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61、論薅羊毛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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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再度陷入沉默。

  眾所周知,浸泡在水谷之海中日久,便會被海水腐化成為養料,最後供養了海底的餓祟。

  是龜鰲大人托舉出了一片土地,才讓他們這些「食物」有了落腳之地。

  可龜鰲大人常年日久浸泡在海中,也終有撐不住的一日。

  到時候大家還是會死。

  「......」

  一直旁聽的陸歡二人,大概也聽明白了其中故事。

  陸歡自然忍不住要問:「水谷之海不是有一個出口叫做幽門嗎?既然鬥不過那餓祟,大家為什麼不逃?」

  是啊。

  那餓祟寄生於此,連蜃龍都拿它沒辦法。

  就島上這三瓜兩棗,搞刺殺只怕是連秦舞陽都不如。

  「幽門?」

  一些新來的還不太了解情況的海族,當即發問:「國主,這水谷之海中,當真有一個出口?」

  「是。」

  蚌精國主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向陸歡,「不過這位人族少俠卻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水谷之海有賁門和幽門兩門,賁門又叫生門,是生者的來處,除非蜃主放我們離開,否則賁門是只能進不能出的。」

  「而幽門,又叫死門,是亡者的去處,也就是只有化作養分死掉之後的人才能通過,那裡沒有出路,只有死路。」

  真要是逃得掉。

  蜃國這些海族不早就逃了嗎。

  「這下好了。」

  陸歡聽完蚌精國主的話,終於徹底理清楚了當前的處境:「所以,我們唯一能逃出去的辦法,就是殺死餓祟,消除蜃龍的飢餓感,讓蜃龍主動放我們從賁門離開?」

  「不錯。」

  蚌精國主再次打量過陸歡,細細解釋道:「蜃主乃真龍後裔,生來便可辟穀水雜食,沒了餓祟寄生,蜃主自然就會放我們離去了。」

  呃。

  鬧了半天。

  蜃龍根本就不需要進食,全是這餓祟在搞鬼,《帝海雜俎》可以更新一下了。

  「......」

  陸歡托起下巴,沉吟之後問道:「國主可以溝通上蜃龍嗎?」

  蚌精國主微微搖頭,「蜃主不堪其擾,神魂早已陷入沉睡,定期進食只不過是龍軀本能罷了。」

  好傢夥。

  身上長了寄生蟲,不想辦法治病,直接開擺了可還行?

  「無妨。」

  就算蜃龍不在,陸歡也有其他辦法出去,只不過是多等些時日罷了。

  在此之前,他須得問清楚餓祟的來歷,才好對症下藥。

  「國主可知,那餓祟是什麼來歷?」

  「具體來歷我也不知,不過我聽蜃國先輩提到過,那餓祟或許來自「帝海之淵」,是發動帝海禍亂的「太祟」之一。」

  帝海禍亂的太祟?

  陸歡和賀蘭兆豐同時色變。

  尤其是賀蘭兆豐,他很清楚太祟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太祟,便是帝海禍亂之源。

  任意一位太祟出世,都足以引起一次恐怖的帝海禍亂。

  所以。

  哪怕這餓祟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太祟。

  那也絕對不能放過它!

  行吧。

  人都已經卡在蜃龍肚子裡了,不管陸歡願不願意,這活兒他都得接下來了。

  這四處漏風的軒轅大陸,真是全靠著他一個人縫縫補補啊。

  當然。

  陸歡心裡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

  餓祟這玩意兒帶了一個祟字,甭管它是不是那什麼太祟,但肯定是邪祟沒跑了。

  而蜃龍,是真龍後裔,帝海龍宮的繼承人之一。

  殺一個邪祟,交一個真龍後裔當朋友,這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這一票,可以干!

  「那......」

  陸歡看向全場一眾海族,問道:「我最後再確認一次,你們誰都不願意去刺殺這個餓祟是吧?」


  全場齊齊搖頭。

  不是不願,而是沒這個能力好吧。

  「如此。」

  陸歡笑眯眯的看向蚌精國主,「既然大家同在一個龜背上,國主,這差事我陸歡就勉為其難接下了。」

  「當真?」

  蚌精國主只覺得這人族少俠更帥了幾分,「英雄出少年,少俠莫非已經想到了殺死餓祟的法子?」

  「呃,那倒沒有......」

  陸歡哪裡曉得怎麼殺餓祟,他只是覺得蜃龍既然不算真龍,實力肯定沒有到仙君的地步。

  餓祟寄生在蜃龍身上,就算他倆旗鼓相當,那說明餓祟也不是仙君。

  沒有仙君?

  那陸歡直接默認這把是低端局。

  完全可以打。

  至於具體要怎麼打?

  陸歡這人實力雖然一般,但薅羊毛的本事絕對是專業的。

  等著看吧,保管夠夠的。

  「國主放心。」

  反倒是賀蘭兆豐,莫名其妙對陸歡很有信心,「咱們這位陸郡侯前不久才滅殺了魃王,拿下這餓祟也定然不在話下。」

  「滅殺魃王?!」

  海族雖然無懼魃禍,但魃王之名還是如雷貫耳。

  「滅殺魃王?!」

  海族雖然無懼魃禍,但魃王之名還是如雷貫耳。

  群豪無不為之驚嘆。

  尤其是蚌精國主,她在這裡苦等了這麼些年,可算是盼來了一個真正的英雄。

  「低調,低調。」

  陸歡嘴上說著低調,心裡卻已經笑嘻了。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豐功偉績,就是該刻在碑上讓所有人瞻仰啊!

  接下來幾天。

  陸歡和賀蘭兆豐在蜃國享受到了至高的禮遇,連帶著海上的大船將士,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只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

  陸歡每日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和蚌精國主增進感情,反正是一件正事都沒幹。

  慢慢的。

  連賀蘭兆豐都有點心虛了,南台侯這貨該不會是純騙色來的吧?

  要真如此。

  等到真相敗露那天,他倆連帶著大船上的一眾將士,還不得被蜃國上下剁成臊子,扔海里餵餓祟啊?

  「郡侯,你都蹉跎整整五日了,還沒想出辦法來嗎?」

  賀蘭兆豐敲了敲門,見無人回應,推門而入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一處僻靜的崖邊山洞。

  陸歡從儲物玄戒中取出一盞提燈,將斷劍殘片安置上去,蓋上了燈罩。

  七日之期已到,是時候辦正事了。

  扭動燈罩。

  命盞發出一道致命的光亮。

  一個起床氣很大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小子,我不是跟你說了下不為例嗎?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

  提燈熄滅之前。

  陸歡有半刻鐘的時間,他不慌不忙的開口,「前輩,就是說沈雎棠王妃的子女,算不算你二師兄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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