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80、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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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一棵道樹上結出了兩顆道果。」
孟稷這個解釋便是陸歡這種三品凡修也能輕易聽懂。
好吧。
也確實沒人規定一棵樹上只能結一顆果實。
那麼龍族、孟家、有穹族三家的破事也總算可以理清楚了。
簡單來說，就是潛龍仙君還在的時候，蒼嵐正朔和有穹族之間實力差距不大，雙方才可以保持相安無事。
後來潛龍仙君雖然無了。
但蒼嵐正朔又補上來一個列缺仙君，雙方也就繼續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克制。
但變局終究還是出現了。
那就是有穹族證出來一位雙果位的仙君。
二大於一，很簡單的算術題。
這時候。
蒼嵐正朔和有穹族之間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列缺仙君別說庇護蒼嵐正朔了，他自己不被有穹族盯上做成龍筋大餐都算好的。
如此一來。
便只剩下兩種破局之法。
也就是孟稷先前所言的，由列缺仙君雙持龍珠，或者龍族雙持龍珠。
不管是哪一種。
龍族絕大部分真龍子嗣都是要被犧牲的。
那麼問題來了。
龍族真龍子嗣若是不願意犧牲呢？
孟家給出的答案就是，抓鮫人製作長明燈定位龍子，這些龍子若是願意主動犧牲，那就給他們一個體面，若是不願意犧牲，那就幫他們體面。
千百年下來。
在孟家和有穹族的雙重圍堵之下，真龍後裔一個個在劫難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孟家突遭橫禍滿門暴斃，有穹族趁勢上門，不但殺了蜃龍囚牛，還把孟家靠「體面」收集來的其他龍珠碎片，也一併打包帶走了。
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
大部分角珠碎片都已落入有穹族手中，孟家再想雙持龍珠已無任何可能。
那麼孟家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先一步找到朝鳳，確保這一枚碎片不要落入有穹族手中。
如此一來。
龍族或許還有最後一線生機。
「呃？」
聽完孟稷的講述，陸歡壓根沒看到生機在哪兒，「孟兄，你先前已經說過了，即便螭龍女找到「氐珠」證道真龍，她也不足以自保，又哪裡還有什麼生機......」
話到此處。
陸歡腦門靈光一現，徹底豁然開朗，「哦，我明白了，有穹族收集「角珠」本來就是給螭龍女準備的，到時候螭龍女如果帶著「氐珠」自投羅網，那麼有穹族證出來的就會是一尊雙果位真龍，結結實實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便是龍族。
或者說螭龍女最後的一線生機。
「不錯。」
孟稷輕嘆一聲，正色道：「此局非雙龍珠不可解，可「角珠」碎片畢竟是螭龍女的手足血親，她斷然下不去這個手，那就需要有人站出來替她做壞人，同時這個壞人還要力保碎片不落入更壞的有穹族手中。」
「總之，我孟家確實存著雙持龍珠的心思，囚禁了鮫人族，殺過不少龍子，說是壞人倒也沒冤枉，將來有人秋後算帳，我孟稷擔了便是。」
「可在螭龍女尋到「氐珠」之前，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朝鳳落入有穹族手中，好在他們手裡的定位秘法效果一般，而你手裡有鮫人秘法，我們還有機會後發制人，時間緊任務重，且不容有失......」
「陸兄，你可明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白了。
他被捲入這件事，一半是因為需要有人幫忙除祟，一半是因為和蜃龍有那麼一點交情。
如今既然已經曉得龍族只能活一個。
那他也就只能為自己考慮了，「孟兄，尋到朝鳳之後，剩下的事也不是我一介凡修可以參與的了，我體內的太祟，你得幫我除了。」
「這是自然。」
孟稷身為帝海大姓，除祟之事本來也當義不容辭。
「往北。」
陸歡話音落下，孟稷的飛舟便朝著北方而去。
上次靈犀羅盤開裂，陸歡撿起來測試羅盤還能不能用的時候，便已經定位出了朝鳳的位置。
確實在北方沒錯。
只不過不是帝海的北方，而是軒轅大陸的北方。
飛舟一路向北穿過帝海，進入軒轅大陸各國之中疆域最為遼闊的大楚，然後穿越大楚全境，繼續北上。
十多日後。
飛舟出現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原之上。
據說在上古時期，這裡本來叫做北海，是和西海、荒海一樣無窮盡的存在，只是不知何故，北海一夜之間被凍結成冰，從此便再也沒有融化解封。
漸漸的。
北海也就變成如今的「北寒之地」。
荒漠之中至少還有綠洲，偶爾也能看到些許人煙。
這北寒之地一眼望過去全是冰天雪地，溫度低到陸歡這種三品修士，都一個勁兒地搓手取暖，不要說人煙了，連個活物都沒有。
而且據說。
越往北還會越冷，莫說凡修和帝品，便是仙君也不敢輕易涉足。
當然。
那就有點太遠了。
又往前飛行了兩日有餘，孟稷越發憂心忡忡，「陸兄，你確定方位是對的嗎？繼續飛下去，我這飛舟撐不住不說，我真怕你先被凍死了。」
「嘶~。」
陸歡都快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握著靈犀羅盤的手不停地打著擺子，「不會錯的，肯定就是前面，應該快到了。」
話落。
他繼續催動周身靈氣禦寒。
也就是有「澤眾生」這門神通回血托底，要是換了其他普通三品修士，早在兩天前就該凍死了。
陸歡又忍不住罵了起來，「這鬼地方也太他娘的邪門了吧，怎麼能冷成這樣啊，孟兄，要不你再用火神通給我生個火吧。」
「唉。」
孟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指尖點動射出一道赤火。
火焰跳動。
陸歡還沒來得及體驗哪怕一絲絲暖意，甫一接觸到周遭寒氣的赤色火焰，瞬間便轉化成為冰藍色的寒火。
散發出來的也不再是火焰的熱度。
而是更徹骨的冰寒。
「嘶！」
陸歡只覺得後腦瓜都要被凍禿了，當即認慫，「孟兄，快收了你這神通吧！」
想想也知道。
若火神通真能取暖，孟稷早就生火了。
「阿嚏！」
孟稷猛地打出一個噴嚏，很明顯哪怕是他這樣的三花帝品，也開始感受到寒地的惡意了。
陸歡能撐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好在。
就在陸歡快要頂不下去的時候，一望無際的寒原之上，終於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道、兩道、三道人影.......
「嗯？」
在這鬼地方能碰到活人可太不容易了。
而且一來就是三個。
孟稷越看卻越覺得這三道身影似曾相識，當即脫口而出，「陸兄，小心！」
嗖、嗖、嗖！
三道顏色各異的箭芒化作流光朝著飛舟襲來。
毫無疑問。
就是奔著取他二人性命來的！
寶谷山筆下的世界，盡在《朝廷鷹犬的一萬種死法》。
「就是......」
「一棵道樹上結出了兩顆道果。」
孟稷這個解釋便是陸歡這種三品凡修也能輕易聽懂。
好吧。
也確實沒人規定一棵樹上只能結一顆果實。
那麼龍族、孟家、有穹族三家的破事也總算可以理清楚了。
簡單來說，就是潛龍仙君還在的時候，蒼嵐正朔和有穹族之間實力差距不大，雙方才可以保持相安無事。
後來潛龍仙君雖然無了。
但蒼嵐正朔又補上來一個列缺仙君，雙方也就繼續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克制。
但變局終究還是出現了。
那就是有穹族證出來一位雙果位的仙君。
二大於一，很簡單的算術題。
這時候。
蒼嵐正朔和有穹族之間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列缺仙君別說庇護蒼嵐正朔了，他自己不被有穹族盯上做成龍筋大餐都算好的。
如此一來。
便只剩下兩種破局之法。
也就是孟稷先前所言的，由列缺仙君雙持龍珠，或者龍族雙持龍珠。
不管是哪一種。
龍族絕大部分真龍子嗣都是要被犧牲的。
那麼問題來了。
龍族真龍子嗣若是不願意犧牲呢？
孟家給出的答案就是，抓鮫人製作長明燈定位龍子，這些龍子若是願意主動犧牲，那就給他們一個體面，若是不願意犧牲，那就幫他們體面。
千百年下來。
在孟家和有穹族的雙重圍堵之下，真龍後裔一個個在劫難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孟家突遭橫禍滿門暴斃，有穹族趁勢上門，不但殺了蜃龍囚牛，還把孟家靠「體面」收集來的其他龍珠碎片，也一併打包帶走了。
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
大部分角珠碎片都已落入有穹族手中，孟家再想雙持龍珠已無任何可能。
那麼孟家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先一步找到朝鳳，確保這一枚碎片不要落入有穹族手中。
如此一來。
龍族或許還有最後一線生機。
「呃？」
聽完孟稷的講述，陸歡壓根沒看到生機在哪兒，「孟兄，你先前已經說過了，即便螭龍女找到「氐珠」證道真龍，她也不足以自保，又哪裡還有什麼生機......」
話到此處。
陸歡腦門靈光一現，徹底豁然開朗，「哦，我明白了，有穹族收集「角珠」本來就是給螭龍女準備的，到時候螭龍女如果帶著「氐珠」自投羅網，那麼有穹族證出來的就會是一尊雙果位真龍，結結實實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便是龍族。
或者說螭龍女最後的一線生機。
「不錯。」
孟稷輕嘆一聲，正色道：「此局非雙龍珠不可解，可「角珠」碎片畢竟是螭龍女的手足血親，她斷然下不去這個手，那就需要有人站出來替她做壞人，同時這個壞人還要力保碎片不落入更壞的有穹族手中。」
「總之，我孟家確實存著雙持龍珠的心思，囚禁了鮫人族，殺過不少龍子，說是壞人倒也沒冤枉，將來有人秋後算帳，我孟稷擔了便是。」
「可在螭龍女尋到「氐珠」之前，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朝鳳落入有穹族手中，好在他們手裡的定位秘法效果一般，而你手裡有鮫人秘法，我們還有機會後發制人，時間緊任務重，且不容有失......」
「陸兄，你可明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白了。
他被捲入這件事，一半是因為需要有人幫忙除祟，一半是因為和蜃龍有那麼一點交情。
如今既然已經曉得龍族只能活一個。
那他也就只能為自己考慮了，「孟兄，尋到朝鳳之後，剩下的事也不是我一介凡修可以參與的了，我體內的太祟，你得幫我除了。」
「這是自然。」
孟稷身為帝海大姓，除祟之事本來也當義不容辭。
「往北。」
陸歡話音落下，孟稷的飛舟便朝著北方而去。
上次靈犀羅盤開裂，陸歡撿起來測試羅盤還能不能用的時候，便已經定位出了朝鳳的位置。
確實在北方沒錯。
只不過不是帝海的北方，而是軒轅大陸的北方。
飛舟一路向北穿過帝海，進入軒轅大陸各國之中疆域最為遼闊的大楚，然後穿越大楚全境，繼續北上。
十多日後。
飛舟出現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原之上。
據說在上古時期，這裡本來叫做北海，是和西海、荒海一樣無窮盡的存在，只是不知何故，北海一夜之間被凍結成冰，從此便再也沒有融化解封。
漸漸的。
北海也就變成如今的「北寒之地」。
荒漠之中至少還有綠洲，偶爾也能看到些許人煙。
這北寒之地一眼望過去全是冰天雪地，溫度低到陸歡這種三品修士，都一個勁兒地搓手取暖，不要說人煙了，連個活物都沒有。
而且據說。
越往北還會越冷，莫說凡修和帝品，便是仙君也不敢輕易涉足。
當然。
那就有點太遠了。
又往前飛行了兩日有餘，孟稷越發憂心忡忡，「陸兄，你確定方位是對的嗎？繼續飛下去，我這飛舟撐不住不說，我真怕你先被凍死了。」
「嘶~。」
陸歡都快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握著靈犀羅盤的手不停地打著擺子，「不會錯的，肯定就是前面，應該快到了。」
話落。
他繼續催動周身靈氣禦寒。
也就是有「澤眾生」這門神通回血托底，要是換了其他普通三品修士，早在兩天前就該凍死了。
陸歡又忍不住罵了起來，「這鬼地方也太他娘的邪門了吧，怎麼能冷成這樣啊，孟兄，要不你再用火神通給我生個火吧。」
「唉。」
孟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指尖點動射出一道赤火。
火焰跳動。
陸歡還沒來得及體驗哪怕一絲絲暖意，甫一接觸到周遭寒氣的赤色火焰，瞬間便轉化成為冰藍色的寒火。
散發出來的也不再是火焰的熱度。
而是更徹骨的冰寒。
「嘶！」
陸歡只覺得後腦瓜都要被凍禿了，當即認慫，「孟兄，快收了你這神通吧！」
想想也知道。
若火神通真能取暖，孟稷早就生火了。
「阿嚏！」
孟稷猛地打出一個噴嚏，很明顯哪怕是他這樣的三花帝品，也開始感受到寒地的惡意了。
陸歡能撐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好在。
就在陸歡快要頂不下去的時候，一望無際的寒原之上，終於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道、兩道、三道人影.......
「嗯？」
在這鬼地方能碰到活人可太不容易了。
而且一來就是三個。
孟稷越看卻越覺得這三道身影似曾相識，當即脫口而出，「陸兄，小心！」
嗖、嗖、嗖！
三道顏色各異的箭芒化作流光朝著飛舟襲來。
毫無疑問。
就是奔著取他二人性命來的！
寶谷山筆下的世界，盡在《朝廷鷹犬的一萬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