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餘燼再出發
「收拾一下。」莫恩將那把密鑰揣進口袋裡，目光掃過底下那群瑟瑟發抖的幫眾。
聽到莫恩的話，那些被嚇破膽的混混們開始手忙腳亂地清理起來。
裡面幹得桌球作響時，希爾維邁著輕盈的腳步從門口走來。
她已經換下了舊衣服，現在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皮衣，剛好襯托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線。
「莫恩先生，我來得還算及時吧。」希爾維微笑打著招呼。
莫恩調侃道：「你來的真是時候，差點趕不上我們的慶功宴。」
「怎麼？那需要小女子幫你收拾一下這些爛攤子作為補償嗎？」希爾維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回道。
莫恩無視了她，隨後目光轉了一圈落在了身旁那個正一臉緊張的瘦小少年身上。
「凱特，有沒有興趣找個工作？」
「啊？」凱特愣住了，手裡不知道從哪拿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
他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平時他連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黑幫打手，聲音有些顫抖。
「少、少爺，您是在開玩笑吧？」
「我從不開玩笑。」莫恩走下高台，來到凱特面前。
他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不用再看別人臉色。」
「但我對你的要求會更加嚴格，我要你以此為基點，為我建立一個像樣的情報與後勤網絡。」
「怎麼樣？考慮一下？」
凱特呆呆地看著莫恩，那一瞬間，周圍的嘈雜聲都消失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父親在病床上痛苦的喘息，妹妹餓得面黃肌瘦的小臉，自己在垃圾堆里被那些成年人踩在腳下羞辱的日日夜夜。
恐懼嗎？當然恐懼，那是對未知的本能抗拒，對突如其來的好意的懷疑。
在下城區待久了，這種好事他不敢想像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看到莫恩那真摯的眼神，凱特心裡燃起了一種名為野心的烈火。
他之所以能在父親病倒，母親失蹤的情況下艱難維持這個家，靠的不就是那股子不服輸的狠勁和敏銳的直覺嗎？
「我……」凱特深吸一口氣，那些恐懼被他狠狠壓下，「我願意！少爺！」
「很好。」莫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凱特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當前狀態：友善】
他轉頭看向希爾維：「你表現的機會來了，給我調幾個機靈點、手腳乾淨的人過來，幫這小子鎮鎮場子，這有助於提升你在組織的評價，至於具體的業務。」
莫恩看了一眼那些還堆在角落裡的違禁品箱子：「凱特，你應該知道黑齒幫以前是幹什麼的吧？」
「知、知道。」
凱特立刻進入了角色，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思路很清晰：「他們主要靠販賣黑水、走私人口、收保護費和高利貸盈利。」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莫恩：「少爺，如果我們接手了，這些生意……」
「全部砍掉。」莫恩沒有任何猶豫，語氣斬釘截鐵。
「從今天起，這裡改名為餘燼，我們的規矩很簡單：只做正經的鍊金材料回收、情報販賣和安保服務。」
「你要記住，凱特，真正的強大不是靠剝削弱者得來的，而是靠團結大多數人。」
雖然莫恩沒有明說那些高深的理論，但他話語中透露出的那種獨特的內核，還是讓凱特聽得心潮澎湃。
在下層區，從來沒有哪個幫派把普通民眾當人看，而眼前這位少爺如此與眾不同。
「是！少爺！我明白了！」凱特大聲回答，腰杆挺得筆直。
「對了，少爺。」進入狀態後的凱特立刻展現出了他的價值。
「您昨天讓我找的那些草藥，大部分我都已經在黑市上收到了，但是那個腦髓液市面上確實沒有。」
「不過我打聽到消息，有一支尋寶團正在招募人手，準備去地下的【熔岩洞窟】。」
「聽說那裡發現了一隻熔岩母蟲，而且它的巢穴附近伴生著大量的稀有礦物和變異生物。」
「熔岩洞窟？尋寶團？」莫恩暗暗記下這個信息。
斯卡加德下城區附近的怪物等級普遍在20-25級左右，只要不去雪山深處作死，這裡是不錯的刷經驗寶地。
「那個不急，既然草藥齊了，那就先把你爹的病治了吧。」
莫恩揮了揮手：「走，看看這兒的鍊金室。」
凱特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以為少爺會先去尋寶，或者先整頓幫派。
沒想到少爺竟然把給他爹治病放在了第一位？
即使猜測這是莫恩籠絡人心的手段，凱特對莫恩的好感度還是無法阻止的往上升了一大截。
來到地下室，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撲面而來。
這裡原本是黑齒幫用來提煉黑水的地方，幾十個木架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瓶瓶黑色的藥劑，那些都是能讓人成癮，最終爛掉內臟的慢性毒藥。
【物品：魔能興奮劑】
【品質：劣質】
【描述：透支生命力換取短暫快感的垃圾】
【備註：「副作用包括但不限於：嚴重脫髮、口吐白沫、以及看見你過世的太奶在河對岸向你親切招手。」——還魂人哈爾】
「害人不淺。」莫恩厭惡地皺了皺眉。
不用他吩咐，希爾維打了個響指，幾名身穿黑衣的安秘會成員如同幽靈般出現。
「全部銷毀，順便把這裡打掃乾淨。」
這些專業人士干起活來那是相當利索，幾道暗影腐蝕下去，那些毒品瞬間消失，連帶著空氣中的異味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清理完畢後，莫恩走到那張設備還算齊全的長桌前，將凱特帶來的草藥一包包解開。
【寧神花】、【幽光苔蘚】、【變異肺魚的魚鰾】……
雖然材料品質一般，但對於莫恩來說，足夠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淨肺藥劑的配方。
自從覺醒了感知的深層用法，包括鍛造師、鍊金師等在內的這些需要用到精神力的副職業，他全都無師自通了。
雖然現在副職業等級還只有1級，但在前世的經驗加持下，他對火候和藥性的把控還是相當精準。
「咕嘟，咕嘟。」坩堝里的液體翻滾著，從渾濁的綠色逐漸變成了清澈的淡藍色。
莫恩的手法極其熟練，萃取、提純、融合，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
站在一旁的凱特都看呆了，他雖然不懂煉藥，但光看莫恩的操作就感覺他強得可怕。
半小時後。
【系統提示：煉製成功！】
【獲得物品：強效淨肺藥劑（稀有品質）】
【煉藥熟練度+50】
莫恩將那散發著清冽寒氣的藍色藥劑裝入玻璃瓶，遞給凱特。
「拿著，雖然不能根除那種晶化肺病，但這瓶藥下去，至少能把你爹肺里的毒素清個七七八八，至於之後的事情等拿到【星霜晶】再說吧。」
凱特顫抖著雙手接過藥劑，緊緊抱在懷裡。
「少爺，我……」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拼命地點頭。
【凱特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當前狀態：信賴】
當莫恩和凱特回到那個破舊的鐵皮棚子時，已經是傍晚了。
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正蹲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糊狀的湯食，正一點點拿勺子餵給床上那個呼吸困難的中年男人。
「哥！你回來啦！」看到凱特進來，小女孩眼睛一亮，撲了過來。
凱特摸了摸妹妹枯黃的頭髮，快步走到床邊，將那瓶藥劑餵給父親喝下。
僅僅幾分鐘，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男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大口黑色的血塊後，斷斷續續的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男人睜開眼，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那種呼吸使不上勁的感覺竟然不見了？
「爹！你好了！」凱特和妹妹一起抱住父親，哭成了淚人。
莫恩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系統提示：凱特的需求已滿足】
【凱特的好感度下限已鎖定：友善（永不跌落）】
【命石專屬任務線開啟】
【成長的代價】
【目標一：幫助凱特將等級提升至 15級】
【目標二：尋找凱特母親的下落】
「15級麼……」莫恩看了一眼任務面板。
在《血與酒》的世界觀里，所謂的「經驗值」，其實就是生物死後逸散出來的與神力同源的【天地源力】。
玩家有系統面板可以直接吸收，而NPC雖然看不到面板，但在戰鬥後同樣能吸收這些源力強化自身。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常年在一線戰鬥的老兵等級會比普通人高得多的原因。
「看來，那個熔岩洞窟是非去不可了。」莫恩看著正在給父親擦臉的凱特，思考練級計劃。
然而，門外突然傳來的嘈雜打斷了屋內的溫馨。
聽到莫恩的話，那些被嚇破膽的混混們開始手忙腳亂地清理起來。
裡面幹得桌球作響時，希爾維邁著輕盈的腳步從門口走來。
她已經換下了舊衣服，現在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皮衣，剛好襯托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線。
「莫恩先生，我來得還算及時吧。」希爾維微笑打著招呼。
莫恩調侃道：「你來的真是時候，差點趕不上我們的慶功宴。」
「怎麼？那需要小女子幫你收拾一下這些爛攤子作為補償嗎？」希爾維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回道。
莫恩無視了她，隨後目光轉了一圈落在了身旁那個正一臉緊張的瘦小少年身上。
「凱特，有沒有興趣找個工作？」
「啊？」凱特愣住了，手裡不知道從哪拿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
他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平時他連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黑幫打手，聲音有些顫抖。
「少、少爺，您是在開玩笑吧？」
「我從不開玩笑。」莫恩走下高台，來到凱特面前。
他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不用再看別人臉色。」
「但我對你的要求會更加嚴格，我要你以此為基點，為我建立一個像樣的情報與後勤網絡。」
「怎麼樣？考慮一下？」
凱特呆呆地看著莫恩，那一瞬間，周圍的嘈雜聲都消失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父親在病床上痛苦的喘息，妹妹餓得面黃肌瘦的小臉，自己在垃圾堆里被那些成年人踩在腳下羞辱的日日夜夜。
恐懼嗎？當然恐懼，那是對未知的本能抗拒，對突如其來的好意的懷疑。
在下城區待久了，這種好事他不敢想像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看到莫恩那真摯的眼神，凱特心裡燃起了一種名為野心的烈火。
他之所以能在父親病倒，母親失蹤的情況下艱難維持這個家，靠的不就是那股子不服輸的狠勁和敏銳的直覺嗎？
「我……」凱特深吸一口氣，那些恐懼被他狠狠壓下，「我願意！少爺！」
「很好。」莫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凱特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當前狀態：友善】
他轉頭看向希爾維：「你表現的機會來了，給我調幾個機靈點、手腳乾淨的人過來，幫這小子鎮鎮場子，這有助於提升你在組織的評價，至於具體的業務。」
莫恩看了一眼那些還堆在角落裡的違禁品箱子：「凱特，你應該知道黑齒幫以前是幹什麼的吧？」
「知、知道。」
凱特立刻進入了角色，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思路很清晰：「他們主要靠販賣黑水、走私人口、收保護費和高利貸盈利。」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莫恩：「少爺，如果我們接手了，這些生意……」
「全部砍掉。」莫恩沒有任何猶豫，語氣斬釘截鐵。
「從今天起，這裡改名為餘燼，我們的規矩很簡單：只做正經的鍊金材料回收、情報販賣和安保服務。」
「你要記住，凱特，真正的強大不是靠剝削弱者得來的，而是靠團結大多數人。」
雖然莫恩沒有明說那些高深的理論，但他話語中透露出的那種獨特的內核，還是讓凱特聽得心潮澎湃。
在下層區，從來沒有哪個幫派把普通民眾當人看，而眼前這位少爺如此與眾不同。
「是！少爺！我明白了！」凱特大聲回答，腰杆挺得筆直。
「對了，少爺。」進入狀態後的凱特立刻展現出了他的價值。
「您昨天讓我找的那些草藥，大部分我都已經在黑市上收到了，但是那個腦髓液市面上確實沒有。」
「不過我打聽到消息，有一支尋寶團正在招募人手，準備去地下的【熔岩洞窟】。」
「聽說那裡發現了一隻熔岩母蟲，而且它的巢穴附近伴生著大量的稀有礦物和變異生物。」
「熔岩洞窟？尋寶團？」莫恩暗暗記下這個信息。
斯卡加德下城區附近的怪物等級普遍在20-25級左右，只要不去雪山深處作死，這裡是不錯的刷經驗寶地。
「那個不急，既然草藥齊了，那就先把你爹的病治了吧。」
莫恩揮了揮手：「走，看看這兒的鍊金室。」
凱特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以為少爺會先去尋寶，或者先整頓幫派。
沒想到少爺竟然把給他爹治病放在了第一位？
即使猜測這是莫恩籠絡人心的手段，凱特對莫恩的好感度還是無法阻止的往上升了一大截。
來到地下室，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撲面而來。
這裡原本是黑齒幫用來提煉黑水的地方，幾十個木架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瓶瓶黑色的藥劑，那些都是能讓人成癮，最終爛掉內臟的慢性毒藥。
【物品：魔能興奮劑】
【品質：劣質】
【描述：透支生命力換取短暫快感的垃圾】
【備註：「副作用包括但不限於：嚴重脫髮、口吐白沫、以及看見你過世的太奶在河對岸向你親切招手。」——還魂人哈爾】
「害人不淺。」莫恩厭惡地皺了皺眉。
不用他吩咐，希爾維打了個響指，幾名身穿黑衣的安秘會成員如同幽靈般出現。
「全部銷毀，順便把這裡打掃乾淨。」
這些專業人士干起活來那是相當利索，幾道暗影腐蝕下去，那些毒品瞬間消失，連帶著空氣中的異味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清理完畢後，莫恩走到那張設備還算齊全的長桌前，將凱特帶來的草藥一包包解開。
【寧神花】、【幽光苔蘚】、【變異肺魚的魚鰾】……
雖然材料品質一般，但對於莫恩來說，足夠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淨肺藥劑的配方。
自從覺醒了感知的深層用法，包括鍛造師、鍊金師等在內的這些需要用到精神力的副職業，他全都無師自通了。
雖然現在副職業等級還只有1級，但在前世的經驗加持下，他對火候和藥性的把控還是相當精準。
「咕嘟，咕嘟。」坩堝里的液體翻滾著，從渾濁的綠色逐漸變成了清澈的淡藍色。
莫恩的手法極其熟練，萃取、提純、融合，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
站在一旁的凱特都看呆了，他雖然不懂煉藥，但光看莫恩的操作就感覺他強得可怕。
半小時後。
【系統提示：煉製成功！】
【獲得物品：強效淨肺藥劑（稀有品質）】
【煉藥熟練度+50】
莫恩將那散發著清冽寒氣的藍色藥劑裝入玻璃瓶，遞給凱特。
「拿著，雖然不能根除那種晶化肺病，但這瓶藥下去，至少能把你爹肺里的毒素清個七七八八，至於之後的事情等拿到【星霜晶】再說吧。」
凱特顫抖著雙手接過藥劑，緊緊抱在懷裡。
「少爺，我……」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拼命地點頭。
【凱特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當前狀態：信賴】
當莫恩和凱特回到那個破舊的鐵皮棚子時，已經是傍晚了。
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正蹲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糊狀的湯食，正一點點拿勺子餵給床上那個呼吸困難的中年男人。
「哥！你回來啦！」看到凱特進來，小女孩眼睛一亮，撲了過來。
凱特摸了摸妹妹枯黃的頭髮，快步走到床邊，將那瓶藥劑餵給父親喝下。
僅僅幾分鐘，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男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大口黑色的血塊後，斷斷續續的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男人睜開眼，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那種呼吸使不上勁的感覺竟然不見了？
「爹！你好了！」凱特和妹妹一起抱住父親，哭成了淚人。
莫恩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系統提示：凱特的需求已滿足】
【凱特的好感度下限已鎖定：友善（永不跌落）】
【命石專屬任務線開啟】
【成長的代價】
【目標一：幫助凱特將等級提升至 15級】
【目標二：尋找凱特母親的下落】
「15級麼……」莫恩看了一眼任務面板。
在《血與酒》的世界觀里，所謂的「經驗值」，其實就是生物死後逸散出來的與神力同源的【天地源力】。
玩家有系統面板可以直接吸收，而NPC雖然看不到面板，但在戰鬥後同樣能吸收這些源力強化自身。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常年在一線戰鬥的老兵等級會比普通人高得多的原因。
「看來，那個熔岩洞窟是非去不可了。」莫恩看著正在給父親擦臉的凱特，思考練級計劃。
然而，門外突然傳來的嘈雜打斷了屋內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