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特異點修復
第123章 特異點修復
當靈能傳送的金光散盡，衛宮士郎的身影穩穩落在柳洞寺的山門外時，西吉斯蒙德那片星際戰場般的固有結界，早已連一絲殘響都不剩了。
冬木清晨的晨霧漫過石階，風裡裹著山林的草木氣息與聖杯戰爭殘留的淡淡硝煙，一眾從者、守在結界外的伊莉雅，都齊齊站在原地，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等著這場橫跨宇宙的風波的最終結局。
衛宮士郎定了定神，將洛克準備動用大聖杯之力回溯時間、修正這條時間線所有偏差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眾人，唯獨隱去了帝皇會封鎖相關記憶的事情。
交代完畢後，藤丸立香、瑪修與迦勒底眾人同在場的人鄭重道別，隨即啟動靈子轉移，周身泛起熟悉的藍光，徹底消失在了冬木的晨光里。
作為與他有著血脈羈絆、異父異母的親「妹妹」，伊莉雅站在原地，紅寶石般的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張了張嘴，似乎想對衛宮士郎說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身後突然響起的怒喝打斷了。
之前斷片的遠坂凜醒過來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火氣瞬間衝上頭頂，她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衛宮士郎的衣領，另一隻手直接箍住了他的脖子，氣鼓鼓地就要開罵：「衛宮士郎！你一」
話剛說了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衛宮士郎的眼角，掛著一滴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衛宮士郎的腦海里，正一遍遍回放著洛克在地下王座前，貼著他耳邊說的那句輕飄飄、卻重得能壓垮他所有執念的話：「因為我做出選擇的緣故，這條時間線會被徹底修正，你和凜的緣分可能並不會存在了，所以在我還沒有許願、回溯時間的這段日子裡，好好和她道別吧。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一紮，就讓衛宮士郎心裡翻江倒海。
他站在晨霧裡，指尖微微發顫，滿心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對摯友即將消失的不舍，有對與凜緣分盡散的恐慌，有對那場橫跨宇宙的相遇的茫然，還有對既定命運的無力。
就在他心緒翻湧的瞬間，地下空洞的方向驟然炸開了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甚至穿透了山體，衝破了雲層，在冬木的上空，硬生生撐開了一條通往根源的通道。
那是冬木聖杯戰爭開啟以來，從未有人做到過的事。無需七騎英靈獻祭，無需小聖杯承載魔力，洛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撕開了魔術師們追逐了千年的根源之門。
他的願望，在通道開啟的瞬間，便開始落地。
通天徹地的白光從天際蔓延而下，像一場溫柔的雪，覆蓋了整座城市，整個世界。
所有的偏差被撫平，所有的相遇被歸位，所有的秘密被封存，整個世界，在白光里開始了無聲的回溯與修正。
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好像看見了洛克笑著朝他揮手，看見了漫天的劍雨，看見了泛著金光的雙頭鷹徽章，看見了凜氣鼓鼓的臉。
再睜眼時，他躺在衛宮家的房間裡，晨陽透過窗欞落在他的臉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沾著一點莫名的濕意。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好像走過了一整個銀河，跨過了無數條時間線。
可無論他怎麼拼命回想，都抓不住夢裡的任何細節，只剩下心口那處，空落落的，像是弄丟了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記憶的深處，有一段被封印的記憶，默默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解開。
當然，這一切對於已通過靈子轉移安全返回迦勒底的藤丸立香一行人而言，自然是無從得知，他們只是以為世界回到了一開始的模樣。
迦勒底管制室的主屏幕上，代表冬木特異點的猩紅警示標識在一陣急促閃爍後徹底熄滅，靈脈波動數值瞬間回落至安全閾值，系統播報的電子音清晰響徹全場：「冬木亞種特異點修復完成，泛人類史回歸正軌，靈子轉移通道正式關閉」
守在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員們齊齊長舒一口氣，管制室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又一個特異點被成功攻略，他們在守護人理的漫漫長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喧鬧的人群邊緣，藤丸立香指尖反覆摩挲著那枚不知何時收進口袋的雙頭鷹桂冠徽章，對著冰涼的金屬紋路蹙眉思索了許久。
她總感覺帝皇老爺送給她的這枚徽章有更重要的作用，可無論怎麼研究都搞不懂其中的名頭，片刻後便抬手將它牢牢掛在胸前，貼身藏在了迦勒底制服的領口之下。
做完這一切，她眼睛一亮，立刻轉身湊到了一旁身著深藍色常服的基里曼身邊，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與殷勤：「基里曼大人！歡迎來到迦勒底！要不要我帶您在迦勒底里好好轉一轉，熟悉一下環境？」
基里曼垂眸瞥了她一眼，活了萬年的基因原體、執掌人類帝國的攝政，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姑娘心裡打的小算盤。
無非是看中了他的戰力，想把他拐成迦勒底的常駐戰力，好輕鬆完成拯救人理的重任。
可惜，他還有很多事做，不然當做休息也未嘗不可。
「別打我的主意了，完成這次特異點的收尾任務，我便要立刻返回，我是人類帝國的攝政，父親將整個帝國與人類的未來託付於我，我必須對得起這份重託。
奧特拉瑪的軍務、泰拉那些高領主的爛攤子、混沌的餘孽，還有那些異形，有無數的事情等著我處理，無數場必勝的戰役在等著我完成，沒功夫留在迦勒底。」
這話一出，藤丸立香臉上的興奮與殷勤瞬間煙消雲散，滿心拐個頂級戰力回迦勒底的小算盤徹底落了空，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來，眼裡的光都暗了半截。
就在這時，基里曼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枚貼身掛著的雙頭鷹桂冠徽章上，眉頭微微一蹙，隨即沉聲補充道：「不過，若是我離開之後，你遭遇無法應對的危機，可憑這枚徽章為媒介，召喚我麾下忠誠的阿斯塔特修士前來相助。
他們會恪守帝皇的旨意，在你守護人理的征途中，為你提供必要的助力。」
話音落下，基里曼周身泛起了熟悉的靈子藍光，身為從者的靈體漸漸化作細碎的光點，徹底消散在了迦勒底管制室的空氣之中。
藤丸立香愣了兩秒，隨即猛地低頭攥住了胸前的徽章，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炸開的星光。
她對著徽章反覆摩挲了兩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不過片刻便拔起腿，風風火火地朝著迦勒底的英靈召喚室狂奔而去。
熟悉的召喚流程走完，召喚陣中驟然掀起翻湧的魔力浪潮，藍白相間的聖光衝破法陣邊界，當刺眼的光芒緩緩散盡，一個如鐵塔般魁梧的身影穩穩釘在陣中央。
他身著與基里曼同系塗裝的MarkX型原鑄動力甲，原鑄化改造賦予的強悍體魄展露無遺比標準阿斯塔特更挺拔寬闊的身軀，哪怕靜立不動，也透著身經百戰的鐵血威壓。
肩甲上，代表第二連連長的羅馬數字「Ⅱ|與金色榮譽星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極限戰士的奧特拉瑪之徽與帝國雙頭鷹紋章交相輝映，甲冑上的每一處榮譽刻痕，都彰顯著他作為戰團核心戰術連指揮官的身份。
他抬手利落地卸下全覆蓋式頭盔，露出了那張刻滿戰場印記、稜角如刀削般堅毅的臉龐。
深褐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只有軍人的絕對沉穩與對使命的絕對忠誠，厚重如洪鐘的聲線在空曠的召喚室裡層層迴蕩：「職階Berserker，德梅特里安·泰圖斯，極限戰士戰團第二連連長，原鑄星際戰士，奉攝政基里曼之命，響應召喚前來。
我的狂怒只向混沌與異端綻放，我的忠誠永遠歸於帝皇，但帝皇既然選擇您，我將會成為您手中的利劍。」
「以，帝皇之名。」
聖杯戰爭結束後，衛宮士郎便隨遠坂凜一同遠赴倫敦，在魔術師的聖地時鐘塔開始了進修生活。
日子在魔術公式的背誦、訓練場的揮汗與時鐘塔暗流涌動的周旋里一天天過去，可吉爾伽美什彌留之際的那句話，卻始終像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一那個本該存在於他的生命里、卻被徹底抹去的人，到底是誰？
倫敦的陰雨天剛過，潮濕的風卷著街邊咖啡店的香氣掠過街道，衛宮士郎心不在焉地走在人行道上，腦子裡全是這個無解的問題。
一張傳單突然遞到了他的面前，他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張口便用日文含糊地應付了兩句，裝作聽不懂英文的異鄉遊客，只想快點躲開這場推銷。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到讓他靈魂震顫的日文，就在他身前響起：「相信我朋友，這很划算，很值得。」
那聲音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他意識深處被封印的記憶碎片，明明抓不住任何具體的畫面，心口卻泛起了鋪天蓋地的酸澀與熟悉。
衛宮士郎猛地抬起頭，轉過了身。
眼前是個完全陌生的少年，可那雙眼睛，那說話的腔調，那周身漫不經心的氣場，卻又熟悉到讓他眼眶發熱。
洛克看著他怔愣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嘴角，又補了一句：「我的朋友，別掙扎了，我會所有的語言，你就算假裝是中國人也沒用。」
他把手裡的傳單往衛宮士郎手裡一塞，挑眉笑著，拋出了那句讓衛宮士郎愣在原地的話：「游泳健身，考慮一下？」
當靈能傳送的金光散盡，衛宮士郎的身影穩穩落在柳洞寺的山門外時，西吉斯蒙德那片星際戰場般的固有結界，早已連一絲殘響都不剩了。
冬木清晨的晨霧漫過石階，風裡裹著山林的草木氣息與聖杯戰爭殘留的淡淡硝煙，一眾從者、守在結界外的伊莉雅，都齊齊站在原地，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等著這場橫跨宇宙的風波的最終結局。
衛宮士郎定了定神，將洛克準備動用大聖杯之力回溯時間、修正這條時間線所有偏差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眾人，唯獨隱去了帝皇會封鎖相關記憶的事情。
交代完畢後，藤丸立香、瑪修與迦勒底眾人同在場的人鄭重道別，隨即啟動靈子轉移，周身泛起熟悉的藍光，徹底消失在了冬木的晨光里。
作為與他有著血脈羈絆、異父異母的親「妹妹」，伊莉雅站在原地，紅寶石般的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張了張嘴，似乎想對衛宮士郎說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身後突然響起的怒喝打斷了。
之前斷片的遠坂凜醒過來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火氣瞬間衝上頭頂，她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衛宮士郎的衣領，另一隻手直接箍住了他的脖子，氣鼓鼓地就要開罵：「衛宮士郎！你一」
話剛說了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衛宮士郎的眼角，掛著一滴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衛宮士郎的腦海里，正一遍遍回放著洛克在地下王座前，貼著他耳邊說的那句輕飄飄、卻重得能壓垮他所有執念的話：「因為我做出選擇的緣故，這條時間線會被徹底修正，你和凜的緣分可能並不會存在了，所以在我還沒有許願、回溯時間的這段日子裡，好好和她道別吧。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一紮，就讓衛宮士郎心裡翻江倒海。
他站在晨霧裡，指尖微微發顫，滿心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對摯友即將消失的不舍，有對與凜緣分盡散的恐慌，有對那場橫跨宇宙的相遇的茫然，還有對既定命運的無力。
就在他心緒翻湧的瞬間，地下空洞的方向驟然炸開了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甚至穿透了山體，衝破了雲層，在冬木的上空，硬生生撐開了一條通往根源的通道。
那是冬木聖杯戰爭開啟以來，從未有人做到過的事。無需七騎英靈獻祭，無需小聖杯承載魔力，洛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撕開了魔術師們追逐了千年的根源之門。
他的願望，在通道開啟的瞬間，便開始落地。
通天徹地的白光從天際蔓延而下，像一場溫柔的雪，覆蓋了整座城市，整個世界。
所有的偏差被撫平，所有的相遇被歸位，所有的秘密被封存，整個世界，在白光里開始了無聲的回溯與修正。
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好像看見了洛克笑著朝他揮手，看見了漫天的劍雨，看見了泛著金光的雙頭鷹徽章，看見了凜氣鼓鼓的臉。
再睜眼時，他躺在衛宮家的房間裡，晨陽透過窗欞落在他的臉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沾著一點莫名的濕意。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好像走過了一整個銀河，跨過了無數條時間線。
可無論他怎麼拼命回想，都抓不住夢裡的任何細節，只剩下心口那處，空落落的，像是弄丟了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記憶的深處，有一段被封印的記憶，默默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解開。
當然，這一切對於已通過靈子轉移安全返回迦勒底的藤丸立香一行人而言，自然是無從得知，他們只是以為世界回到了一開始的模樣。
迦勒底管制室的主屏幕上，代表冬木特異點的猩紅警示標識在一陣急促閃爍後徹底熄滅，靈脈波動數值瞬間回落至安全閾值，系統播報的電子音清晰響徹全場：「冬木亞種特異點修復完成，泛人類史回歸正軌，靈子轉移通道正式關閉」
守在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員們齊齊長舒一口氣，管制室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又一個特異點被成功攻略，他們在守護人理的漫漫長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喧鬧的人群邊緣，藤丸立香指尖反覆摩挲著那枚不知何時收進口袋的雙頭鷹桂冠徽章，對著冰涼的金屬紋路蹙眉思索了許久。
她總感覺帝皇老爺送給她的這枚徽章有更重要的作用，可無論怎麼研究都搞不懂其中的名頭，片刻後便抬手將它牢牢掛在胸前，貼身藏在了迦勒底制服的領口之下。
做完這一切，她眼睛一亮，立刻轉身湊到了一旁身著深藍色常服的基里曼身邊，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與殷勤：「基里曼大人！歡迎來到迦勒底！要不要我帶您在迦勒底里好好轉一轉，熟悉一下環境？」
基里曼垂眸瞥了她一眼，活了萬年的基因原體、執掌人類帝國的攝政，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姑娘心裡打的小算盤。
無非是看中了他的戰力，想把他拐成迦勒底的常駐戰力，好輕鬆完成拯救人理的重任。
可惜，他還有很多事做，不然當做休息也未嘗不可。
「別打我的主意了，完成這次特異點的收尾任務，我便要立刻返回，我是人類帝國的攝政，父親將整個帝國與人類的未來託付於我，我必須對得起這份重託。
奧特拉瑪的軍務、泰拉那些高領主的爛攤子、混沌的餘孽，還有那些異形，有無數的事情等著我處理，無數場必勝的戰役在等著我完成，沒功夫留在迦勒底。」
這話一出，藤丸立香臉上的興奮與殷勤瞬間煙消雲散，滿心拐個頂級戰力回迦勒底的小算盤徹底落了空，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來，眼裡的光都暗了半截。
就在這時，基里曼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枚貼身掛著的雙頭鷹桂冠徽章上，眉頭微微一蹙，隨即沉聲補充道：「不過，若是我離開之後，你遭遇無法應對的危機，可憑這枚徽章為媒介，召喚我麾下忠誠的阿斯塔特修士前來相助。
他們會恪守帝皇的旨意，在你守護人理的征途中，為你提供必要的助力。」
話音落下，基里曼周身泛起了熟悉的靈子藍光，身為從者的靈體漸漸化作細碎的光點，徹底消散在了迦勒底管制室的空氣之中。
藤丸立香愣了兩秒，隨即猛地低頭攥住了胸前的徽章，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炸開的星光。
她對著徽章反覆摩挲了兩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不過片刻便拔起腿，風風火火地朝著迦勒底的英靈召喚室狂奔而去。
熟悉的召喚流程走完，召喚陣中驟然掀起翻湧的魔力浪潮，藍白相間的聖光衝破法陣邊界，當刺眼的光芒緩緩散盡，一個如鐵塔般魁梧的身影穩穩釘在陣中央。
他身著與基里曼同系塗裝的MarkX型原鑄動力甲，原鑄化改造賦予的強悍體魄展露無遺比標準阿斯塔特更挺拔寬闊的身軀，哪怕靜立不動，也透著身經百戰的鐵血威壓。
肩甲上，代表第二連連長的羅馬數字「Ⅱ|與金色榮譽星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極限戰士的奧特拉瑪之徽與帝國雙頭鷹紋章交相輝映，甲冑上的每一處榮譽刻痕，都彰顯著他作為戰團核心戰術連指揮官的身份。
他抬手利落地卸下全覆蓋式頭盔，露出了那張刻滿戰場印記、稜角如刀削般堅毅的臉龐。
深褐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只有軍人的絕對沉穩與對使命的絕對忠誠，厚重如洪鐘的聲線在空曠的召喚室裡層層迴蕩：「職階Berserker，德梅特里安·泰圖斯，極限戰士戰團第二連連長，原鑄星際戰士，奉攝政基里曼之命，響應召喚前來。
我的狂怒只向混沌與異端綻放，我的忠誠永遠歸於帝皇，但帝皇既然選擇您，我將會成為您手中的利劍。」
「以，帝皇之名。」
聖杯戰爭結束後，衛宮士郎便隨遠坂凜一同遠赴倫敦，在魔術師的聖地時鐘塔開始了進修生活。
日子在魔術公式的背誦、訓練場的揮汗與時鐘塔暗流涌動的周旋里一天天過去，可吉爾伽美什彌留之際的那句話，卻始終像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一那個本該存在於他的生命里、卻被徹底抹去的人，到底是誰？
倫敦的陰雨天剛過，潮濕的風卷著街邊咖啡店的香氣掠過街道，衛宮士郎心不在焉地走在人行道上，腦子裡全是這個無解的問題。
一張傳單突然遞到了他的面前，他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張口便用日文含糊地應付了兩句，裝作聽不懂英文的異鄉遊客，只想快點躲開這場推銷。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到讓他靈魂震顫的日文，就在他身前響起：「相信我朋友，這很划算，很值得。」
那聲音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他意識深處被封印的記憶碎片，明明抓不住任何具體的畫面，心口卻泛起了鋪天蓋地的酸澀與熟悉。
衛宮士郎猛地抬起頭，轉過了身。
眼前是個完全陌生的少年，可那雙眼睛，那說話的腔調，那周身漫不經心的氣場，卻又熟悉到讓他眼眶發熱。
洛克看著他怔愣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嘴角，又補了一句：「我的朋友，別掙扎了，我會所有的語言，你就算假裝是中國人也沒用。」
他把手裡的傳單往衛宮士郎手裡一塞，挑眉笑著，拋出了那句讓衛宮士郎愣在原地的話：「游泳健身，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