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剛剛的那人給我留下來！！！
下午的時候。
最後一個字也從小說裡面寫了下來。終於準備工作結束了。
其實第一篇小說他也想要發表在《京城文學》上面的。
但是總歸覺得這種大雜誌社過稿應該困難，加上他還是新人作家，他們對待新人作家應該沒那麼友好。
最後還是準備聯繫《青年文學》。
周京問了一句：「對了，段姐你知道我們單位電話在哪裡嗎？真的可以用嗎？」
看見周京的動作，段秀華挺驚訝的，她知道周京竟然真的要去投稿，不過沒事幹她也不想打擊周京。
十八九歲正是一個年輕人最文青的一段時間，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給不少的雜誌社投稿過稿件。
說起來這些都是自己難能可貴的回憶，可惜，段秀華投稿的幾篇小說接連石沉大海，當時還想著給小雜誌社投稿，但是還是石沉大海，這樣，最後她才放棄了這個夢想。
她覺得周京多半會受到現實的打擊，便是問道：「你真要投稿？姐真心給你幾句建議，起初不要找太大的雜誌社，我以前也盯著《人民文學》《京城文學》看呢。能夠過稿小一點的雜誌就算不錯了。」
「我知道，我給我朋友辦的新雜誌投稿。不是我們單位的《京城文學》！所以我想問問你，單位的電話在哪裡。」周京笑道。
段秀華看著他心意已決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給周京指路說道：「從門口往左邊走到牆角就是了。」
像是文聯這麼大的單位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電話，周京就知道是配備的。
平時多半也沒有多少人用這裡的電話，周京走到電話旁，用趙日升給自己的名片上的電話打過去：「餵？您好是趙日升同志嗎？」
趙日升點頭：「是，是我。」
「是這樣的？上次趙日升同志你給了我一張名片，我寫好了一篇小說，想要嘗試投稿給你們《小說季刊》！」周京說道。
趙日升這幾個月時間可謂是廣撒網，他自己都不記得給多少個作家約過稿子，但是都是一些青年作家，不太出名。
一般來說，這種大雜誌社的編輯對待新人的態度都是很淡的，不熱情但是不得罪。
趙日升也是如此，他淡淡說道：「那你直接拿著稿子來我們雜誌社找我吧，直接報我的名字，到時候我看看。」
周京說道：「好的。」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
《小說季刊》（《青年文學》）的態度都如此，可想而知，其他的雜誌社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投稿嘛！
周京還是能接受的，想當年他寫劇本，第一次遞給那群混蛋，然後花了半小時把自己的劇本貶低的一無是處，最後來一句，一千塊錢把劇本賣給他們，要不是他欠了錢他怎麼可能賣……
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周京一屁股坐下去，旁邊收拾書架的段秀華走過來，問了一句：「怎麼樣？」
周京說道：「他說去雜誌社把稿子給他，還沒說細節呢。」
「哦……這樣啊，那你加油。」段秀華拍拍周京的肩膀表示鼓勵。
隨後她又掃了掃周京的臉，還挺帥。
等到下午五點半，他們圖書室正式下班了。
正常的國企崗位都這樣。
你要晚上來查找資料？不存在的。畢竟下班了都跑路了，何況還是文字工作者，一個個和鬼一樣的機靈。
不過雜誌社和圖書室不一樣，雜誌社很多時候都是熬到下午七八點鐘，甚至有的編輯是通宵的，畢竟那邊的營業主打一個卷出成績。
坐著公汽來到了《中國青年》雜誌社樓下，《小說季刊》也在這個編輯部。
門口寫得是「青年出版社」，是一個連體的四合院，用兩座比較大的四合院打通而成。
要知道，七八十年代的時候首都很多這種老四合院被充公成為了這些單位的選址地點，畢竟開國就那點條件，不占四合院？難道要自己大興土木？！
進了出版社。
周京看了一眼人流滿滿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不少人忙的焦頭爛額。
周京憑藉著出眾的外貌，隨便找了一個青年女編輯搭訕：「哎！女同志？你知道《小說季刊》的趙日升同志在哪裡嗎！？」
女編輯點點頭：「趙日升啊？他在隔壁西院，他們編輯組都搬過去了。」
「謝謝啊。」
「沒事。」
周京連忙往隔壁走，在門口託了人把趙日升叫過來了，趙日升看著周京，問了一句：「請問你是？」
「我叫周京，王朔的朋友。」
「王朔是誰？」趙日升撓撓頭，他突然想起來：「也對。你們都是馬未都的朋友是吧？來投稿的？！」
周京看著他這個狀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畢竟，趙日升一下子給幾十上百個作者約稿，他好歹是青年出版社的編輯，自然也吸引了大多數的青年作家投稿。
稿子多了，他也不可能記清楚和認識所有人的。
像是不出名的，例如王朔、周京一類人，基本被他下意識省略了，重點關注的還是一部分已經小有名氣的作家。
「對，這是我這幾天寫得小說，想要勞煩編輯你看看。」
趙日升出來的時候，手裡面還拿著稿子，他把這本稿子夾在腋下，然後打開了周京的小說，一沓厚厚的稿紙，輕輕掃了一眼前面的幾段，還是有不錯的文學氛圍。
「不錯！這個開頭還行，《我們倆》？嗯愛情題材？」
趙日升倒是沒有對周京冷臉，畢竟作者這一行嘛！少數有幾個天才。
說不定他這次寫的就是好稿子呢。
周京搖搖頭：「不是愛情題材。算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可以說是現實題材吧。」
趙日升點點頭：「還行，初步判斷是沒什麼問題的……你這多少字？！」
周京說道：「差不多七八萬字吧？我沒有細數……」
周京心裡也沒底，他認為穿越並不是無敵的，以前確實看過很多電影，記得很多故事，但是寫到紙上又是別樣的感受，更別說他寫的是原創電影改編，以前還沒有人寫過小說原本呢。
憑藉他的二次創作，他其實也害怕投稿不過關，希望第一時間給到答案。
一聽到這個字數，趙日升也皺眉，一般來說，他看一篇短篇也要十來分鐘，中篇都是半小時起步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
「你這八萬字的小說，我一時間也看不完啊？抱歉了周京同志？今天我是給不了你答覆了，要不……要不你過幾天，我看完了再給你答覆吧。」
周京咳嗽一聲，好奇問了一句：「趙編輯？麻煩問一句？稿費是怎麼算的！？」
趙日升看著小說說道：「雜誌社的規定都是千字三到七塊錢，不過一般來說你們新人也都是三塊錢起步，我們雜誌是第一次收稿，稿費優渥，五塊錢起步。」
不過，一般來說，底薪多少多少起，基本都是這個價格。
例如老闆給你招聘說是一個月五千起步！媽的去到單位有三千塊錢都是萬事大吉。
周京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好吧，謝謝趙編輯了。」
趙日升習慣性的說道：「沒事，感謝你給《小說季刊》來稿！」
周京和趙日升說了幾句話，便是離開了編輯部。
「……」
趙日升腋下夾著一本小說，手裡拿著一個稿子，另一隻手還拿著自己的本子，看樣子他的工作很是繁忙。
因為下個月就是《小說季刊》的第一期小說發表了，這創刊的第一期小說，而且是他們幾個編輯一起負責的，一群人自然十分的仔細和慎重。
王魏玲是《小說季刊》的第一負責人，也是預定的主編人選，老人家問了一句：「又是作家來投稿？」
趙日升點點頭：「是啊！」
「是誰啊？」
趙日升搖搖頭：「不知道，筆名……；他沒寫筆名，我要不知道他本人是誰啊？！」
「那應該有就是沒出名的作家！不過你最近稿子收到的不少啊？！」王魏玲一笑。
趙日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幾篇小說都疊在一起，搖搖頭說道：「收到的稿子很多的，但是質量嘛……您也知道，沒遇見過幾本好的小說……就是不知道一月份的雜誌能不能上。」
王魏玲說道：「其實有幾篇及格的作品，實在不行後面先頂上去。」
雜誌社一直有個習慣，優秀的稿件優先上，及格的作品排隊，所以能看到有的作品明顯是過稿了，但是還是得等一年時間才上。
《小說季刊》收錄了不少小說，但是都是及格邊緣的作品，他們希望第一期的質量必須優秀。
「不聊了，老王我先去看稿子了。」趙日升對著王魏玲點點頭，接著開始工作。
王魏玲給他倒了一杯茶：「哎！放鬆點！一切才剛剛開始，未來有的是機會。」
「……」
趙日升翻開桌面上的幾篇小說，這些都是投稿給他的，他掃了一眼第一篇小說開頭，文筆太爛他看不下去。
又看了一眼第二篇，這篇看到一半他就丟在了一邊。
光是及格的小說都是少之又少啊。
這麼幾分鐘隨便看了一些，最後，他想起來剛剛收的一篇稿子。
這篇叫做《我們倆》的作品，他翻開繼續看著。
《我們倆》初聽也許有點陌生，但是或許大部分人都看過其電影解說，一個去首都讀大學的女大學生在四合院裡面租房子，最後找到了一個八十歲老太太的屋子。
《我們倆》的故事也是來自導演馬儷文的真實經歷，是她基於中央戲劇學院進修時，租住在京城孤寡老太太家中的生活改編而來。
周京加以改編，他本來就是大院子弟，天天在四合院和各大胡同巷子裡面閒逛，總會遇到不少類似的事情。
不奇怪！
他自己都覺得不奇怪。
電影屬於比較小眾一點的文藝溫情片，還算是比較適合現在的文壇，畢竟汪曾祺已經打通了溫情小說的路子，自己寫一個類似的溫情是沒錯的。
那邊。
趙日升看著八萬字的小說當中，女主小馬和老太太從電費爭執、電話費用糾紛等多處糾紛，到後面老太太離不開小馬，小馬主動照顧老太太的反轉。
第二層又是老太太因為孫子結婚被迫去了鄉下，小馬又因結婚等多種原因離開……
小說當中矛盾充足，劇情優秀，他深吸一口氣：「好啊……」
當把整篇小說看完之後，他說不上太大的感受，只覺得小說流暢而且文筆不錯，除去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有點小小的缺陷外，這絕對是一篇優秀的小說，不比前幾天的《受戒》差。
聽到他這一聲，王魏玲轉過頭來，問了一句：「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趙日升感嘆一句：「剛剛看到一篇小說，才收到的，寫得真好，出奇的好！！」
王魏玲也意外，趙日升這是這一個月頭一次說出來這種話，看來他眼中這篇小說確實足夠優秀。
「剛剛那個人留下來的？！」
「對！走遠了沒？」
門口的一個小編輯說道：「剛剛他在旁邊轉了七八分鐘，好像要說什麼。後面就走了！」
趙日升一拍大腿，他立馬說道：「哎？把剛剛的那人給我留下來！！！他還沒說我怎麼聯繫他呢！！！」
趙日升有點著急。
畢竟「這頭一次有人第一次寫小說這麼好的」。
他初看周京像是一個好看的花瓶，但是沒想到這孩子不顯山不露水，寫小說也這麼厲害，這作品一出手，簡直是鋒芒畢露。
趙日升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附近，又到了四合院門口，看了一圈，發現周京是真走了。
「哎呀！怎麼這麼麻溜，一轉眼人就走了呢！」
回到了編輯部，王魏玲問了一句：「追上去沒有？！」
「看來只能等他來找我來了，沒見著人呢。」趙日升充滿了感嘆。
突然他回想起來什麼。
趙日升立馬激動說道：「也對啊，他剛剛和我說，他是馬未都和王朔的朋友，待會我找一找馬未都，指不定馬未都認識他呢！！」
趙日升幹勁滿滿，他放下稿件紙，覺得不妥於是放進了抽屜裡面，然後走到了電話機旁邊，尋思給馬未都叫過來幫忙。
最後一個字也從小說裡面寫了下來。終於準備工作結束了。
其實第一篇小說他也想要發表在《京城文學》上面的。
但是總歸覺得這種大雜誌社過稿應該困難，加上他還是新人作家，他們對待新人作家應該沒那麼友好。
最後還是準備聯繫《青年文學》。
周京問了一句：「對了，段姐你知道我們單位電話在哪裡嗎？真的可以用嗎？」
看見周京的動作，段秀華挺驚訝的，她知道周京竟然真的要去投稿，不過沒事幹她也不想打擊周京。
十八九歲正是一個年輕人最文青的一段時間，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給不少的雜誌社投稿過稿件。
說起來這些都是自己難能可貴的回憶，可惜，段秀華投稿的幾篇小說接連石沉大海，當時還想著給小雜誌社投稿，但是還是石沉大海，這樣，最後她才放棄了這個夢想。
她覺得周京多半會受到現實的打擊，便是問道：「你真要投稿？姐真心給你幾句建議，起初不要找太大的雜誌社，我以前也盯著《人民文學》《京城文學》看呢。能夠過稿小一點的雜誌就算不錯了。」
「我知道，我給我朋友辦的新雜誌投稿。不是我們單位的《京城文學》！所以我想問問你，單位的電話在哪裡。」周京笑道。
段秀華看著他心意已決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給周京指路說道：「從門口往左邊走到牆角就是了。」
像是文聯這麼大的單位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電話，周京就知道是配備的。
平時多半也沒有多少人用這裡的電話，周京走到電話旁，用趙日升給自己的名片上的電話打過去：「餵？您好是趙日升同志嗎？」
趙日升點頭：「是，是我。」
「是這樣的？上次趙日升同志你給了我一張名片，我寫好了一篇小說，想要嘗試投稿給你們《小說季刊》！」周京說道。
趙日升這幾個月時間可謂是廣撒網，他自己都不記得給多少個作家約過稿子，但是都是一些青年作家，不太出名。
一般來說，這種大雜誌社的編輯對待新人的態度都是很淡的，不熱情但是不得罪。
趙日升也是如此，他淡淡說道：「那你直接拿著稿子來我們雜誌社找我吧，直接報我的名字，到時候我看看。」
周京說道：「好的。」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
《小說季刊》（《青年文學》）的態度都如此，可想而知，其他的雜誌社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投稿嘛！
周京還是能接受的，想當年他寫劇本，第一次遞給那群混蛋，然後花了半小時把自己的劇本貶低的一無是處，最後來一句，一千塊錢把劇本賣給他們，要不是他欠了錢他怎麼可能賣……
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周京一屁股坐下去，旁邊收拾書架的段秀華走過來，問了一句：「怎麼樣？」
周京說道：「他說去雜誌社把稿子給他，還沒說細節呢。」
「哦……這樣啊，那你加油。」段秀華拍拍周京的肩膀表示鼓勵。
隨後她又掃了掃周京的臉，還挺帥。
等到下午五點半，他們圖書室正式下班了。
正常的國企崗位都這樣。
你要晚上來查找資料？不存在的。畢竟下班了都跑路了，何況還是文字工作者，一個個和鬼一樣的機靈。
不過雜誌社和圖書室不一樣，雜誌社很多時候都是熬到下午七八點鐘，甚至有的編輯是通宵的，畢竟那邊的營業主打一個卷出成績。
坐著公汽來到了《中國青年》雜誌社樓下，《小說季刊》也在這個編輯部。
門口寫得是「青年出版社」，是一個連體的四合院，用兩座比較大的四合院打通而成。
要知道，七八十年代的時候首都很多這種老四合院被充公成為了這些單位的選址地點，畢竟開國就那點條件，不占四合院？難道要自己大興土木？！
進了出版社。
周京看了一眼人流滿滿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不少人忙的焦頭爛額。
周京憑藉著出眾的外貌，隨便找了一個青年女編輯搭訕：「哎！女同志？你知道《小說季刊》的趙日升同志在哪裡嗎！？」
女編輯點點頭：「趙日升啊？他在隔壁西院，他們編輯組都搬過去了。」
「謝謝啊。」
「沒事。」
周京連忙往隔壁走，在門口託了人把趙日升叫過來了，趙日升看著周京，問了一句：「請問你是？」
「我叫周京，王朔的朋友。」
「王朔是誰？」趙日升撓撓頭，他突然想起來：「也對。你們都是馬未都的朋友是吧？來投稿的？！」
周京看著他這個狀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畢竟，趙日升一下子給幾十上百個作者約稿，他好歹是青年出版社的編輯，自然也吸引了大多數的青年作家投稿。
稿子多了，他也不可能記清楚和認識所有人的。
像是不出名的，例如王朔、周京一類人，基本被他下意識省略了，重點關注的還是一部分已經小有名氣的作家。
「對，這是我這幾天寫得小說，想要勞煩編輯你看看。」
趙日升出來的時候，手裡面還拿著稿子，他把這本稿子夾在腋下，然後打開了周京的小說，一沓厚厚的稿紙，輕輕掃了一眼前面的幾段，還是有不錯的文學氛圍。
「不錯！這個開頭還行，《我們倆》？嗯愛情題材？」
趙日升倒是沒有對周京冷臉，畢竟作者這一行嘛！少數有幾個天才。
說不定他這次寫的就是好稿子呢。
周京搖搖頭：「不是愛情題材。算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可以說是現實題材吧。」
趙日升點點頭：「還行，初步判斷是沒什麼問題的……你這多少字？！」
周京說道：「差不多七八萬字吧？我沒有細數……」
周京心裡也沒底，他認為穿越並不是無敵的，以前確實看過很多電影，記得很多故事，但是寫到紙上又是別樣的感受，更別說他寫的是原創電影改編，以前還沒有人寫過小說原本呢。
憑藉他的二次創作，他其實也害怕投稿不過關，希望第一時間給到答案。
一聽到這個字數，趙日升也皺眉，一般來說，他看一篇短篇也要十來分鐘，中篇都是半小時起步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
「你這八萬字的小說，我一時間也看不完啊？抱歉了周京同志？今天我是給不了你答覆了，要不……要不你過幾天，我看完了再給你答覆吧。」
周京咳嗽一聲，好奇問了一句：「趙編輯？麻煩問一句？稿費是怎麼算的！？」
趙日升看著小說說道：「雜誌社的規定都是千字三到七塊錢，不過一般來說你們新人也都是三塊錢起步，我們雜誌是第一次收稿，稿費優渥，五塊錢起步。」
不過，一般來說，底薪多少多少起，基本都是這個價格。
例如老闆給你招聘說是一個月五千起步！媽的去到單位有三千塊錢都是萬事大吉。
周京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好吧，謝謝趙編輯了。」
趙日升習慣性的說道：「沒事，感謝你給《小說季刊》來稿！」
周京和趙日升說了幾句話，便是離開了編輯部。
「……」
趙日升腋下夾著一本小說，手裡拿著一個稿子，另一隻手還拿著自己的本子，看樣子他的工作很是繁忙。
因為下個月就是《小說季刊》的第一期小說發表了，這創刊的第一期小說，而且是他們幾個編輯一起負責的，一群人自然十分的仔細和慎重。
王魏玲是《小說季刊》的第一負責人，也是預定的主編人選，老人家問了一句：「又是作家來投稿？」
趙日升點點頭：「是啊！」
「是誰啊？」
趙日升搖搖頭：「不知道，筆名……；他沒寫筆名，我要不知道他本人是誰啊？！」
「那應該有就是沒出名的作家！不過你最近稿子收到的不少啊？！」王魏玲一笑。
趙日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幾篇小說都疊在一起，搖搖頭說道：「收到的稿子很多的，但是質量嘛……您也知道，沒遇見過幾本好的小說……就是不知道一月份的雜誌能不能上。」
王魏玲說道：「其實有幾篇及格的作品，實在不行後面先頂上去。」
雜誌社一直有個習慣，優秀的稿件優先上，及格的作品排隊，所以能看到有的作品明顯是過稿了，但是還是得等一年時間才上。
《小說季刊》收錄了不少小說，但是都是及格邊緣的作品，他們希望第一期的質量必須優秀。
「不聊了，老王我先去看稿子了。」趙日升對著王魏玲點點頭，接著開始工作。
王魏玲給他倒了一杯茶：「哎！放鬆點！一切才剛剛開始，未來有的是機會。」
「……」
趙日升翻開桌面上的幾篇小說，這些都是投稿給他的，他掃了一眼第一篇小說開頭，文筆太爛他看不下去。
又看了一眼第二篇，這篇看到一半他就丟在了一邊。
光是及格的小說都是少之又少啊。
這麼幾分鐘隨便看了一些，最後，他想起來剛剛收的一篇稿子。
這篇叫做《我們倆》的作品，他翻開繼續看著。
《我們倆》初聽也許有點陌生，但是或許大部分人都看過其電影解說，一個去首都讀大學的女大學生在四合院裡面租房子，最後找到了一個八十歲老太太的屋子。
《我們倆》的故事也是來自導演馬儷文的真實經歷，是她基於中央戲劇學院進修時，租住在京城孤寡老太太家中的生活改編而來。
周京加以改編，他本來就是大院子弟，天天在四合院和各大胡同巷子裡面閒逛，總會遇到不少類似的事情。
不奇怪！
他自己都覺得不奇怪。
電影屬於比較小眾一點的文藝溫情片，還算是比較適合現在的文壇，畢竟汪曾祺已經打通了溫情小說的路子，自己寫一個類似的溫情是沒錯的。
那邊。
趙日升看著八萬字的小說當中，女主小馬和老太太從電費爭執、電話費用糾紛等多處糾紛，到後面老太太離不開小馬，小馬主動照顧老太太的反轉。
第二層又是老太太因為孫子結婚被迫去了鄉下，小馬又因結婚等多種原因離開……
小說當中矛盾充足，劇情優秀，他深吸一口氣：「好啊……」
當把整篇小說看完之後，他說不上太大的感受，只覺得小說流暢而且文筆不錯，除去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有點小小的缺陷外，這絕對是一篇優秀的小說，不比前幾天的《受戒》差。
聽到他這一聲，王魏玲轉過頭來，問了一句：「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趙日升感嘆一句：「剛剛看到一篇小說，才收到的，寫得真好，出奇的好！！」
王魏玲也意外，趙日升這是這一個月頭一次說出來這種話，看來他眼中這篇小說確實足夠優秀。
「剛剛那個人留下來的？！」
「對！走遠了沒？」
門口的一個小編輯說道：「剛剛他在旁邊轉了七八分鐘，好像要說什麼。後面就走了！」
趙日升一拍大腿，他立馬說道：「哎？把剛剛的那人給我留下來！！！他還沒說我怎麼聯繫他呢！！！」
趙日升有點著急。
畢竟「這頭一次有人第一次寫小說這麼好的」。
他初看周京像是一個好看的花瓶，但是沒想到這孩子不顯山不露水，寫小說也這麼厲害，這作品一出手，簡直是鋒芒畢露。
趙日升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附近，又到了四合院門口，看了一圈，發現周京是真走了。
「哎呀！怎麼這麼麻溜，一轉眼人就走了呢！」
回到了編輯部，王魏玲問了一句：「追上去沒有？！」
「看來只能等他來找我來了，沒見著人呢。」趙日升充滿了感嘆。
突然他回想起來什麼。
趙日升立馬激動說道：「也對啊，他剛剛和我說，他是馬未都和王朔的朋友，待會我找一找馬未都，指不定馬未都認識他呢！！」
趙日升幹勁滿滿，他放下稿件紙，覺得不妥於是放進了抽屜裡面，然後走到了電話機旁邊，尋思給馬未都叫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