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宿儺,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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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宿儺,我來找你了。

  羂索布下結界的剎那,整座東京以澀谷為圓心,被一道半徑十公里的巨型帳幕死死籠罩,這般駭人聽聞的異變,即便在這個國家那令人無語的政府看來,都是要快速響應的事件。

  有人瘋了般拍打著眼前看不見的壁壘,手掌拍得通紅,歇斯底里嘶吼:「為什麼出不去?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堵看不見的牆到底是什麼?!」

  人群推搡擁擠,有人跟蹌摔倒又慌亂爬起,指著半空驚恐大叫:「是外星人入侵嗎?

  憑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裡!是布萊尼亞克那類怪物搞的鬼?!」

  混亂中不知誰的聲音炸開,有人死死攥住身邊路人的胳膊,顫聲大喊:「等等!你們聽見沒?錦田小十郎景龍!找到他,我們就能出去了!」

  「錦田小十郎景龍!快來救救我們啊!!」有人癱坐在地,捂著臉崩潰哭喊,聲音嘶啞到破音。

  更多人順著恐慌嘶吼,指著四面八方瘋了般搜尋:「就是那個混蛋—錦田小十郎景龍!快把他給我找出來!」

  「錦田小十郎景龍到底在哪裡?!」有人焦躁跺腳,自光慌亂地掃過涌動的人潮。

  也有茫然者被擠在中間,滿臉無措地喃喃:「錦田小十郎景龍————到底是誰啊?」

  「錦田小十郎景龍,快過來啊!」絕望的呼喊此起彼伏,在死寂的結界裡撞出陣陣恐慌的回音。

  澀谷最高樓的天台之上,羅索憑欄俯瞰腳下被結界囚困的整座都市,抬眼望向身側的魔頭鬼十郎,語氣平淡地開口發問:「我們為何不將這些凡人當作人質,以此鉗制錦田景龍,讓他無法全力作戰?」

  這般近乎天真的論調,竟讓魔頭鬼十郎低笑出聲,等到笑意緩緩斂去,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解釋:「你說的這種手段,實在太過低級了,況且你想藉此激怒他?這是最沒有意義的做法「」

  。

  羂索微微挑眉,尾音輕挑,溢出一聲帶著玩味的疑惑:「哦?」

  對於自己認定的宿敵,魔頭鬼十郎從不會吝惜半句誇讚一這既是抬舉對手,更是變相拔高自己,更何況,他說的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實話。

  「錦田景龍雖被那些愚不可及的道義捆縛,卻絕非迂腐死板之徒,一旦他認定,保全少數人會讓更多人因此喪命,便會毫不猶豫地做出最理智的抉擇。」

  「更何況,你一旦將他徹底激怒,只會逼他爆發出更強的力量與你為敵,這般做法,既限制不住對方,反倒引火燒身、逼他全力反撲,簡直愚不可及。」

  羂索聞言眸色微轉,輕聲追問道:「您的意思是,錦田景龍至今還未取回所有力量?」

  「所有力量?哈哈哈,別逗我笑了。」魔頭鬼十郎嗤笑出聲,眉眼間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他如今的實力,連自己巔峰時期的一半都達不到。

  「——————半都沒有?」

  羂索的聲音驟然發顫,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被驚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臉上素來的從容徹底碎裂,只剩難以置信的錯愕。

  心底的呢喃翻湧不休,混著難以言喻的忌憚與茫然,更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悸動。

  僅僅是不及巔峰一半的力量,就已強悍到這般地步,若錦田景龍施展出全部力量,又會強大到何等令人仰望的境界?此刻,罰索心底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折服。

  錦田景龍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滿腦子都是這個強大到令人心驚、

  又令人忍不住著迷的傢伙。

  與此同時,一顆種子也在他心底悄然紮根、萌芽,那是一顆迫切想要窺見錦田景龍全部實力、見證其巔峰姿態的種子,再也無法抹去。

  「那你做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難不成又要用什麼儀式來讓我變強嗎?」

  一直倚在身後牆壁上沉默佇立的兩面宿儺,此刻依舊保持著四手環抱的姿態,寬肩微沉,眉梢挑著幾分桀驁的冷意,語氣里裹著毫不掩飾的不耐,開口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雖然現在獲得了十八根手指,即便只憑十根的力量,就早已遠超自己當初的全盛時期,但他心底比誰都清楚,自己與錦田景龍之間,依舊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每當腦海中閃過當初錦田景龍那張宛如怒目金剛、自帶毀天滅地壓迫感的臉龐,心口就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是屬於強者被徹底碾壓的屈辱,更是無力抗衡的不甘。


  就憑現在這點力量,也敢妄想戰勝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當然不是。」

  魔頭鬼十郎緩緩轉過身,眼底藏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算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字一句,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全盤計劃:「我們手裡握著這麼多人質,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逼錦田景龍立下束縛,一份足以限制他自身力量的束縛,只要能將他的力量壓制九成,即便只是你們,也能擁有與他抗衡的勝算。」

  「我們?那你呢?」

  「我當然是去做一件大事了。」說罷,魔頭鬼十郎拿出了《太平風土記》,這本已經化作咒具的贗品此刻散發著不詳的力量。

  「我要以這件贗品的力量,去召回曾經那些被錦田景龍封印打敗的傢伙。」

  「那為什麼不提前將那些傢伙找來?」

  「因為這樣會有特別大的動靜,所以我必須保證你們能夠拖住錦田景龍,才去這麼做。」

  話語落下,魔頭鬼十郎看見了一臉不屑的宿儺,譏諷道:「怎麼,怕了?」

  「哼,我會怕?讓他來好了,哪怕他只願意交換五成的實力,我也能夠打敗他!」

  見宿儺用最恨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魔頭鬼十郎瞬間便放心了,將《太平風土記》收了回去。

  「既然這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罷,魔頭鬼十郎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飛走了,只留下了宿儺和羅索兩個人。

  而於此同時,在結界的最外圍,輔助監督新田明焦急的向咒術總監部通話,確認帳的相應情報。

  「結界不排斥術士,但普通人無法自由進出,而且電話也沒信號,裡面的人都在說讓錦田景龍過去!」

  「錦田景龍?那個轉世者的前世?」

  「對,準確地說就是野坂洛克。」

  「該死,他在處理京都高專的入侵。」

  「那五條悟呢?」

  「五條悟也在東京高專抵禦特級咒靈入侵!而且東京附近有一座山被攔腰切掉了,兩座學校的學生也在那一塊失聯了,七海先生已經去救學生了。」

  「可惡!那我們現在能依靠誰————」

  新田明緊咬著上嘴唇,下唇幾乎要被她咬出紅痕,雙手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指尖泛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滯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她身前。

  「虎杖同學?!」

  可看清那人臉上的神情時,新田明心頭猛地一沉,幾分不確定悄然爬上心頭。

  往日裡那般開朗活潑、眼裡總盛著細碎光芒,連笑起來都帶著暖意的虎杖同學,此刻眼底竟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悲傷,那份鮮活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那般陌生的神情,看得她心頭陣陣發緊。

  為什麼?一向無憂無慮的虎杖同學,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虎杖悠仁沒有理會新田明,而是抬頭望向眼前的結界,緩緩說道:「宿儺————」

  「我來找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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