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龍金分配
第177章 龍金分配
在從龍金寶庫回來後，克勞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雷瑪利亞回去向萊拉銀手匯報寶藏的事後，消息靈通的坎比翁很有可能立刻就得知寶藏重見天日的消息。
沒人可以預料到魔鬼的反應，很可能立刻就對卡薩蘭特家族動手。
也有可能等到卡薩蘭特家族的毒宴之後再動手。
維克多夫妻都清楚，唯獨沒有會放過他們的選項。
克勞斯和他們合計，在一周內將所有的建築和儀式材料準備完成，提前動手。
而克勞斯也在臨走前，再次修改了維克多兩人的記憶。
深水宮，公開領主辦公室。
深褐色的橡木大門緊閉著。
走廊里一片寂靜，別說是人，就連蟲子都沒有一隻。
守衛們按照上級下達的命令，都退到了二十米開外。
就算保持了這個距離，他們仍然本能地感覺到，那扇門後面有什麼東西讓他們不敢靠近。
一種高位生物對低位生物的威壓。
門內，一張超長的桌子橫貫整個房間。
空氣凝滯，光線都仿佛都被壓彎了。
兩人各坐在桌子的一端。
面對房門的一頭是萊拉·銀手。
七姐妹之一，密斯特拉的選民，深水城的公開領主。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銀色的長髮有些散亂，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最近一系列政務讓她焦頭爛額。
達古特的爛攤子，無冬城的經濟對抗，還有被屠滅的貴族家族。
另一端，是拄著拐杖的金矮人。
巴洛克·響錘，或者該叫他——金龍奧里納克斯。
他神態悠閒，像坐在自家客廳里。
拐杖橫放在膝上，那對纏繞的金紅雙龍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打量著牆上的掛毯，又看看窗外的景色，仿佛對一切都饒有興趣。
兩人已經交鋒了不止一輪。
萊拉率先開口，聲音有些啞。
「響錘閣下，不，我還是稱呼您奧里納克斯閣下，這是最後的條件。」
她坐直身體。
「我可以同意將龍杖歸屬於您，五十萬龍金的分配，我也可以聽取您的意見，但您必須同意我接下來的要求。」
金龍的化身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第一，」萊拉豎起一根手指，「您必須對外宣稱自己是深水城的龍類守護者，以這個身份獲得龍杖。」
「第二，龍杖只能您自己持有。未經領主會議審核，不得隨意轉移給他人，也不得授予其他龍類龍禁結界的許可。
「第三，您的至交好友瑪瑞爾的龍之塔，暫由您管理。在離開深水城時，您必須將龍杖放入龍之塔中保管，不得攜帶外出。」
「第四，深水城發生危及顛覆的險情時，您必須無條件出手，共同對抗那些邪惡和外來勢力！」
萊拉收回四根手指，放下手，看著桌子的另一端，等待著他的答案。
金龍思考了幾秒，隨後笑了起來。
笑容很爽朗，眼睛裡閃過一絲回憶。
「萊拉女士，您比達古特更會討價還價，是個稱職的公開領主。」
萊拉注視著他沒接話，她不想和達古特那個混蛋比。
金龍站起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到窗前。
他看著外面的深水城，城堡區的尖塔，遠處的碼頭，還有更遠的海。
「第一，可以。」他開口，「守護者的名號，我接了。」
「第二，也可以。我本就無意把龍杖借給別人。」
他轉過身。
「第三————瑪瑞爾的龍塔請放心由我代管，我不相信區區魔法瘟疫就會讓他隕落。」
他走回桌邊，但沒有坐下。
「第四。」
他看著萊拉。
「即使您不提，我也會做。我活了這麼久，作為金龍，與那些顛覆秩序和生命的邪惡戰鬥是我的天職。」
萊拉也站起身。
「那就這麼說定了。」
金龍微笑著點頭。
「那麼龍金的分配，您想怎麼處理？」萊拉問，「按您之前的提議？」
奧里納克斯想到了自己答應給克勞斯的小禮物。
這筆錢應該能讓他滿意吧。
於是回答道：「我建議是雷瑪利亞的小隊五個人，分40%；深水城由您回收5%；那個小傢伙————」
他頓了頓。
「按照線索提供人分10%，您看如何？
當然，您是公開領主，分配方式還是由您來抉擇。」
萊拉沒有反對。
談判結束。
金龍拄著拐杖興沖沖地離開前往龍之塔。
沒過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老米爾特走進來，龍金的回收清點還要他出力。
「談完了？」
萊拉點點頭，揉了揉太陽穴。
米爾特在她對面坐下。
「龍杖就這麼給一條龍保管，真的好嗎？」
萊拉疲倦地抬眼看他，眼中滿是當年的回憶。
「阿格哈榮打造龍杖的時候，本意就不是要消滅或馴服龍類。」
她靠進椅背。
「那是凡人與龍平等合作的契機。
米爾特皺眉。
「但那畢竟是」
「那根法杖其實早就有主了。」
萊拉打斷他。
「它的第二任主人是瑪瑞爾，龍之塔的塔主，傳奇龍法師。
魔法瘟疫之前，他預感到了自己會出事，於是親手把法杖託付給奧里納克斯，至今仍處在失蹤狀態。」
她頓了頓。
「不用擔心他對深水城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對奧里納克斯來說，那根法杖就是他在深水城的生命、身份、使命與尊嚴本身。」
米爾特沉默了幾秒。
「那有必要把五十萬的龍金按他的想法分出去嗎？他不是只在意龍杖嗎？」
萊拉聞言露出了一個疲倦中帶著一絲精明的微笑。
「你反過來想想。」
她和米爾特對視著雙眼。
「二十五萬龍金，買一位傳奇巨龍的人情，是好事還是壞事？」
米爾特愣了一下。
「而且你知道這些錢最終會流向哪裡。」
萊拉繼續說，「雷瑪利亞那隊人，最終不還得在深水城消費？
他們拿到錢，會怎麼花？
買裝備，買房產，投資生意。
錢轉一圈，最後還是會回到深水城來。」
米爾特想了想，點點頭。
「那個小傢伙可真走運。」他感嘆，「有傳奇金龍看護，又白得五萬龍金。」
萊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走運？」
她放下杯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米爾特一眼。
「我看可沒這麼簡單。」
「對了，龍金寶藏的事，對外繼續保持原狀，暫不公布。
等資金全部收回了再澄清。」
她看著窗外。
「免得再被人盯上。」
在從龍金寶庫回來後，克勞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雷瑪利亞回去向萊拉銀手匯報寶藏的事後，消息靈通的坎比翁很有可能立刻就得知寶藏重見天日的消息。
沒人可以預料到魔鬼的反應，很可能立刻就對卡薩蘭特家族動手。
也有可能等到卡薩蘭特家族的毒宴之後再動手。
維克多夫妻都清楚，唯獨沒有會放過他們的選項。
克勞斯和他們合計，在一周內將所有的建築和儀式材料準備完成，提前動手。
而克勞斯也在臨走前，再次修改了維克多兩人的記憶。
深水宮，公開領主辦公室。
深褐色的橡木大門緊閉著。
走廊里一片寂靜，別說是人，就連蟲子都沒有一隻。
守衛們按照上級下達的命令，都退到了二十米開外。
就算保持了這個距離，他們仍然本能地感覺到，那扇門後面有什麼東西讓他們不敢靠近。
一種高位生物對低位生物的威壓。
門內，一張超長的桌子橫貫整個房間。
空氣凝滯，光線都仿佛都被壓彎了。
兩人各坐在桌子的一端。
面對房門的一頭是萊拉·銀手。
七姐妹之一，密斯特拉的選民，深水城的公開領主。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銀色的長髮有些散亂，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最近一系列政務讓她焦頭爛額。
達古特的爛攤子，無冬城的經濟對抗，還有被屠滅的貴族家族。
另一端，是拄著拐杖的金矮人。
巴洛克·響錘，或者該叫他——金龍奧里納克斯。
他神態悠閒，像坐在自家客廳里。
拐杖橫放在膝上，那對纏繞的金紅雙龍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打量著牆上的掛毯，又看看窗外的景色，仿佛對一切都饒有興趣。
兩人已經交鋒了不止一輪。
萊拉率先開口，聲音有些啞。
「響錘閣下，不，我還是稱呼您奧里納克斯閣下，這是最後的條件。」
她坐直身體。
「我可以同意將龍杖歸屬於您，五十萬龍金的分配，我也可以聽取您的意見，但您必須同意我接下來的要求。」
金龍的化身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第一，」萊拉豎起一根手指，「您必須對外宣稱自己是深水城的龍類守護者，以這個身份獲得龍杖。」
「第二，龍杖只能您自己持有。未經領主會議審核，不得隨意轉移給他人，也不得授予其他龍類龍禁結界的許可。
「第三，您的至交好友瑪瑞爾的龍之塔，暫由您管理。在離開深水城時，您必須將龍杖放入龍之塔中保管，不得攜帶外出。」
「第四，深水城發生危及顛覆的險情時，您必須無條件出手，共同對抗那些邪惡和外來勢力！」
萊拉收回四根手指，放下手，看著桌子的另一端，等待著他的答案。
金龍思考了幾秒，隨後笑了起來。
笑容很爽朗，眼睛裡閃過一絲回憶。
「萊拉女士，您比達古特更會討價還價，是個稱職的公開領主。」
萊拉注視著他沒接話，她不想和達古特那個混蛋比。
金龍站起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到窗前。
他看著外面的深水城，城堡區的尖塔，遠處的碼頭，還有更遠的海。
「第一，可以。」他開口，「守護者的名號，我接了。」
「第二，也可以。我本就無意把龍杖借給別人。」
他轉過身。
「第三————瑪瑞爾的龍塔請放心由我代管，我不相信區區魔法瘟疫就會讓他隕落。」
他走回桌邊，但沒有坐下。
「第四。」
他看著萊拉。
「即使您不提，我也會做。我活了這麼久，作為金龍，與那些顛覆秩序和生命的邪惡戰鬥是我的天職。」
萊拉也站起身。
「那就這麼說定了。」
金龍微笑著點頭。
「那麼龍金的分配，您想怎麼處理？」萊拉問，「按您之前的提議？」
奧里納克斯想到了自己答應給克勞斯的小禮物。
這筆錢應該能讓他滿意吧。
於是回答道：「我建議是雷瑪利亞的小隊五個人，分40%；深水城由您回收5%；那個小傢伙————」
他頓了頓。
「按照線索提供人分10%，您看如何？
當然，您是公開領主，分配方式還是由您來抉擇。」
萊拉沒有反對。
談判結束。
金龍拄著拐杖興沖沖地離開前往龍之塔。
沒過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老米爾特走進來，龍金的回收清點還要他出力。
「談完了？」
萊拉點點頭，揉了揉太陽穴。
米爾特在她對面坐下。
「龍杖就這麼給一條龍保管，真的好嗎？」
萊拉疲倦地抬眼看他，眼中滿是當年的回憶。
「阿格哈榮打造龍杖的時候，本意就不是要消滅或馴服龍類。」
她靠進椅背。
「那是凡人與龍平等合作的契機。
米爾特皺眉。
「但那畢竟是」
「那根法杖其實早就有主了。」
萊拉打斷他。
「它的第二任主人是瑪瑞爾，龍之塔的塔主，傳奇龍法師。
魔法瘟疫之前，他預感到了自己會出事，於是親手把法杖託付給奧里納克斯，至今仍處在失蹤狀態。」
她頓了頓。
「不用擔心他對深水城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對奧里納克斯來說，那根法杖就是他在深水城的生命、身份、使命與尊嚴本身。」
米爾特沉默了幾秒。
「那有必要把五十萬的龍金按他的想法分出去嗎？他不是只在意龍杖嗎？」
萊拉聞言露出了一個疲倦中帶著一絲精明的微笑。
「你反過來想想。」
她和米爾特對視著雙眼。
「二十五萬龍金，買一位傳奇巨龍的人情，是好事還是壞事？」
米爾特愣了一下。
「而且你知道這些錢最終會流向哪裡。」
萊拉繼續說，「雷瑪利亞那隊人，最終不還得在深水城消費？
他們拿到錢，會怎麼花？
買裝備，買房產，投資生意。
錢轉一圈，最後還是會回到深水城來。」
米爾特想了想，點點頭。
「那個小傢伙可真走運。」他感嘆，「有傳奇金龍看護，又白得五萬龍金。」
萊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走運？」
她放下杯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米爾特一眼。
「我看可沒這麼簡單。」
「對了，龍金寶藏的事，對外繼續保持原狀，暫不公布。
等資金全部收回了再澄清。」
她看著窗外。
「免得再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