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82、花落人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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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陸歡微微皺起眉頭,這尼瑪誰惹得起啊。

  柴公子肯定也是奔著安齋先生來的。

  只能說。

  這競爭對手過於硬茬了。

  媽的。

  孝宗皇帝你吃飽了撐的沒事亂點什麼鴛鴦譜啊,害得老子喝花酒都喝不痛快。

  昏君!

  「......」

  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老哥欲言又止,猛灌了半壺酒才道,「陸郎君,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歡點頭:「你講。」

  老哥憋了半天,才道:「柴家這位小公爺素來男女不忌,他此番看上你,只怕是要採摘你的......」

  「打住。」

  陸歡只覺得後庭一緊。

  娘希匹的。

  菊勢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啊。

  那老哥繼續爆典:「而且到時候肯定不止他一個人,你要是去了,只怕要落一個花落人斷腸啊,唉,我人微言輕,只能言盡於此。」

  說完。

  老哥怕引火上身,捂著屁股一溜煙兒就跑了。

  「???」

  陸歡正打算也溜之大吉。

  一曲歌舞正好結束。

  幾名面容姣好的侍女上門,將他請到了一個頂級規格的上等雅間。

  房內。

  柴公子為首的一席世家子弟正在推杯換盞。

  見了陸歡。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其中一人打量過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公爺,你挑的這個人不錯呀。」

  柴公子邪魅一笑,「那當然,本公子的眼光能差得了嗎。」

  「呃。」

  先說斷後不亂,陸歡索性把話說明白了,「我這人比天渠還直,所以......」

  「放心。」

  柴公子打斷陸歡的話,道:「強扭的瓜不甜,本公子還沒饑渴到那種程度,此番邀你前來只為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為安齋先生而來?」

  「是。」

  陸歡點頭,這倒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他門票都花了五萬冊,那可是五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

  「那就好。」

  柴公子起身,正色說道:「陸郎君既然是青衣都尉,想必也是一個聰明人,本公子也不跟你繞圈子,安齋先生的陰陽合歡之術十分了得,我們打算選一個人出來打頭陣,試試她的深淺。」

  陸歡疑惑:「為什麼是我?」

  另一位郎君道:「歪瓜裂棗人家安齋先生也看不上啊。」

  柴公子繼續道:「本公子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安齋先生這次會在鳳儀城停留七日,也就是有七個幸運兒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安齋先生此番復出,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是晉升品階遇到了瓶頸,需要采陽,你只會損耗一些陽氣,補一補也就沒事了,不致命,後幾日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入幕。」

  「如果是為了覺醒神通,那就需要采元,你會精元盡失,精盡人亡,那我們保命要緊,安齋先生再好也只能敬而遠之了。」

  哦。

  陸歡聽明白了。

  敢情就是拿他當小白鼠,測試安齋先生的實操強度唄?

  「你也不要覺得我們是在利用你,名額只有七個,真要搶破了頭,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區區五品,所以你要麼就當這頭席,要麼就只能退席了。」

  「嗯......」

  陸歡巴不得當這個頭席。

  一來過了今晚他就要重開,采陽還是采元對他來說沒區別。

  二來他公務私務在身,最多在鳳儀城歇一晚就要走的,也只有頭席才符合他的日程安排。

  但是。

  現在的情況是這些人求著陸歡睡第一個呢。

  他不能顯得太猴急。


  良久。

  陸歡才道:「一半生,一半死,也只有我這般常年刀口舔血的青衣衛,敢放手一搏了。」

  成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

  柴公子就知道他沒有看錯人,「行,那本公子立刻就去安排,保管沒有人能和陸郎君搶這頭席之位。」

  也不知過了多久。

  整個金雀樓突然安靜下來。

  在所有人的屏息以待中,一名萬眾期待的彩衣女子從天而降,如雲中玉女降凡塵般,穩穩地落在了中樓最大的連廊之上。

  正是安齋先生。

  女子低頭不見地,方為人間真絕色。

  此女胸懷之寬廣,陸歡生平罕見嘖嘖稱奇。

  暗香疏影閣四甲,皆是以身體為武器。

  安齋先生一登場。

  一股沁入心脾的暗香便瀰漫開來。

  無愧於天下百兵的香甲之名。

  「妾身安齋。」

  安齋先生拔下頭上的一支柳木簪,唇齒輕啟,醉人的聲音傳遍全場,「今夜,將在眾位郎君中選出一人同參合歡大道,得此簪者,入修。」

  話音落下。

  柳木簪便脫手而出,拋向最高處。

  「咳咳。」

  柴公子挺直腰身輕咳一道,他所在的最高樓層無一人出手。

  柳木簪順勢下落。

  便來到了陸歡所在的樓層。

  看來。

  柴公子果然把道都給他盤好了,陸歡腳下一蹬高高躍起,正準備將柳木簪穩穩收入囊中,卻有十餘道人影自四面八方而來,與陸歡搶成一片。

  什麼情況?

  說好的都安排好了呢?

  陸歡還來不及多想,柳木簪已經落入一人手中。

  只是那人長得實在磕磣了些,安齋先生只是遠遠瞧了一眼,玉指輕輕一動。

  柳木簪便從那人手中滑落。

  另一人歡喜去接。

  柳木簪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從指縫間划過,繼續往下掉落。

  果然。

  安齋先生也是在挑人的。

  趁此機會,陸歡穩穩將柳木簪抓在手心,空中轉體兩千一百六十度,以絕對瀟灑的滿分姿勢落在庭院正中心。

  難怪柴公子非要找陸歡當這個頭席了。

  只能說這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郎君請。」

  安齋先生手心一抬,陸歡就覺得被手中的柳木簪牽引著,往金雀樓北樓的一間深閨而起。

  當夜。

  陸歡只覺得去到了一處雲山霧繞峰巒起伏的曼妙世界。

  箇中滋味其實很難說得清。

  以至於他到最後都沒分清,安齋先生是要采他的陽,還是采他的元。

  總之。

  到了第二日清晨。

  陸歡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北樓的房中,安齋先生早已沒了蹤影。

  他穿好衣服出門。

  一開門,三魂七魄就全都嚇飛了出去。

  只見房門前,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熟悉身影。

  「柴小公爺?」

  陸歡上前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早已涼透,「不是,真別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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