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49、急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誰都知道。

  憐花侯和陸郡侯之間有些小恩怨,現場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一邊是提燈滅魃王的南台侯。

  一邊是大長公主恩寵不斷的憐花侯。

  在場官員誰都不敢開罪。

  可主位周圍空著座,這席還怎麼開?

  「......」

  就在馬貴一狠心一跺腳,打算豁出去之時。

  又一道聲響從樓下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尷尬氣氛。

  「秀國公到!」

  秀國公謝馮一上樓,包括陸歡、憐花侯在內的所有官員,盡數起身。

  「見過秀國公。」

  「諸位無需多禮,我此來只是代表秀國公府以及家姐上官令君,為陸郡侯賀,和大家一樣都是客人。」

  上官鏡懸由謝照庭教養長大,謝馮對她向來便是以家姐相稱。

  說完。

  謝馮便在憐花侯對面落了座。

  可即便如此,陸歡和謝馮、憐花侯之間,左右各自還空著兩個座位。

  這大席依舊沒法開。

  「閬國夫人到!」

  又一道聲音響起,一眾官員再度起身。

  「見過閬國夫人。」

  閬國夫人步步生蓮而來,在憐花侯身旁坐下。

  座位還剩三個。

  這些個官員也算是看出來了,後面肯定還要來人,起起坐坐的也夠麻煩的,索性都站著等算了。

  「清河王到!」

  一眾官員聞之不由得色變。

  心道陸郡侯的面子可真夠大的,連老王爺都大駕光臨了。

  「見過老王爺。」

  眾人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本來以為,老王爺都來了,這席無論如何也該開了,可誰也沒料到,就連清河王也只是去到閬國夫人對面落了座。

  空位還有兩個。

  一眾官員無不面面相覷。

  主位就不說了,清河王都坐不了客座的首席嗎?

  幾個意思?

  難不成是大長公主要來?

  眾人無不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很快。

  便見到一個相貌非凡的青年郎君,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孩童步入大席宴廳。

  眾人先是使勁揉了揉眼睛。

  確定沒有看錯之後,宴廳上下頓時山呼海嘯。

  「臣等參見陛下!」

  「眾卿免禮。」

  小皇帝任逖小手一抬,目光落向主位上的陸歡,稍顯稚嫩的聲音卻已有了幾分王者之氣,「大渠有南台侯這般濟世英才,是大渠之福,百姓之福,朕之福。」

  天子駕到。

  陸歡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要挪屁股了。

  小皇帝落座主位。

  陸歡和賀蘭兆豐在分坐左右兩側,這場大席終於正式開啟。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

  人家憐花侯根本不是故意跟陸郡侯過不去,而是早就知道後面還有這些個大人物要來,他坐的位置剛剛好。

  良久。

  酒宴臨近尾聲。

  小皇帝端起茶杯,看向陸歡,鄭重其事:「朕年歲尚淺,無法親身出海迎父尋母,更無法接引我大渠男兒歸鄉,便只能將此重擔託付與陸卿。」

  「今日借陸卿喜宴,朕以茶代酒,為陸卿和國舅壯行,還望二卿勠力同心,以全朕之孝道,以慰天下子民之心。」

  「臣定當萬死不辭。」

  人家小皇帝都這麼給面子了,陸歡當然也要表明態度。

  一場宴會就此落下帷幕。

  翌日早朝。

  懿旨頒下,陸歡正式加了三品官身。

  朝廷精挑細選的五千精銳將士已經在灌郡集結,大船業已完工下水試航,只等賀蘭兆豐和陸歡到了,擇定吉日便可以開拔出海。


  就在這時。

  一隻渡鴉飛入皇城。

  「急報!」

  「灌郡急報!」

  一名皇城女官捧著一道傳書,急急忙忙地奔入金鑾大殿。

  群臣齊齊望向珠簾後的大長公主。

  「奏。」

  「稟大長公主,灌.....灌郡的大船......沉了。」

  「什麼?!」

  整個金鑾大殿瞬間激起萬層浪。

  尤其是一眾力挺造船的出海派,聞聽此訊那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要知道。

  前幾日的奏報還說大船試航一切良好,萬事無虞。

  這才過了幾天,你就跟我說船沉了?

  且不說這大船花了多少錢。

  就只說天下人都知道朝廷要出海迎骨,這個節點若是鬧出這種笑話,眾口鑠金只怕大長公主也是頂不住的。

  「唉,老臣早就說了,這大船造不得,如今可該如何是好。」

  朝堂之上,立刻就有反對派的節奏大師出來帶起了風向,引得群臣議論紛紛。

  「住口!」

  少狼主賀蘭兆豐可不慣著他們,一聲喝住全場,然後面向上方,「大長公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速讀完奏報。

  大長公主不由得扶住額頭,「奏報上說,大船出海試航,未在預定期限之內返港,灌郡郡守立刻著人出海尋船,卻聽一位漁民說,他親眼看到大船沉了......」

  此言一出。

  大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就連幸災樂禍的人也不敢在這時候跳出來自找沒趣。

  否則,賀蘭兆豐真敢殿前殺人。

  良久。

  大長公主目光落向殿中之人,「陸卿,你怎麼看?」

  陸歡果斷開口,「當務之急,應當渡鴉傳書,召上官令君前往灌郡查明真相。」

  「萬萬不可!」

  立刻就有大臣站出來駁斥道:「歷來大祭易生事端,需要有人未雨綢繆防微杜漸,朝廷這才派上官令君先一步去了江陽,此時又召上官令君去灌郡,若是江陽大祭出了變故,影響了大渠國運,南台侯可擔得起這個責任?」

  臥槽。

  影響國運都來了。

  你們這些傢伙求本事沒有,扣帽子倒是一絕。

  「再說了,如今大船已沉,就算上官令君查出真相,難道還能叫大船起死回生不成?」

  「此言在理,而且大船沉得蹊蹺,依老臣之見,肯定是帝海又出了不詳,朝廷應當即刻禁海戒嚴,嚴防禍亂。」

  「對對對。」

  「確實應該禁海戒嚴。」

  「否則海禍一起,我大渠危矣。」

  有人帶了頭,反對派的聲音便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大長公主懶得搭理他們,又問:「少狼主,你為此次出海主使,依你之見又當如何?」

  賀蘭兆豐鏗鏘有力:「便是海禍,我等也當效仿先帝出海平亂,哪有關起門來當縮頭烏龜的道理,我請前往灌郡一探究竟。」

  陸歡也是個不信邪的:「臣既為副使,當與少狼主同往。」

  「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