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拔得頭籌
『八重疊浪勁！』
一直在默默關注林淵的屠盛，大驚失色！
『不可能！』
他本來還認為自己兩層疊浪勁，就算拿不到頭籌，前三名總有一席之地。
沒想到林淵居然能打出八重勁道。
同樣是從礦區走出來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他忍不住朝著上首的齊野看去，只見齊野面色陰沉，眼神冰冷，一步步朝著林淵走來。
屠盛打了個寒噤，知道齊野已經動了殺心。
但就在此時——
「讓開！」
齊野被齊鶴堂推了個趔趄，從林淵身邊拱走，然後這白灰鬍子老頭一把抓住林淵：「好好好，我好大侄兒給我留了個小天才！」
齊野差點摔倒，一臉酸楚地看著齊鶴堂：我也是你大侄兒啊！
他咳嗽了一聲，陰沉地道：「三叔，考核還沒結束呢。」
齊鶴堂愣了一下，點點頭對著林淵道：「對！穩住心神，頭名的獎勵已經為你準備好，千萬不要膨脹的太早，把這塊鐵錠打好。」
齊野沉默。
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影響了節奏。
特別是那個寧碎玉，似乎沒想到有人能比自己的疊浪勁層數更高，以至於他接下來的兩錘，都被斜斜地彈了出去。
閣樓中。
齊瑤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居然有人能在礦區，把疊浪勁修到八重？
她動了投資的念頭，可是轉念一想，又緩緩坐下了。
其實齊家在招募新人後，第一時間就會粗略地測一次靈根數量。
但凡被分到礦區的，一定是四靈根或者五靈根，天賦極差。
這次考核的第三關，之所以還要再測一次，更多的是確定靈根的品級和類型，看看適合分配到哪個工作環節。
鍛兵坊有好多工序，洗鍊房、備料房、柴炭房、鍛造房……不同的工序需要不同的靈根。
林淵能打出八重疊浪勁，那說明他適合修煉淬體訣。
但是未來的人生路能走多遠，要看靈根天賦。
齊瑤想了想，覺得林淵並沒有值得投資的地方。
「瑤姐你不打算投資他嗎？」一邊的齊蘅，很好奇地道。
齊瑤搖搖頭：「他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四靈根罷了，能打出八重疊浪勁，想必是運氣好遇到過什麼機緣，但疊浪勁修煉的再好，以後也只是個打鐵的，不值得投資。」
齊蘅若有所思地道，心中卻並不認可，暗自道：『他這么小，能在那種環境下修煉出把重疊浪勁，單純以運氣歸因只怕不正確。』
她忽然開頭道：「瑤姐姐，那我投資他一下試試吧。」
齊瑤眼神中閃過一絲不開心，冷聲道：「你隨便吧，反正風險我已經告知，你別弄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就行。」
齊蘅沒有說話，心道：怎麼會呢？就沖這張俊臉，投資了也不虧啊。
演武場中。
伴隨著最後一錘落下，林淵面前的龍血鐵錠，鍛造完畢，化作了一塊有稜有角橫平豎直的長方形鐵錠。
紅艷艷，宛如火炭。
再看看場中的其他人，面前的鐵錠要麼是奇形怪狀，要麼顏色暗淡雜質斑駁。
更有甚者，面對著炙熱的熔爐，臉皮通紅，被爐火烤的暈暈乎乎，幾乎要昏厥，被抬到一邊，用冰水敷臉，被迫退出考核。
「第二關考核，頭名：林淵，共花費十八錘，鍛造成功。龍血鐵錠品質：上上！」
最開始將林淵和屠盛領進門的那個鐵匠，在檢查了林淵的鐵錠之後，大聲道。
「好！」齊鶴堂大叫一聲，「我好大侄兒帶出來的孩子，就是不錯。」
在一邊的齊野，面色一陣青一陣紅。
緊接著，寧碎玉的鐵錠也完成了。
「第二關考核，次名：寧碎玉，共花費二十七錘，鍛造成功。龍血鐵錠品質：上中。」
「呼！」
收起鐵錘，寧碎玉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向了林淵，神情頹然。
看到寧碎玉備受打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屠盛忽然間感覺到一陣暗爽。
雖然被林淵壓制挺讓人難受的，但大家都被壓制，他的心裡舒服多了。
他也很快完成了鐵錠的敲打，最終獲得了第五的名次。
前兩關結束，林淵暫時位列第一。
緊接著就是第三關，對於靈根的詳細檢測了。
這時候，非礦區出生的那些人，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靈根測試嗎？』
林淵剛穿越過來時，原身已經完成過一次最粗淺的靈根測試。
記憶中好像是走過一扇石門框，身上有四道微光，就被判定是四系偽靈根。
在他思考時，已經有人抬來了一塊黑曜石一般的石台。
大家排好隊，將手按在石台上。
首先上場的依舊是屠盛。
只見他將手按上之後，石台釋放出四道微光，青、黃、藍、紅。
「四系偽靈根，木、土、水、火，全是下品。」
結果出來，雖然早猜到，但屠盛神情頹然，不敢抬頭看齊野。
人群一個個上去，大部分都是四靈根五靈根，而且品質都是下品，包括那些家境好的，也有很多是下品四靈根。
輪到寧碎玉上台時，石台爆發出了明顯強於其他人的三色微光。
「三靈根，水，木，土，全是中品。」
寧碎玉得意地朝著四周微微一笑，走回人群中，身邊的幾人紛紛拱手祝賀。
林淵看得直皺眉。
『果然是窮鄉僻壤小地方，一個三靈根就已經鶴立雞群了，這要是有個雙靈根或者單靈根的，不得被供起來？』
緊接著輪到了林淵。
沒有奇蹟發生，依舊是四道微光，紅，金，青，藍，不過顏色並不均勻。
「林淵，四系偽靈根，五行缺水。火根為中品，金、土、木靈根為下品。」
林淵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條靈根達到了中品的級別，算是意外之喜了。
三道考核即將結束，大致的名次定了下來。
唯獨頭兩名有爭議。
齊野道：「我覺得應該給寧碎玉，他的靈根天賦更好，我們鍛兵坊看得是未來的潛力。」
齊鶴堂搖頭：「他雖然靈根天賦更好，但沒有火靈根，在煉器這門手藝上，他的天賦未必有林淵好——林淵的火靈根是中品，品質一樣的情況下，火靈根更有用。」
齊野還想爭執，齊鶴堂道：「林淵就是我好大侄兒專門從礦區挑選出來的煉器學徒。」
齊野恨得牙痒痒。
『合著齊玄就是好大侄兒，我就是孬大侄兒？我就不該喊你三叔，喊你三孫子才對！』
他嘴上自然不敢這麼說。
齊鶴堂站起來，直接宣布：「本次的頭名，林淵。」
說完，齊鶴堂直接走下台，到了林淵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以後好好干，爭取以後每個月，都拿第一。」
又看了看寧碎玉等人：「你們也不錯。」
寧碎玉面色苦澀，只能點頭：「謝過三長老誇獎。」
名次一定，待遇也就定下來了，排名第一的林淵，以後每個月有八千符錢的薪水，每三天還有一包血氣散和一頓妖獸血肉做的靈膳。
這個收入和待遇，在雜役弟子中，已經算是頂尖水平了。
寧碎玉心有不甘，相差一名，自己每個月就只有五千的符錢，血氣散和靈膳也要七天才有一份。
但他也無法再說什麼，只能憋著一股勁，以後努力。
最鬧心的是屠盛，他綜合成績算下來，拿了個第四。
就差一點，就能拿到前三的獎勵。
但第四和第十沒什麼區別，都是每個月一千五的符錢，血氣散和靈膳都沒有，想吃得自己花錢買。
屠盛忽然間覺得，這還不如自己在礦區當礦霸，過逍遙日子快活呢。
他有點憤憤不平地看了林淵一眼。
要不是這小子異軍突起，自己肯定能拿到第三名的。
林淵注意到他的眼神，笑了笑：你一個第四，要恨也該恨第三才對，你也配恨我？
屠盛似乎讀懂了林淵的心思，漲紅了臉，只能暗自咬牙安慰自己：好歹能開始修煉仙法了，好好加油吧，我一定要超過——
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來，林淵的靈根天賦也比自己好，人家還有個中品火靈根呢。
噗！
屠盛感覺自己要吐血了。
這日子過得，怎麼這麼憋屈啊？
屠盛咬著牙，忽然間又是眼前一亮：『就算你哪方面都比我強，那又怎麼樣？我姐姐可是齊府的內眷，近水樓台先得月，等我成了齊家女婿——』
就在此時，一個婢女手持香囊，來到了林淵身邊：
「林公子，這是我們蘅小姐贈你的，希望你以後多加努力，早日踏上仙途。」
一直在默默關注林淵的屠盛，大驚失色！
『不可能！』
他本來還認為自己兩層疊浪勁，就算拿不到頭籌，前三名總有一席之地。
沒想到林淵居然能打出八重勁道。
同樣是從礦區走出來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他忍不住朝著上首的齊野看去，只見齊野面色陰沉，眼神冰冷，一步步朝著林淵走來。
屠盛打了個寒噤，知道齊野已經動了殺心。
但就在此時——
「讓開！」
齊野被齊鶴堂推了個趔趄，從林淵身邊拱走，然後這白灰鬍子老頭一把抓住林淵：「好好好，我好大侄兒給我留了個小天才！」
齊野差點摔倒，一臉酸楚地看著齊鶴堂：我也是你大侄兒啊！
他咳嗽了一聲，陰沉地道：「三叔，考核還沒結束呢。」
齊鶴堂愣了一下，點點頭對著林淵道：「對！穩住心神，頭名的獎勵已經為你準備好，千萬不要膨脹的太早，把這塊鐵錠打好。」
齊野沉默。
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影響了節奏。
特別是那個寧碎玉，似乎沒想到有人能比自己的疊浪勁層數更高，以至於他接下來的兩錘，都被斜斜地彈了出去。
閣樓中。
齊瑤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居然有人能在礦區，把疊浪勁修到八重？
她動了投資的念頭，可是轉念一想，又緩緩坐下了。
其實齊家在招募新人後，第一時間就會粗略地測一次靈根數量。
但凡被分到礦區的，一定是四靈根或者五靈根，天賦極差。
這次考核的第三關，之所以還要再測一次，更多的是確定靈根的品級和類型，看看適合分配到哪個工作環節。
鍛兵坊有好多工序，洗鍊房、備料房、柴炭房、鍛造房……不同的工序需要不同的靈根。
林淵能打出八重疊浪勁，那說明他適合修煉淬體訣。
但是未來的人生路能走多遠，要看靈根天賦。
齊瑤想了想，覺得林淵並沒有值得投資的地方。
「瑤姐你不打算投資他嗎？」一邊的齊蘅，很好奇地道。
齊瑤搖搖頭：「他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四靈根罷了，能打出八重疊浪勁，想必是運氣好遇到過什麼機緣，但疊浪勁修煉的再好，以後也只是個打鐵的，不值得投資。」
齊蘅若有所思地道，心中卻並不認可，暗自道：『他這么小，能在那種環境下修煉出把重疊浪勁，單純以運氣歸因只怕不正確。』
她忽然開頭道：「瑤姐姐，那我投資他一下試試吧。」
齊瑤眼神中閃過一絲不開心，冷聲道：「你隨便吧，反正風險我已經告知，你別弄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就行。」
齊蘅沒有說話，心道：怎麼會呢？就沖這張俊臉，投資了也不虧啊。
演武場中。
伴隨著最後一錘落下，林淵面前的龍血鐵錠，鍛造完畢，化作了一塊有稜有角橫平豎直的長方形鐵錠。
紅艷艷，宛如火炭。
再看看場中的其他人，面前的鐵錠要麼是奇形怪狀，要麼顏色暗淡雜質斑駁。
更有甚者，面對著炙熱的熔爐，臉皮通紅，被爐火烤的暈暈乎乎，幾乎要昏厥，被抬到一邊，用冰水敷臉，被迫退出考核。
「第二關考核，頭名：林淵，共花費十八錘，鍛造成功。龍血鐵錠品質：上上！」
最開始將林淵和屠盛領進門的那個鐵匠，在檢查了林淵的鐵錠之後，大聲道。
「好！」齊鶴堂大叫一聲，「我好大侄兒帶出來的孩子，就是不錯。」
在一邊的齊野，面色一陣青一陣紅。
緊接著，寧碎玉的鐵錠也完成了。
「第二關考核，次名：寧碎玉，共花費二十七錘，鍛造成功。龍血鐵錠品質：上中。」
「呼！」
收起鐵錘，寧碎玉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向了林淵，神情頹然。
看到寧碎玉備受打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屠盛忽然間感覺到一陣暗爽。
雖然被林淵壓制挺讓人難受的，但大家都被壓制，他的心裡舒服多了。
他也很快完成了鐵錠的敲打，最終獲得了第五的名次。
前兩關結束，林淵暫時位列第一。
緊接著就是第三關，對於靈根的詳細檢測了。
這時候，非礦區出生的那些人，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靈根測試嗎？』
林淵剛穿越過來時，原身已經完成過一次最粗淺的靈根測試。
記憶中好像是走過一扇石門框，身上有四道微光，就被判定是四系偽靈根。
在他思考時，已經有人抬來了一塊黑曜石一般的石台。
大家排好隊，將手按在石台上。
首先上場的依舊是屠盛。
只見他將手按上之後，石台釋放出四道微光，青、黃、藍、紅。
「四系偽靈根，木、土、水、火，全是下品。」
結果出來，雖然早猜到，但屠盛神情頹然，不敢抬頭看齊野。
人群一個個上去，大部分都是四靈根五靈根，而且品質都是下品，包括那些家境好的，也有很多是下品四靈根。
輪到寧碎玉上台時，石台爆發出了明顯強於其他人的三色微光。
「三靈根，水，木，土，全是中品。」
寧碎玉得意地朝著四周微微一笑，走回人群中，身邊的幾人紛紛拱手祝賀。
林淵看得直皺眉。
『果然是窮鄉僻壤小地方，一個三靈根就已經鶴立雞群了，這要是有個雙靈根或者單靈根的，不得被供起來？』
緊接著輪到了林淵。
沒有奇蹟發生，依舊是四道微光，紅，金，青，藍，不過顏色並不均勻。
「林淵，四系偽靈根，五行缺水。火根為中品，金、土、木靈根為下品。」
林淵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條靈根達到了中品的級別，算是意外之喜了。
三道考核即將結束，大致的名次定了下來。
唯獨頭兩名有爭議。
齊野道：「我覺得應該給寧碎玉，他的靈根天賦更好，我們鍛兵坊看得是未來的潛力。」
齊鶴堂搖頭：「他雖然靈根天賦更好，但沒有火靈根，在煉器這門手藝上，他的天賦未必有林淵好——林淵的火靈根是中品，品質一樣的情況下，火靈根更有用。」
齊野還想爭執，齊鶴堂道：「林淵就是我好大侄兒專門從礦區挑選出來的煉器學徒。」
齊野恨得牙痒痒。
『合著齊玄就是好大侄兒，我就是孬大侄兒？我就不該喊你三叔，喊你三孫子才對！』
他嘴上自然不敢這麼說。
齊鶴堂站起來，直接宣布：「本次的頭名，林淵。」
說完，齊鶴堂直接走下台，到了林淵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以後好好干，爭取以後每個月，都拿第一。」
又看了看寧碎玉等人：「你們也不錯。」
寧碎玉面色苦澀，只能點頭：「謝過三長老誇獎。」
名次一定，待遇也就定下來了，排名第一的林淵，以後每個月有八千符錢的薪水，每三天還有一包血氣散和一頓妖獸血肉做的靈膳。
這個收入和待遇，在雜役弟子中，已經算是頂尖水平了。
寧碎玉心有不甘，相差一名，自己每個月就只有五千的符錢，血氣散和靈膳也要七天才有一份。
但他也無法再說什麼，只能憋著一股勁，以後努力。
最鬧心的是屠盛，他綜合成績算下來，拿了個第四。
就差一點，就能拿到前三的獎勵。
但第四和第十沒什麼區別，都是每個月一千五的符錢，血氣散和靈膳都沒有，想吃得自己花錢買。
屠盛忽然間覺得，這還不如自己在礦區當礦霸，過逍遙日子快活呢。
他有點憤憤不平地看了林淵一眼。
要不是這小子異軍突起，自己肯定能拿到第三名的。
林淵注意到他的眼神，笑了笑：你一個第四，要恨也該恨第三才對，你也配恨我？
屠盛似乎讀懂了林淵的心思，漲紅了臉，只能暗自咬牙安慰自己：好歹能開始修煉仙法了，好好加油吧，我一定要超過——
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來，林淵的靈根天賦也比自己好，人家還有個中品火靈根呢。
噗！
屠盛感覺自己要吐血了。
這日子過得，怎麼這麼憋屈啊？
屠盛咬著牙，忽然間又是眼前一亮：『就算你哪方面都比我強，那又怎麼樣？我姐姐可是齊府的內眷，近水樓台先得月，等我成了齊家女婿——』
就在此時，一個婢女手持香囊，來到了林淵身邊：
「林公子，這是我們蘅小姐贈你的，希望你以後多加努力，早日踏上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