洗衣機運轉的聲音。韓毅眯著眼喊：
「晨晨？晨晨！回來了？」
不一會兒，陳晨扭著身子走進臥室。韓毅抬眼一看，瞬間熱血上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
陳晨順勢敞開胸懷，兩人緊緊相擁，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
六個點後。
韓毅把陳晨安頓在床上，哄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門赴約。
劉亦菲給的飯店位置是家私人飯莊。韓毅一到門口，就知道來者不善。
這壓根不是劉小莉攢的局，是劉亦菲那位教父。叫陳什麼飛來著？
「哎，來都來了。」
韓毅輕嘆口氣，推門報出包廂名，被服務員領著往裡走。
聽雨軒。
推開門，兩女一男的配置映入眼帘。劉亦菲率先起身：
「學長！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呀？我出去接你！」
劉小莉也同時站起來：「韓毅同學，不對，韓導，剛才茜茜還在聊你呢。」
韓毅笑道：「阿姨，您還是叫我名字吧。韓導這個詞，我一般只在片場用。」
「好，那就叫你韓毅。」
「嗯。」
韓毅這才仔細打量一番，確認這個時期的劉亦菲，顏值還真干不過她媽。
怪不得華娛文那麼多「母女花」的梗。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男人說話了：
「韓毅同學，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你真這麼年輕，最開始茜茜跟我說她學長拿了金棕櫚，我還以為她逗我玩呢。」
韓毅帶著大大的疑惑看向劉亦菲：「茜茜，這位是？」
「他是我教父。」劉亦菲抬頭看了一眼韓毅，被他目光看得心底發慌，又低下頭。
男人笑道：「茜茜說得沒錯。我叫陳今飛，是她的教父。」
「陳什麼飛？」韓毅故作疑惑。
「陳、今、飛！」
韓毅擺擺手：「我知道。我問的是，哪個陳？哪個今？哪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