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高手？
所謂的死斗台，其實是岩漿中凸起的一塊巨大黑曜石。
那塊黑曜石的頂部被人工削平，形成了一個直徑不到二十米的不規則平台。
因為常年的高溫燻烤和無數次鮮血的浸潤，石頭表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上面布滿了刀斧劈砍的深痕和已經發黑的血垢。
平台的正下方，是一條奔涌的暗紅河流，那是地熱反應堆排出的高溫廢液與熔融金屬的混合物。
滾滾熱浪夾雜著黑煙升騰而起，扭曲了上方的空氣，也將看台上那些賭徒們貪婪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此時，格雷正大馬金刀地站在死斗台的一側，甚至連那件借來的破舊工裝夾克都沒脫，就那麼隨意地卷著袖子，露出兩條肌肉虬結的手臂。
在他的對面已經空無一人，之前的四個對手，要麼被打斷了手腳扔在角落裡哀嚎，要麼已經被踢進了下面的熔漿里，連個泡都沒冒就化了。
「怎麼，你們的高手呢？」格雷伸出小指，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
「再打一場可就算贏了五局，按照規矩，現在的賭注我可就全拿走了。」
看著對面那一群臉色鐵青的幫派混混，格雷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暢快。
其實在昨天之前，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作為前聖紋騎士，他的一言一行都被那本厚厚的《騎士守則》束縛著。
面對那些雖然犯法但有貴族律法庇護的渣滓，他往往即使怒火中燒也無計可施，只能在那該死的程序正義里憋屈地活著。
但昨天在黑油酒吧，那個喝得爛醉的老哥說得對：「在這下城區，拳頭就是法律，力量就是道理，只要你夠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老哥說完，酒錢都沒付，一拳把想攔他的酒保打得貼在牆上，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那一幕給了格雷極大的震撼。
「你別急！等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在看台的另一側，黑齒幫的小頭目銅牙強撐著場面喊道。
雖然他叫得凶，但兩條腿都在打哆嗦，剛才第一個上去的小弟就是被格雷一巴掌扇飛的，那種實力讓他根本不敢親自下場。
「卡諾還沒到嗎？！」銅牙轉頭對著手下低吼。
「來了！來了！卡諾大爺來了！」
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陰鷙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赤裸著上半身，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的裝置，一個冒著白煙的小型高壓鍋爐連接著兩根粗大的液壓管，一直延伸到他雙手持握的那兩把雙刀上，這是卡諾的標誌性武器【鏈鋸雙刀】。
這個人叫卡諾，在來到斯卡加德之前，他是帝國的一名逃兵。
因為和有婦之夫偷情被發現，失手把那位發現的丈夫給殺了，被通緝後一路逃竄到這個法外之地。
憑著一手狠辣的雙刀流和下城區獨有的機械改裝技術，他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是黑齒幫花重金供奉的金牌打手。
「這就是那個來鬧事的大塊頭？」卡諾一臉的不耐煩，顯然是剛從女人的肚皮上被叫起來，起床氣很大。
「看起來也就是個力氣大點的蠻牛，死在我手裡的這種貨色，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他瞥了一眼銅牙：「老規矩，這場贏的錢全歸我，另外你還得額外付我100信用點作為出場費。」
「老子正快活呢，被你們打斷了興致。」
「沒問題！只要殺了他，錢都好說！」銅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卡諾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提著雙刀走上了死斗台。
「喂，老頭。」卡諾看著格雷，眼中滿是輕視。
「趕快結束戰鬥，我還要回去繼續沒做完的事。」
格雷看著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廢話真多。」
「找死！」卡諾也不講什麼決鬥禮儀，腳下的蒸汽動力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格雷。
在下城區，偷襲、撒石灰、踢襠都是常規操作，如果可以，雙方甚至不介意先在台下找人把對手的腿打斷再抬上來決鬥。
隨著他的衝鋒，他背後的鍋爐紅燈亮起，高壓蒸汽順著管道注入雙刀。
刀刃處的鏈鋸開始瘋狂轉動，同時噴射出灼熱的蒸汽流，為揮刀提供巨大的動能推進。
「死吧！」卡諾借著蒸汽的推力再次提高速度，直取格雷的咽喉和腰腹。
在看台上的凱特嚇得捂住了嘴巴，然而，格雷絲毫不慌。
他在那刀鋒即將臨身的瞬間，雙腳踏地高高躍起，那蒸汽雙刀貼著他的腳底划過。
還沒等卡諾反應過來，格雷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衝著卡諾揮出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
卡諾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悍匪，反應極快，他知道這老頭力氣大，不敢硬抗，雙刀立刻交叉架在胸前。
他背後的鍋爐瘋狂咆哮，所有的蒸汽壓力都集中在雙刀上，試圖用反向的推力來抵消格雷的拳勁。
以前遇到那些力量型的對手，他這一招不僅能擋住攻擊，甚至能借著蒸汽的反推力把對手震飛下台。
「砰！！！」拳頭重重地轟在交叉的雙刀上。
卡諾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格雷並沒有被震飛，甚至沒有勢均力敵的僵持，那雙刀居然離自己胸口越來越近。
「給老子推！！！」卡諾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背後的鍋爐壓力表指針瞬間打到了紅區，蒸汽噴射口發出尖銳的轟鳴。
然而，格雷紋絲不動，他單手壓著那兩把瘋狂噴氣的機械刀，甚至還有餘力嘲諷在看台的銅牙：「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高手？」
「怎麼可能？」
卡諾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機械雙刀在對方的拳頭下漸漸彎曲，變形。
雙刀上的鏈鋸因為過載而卡死，冒出黑煙，指示器上的紅燈瘋狂閃爍。
「我認輸！！」卡諾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在下城區，面子是虛的，命才是真的。
他毫不猶豫地大喊：「別殺我！錢我不要了！我認……」
「認輸？」格雷嘴角上翹：「上了這個台子，哪有認輸的道理？」
「你剛才不是說趕時間嗎？」
格雷同樣趕時間，他直接轉身，借著腰腹的旋轉力，反手一記充滿力量的揮臂！
這一擊直接轟碎了那兩把過載的蒸汽刀，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卡諾的腦袋上。
伴隨著頸骨碎裂的脆響，卡諾整個人像個被抽飛的陀螺，在空中旋轉了七百二十度，帶著一聲慘叫，墜入下方的熔岩廢液中。
全場死寂。
無論是黑齒幫的混混，還是周圍看熱鬧的賭徒，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
兩拳？那個連贏幾十場的狂徒卡諾，就被這麼輕描淡寫的兩拳給廢了？
站在觀戰台上的凱特更是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我的天，這位老爺。」
他之前已經儘可能把格雷的實力往高了猜，但他現在發現，弱小還是限制了他的想像力。
「跑！快跑！」死斗台邊，那個叫銅牙的小頭目最先反應過來。
他看見自己最大的依仗都像垃圾一樣被清理了，哪裡還敢停留？
現在首要的是回去和老大匯報，即使會受到懲罰但是不至於丟了性命。
他轉身就往出口的人群里鑽，試圖趁亂逃跑，然而，剛伏低身子他就被攔住了。
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正站在他面前四處張望。
「你找死嗎？！」
銅牙急於逃命，見有人敢擋路，二話不說就從懷裡掏出一把花不少錢買的【爆裂鉚釘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個年輕人的腦袋。
「我的路也敢擋？滾開！！」
年輕人看見槍，直接嚇破了膽，抱頭蹲下：「別殺我！我只是……」
然而，還沒等銅牙手指發力，就感覺一柄鐵劍從身後捅入，他都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就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罪業值：5層（滿）】
【判定：背後攻擊、弱點暴擊】
銅牙倒下，莫恩的臉才露出來，笑嘻嘻的對那個年輕人說道：「你放心。」
他神色平靜地彎下腰，扯過銅牙那件還算乾淨的內襯衣角，擦了擦劍尖上的血跡。
「我說沒事，就沒事。」
「這5個銅板，你賺得很輕鬆，不是嗎？」
那塊黑曜石的頂部被人工削平，形成了一個直徑不到二十米的不規則平台。
因為常年的高溫燻烤和無數次鮮血的浸潤，石頭表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上面布滿了刀斧劈砍的深痕和已經發黑的血垢。
平台的正下方，是一條奔涌的暗紅河流，那是地熱反應堆排出的高溫廢液與熔融金屬的混合物。
滾滾熱浪夾雜著黑煙升騰而起，扭曲了上方的空氣，也將看台上那些賭徒們貪婪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此時，格雷正大馬金刀地站在死斗台的一側，甚至連那件借來的破舊工裝夾克都沒脫，就那麼隨意地卷著袖子，露出兩條肌肉虬結的手臂。
在他的對面已經空無一人，之前的四個對手，要麼被打斷了手腳扔在角落裡哀嚎，要麼已經被踢進了下面的熔漿里，連個泡都沒冒就化了。
「怎麼，你們的高手呢？」格雷伸出小指，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
「再打一場可就算贏了五局，按照規矩，現在的賭注我可就全拿走了。」
看著對面那一群臉色鐵青的幫派混混，格雷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暢快。
其實在昨天之前，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作為前聖紋騎士，他的一言一行都被那本厚厚的《騎士守則》束縛著。
面對那些雖然犯法但有貴族律法庇護的渣滓，他往往即使怒火中燒也無計可施，只能在那該死的程序正義里憋屈地活著。
但昨天在黑油酒吧，那個喝得爛醉的老哥說得對：「在這下城區，拳頭就是法律，力量就是道理，只要你夠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老哥說完，酒錢都沒付，一拳把想攔他的酒保打得貼在牆上，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那一幕給了格雷極大的震撼。
「你別急！等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在看台的另一側，黑齒幫的小頭目銅牙強撐著場面喊道。
雖然他叫得凶，但兩條腿都在打哆嗦，剛才第一個上去的小弟就是被格雷一巴掌扇飛的，那種實力讓他根本不敢親自下場。
「卡諾還沒到嗎？！」銅牙轉頭對著手下低吼。
「來了！來了！卡諾大爺來了！」
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陰鷙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赤裸著上半身，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的裝置，一個冒著白煙的小型高壓鍋爐連接著兩根粗大的液壓管，一直延伸到他雙手持握的那兩把雙刀上，這是卡諾的標誌性武器【鏈鋸雙刀】。
這個人叫卡諾，在來到斯卡加德之前，他是帝國的一名逃兵。
因為和有婦之夫偷情被發現，失手把那位發現的丈夫給殺了，被通緝後一路逃竄到這個法外之地。
憑著一手狠辣的雙刀流和下城區獨有的機械改裝技術，他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是黑齒幫花重金供奉的金牌打手。
「這就是那個來鬧事的大塊頭？」卡諾一臉的不耐煩，顯然是剛從女人的肚皮上被叫起來，起床氣很大。
「看起來也就是個力氣大點的蠻牛，死在我手裡的這種貨色，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他瞥了一眼銅牙：「老規矩，這場贏的錢全歸我，另外你還得額外付我100信用點作為出場費。」
「老子正快活呢，被你們打斷了興致。」
「沒問題！只要殺了他，錢都好說！」銅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卡諾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提著雙刀走上了死斗台。
「喂，老頭。」卡諾看著格雷，眼中滿是輕視。
「趕快結束戰鬥，我還要回去繼續沒做完的事。」
格雷看著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廢話真多。」
「找死！」卡諾也不講什麼決鬥禮儀，腳下的蒸汽動力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格雷。
在下城區，偷襲、撒石灰、踢襠都是常規操作，如果可以，雙方甚至不介意先在台下找人把對手的腿打斷再抬上來決鬥。
隨著他的衝鋒，他背後的鍋爐紅燈亮起，高壓蒸汽順著管道注入雙刀。
刀刃處的鏈鋸開始瘋狂轉動，同時噴射出灼熱的蒸汽流，為揮刀提供巨大的動能推進。
「死吧！」卡諾借著蒸汽的推力再次提高速度，直取格雷的咽喉和腰腹。
在看台上的凱特嚇得捂住了嘴巴，然而，格雷絲毫不慌。
他在那刀鋒即將臨身的瞬間，雙腳踏地高高躍起，那蒸汽雙刀貼著他的腳底划過。
還沒等卡諾反應過來，格雷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衝著卡諾揮出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
卡諾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悍匪，反應極快，他知道這老頭力氣大，不敢硬抗，雙刀立刻交叉架在胸前。
他背後的鍋爐瘋狂咆哮，所有的蒸汽壓力都集中在雙刀上，試圖用反向的推力來抵消格雷的拳勁。
以前遇到那些力量型的對手，他這一招不僅能擋住攻擊，甚至能借著蒸汽的反推力把對手震飛下台。
「砰！！！」拳頭重重地轟在交叉的雙刀上。
卡諾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格雷並沒有被震飛，甚至沒有勢均力敵的僵持，那雙刀居然離自己胸口越來越近。
「給老子推！！！」卡諾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背後的鍋爐壓力表指針瞬間打到了紅區，蒸汽噴射口發出尖銳的轟鳴。
然而，格雷紋絲不動，他單手壓著那兩把瘋狂噴氣的機械刀，甚至還有餘力嘲諷在看台的銅牙：「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高手？」
「怎麼可能？」
卡諾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機械雙刀在對方的拳頭下漸漸彎曲，變形。
雙刀上的鏈鋸因為過載而卡死，冒出黑煙，指示器上的紅燈瘋狂閃爍。
「我認輸！！」卡諾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在下城區，面子是虛的，命才是真的。
他毫不猶豫地大喊：「別殺我！錢我不要了！我認……」
「認輸？」格雷嘴角上翹：「上了這個台子，哪有認輸的道理？」
「你剛才不是說趕時間嗎？」
格雷同樣趕時間，他直接轉身，借著腰腹的旋轉力，反手一記充滿力量的揮臂！
這一擊直接轟碎了那兩把過載的蒸汽刀，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卡諾的腦袋上。
伴隨著頸骨碎裂的脆響，卡諾整個人像個被抽飛的陀螺，在空中旋轉了七百二十度，帶著一聲慘叫，墜入下方的熔岩廢液中。
全場死寂。
無論是黑齒幫的混混，還是周圍看熱鬧的賭徒，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
兩拳？那個連贏幾十場的狂徒卡諾，就被這麼輕描淡寫的兩拳給廢了？
站在觀戰台上的凱特更是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我的天，這位老爺。」
他之前已經儘可能把格雷的實力往高了猜，但他現在發現，弱小還是限制了他的想像力。
「跑！快跑！」死斗台邊，那個叫銅牙的小頭目最先反應過來。
他看見自己最大的依仗都像垃圾一樣被清理了，哪裡還敢停留？
現在首要的是回去和老大匯報，即使會受到懲罰但是不至於丟了性命。
他轉身就往出口的人群里鑽，試圖趁亂逃跑，然而，剛伏低身子他就被攔住了。
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正站在他面前四處張望。
「你找死嗎？！」
銅牙急於逃命，見有人敢擋路，二話不說就從懷裡掏出一把花不少錢買的【爆裂鉚釘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個年輕人的腦袋。
「我的路也敢擋？滾開！！」
年輕人看見槍，直接嚇破了膽，抱頭蹲下：「別殺我！我只是……」
然而，還沒等銅牙手指發力，就感覺一柄鐵劍從身後捅入，他都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就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罪業值：5層（滿）】
【判定：背後攻擊、弱點暴擊】
銅牙倒下，莫恩的臉才露出來，笑嘻嘻的對那個年輕人說道：「你放心。」
他神色平靜地彎下腰，扯過銅牙那件還算乾淨的內襯衣角，擦了擦劍尖上的血跡。
「我說沒事，就沒事。」
「這5個銅板，你賺得很輕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