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敢詆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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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這樣,當初你在風陵渡救了陛下,別答應陛下不就好了嗎?至於都來了河東了再說什麼好刀用在刀刃上嗎?

  眾人無語死了,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馬謖的意思來辦!

  馬承去統領護衛,在這個檔口,一點紕漏都不能有。

  而霍弋卻去想辦法聯繫司聞曹,如今太守府中儘是夏侯玄帶來的甲士,他還需要另想辦法與司聞曹聯繫!

  而在太守府的另外一間房子裡,夏侯玄正在坐著喝茶。

  那位趙主掾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夏侯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如何,那個姓劉的有沒有讓你保護?」

  趙主掾微微一笑,躬身說道:「司正猜的不錯,那劉正果然沒有要我的保護!」

  夏侯玄點了點頭:「果然如此,這個劉正八成就是那位大漢天子,希望你的計劃有用!」

  趙主掾陪著笑:「司正說的是,屬下也早就覺得此人不對勁了,這次司正親臨河東,正好將他一網打盡!我猜這些人今夜就會逃走,屬下已經在他們的院子內外布置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他們敢逃,那就將命給留下!」

  「外面呢?」夏侯玄又問。

  「外面屬下也已經做好了準備!」趙主掾笑道:「屬下與安邑軍的馬安有八拜之交,他也想再進一步,願意投在司正的麾下,為司正辦事,他手下養了一批人,也頗得用,正好埋伏在太守府外,就算劉正那幫人能衝破第一道防線,也絕對難以衝破第二道!」

  夏侯玄笑了:「這樣安排倒是也妥當,對了,那院子外的間軍司是誰在統帥?」

  趙主掾一愣:「司正,是屬下啊!」

  這樣的大功,他可不想讓給別人,卻見夏侯玄擺了擺手:「你去不合適,我這次從中壘軍帶來了一名校尉,武藝不錯,可堪大用,讓他去守!」

  「中壘軍校尉?」趙主掾還有些疑惑,卻見夏侯玄站了起來。

  「那位校尉名叫司馬昭!」

  夏侯玄說完了那校尉的名字,拍了拍趙主掾的肩膀,緩步進了內堂,只留下趙主掾一人在發呆!

  過了許久,趙主掾才驚醒過來,他能坐到主掾這個位置,就說明了他是個聰明人,他豈能在不知道這是夏侯玄想要借刀殺人?

  可問題是,人家司馬懿也是間軍司的司正啊!讓他的兒子去送死?若是事情敗露,夏侯玄有皇帝撐腰自然不懼,可自己卻會成為司馬懿遷怒的目標,自己只是想升官,卻不是葬送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趙主掾只覺得自己腦後颼颼的冒涼風!

  整個世界似乎都灰暗了下來!

  可此時也由不得趙主掾退出,他也只能咬咬牙,一條道跟著夏侯玄走到黑了!

  可事實卻出乎了他的意料,整整一夜,可劉正那院子裡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第二天夏侯玄就派人來尋趙主掾,一見他,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不是說知道我來了,他們一定會逃跑嗎?可他們跑了嗎?你混蛋!」

  趙主掾也覺得很委屈,這些人就是不跑自己能有什麼辦法?自己總不能親自去逼著他們逃走吧?

  可面對夏侯玄的怒火,趙主掾也只能陪著笑說道:「想來是我們才到,這些人沒能摸清咱們的布置,因此不敢,不如今夜我故意放鬆一下,讓他們摸清楚咱們的布置,這樣他們總該逃走了吧!」

  夏侯玄冷冷的哼了一聲:「趙主掾,你知道的,如今這劉正可不是一般人,連陛下都聽過他的名號,沒有證據,我是不能動他的,若是你計不成,你知道後果!」

  豆大的汗珠順著趙主掾的脖子流了下來:「是是是,屬下知道輕重,屬下這就去辦!」

  可任憑趙主掾如何想辦法露出破綻,可馬謖那邊卻絲毫不為所動,一連三天,該收拾東西就收拾東西,跟沒事人一樣!

  可馬謖此時卻是心急如焚,那顆棋子怎麼還不發動?

  ……

  在洛陽前往鄴城的道路上,燕王曹宇正小心翼翼的向內侍表明要見皇帝的意思。

  曹叡也很夠意思,當即就宣了曹宇覲見。

  因為在路上,覲見的地方就在曹叡的天子鑾駕上。

  「臣參見陛下!」

  曹宇一上車就跪拜了下來。


  曹叡與自己的這個叔叔最是友愛,見曹宇一如既往的恭敬,不由得笑道:「叔王何必如此客氣,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在宮闕之中,快起來,賜座。」

  有內侍搬來一張馬扎,請曹宇坐下。

  曹宇謝恩坐下,曹叡笑道:「叔王是不是覺得旅途太過辛苦,所以來尋朕下棋的?只是今日朕卻沒有這個心情,朕近日得了一首絕妙好詩,真正的是愛不釋手啊!」

  曹宇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而是等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陛下,臣此來並非是來尋陛下下棋的。」

  「哦?那叔王此來何意?」曹叡有些疑惑。

  曹宇糾結了片刻,又想起自己的親信幕僚對自己說的話,把心一橫,這才開口說道。

  「臣聽說陛下要召見陳王?」

  曹叡下旨要見曹植,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曹叡聽了之後也不以為然,點了點頭:「朕與陳王已經多年未見過了,這次他在河東郡,剛好讓他去鄴城見上一見!」

  曹宇面色凝重,突然一下跪倒在地:「陛下,臣以為不妥!」

  「叔王,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曹叡嚇一跳,趕緊讓人扶起了曹宇:「叔王,有話好好說嘛,這又是何苦來的?」

  曹宇神色不變:「陛下可知,見陳王之禍患?」

  「禍患?」曹叡一愣:「朕不過見一見自己的叔叔,這能有什麼禍患?」

  「陛下啊!」曹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請恕臣直言,當年昭皇后與陳王舊事可是先帝的一段心結,昭皇后也因此鬱鬱而終,坊間更流傳陛下非先帝之子,乃是陳王之子,天下物議,無一日歇止,陛下若見陳王,不管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必然會引起天下沸騰!此非孝順之道也!臣以為,陳王縱然再有驚世之才,卻不可見,更不可重用!」

  曹叡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曹宇這話直接杵了自己的肺管子!

  他自己都沒想到,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見見曹植而已,竟然就會引得這位平日裡與自己交好的叔叔的反對,而且反對的理由還涉及自己的母親!

  曹叡翻身從龍床上坐了起來,抽出自己的佩劍,架在了曹宇的脖子上,語氣中滿是殺氣。

  「曹宇,你敢詆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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