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抓到了福布斯號的尾巴
第78章 抓到了福布斯號的尾巴
靜。
緊接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
常健的話，讓所有人呆滯了幾秒，又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真的假的，怎麼發現的啊？」
「大伙兒起早貪黑找了一個多月都沒線索，老常你立大功吶！」
「噓噓噓都別吵，先讓老常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看著滿屏亂飛的消息，宋星野給他們手動禁言了，才感到耳根子清淨下來。
「老常，說吧，紫金山天文台那邊什麼發現？」
於是常健興沖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起來。
原來，那位紫金山的朋友收到常健發來的最新預測坐標後，像往常一樣，抱著陪太子讀書」的心態，架起了光學望遠鏡和射電望遠鏡。
這一個多月來，無數次的觀測都以落空告終。
但並非毫無收穫，起碼每一次落空，都意味著模型排除了一條錯誤的大橢圓軌道。
但就在今天，奇蹟發生了。
經過長達三小時的曝光，那位朋友在滿是噪點的底片邊緣，發現了一處異樣。
當他放大、再放大，直到眼睛都快貼上屏幕時他看到了一道細小、淺淡，僅有0.5秒的劃痕！
那不是噪點，而是高速移動的人造天體在太空留下的光影。
失蹤數周的福布斯號組合體，在這一刻，終於首次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宋星野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甚至沖淡了屋內的寒意。
他趕緊安排道：「立刻用都卜勒頻移反推福布斯號的速度和軌道，修正軌道模型！把搜索範圍給我縮小！」
「是！」
扔下手機，宋星野一把掀開被子，急切地離開宿舍。
狂風呼嘯，如刀割面。
他甚至來不及扣好羽絨服，就頂著寒風沖回了拜科努爾的測控大廳。
「砰」的一聲！
伏在桌上打盹的陳工被嚇得一激靈，剛要發火，就看見宋星野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站在面前，眼裡炯炯有神。
「陳工————找到了！」
陳工的瞌睡蟲瞬間跑了，猛地起身，「你說什麼？誰找到了，怎麼找到的？！」
宋星野顧不上喘勻氣，語速飛快地將秘密小隊的發現和盤托出。
聽完匯報，陳工足足沉默了五秒。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表情從驚訝、到難以置信，最後是佩服。
他伸出大手，重重地拍在宋星野肩頭，「好小子————這次你立了大功！」
「我立刻向京州飛控中心匯報！接下來的軌道計算，咱們得分秒必爭！」
很快，試驗隊的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大家都沒想到，幾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靠著幾台工作站和一個私下搭建的物理模型，居然真的在大海里撈到了針！
這其中固然有運氣的成分，但R國和東國之前所做的工作，不也是大海撈針、
碰運氣嗎？
當天下午，張敬山和陳工正式找宋星野談話。
地下工作」結束了。
宋星野小隊的模型數據，通過加密專線，同步上傳至京州飛控中心、長安測控中心以及會稽海上測控部。
等了一個多月，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宋星野心裡清楚，太空軍之所以願意給這個簡陋的模型開綠燈，一方面確實是走投無路、選擇死馬當活馬醫了；
另一方面，則是這個模型真的取得了不錯的戰果，抓到了福布斯號的尾巴。
但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算出福布斯號的軌道根數，湊齊蘭伯特方程的解析解，至少還需要兩次精準的軌道點！
這在天體力學中被稱為高斯定軌法。
二維紙面上，兩點成線；三維宇宙中，三點成軌。
只要抓住三個坐標點，配合地球引力場這個已知約束，很容易就能得出太空飛行器的圓錐曲線了。
有了正規軍的算力加持，事半功倍了許多。
那些無線電愛好者發來的海量數據，也在超級計算機的解析下，飛快解讀著。
這期間，預測模型在獲得一次福布斯號的精確點位後，成功將大橢圓軌道的數學解，由原本的數萬條縮小到了數千條。
搜索的範圍也大幅度縮小。
但只是用雷達和望遠鏡搜查的頻率降低了而已，軌道的飛行周期卻不會變。
大家仍是要一天一天的耐心等著。
這天下午，陳工剛結束與拜科努爾測控部的安德烈主任、拉沃契金設計局的季馬總師的會議。
他興沖沖的帶回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張敬山見他喜上眉梢，連忙問道：「拿到什麼好東西了，這麼興奮？」
陳工一邊招呼宋星野過去，一邊解釋，「老毛子已經撐不住了，不願再浪費精力找探測器了。莫廝科、拜科努爾、
克里米亞、烏茲別克高原的測控站要調轉槍口，去保障聯盟號飛船的發射任務。」
「塔斯社已經發了通稿，截止到失蹤後第35天，福布斯號仍未恢復通信，且所有已知通信模式均無響應。工程團隊默認任務失敗，全部終止監聽————」
他一邊解開檔案袋上的麻繩，一邊說，「NASA那邊也在施壓，讓他們趕緊籌備地面發射。所以老毛子直接把福布斯號全權委託給咱們了，徹底撒手不管了。」
檔案袋拆開，裡面是一沓厚厚的俄文資料。
張敬山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意料之中。飛一次聯盟號能賺幾百億盧布，夠造好幾顆探測器了，他們當然看不上這堆廢鐵」。」
「但咱們不能放鬆，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把螢火1號扔了！」
陳工點點頭，轉頭看向宋星野和試驗隊眾人，目光灼灼：「這是老毛子壓箱底的寶貝—一福布斯號追蹤器和通信機的原始技術文檔。
這幫狡猾的傢伙，到現在才捨得交出來。」
「你們抓緊研究一下，根據這些參數，調整一下現在的預測模型，把那些無線電數據再過一遍篩子————」
陳工握緊了拳頭，「一個半月，幾十TB的數據，我不信全是宇宙背景噪音！
我不信連一次福布斯號的影子都沒有！」
接下來，宋星野便翻著字典，仔細研究起了資料。
在拜科努爾待了這麼久，他的俄語水平突飛猛進，甚至覺得以前考英語六級都沒這麼輕鬆過。
或許是經常跟這些老毛子打交道的緣故。
這套安裝在福布斯號探測器的追蹤通信機，被老毛子命名為【3aMOK】
，宋星野稱之為微型鎖」。
他比照著資料，在筆記本上勾勒出鎖相迴路的簡筆畫，並標註了一些基本原理這就像家裡那種老式掛鍾，走久了會不准，需要一個標準時鐘來校對。
微型鎖的原理也是如此。
它能根據輸入信號自動校準輸出信號，哪怕探測器在太空中只發生幾厘米的位移，地面都能感知到相位的微小變化。
最關鍵的是—
即便探測器失聯、數據傳輸中斷，只要太陽能帆板還在工作，微型鎖」就會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持續發射一個單純的載波信號。
雖然功率極其微弱，只有區區1毫瓦。
並且這個信號就像宇宙中一朵飄忽不定的磷火，一旦距離超過5000公里，就會徹底淹沒在電磁背景的宇宙噪音中！
宋星野他們要做的，就是重新將之前洗過一遍」的無線電數據，回爐重造。
要在這些宇宙背景噪音中，比對出具備鎖相迴路特徵的無線電波！
這樣有目的地查找，會讓數據清洗更精準，將之前微弱的、被淹沒在雜音數據里電波重新找出來。
這是一個漫長而枯燥的過程，試驗隊和國內支援團隊，都在幫著宋星野他們，在沒日沒夜地比對過去幾周的海量數據。
雖然R國和東國也做過類似工作，但他們跟宋星野的數據來源不同。
宋星野是根據自己做的預測模型，讓趙悅荷將某時某刻、福布斯號可能途經某地的消息，發到無線電愛好者群里；
再號召附近的志願者開車帶著自製天線，去收集那段時間的電磁波數據。
現在R國和東國均是一無所獲，所以宋星野這邊收集的數據，便是最後的渺范希望了。
然而連續找了一周，卻始終一無所獲。
張敬山和陳工看著日益消瘦的隊員們，心裡也沒了底。
畢竟要在茫茫太空中，尋找590萬億分之一概率的探測器，確實是大海撈針。
上次可能是運氣好罷了。
宋星野倒是一如既往的沉得住氣。
他看著屏幕上的進度條，手指頗為耐心地輕叩桌面。
預測模型已經疊代到了最新版，他讓秦銳加了一個快速傅立葉變換的濾波算法，對宇宙背景噪聲的清洗速度已經快了很多。
宋星野相信自己的思路不會出問題。
欠缺的，只是一點點運氣。
他相信過去這些天，福布斯號一定曾出現過。
這時，宋星野敲擊的動作猛然一頓。
接著他身體前傾，連續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剛剛閃過的一幀數據頻譜。
在這片滿是雪花噪音的宇宙背景頻譜中，大模型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一根極細、極弱，毫不起眼的頻譜線，緩緩浮現。
算法給出的相似度判定——99.99%！
宋星野露出驚喜的笑意：「頻率8400.125兆赫，都卜勒頻移修正後，完全吻抹鎖相迴路的特徵————又找到你了，福布斯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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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緊接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
常健的話，讓所有人呆滯了幾秒，又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真的假的，怎麼發現的啊？」
「大伙兒起早貪黑找了一個多月都沒線索，老常你立大功吶！」
「噓噓噓都別吵，先讓老常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看著滿屏亂飛的消息，宋星野給他們手動禁言了，才感到耳根子清淨下來。
「老常，說吧，紫金山天文台那邊什麼發現？」
於是常健興沖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起來。
原來，那位紫金山的朋友收到常健發來的最新預測坐標後，像往常一樣，抱著陪太子讀書」的心態，架起了光學望遠鏡和射電望遠鏡。
這一個多月來，無數次的觀測都以落空告終。
但並非毫無收穫，起碼每一次落空，都意味著模型排除了一條錯誤的大橢圓軌道。
但就在今天，奇蹟發生了。
經過長達三小時的曝光，那位朋友在滿是噪點的底片邊緣，發現了一處異樣。
當他放大、再放大，直到眼睛都快貼上屏幕時他看到了一道細小、淺淡，僅有0.5秒的劃痕！
那不是噪點，而是高速移動的人造天體在太空留下的光影。
失蹤數周的福布斯號組合體，在這一刻，終於首次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宋星野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甚至沖淡了屋內的寒意。
他趕緊安排道：「立刻用都卜勒頻移反推福布斯號的速度和軌道，修正軌道模型！把搜索範圍給我縮小！」
「是！」
扔下手機，宋星野一把掀開被子，急切地離開宿舍。
狂風呼嘯，如刀割面。
他甚至來不及扣好羽絨服，就頂著寒風沖回了拜科努爾的測控大廳。
「砰」的一聲！
伏在桌上打盹的陳工被嚇得一激靈，剛要發火，就看見宋星野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站在面前，眼裡炯炯有神。
「陳工————找到了！」
陳工的瞌睡蟲瞬間跑了，猛地起身，「你說什麼？誰找到了，怎麼找到的？！」
宋星野顧不上喘勻氣，語速飛快地將秘密小隊的發現和盤托出。
聽完匯報，陳工足足沉默了五秒。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表情從驚訝、到難以置信，最後是佩服。
他伸出大手，重重地拍在宋星野肩頭，「好小子————這次你立了大功！」
「我立刻向京州飛控中心匯報！接下來的軌道計算，咱們得分秒必爭！」
很快，試驗隊的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大家都沒想到，幾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靠著幾台工作站和一個私下搭建的物理模型，居然真的在大海里撈到了針！
這其中固然有運氣的成分，但R國和東國之前所做的工作，不也是大海撈針、
碰運氣嗎？
當天下午，張敬山和陳工正式找宋星野談話。
地下工作」結束了。
宋星野小隊的模型數據，通過加密專線，同步上傳至京州飛控中心、長安測控中心以及會稽海上測控部。
等了一個多月，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宋星野心裡清楚，太空軍之所以願意給這個簡陋的模型開綠燈，一方面確實是走投無路、選擇死馬當活馬醫了；
另一方面，則是這個模型真的取得了不錯的戰果，抓到了福布斯號的尾巴。
但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算出福布斯號的軌道根數，湊齊蘭伯特方程的解析解，至少還需要兩次精準的軌道點！
這在天體力學中被稱為高斯定軌法。
二維紙面上，兩點成線；三維宇宙中，三點成軌。
只要抓住三個坐標點，配合地球引力場這個已知約束，很容易就能得出太空飛行器的圓錐曲線了。
有了正規軍的算力加持，事半功倍了許多。
那些無線電愛好者發來的海量數據，也在超級計算機的解析下，飛快解讀著。
這期間，預測模型在獲得一次福布斯號的精確點位後，成功將大橢圓軌道的數學解，由原本的數萬條縮小到了數千條。
搜索的範圍也大幅度縮小。
但只是用雷達和望遠鏡搜查的頻率降低了而已，軌道的飛行周期卻不會變。
大家仍是要一天一天的耐心等著。
這天下午，陳工剛結束與拜科努爾測控部的安德烈主任、拉沃契金設計局的季馬總師的會議。
他興沖沖的帶回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張敬山見他喜上眉梢，連忙問道：「拿到什麼好東西了，這麼興奮？」
陳工一邊招呼宋星野過去，一邊解釋，「老毛子已經撐不住了，不願再浪費精力找探測器了。莫廝科、拜科努爾、
克里米亞、烏茲別克高原的測控站要調轉槍口，去保障聯盟號飛船的發射任務。」
「塔斯社已經發了通稿，截止到失蹤後第35天，福布斯號仍未恢復通信，且所有已知通信模式均無響應。工程團隊默認任務失敗，全部終止監聽————」
他一邊解開檔案袋上的麻繩，一邊說，「NASA那邊也在施壓，讓他們趕緊籌備地面發射。所以老毛子直接把福布斯號全權委託給咱們了，徹底撒手不管了。」
檔案袋拆開，裡面是一沓厚厚的俄文資料。
張敬山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意料之中。飛一次聯盟號能賺幾百億盧布，夠造好幾顆探測器了，他們當然看不上這堆廢鐵」。」
「但咱們不能放鬆，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把螢火1號扔了！」
陳工點點頭，轉頭看向宋星野和試驗隊眾人，目光灼灼：「這是老毛子壓箱底的寶貝—一福布斯號追蹤器和通信機的原始技術文檔。
這幫狡猾的傢伙，到現在才捨得交出來。」
「你們抓緊研究一下，根據這些參數，調整一下現在的預測模型，把那些無線電數據再過一遍篩子————」
陳工握緊了拳頭，「一個半月，幾十TB的數據，我不信全是宇宙背景噪音！
我不信連一次福布斯號的影子都沒有！」
接下來，宋星野便翻著字典，仔細研究起了資料。
在拜科努爾待了這麼久，他的俄語水平突飛猛進，甚至覺得以前考英語六級都沒這麼輕鬆過。
或許是經常跟這些老毛子打交道的緣故。
這套安裝在福布斯號探測器的追蹤通信機，被老毛子命名為【3aMOK】
，宋星野稱之為微型鎖」。
他比照著資料，在筆記本上勾勒出鎖相迴路的簡筆畫，並標註了一些基本原理這就像家裡那種老式掛鍾，走久了會不准，需要一個標準時鐘來校對。
微型鎖的原理也是如此。
它能根據輸入信號自動校準輸出信號，哪怕探測器在太空中只發生幾厘米的位移，地面都能感知到相位的微小變化。
最關鍵的是—
即便探測器失聯、數據傳輸中斷，只要太陽能帆板還在工作，微型鎖」就會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持續發射一個單純的載波信號。
雖然功率極其微弱，只有區區1毫瓦。
並且這個信號就像宇宙中一朵飄忽不定的磷火，一旦距離超過5000公里，就會徹底淹沒在電磁背景的宇宙噪音中！
宋星野他們要做的，就是重新將之前洗過一遍」的無線電數據，回爐重造。
要在這些宇宙背景噪音中，比對出具備鎖相迴路特徵的無線電波！
這樣有目的地查找，會讓數據清洗更精準，將之前微弱的、被淹沒在雜音數據里電波重新找出來。
這是一個漫長而枯燥的過程，試驗隊和國內支援團隊，都在幫著宋星野他們，在沒日沒夜地比對過去幾周的海量數據。
雖然R國和東國也做過類似工作，但他們跟宋星野的數據來源不同。
宋星野是根據自己做的預測模型，讓趙悅荷將某時某刻、福布斯號可能途經某地的消息，發到無線電愛好者群里；
再號召附近的志願者開車帶著自製天線，去收集那段時間的電磁波數據。
現在R國和東國均是一無所獲，所以宋星野這邊收集的數據，便是最後的渺范希望了。
然而連續找了一周，卻始終一無所獲。
張敬山和陳工看著日益消瘦的隊員們，心裡也沒了底。
畢竟要在茫茫太空中，尋找590萬億分之一概率的探測器，確實是大海撈針。
上次可能是運氣好罷了。
宋星野倒是一如既往的沉得住氣。
他看著屏幕上的進度條，手指頗為耐心地輕叩桌面。
預測模型已經疊代到了最新版，他讓秦銳加了一個快速傅立葉變換的濾波算法，對宇宙背景噪聲的清洗速度已經快了很多。
宋星野相信自己的思路不會出問題。
欠缺的，只是一點點運氣。
他相信過去這些天，福布斯號一定曾出現過。
這時，宋星野敲擊的動作猛然一頓。
接著他身體前傾，連續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剛剛閃過的一幀數據頻譜。
在這片滿是雪花噪音的宇宙背景頻譜中，大模型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一根極細、極弱，毫不起眼的頻譜線，緩緩浮現。
算法給出的相似度判定——99.99%！
宋星野露出驚喜的笑意：「頻率8400.125兆赫，都卜勒頻移修正後，完全吻抹鎖相迴路的特徵————又找到你了，福布斯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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