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商社！
馬謖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郭是面前。
「郭家主這第一問，是在問有沒有證據證明耿家是間軍司的暗子是吧？」
郭是絲毫不懼。
「正是！」
馬謖原本還在笑著，可聽到郭是這句話後，臉色卻陰沉了下來。
「耿家是魏國間軍司暗子的事，是司聞曹提供的消息，耿家在阿陽，幾成一手遮天之勢，而且在懸鏡湖上豢養了三四千的山賊水匪，他若真是好人，養這些山賊水匪為何？難道這是世家的習慣？」
郭是一時語塞，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最後強憋出一句話。
「那證據呢？都督既然說，耿家是暗子，又是司聞曹給的消息，那必然是有證據的！敢問都督，證據何在？」
「大膽！」馬謖卻突然厲聲喝道：「司聞曹是丞相主抓的機構，自成立以來，絕無虛言，你敢懷疑司聞曹傳遞假消息？」
「不！我沒有！」郭是都懵了，自己不過是在問證據，怎麼扯到自己懷疑司聞曹的身上了？
大漢奪回隴右之後，這些世家家主誰不知道司聞曹的存在？
哪是自己能懷疑的？
馬謖卻繼續說道：「關於耿家的證據倒是不少，卻都是軍中機密，甚至還牽連了其他的世家，怎麼，郭家主要證據是打算幹什麼？提前給那些世家報信嗎？」
「不！都督，我絕不是這樣想的！」
郭是沒想到馬謖會這樣說，立刻矢口否認！
「證據本督不少，可這都是軍中機密，諸位怕是看不得，若是一定要看，也不是不行，只要諸位看之後同意讓本都的人將諸位的家都給圍了，本督到是可以拿出來給諸位一觀，卻不知哪一位要看？郭家主，你要看看嗎？」
郭是聞言，哪裡還敢強言要看，那顆頭也低了下來。
而其他世家的家主也紛紛的低下了頭，生怕被馬謖看見認為自己要看。
開什麼玩笑，看點證據就要圍府？這要是圍起來，還不知道馬謖接下來會幹什麼呢！
見包括郭是在內的世家家主們都認了慫，馬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耿家供養王牛角這些人壓根就不需要證據，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耿家是間軍司暗子的事，馬謖卻一點證據都沒有，也只能扯出司聞曹來！
拉虎皮當大旗，他又不是不會！
現在不就達成了自己的目標？只要這些世家家主不再過問證據，那自己就有充足的時間另尋證據了。
畢竟證據這玩意，自己隨便找找也就是了，就算找不到，那自己還不能編嗎？
見諸世家家主沉默，馬謖卻接著說道。
「既然諸位都不看證據了，那本督就來回答郭家主的第二個問題，郭家主，本督當是手下只有八百兵，而耿家在阿陽勢力雄厚，本督又不能動用阿陽的守軍，靠這八百人就能攔住已經群情激奮的數千百姓？請郭家主教我！」
「區區暴民，如何敢衝撞馬都督大駕？你若是全軍列隊，我就不相信這些暴民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郭是的自信心又上來了，對著馬謖侃侃而談。
馬謖卻是臉色一沉：「郭家主認為這些老百姓是暴民？郭家主可知這些老百姓都是我大漢的治下之民？耿家在阿陽一手遮天，王牛角那些人也是無惡不作，阿陽百姓深受其苦！」
「但是郭家主卻給他們冠以暴民之稱？還要讓本都的兵的刀槍都對準了他們？對準了我大漢子民？對不起，本都做不到！」
馬謖突然頓了頓，繞著郭是轉了兩圈，才繼續說道。
「若是郭家主的妻女被賊人擄走，肆意侮辱，卻不知道郭家主會不會變成一個暴民呢？本督以為恐怕郭家主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你！」郭是氣結，指著馬謖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馬謖卻是微微一笑：「本督只是打一個比方，還請郭家主不要誤會！」
說到這裡，馬謖卻看向了所有的家主。
「諸位，當時老百姓的火氣已經上涌，本督若是有任何的行動，都會釀成一場慘禍，所以本督只能約束人馬，儘量不與老百姓發生衝突，結果卻讓耿家被燒！是本督之過，本督認下了，只是若還有下一次，本督依舊會如此做！」
馬謖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諸位都是學識淵博之人，牧野之戰的結果你們也是知道的！紂王殘暴，防民如賊，結果如何？身死國滅！諸位，老百姓可不是豬狗，當以善意對之！諸位以為然否？」
「對對對，都督所言振聾發聵，我等銘記於心！」
諸位家主立刻隨聲附和，不符合也沒辦法，馬謖如今是儲相，位高權重，他在隴右這一畝三分地那就是土皇帝，這些世家那裡敢明擺著與馬謖爭論，也只能順著馬謖的話說。
馬謖卻回頭瞥了一眼郭是，還故意的問道：「郭家主以為然否？」
郭是也算硬氣，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
馬謖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問題也已經解釋清楚了，至於郭家主的最後一個問題，既然耿家的家財是盤剝百姓而來，那耿家的事犯了，本督將他家的田地都分給百姓又有什麼不妥？」
話說到現在，一直如同一尊木雕一樣的梁松卻站了起來，向著馬謖一躬身。
「都督說的是，自古有言，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等謹受教！」
馬謖哈哈大笑，扶起梁松，卻看著郭是說：「郭家主可還有疑問？」
郭是無話可說，哼了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馬謖卻不屑的瞥了郭是一眼，你什麼水平來跟自己對線？你也配！
看著諸位家主，馬謖的腦海中卻湧上了一個醞釀已久的主意，這個主意是他在魏國的時候就有的念頭，如今趁著隴右有頭有臉的世家家主都在，剛好可以試上一試！
「諸位！諸位！」馬謖清了清嗓子：「今日也難得諸位來的這麼齊，也省的我再去尋諸位了，本督倒是有個主意，今日剛好與諸位商量！」
諸位家主都是一愣，這隴右的事，還用得著與我們商量？你這也未免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梁松卻是個知趣的，趕緊說道：「都督只管說便是，我等無有不應！」
馬謖卻是笑著說道：「本督想在隴右成立一家商社，卻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郭家主這第一問，是在問有沒有證據證明耿家是間軍司的暗子是吧？」
郭是絲毫不懼。
「正是！」
馬謖原本還在笑著，可聽到郭是這句話後，臉色卻陰沉了下來。
「耿家是魏國間軍司暗子的事，是司聞曹提供的消息，耿家在阿陽，幾成一手遮天之勢，而且在懸鏡湖上豢養了三四千的山賊水匪，他若真是好人，養這些山賊水匪為何？難道這是世家的習慣？」
郭是一時語塞，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最後強憋出一句話。
「那證據呢？都督既然說，耿家是暗子，又是司聞曹給的消息，那必然是有證據的！敢問都督，證據何在？」
「大膽！」馬謖卻突然厲聲喝道：「司聞曹是丞相主抓的機構，自成立以來，絕無虛言，你敢懷疑司聞曹傳遞假消息？」
「不！我沒有！」郭是都懵了，自己不過是在問證據，怎麼扯到自己懷疑司聞曹的身上了？
大漢奪回隴右之後，這些世家家主誰不知道司聞曹的存在？
哪是自己能懷疑的？
馬謖卻繼續說道：「關於耿家的證據倒是不少，卻都是軍中機密，甚至還牽連了其他的世家，怎麼，郭家主要證據是打算幹什麼？提前給那些世家報信嗎？」
「不！都督，我絕不是這樣想的！」
郭是沒想到馬謖會這樣說，立刻矢口否認！
「證據本督不少，可這都是軍中機密，諸位怕是看不得，若是一定要看，也不是不行，只要諸位看之後同意讓本都的人將諸位的家都給圍了，本督到是可以拿出來給諸位一觀，卻不知哪一位要看？郭家主，你要看看嗎？」
郭是聞言，哪裡還敢強言要看，那顆頭也低了下來。
而其他世家的家主也紛紛的低下了頭，生怕被馬謖看見認為自己要看。
開什麼玩笑，看點證據就要圍府？這要是圍起來，還不知道馬謖接下來會幹什麼呢！
見包括郭是在內的世家家主們都認了慫，馬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耿家供養王牛角這些人壓根就不需要證據，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耿家是間軍司暗子的事，馬謖卻一點證據都沒有，也只能扯出司聞曹來！
拉虎皮當大旗，他又不是不會！
現在不就達成了自己的目標？只要這些世家家主不再過問證據，那自己就有充足的時間另尋證據了。
畢竟證據這玩意，自己隨便找找也就是了，就算找不到，那自己還不能編嗎？
見諸世家家主沉默，馬謖卻接著說道。
「既然諸位都不看證據了，那本督就來回答郭家主的第二個問題，郭家主，本督當是手下只有八百兵，而耿家在阿陽勢力雄厚，本督又不能動用阿陽的守軍，靠這八百人就能攔住已經群情激奮的數千百姓？請郭家主教我！」
「區區暴民，如何敢衝撞馬都督大駕？你若是全軍列隊，我就不相信這些暴民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郭是的自信心又上來了，對著馬謖侃侃而談。
馬謖卻是臉色一沉：「郭家主認為這些老百姓是暴民？郭家主可知這些老百姓都是我大漢的治下之民？耿家在阿陽一手遮天，王牛角那些人也是無惡不作，阿陽百姓深受其苦！」
「但是郭家主卻給他們冠以暴民之稱？還要讓本都的兵的刀槍都對準了他們？對準了我大漢子民？對不起，本都做不到！」
馬謖突然頓了頓，繞著郭是轉了兩圈，才繼續說道。
「若是郭家主的妻女被賊人擄走，肆意侮辱，卻不知道郭家主會不會變成一個暴民呢？本督以為恐怕郭家主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你！」郭是氣結，指著馬謖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馬謖卻是微微一笑：「本督只是打一個比方，還請郭家主不要誤會！」
說到這裡，馬謖卻看向了所有的家主。
「諸位，當時老百姓的火氣已經上涌，本督若是有任何的行動，都會釀成一場慘禍，所以本督只能約束人馬，儘量不與老百姓發生衝突，結果卻讓耿家被燒！是本督之過，本督認下了，只是若還有下一次，本督依舊會如此做！」
馬謖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諸位都是學識淵博之人，牧野之戰的結果你們也是知道的！紂王殘暴，防民如賊，結果如何？身死國滅！諸位，老百姓可不是豬狗，當以善意對之！諸位以為然否？」
「對對對，都督所言振聾發聵，我等銘記於心！」
諸位家主立刻隨聲附和，不符合也沒辦法，馬謖如今是儲相，位高權重，他在隴右這一畝三分地那就是土皇帝，這些世家那裡敢明擺著與馬謖爭論，也只能順著馬謖的話說。
馬謖卻回頭瞥了一眼郭是，還故意的問道：「郭家主以為然否？」
郭是也算硬氣，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
馬謖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問題也已經解釋清楚了，至於郭家主的最後一個問題，既然耿家的家財是盤剝百姓而來，那耿家的事犯了，本督將他家的田地都分給百姓又有什麼不妥？」
話說到現在，一直如同一尊木雕一樣的梁松卻站了起來，向著馬謖一躬身。
「都督說的是，自古有言，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等謹受教！」
馬謖哈哈大笑，扶起梁松，卻看著郭是說：「郭家主可還有疑問？」
郭是無話可說，哼了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馬謖卻不屑的瞥了郭是一眼，你什麼水平來跟自己對線？你也配！
看著諸位家主，馬謖的腦海中卻湧上了一個醞釀已久的主意，這個主意是他在魏國的時候就有的念頭，如今趁著隴右有頭有臉的世家家主都在，剛好可以試上一試！
「諸位！諸位！」馬謖清了清嗓子：「今日也難得諸位來的這麼齊，也省的我再去尋諸位了，本督倒是有個主意，今日剛好與諸位商量！」
諸位家主都是一愣，這隴右的事，還用得著與我們商量？你這也未免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梁松卻是個知趣的，趕緊說道：「都督只管說便是，我等無有不應！」
馬謖卻是笑著說道：「本督想在隴右成立一家商社，卻不知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