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57、秋官·大司寇！
「什麼意思？」
陸歡有些理解不能。
獨守就是獨守，難道還有虛假意義上的獨守不成？
賀蘭兆豐又道：「因為當年孟氏一族只去了一個人，就守住了整個西部戰場。」
「啊？」
陸歡直接就是一個傻眼，要知道大渠南部戰場死了十萬將士和一個皇帝啊，「孟氏一族的仙君出手了？」
賀蘭兆豐搖頭：「孟家那位仙君是否存世還是兩說。」
陸歡又問：「夫子姓孟？」
仙君之下。
號稱最接近證道的四個人便是道佛隱賢。
青檀元君複姓軒轅，淨音菩薩自小遁入空門並無俗名，薇主姓虞，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夫子了。
陸歡有此一猜也屬合理。
「首先，夫子姓梅。」
賀蘭兆豐簡單給陸歡科普了一點小知識，然後才繼續道：「道佛隱賢中，最年輕的梅夫子，今年也該有九十多歲了，孟家那位與他們相比，屬於後生晚輩。」
「算了算了。」
陸歡擺了擺手，曉得這些有的沒的，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沒甚用，「我倒是非常之好奇，帝海禍亂到底是個什麼禍？和魃禍相比又如何？」
「更甚魃禍。」
賀蘭兆豐首先定下了基調，然後才道：「魃禍是所到之處，生靈盡皆化為魃鬼，但眾所周知，魃鬼只是沒有個人意志的傀儡。」
「而帝海之禍一旦上了岸，沾染到了生靈，就很難再甄別出來了，直到我們每個人都成為禍亂本身，萬劫不復。」
「哦。」
雖然陸歡還是沒聽懂帝海禍亂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比起魃禍那種敵我分明的動亂，這種真假美猴王的戲碼確實更難搞。
行吧。
該了解的也都了解了。
接下來陸歡二人，就該出海尋找消失的大船了。
可去哪兒找呢？
目前除了知道一個蜃龍吐霧以外，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了。
大船雖大。
可與茫茫帝海比起來，不還是大海撈針嗎？
沒了主意的陸歡，很難不懷念自己的老搭檔，「咱就是說，要是有上官令君在就好了。」
這話倒是給賀蘭兆豐提了一個醒，他道：「百年前的江陽大祭出了不少亂子，朝廷此番讓上官令君過去，也是不得已的事。不過上官令君雖然不在，朝里卻還有一人，才智堪比上官令君，只是須得冒些險。」
「啥？」
陸歡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才智堪比上官令君？朝里有這麼號人物我怎麼不知道？」
好傢夥。
大渠王朝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只是。
陸歡也沒有高興得太早，「少狼主所說的，須冒些險是為何意？」
賀蘭兆豐平靜開口，「大長公主或許會殺了你。」
陸歡一驚，「不至於吧？」
賀蘭兆豐點點頭，「若是以前肯定會，不過郡侯平定魃禍有功，此番又破了這沉船案，大長公主怎麼可能殺你呢。」
陸歡後退兩步：「不對吧，怎麼又成了我的事，主使不是你嗎？」
賀蘭兆豐自信一笑，「郡侯忘了，我姓賀蘭，大長公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殺我的，再加上你的面子，咱們或許可以說服大長公主讓我們見他一面。」
不是？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居然要陸歡和賀蘭兆豐加在一起，才夠面子見一面，「少狼主，咱們也別賣關子了，你說的這人到底是誰？」
「我朝秋官大司寇，裴毓。」
「啊？」
陸歡聽得一臉懵逼，「我朝還有秋官大司寇？」
廢話。
元解仙君立下的天子六官制度，哪朝哪代都有秋官大司寇。
陸歡的意思是。
秋官大司寇是掌制刑典的正一品大員。
上官鏡懸這個明鏡令的頂頭上司「少司寇」，也只是大司寇的從官而已。
陸歡入朝這麼久，都沒聽過大渠有大司寇，他一直以為這個位置和大司空一樣空懸，就等著上官鏡懸資歷夠了頂上去呢。
沒想到。
大渠竟然真有一個大司寇。
還姓裴。
大渠王朝御三家的三大國公。
除了閬國公許氏，秀國公謝氏，剩下的一家便是虔國公裴氏。
許氏的國公源自閬帝獻國，萬世不降等。
謝氏的國公是跟著太祖起兵一步一步打下來的。
裴氏的國公也大差不差，裴氏先祖足智多謀，是追隨太祖起兵的第一謀臣，立國後還短暫出任過大冢宰一職。
現任虔國公裴規，乃大渠上書令，只要謝照庭這個大冢宰不出，他便是事實上的文官之首。
陸歡當然要問清楚：「所以這個裴毓，他跟虔國公裴規是什麼關係？」
賀蘭兆豐答道：「他是裴規爺爺的親弟弟，也就是裴規的叔公。」
呃。
裴規也有三四十了吧，他這個叔公那得多大年紀了？
最重要的是。
如此顯貴出身的大司寇，陸歡竟然從未聽過這個人。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這人和謝照庭一樣，身份有點敏感。
謝照庭是因為和鄭後有些風月傳聞需要避嫌。
他又是為了什麼？
陸歡直接問：「我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個裴毓應該是被大長公主圈禁起來了吧？所以，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圈禁是沒錯。」
不過賀蘭兆豐還是糾正道，「但不是大長公主圈禁的，而是我姐夫......也就是顯宗皇帝圈禁的，這下你能明白了吧？」
「......」
陸歡大腦瘋狂運轉。
顯宗皇帝一朝大事小事不計其數，但要論最大的兩件事，除了帝海平亂，那便只剩下......
臥槽！
陸歡瞬間變了臉色，「他參與了渤陽王叛亂？」
賀蘭兆豐微笑點頭：「回答正確。」
「你瘋求啦？」
渤陽王叛亂差點把大渠王朝都折騰沒了，如今渤陽王爵位已除，跟隨渤陽王起兵的亂臣賊子基本都是族滅。
裴毓能活到現在。
跟皇恩浩蕩什麼的沒有半點干係。
完全是因為他的腦子聰明，直接殺了太可惜。
在上官鏡懸沒有橫空出世之前，這位大司寇便是一個更老謀深算的「上官鏡懸」。
等等。
陸歡突然想到渤陽王當年起兵的一個理由，目光警覺地看向賀蘭兆豐：「少狼主，你找裴毓，應該不止是為了找大船那麼簡單吧？」
賀蘭兆豐倒也坦誠，「確實還有另外一件事，郡侯若是想知道......」
陸歡瞬間頭皮發麻：「我不想。」
陸歡有些理解不能。
獨守就是獨守，難道還有虛假意義上的獨守不成？
賀蘭兆豐又道：「因為當年孟氏一族只去了一個人，就守住了整個西部戰場。」
「啊？」
陸歡直接就是一個傻眼，要知道大渠南部戰場死了十萬將士和一個皇帝啊，「孟氏一族的仙君出手了？」
賀蘭兆豐搖頭：「孟家那位仙君是否存世還是兩說。」
陸歡又問：「夫子姓孟？」
仙君之下。
號稱最接近證道的四個人便是道佛隱賢。
青檀元君複姓軒轅，淨音菩薩自小遁入空門並無俗名，薇主姓虞，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夫子了。
陸歡有此一猜也屬合理。
「首先，夫子姓梅。」
賀蘭兆豐簡單給陸歡科普了一點小知識，然後才繼續道：「道佛隱賢中，最年輕的梅夫子，今年也該有九十多歲了，孟家那位與他們相比，屬於後生晚輩。」
「算了算了。」
陸歡擺了擺手，曉得這些有的沒的，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沒甚用，「我倒是非常之好奇，帝海禍亂到底是個什麼禍？和魃禍相比又如何？」
「更甚魃禍。」
賀蘭兆豐首先定下了基調，然後才道：「魃禍是所到之處，生靈盡皆化為魃鬼，但眾所周知，魃鬼只是沒有個人意志的傀儡。」
「而帝海之禍一旦上了岸，沾染到了生靈，就很難再甄別出來了，直到我們每個人都成為禍亂本身，萬劫不復。」
「哦。」
雖然陸歡還是沒聽懂帝海禍亂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比起魃禍那種敵我分明的動亂，這種真假美猴王的戲碼確實更難搞。
行吧。
該了解的也都了解了。
接下來陸歡二人，就該出海尋找消失的大船了。
可去哪兒找呢？
目前除了知道一個蜃龍吐霧以外，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了。
大船雖大。
可與茫茫帝海比起來，不還是大海撈針嗎？
沒了主意的陸歡，很難不懷念自己的老搭檔，「咱就是說，要是有上官令君在就好了。」
這話倒是給賀蘭兆豐提了一個醒，他道：「百年前的江陽大祭出了不少亂子，朝廷此番讓上官令君過去，也是不得已的事。不過上官令君雖然不在，朝里卻還有一人，才智堪比上官令君，只是須得冒些險。」
「啥？」
陸歡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才智堪比上官令君？朝里有這麼號人物我怎麼不知道？」
好傢夥。
大渠王朝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只是。
陸歡也沒有高興得太早，「少狼主所說的，須冒些險是為何意？」
賀蘭兆豐平靜開口，「大長公主或許會殺了你。」
陸歡一驚，「不至於吧？」
賀蘭兆豐點點頭，「若是以前肯定會，不過郡侯平定魃禍有功，此番又破了這沉船案，大長公主怎麼可能殺你呢。」
陸歡後退兩步：「不對吧，怎麼又成了我的事，主使不是你嗎？」
賀蘭兆豐自信一笑，「郡侯忘了，我姓賀蘭，大長公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殺我的，再加上你的面子，咱們或許可以說服大長公主讓我們見他一面。」
不是？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居然要陸歡和賀蘭兆豐加在一起，才夠面子見一面，「少狼主，咱們也別賣關子了，你說的這人到底是誰？」
「我朝秋官大司寇，裴毓。」
「啊？」
陸歡聽得一臉懵逼，「我朝還有秋官大司寇？」
廢話。
元解仙君立下的天子六官制度，哪朝哪代都有秋官大司寇。
陸歡的意思是。
秋官大司寇是掌制刑典的正一品大員。
上官鏡懸這個明鏡令的頂頭上司「少司寇」，也只是大司寇的從官而已。
陸歡入朝這麼久，都沒聽過大渠有大司寇，他一直以為這個位置和大司空一樣空懸，就等著上官鏡懸資歷夠了頂上去呢。
沒想到。
大渠竟然真有一個大司寇。
還姓裴。
大渠王朝御三家的三大國公。
除了閬國公許氏，秀國公謝氏，剩下的一家便是虔國公裴氏。
許氏的國公源自閬帝獻國，萬世不降等。
謝氏的國公是跟著太祖起兵一步一步打下來的。
裴氏的國公也大差不差，裴氏先祖足智多謀，是追隨太祖起兵的第一謀臣，立國後還短暫出任過大冢宰一職。
現任虔國公裴規，乃大渠上書令，只要謝照庭這個大冢宰不出，他便是事實上的文官之首。
陸歡當然要問清楚：「所以這個裴毓，他跟虔國公裴規是什麼關係？」
賀蘭兆豐答道：「他是裴規爺爺的親弟弟，也就是裴規的叔公。」
呃。
裴規也有三四十了吧，他這個叔公那得多大年紀了？
最重要的是。
如此顯貴出身的大司寇，陸歡竟然從未聽過這個人。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這人和謝照庭一樣，身份有點敏感。
謝照庭是因為和鄭後有些風月傳聞需要避嫌。
他又是為了什麼？
陸歡直接問：「我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個裴毓應該是被大長公主圈禁起來了吧？所以，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圈禁是沒錯。」
不過賀蘭兆豐還是糾正道，「但不是大長公主圈禁的，而是我姐夫......也就是顯宗皇帝圈禁的，這下你能明白了吧？」
「......」
陸歡大腦瘋狂運轉。
顯宗皇帝一朝大事小事不計其數，但要論最大的兩件事，除了帝海平亂，那便只剩下......
臥槽！
陸歡瞬間變了臉色，「他參與了渤陽王叛亂？」
賀蘭兆豐微笑點頭：「回答正確。」
「你瘋求啦？」
渤陽王叛亂差點把大渠王朝都折騰沒了，如今渤陽王爵位已除，跟隨渤陽王起兵的亂臣賊子基本都是族滅。
裴毓能活到現在。
跟皇恩浩蕩什麼的沒有半點干係。
完全是因為他的腦子聰明，直接殺了太可惜。
在上官鏡懸沒有橫空出世之前，這位大司寇便是一個更老謀深算的「上官鏡懸」。
等等。
陸歡突然想到渤陽王當年起兵的一個理由，目光警覺地看向賀蘭兆豐：「少狼主，你找裴毓，應該不止是為了找大船那麼簡單吧？」
賀蘭兆豐倒也坦誠，「確實還有另外一件事，郡侯若是想知道......」
陸歡瞬間頭皮發麻：「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