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人藝新一年話劇的安排
第183章 人藝新一年話劇的安排
張祁麟走過來，在椅子上坐下。
他坐下的姿態，看向張一某時微微偏頭的習慣，全都帶著軍人的影子。
但又不完全是軍人。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在極限邊緣掙扎過的人。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他問。
張祁麟搖頭。
張一某盯著他看了幾秒。
「敬畏。」
張祁麟愣了一下。
張一某看著張祁麟的眼睛：「我敬畏的是你身上帶著的那種精神，是那些真正經歷過戰爭的人留下來的，你只是一個容器，把它們帶到了我面前。」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張一某將身體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重新打量著張祁麟。
這一次，他的目光里沒有了審視，只有一種導演看演員的目光。
那種目光裡帶著欣賞，也帶著期待。
片刻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夾，推到張祁麟面前。
「這是《金陵十三釵》的拍攝計劃，你拿回去看看，這個月十五號開機，你提前三天進組。」
張祁麟接過文件夾。
「明白了。」
「嗯，」張一某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部隊？」
張祁麟想了想：「你想讓我理解李教官。」
「不完全是，」張一某說，「李教官的戲份不多，加起來可能也就十幾分鐘，但這十幾分鐘，是整部電影的脊樑。」
他看著張祁麟：「你剛才那個狀態，讓我相信你能做到。」
張一某沒有像張離一樣找來記者為張祁麟造勢，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一起吃了頓飯，就結束了這次見面。
晚上，張祁麟回到住的小院。
兩個月沒人住，院子裡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角落裡還堆積著些被風颳來的枯枝敗葉。
冬日的寒風穿過院子，發出輕微的呼嘯聲，更添幾分清冷。
他打開房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的家具上蒙著一層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張祁麟放下行李，開始動手打掃房間。
打掃完房間，張祁麟洗了個澡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5：00
——
張祁麟起床洗漱了一下，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就出門。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人藝了，趁著還有十多天休息工夫，回人藝看看吧。
要不他都怕人藝把編製取消了。
張祁麟鎖好門，沿著胡同向人藝走去。
這個時間點，胡同里還沒有多少人。
早點攤剛支起來，蒸籠里冒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湧上天空，賣豆腐腦的大爺正往碗裡舀滷汁，看見張祁麟經過，多看了兩眼。
「喲，有些日子沒見了。」
「出了趟遠門，」張祁麟停下來，買了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蹲在路邊的小馬紮上吃了起來。
燙口的豆腐腦順著喉嚨滑下去，五臟六腑都跟著暖和了。
他忽然覺得，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在部隊的時候，吃飯是任務，三分鐘解決戰鬥。
現在坐在冷風裡慢慢吃一頓早飯，反而有種不太真實的奢侈感。
吃完飯，張祁麟來到人藝大門口。
京都人民藝術劇院。
幾個大字在冬日的晨光里，像一位不苟言笑的長輩。
張祁麟走進劇場，排練廳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推開門，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正在拖地。
聽到響聲，馮遠證抬起頭，看到進來的張祁麟。
他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站著幹什麼，還不打掃衛生。」
張祁麟笑呵呵跑過去接過馮遠證手裡的拖布：「馮老師，這種累活怎麼能讓您來呢，您歇著，我來。」
說著，便熟練地拖起地來。
馮遠證看著張祁麟的背影，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嘴上卻故意說道：「幹完活我檢查一下你的基本功是不是落下了。」
「得嘞～您請好吧，」張祁麟笑著說道。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話語，仿佛一下子將他拉回到過去在人藝的日子。
馮遠證走到窗邊拿起杯子喝起水來。
幾分鐘後，排練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李薇拎著豆漿走了進來。
她先跟馮遠證打了個招呼：「馮老師，早。」
當看清拖地的人是張祁麟後，立刻將豆漿放在角落。
跑到張祁麟身邊：「麟哥，我來拖地————」
張祁麟笑著說道：「不用，你去擦鏡子，今天大掃除一下。」
李薇點點頭，去拿抹布，擦拭起排練廳的鏡子。
慢慢地，所有實習生都來了。
看到張祁麟在拖地，其他人都開始找活干。
來得有些晚的宋意，只能擦起大家坐的椅子。
張祁麟拖完地，就到窗口開嗓。
馮遠證端著水杯走到張祁麟身邊。
張祁麟開完嗓，馮遠證問道：「你3月有安排嗎？」
張祁麟一愣，思索一下回答：「馮老師，《金陵十三釵》十五號開機，估計拍攝周期得持續一段時間，具體結束時間我還不太清楚，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馮遠證說道：「茶館3月下旬演出，這是人藝每年最隆重的日子，為了你今後的發展，我給你報了一個幾句台詞的角色，彩排可以不來，但演出的時候得到場。」
《茶館》是人藝的經典劇目，每年都會演。
每次演出都算是一次人藝優秀演員大聚會。
張祁麟點頭說道：「馮老師您放心，演出時我肯定能到。」
馮遠證繼續囑咐道：「一會兒休息的時候，你去演員隊拿一下今年的演出計劃書，早點安排時間，別到時候撞檔期，人藝不阻止演員出去拍戲，但還是要以人藝的演出為主。」
「這還沒過年就把一年的劇都排好了？」張祁麟有些驚訝。
按照他對體制內的理解，新年計劃怎麼的也得過完年才開始安排。
馮遠證笑著說道：「人藝和其他單位不同，演員都有各自的事情，早點安排好演出，也好讓他們能提前空出檔期。」
「我知道了，那我一會兒就去演出隊。」張祁麟突然想起個事，「馮老師，我要是能在院裡開一部劇，是不是也算今年的任務裡面？」
馮遠證有些驚訝地看向張祁麟：「你想開一部劇？」
張祁麟撓了撓頭：「院裡不是給了我300萬扶持基金嗎，我跟人攢了個劇本，打算弄一部話劇。」
馮遠證好奇地問道：「是什麼類型的？」
張祁麟介紹道：「是一部跟秦良玉有關的歷史題材話劇，秦良玉一生戎馬，為國家和民族立下了赫赫戰功，我覺得她的故事特別有價值，值得搬上話劇舞台。
馮遠證思索了一下點點頭：「秦良玉的事跡確實充滿了傳奇色彩，這樣的故事要是呈現在舞台上，肯定會很有看點，但是這樣的歷史題材話劇300萬可不夠，院裡其他計劃都排滿了，臨時申請資金————」
張祁麟笑了笑：「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有人會帶資入組的，就是演技差了點，到時候需要老師們費心多調教一下。」
馮遠證皺起了眉頭：「你又不是不知道話劇舞台對演員的要求有多高，演技太差可能就會影響整部劇的質量張祁麟打著包票說道：「馮老師，投資方雖然演技青澀，但勝在有靈氣，而且對表演充滿熱情，也願意花時間去學習和打磨，我想著，咱們人藝這麼多優秀的前輩，到時候大家多帶帶她，肯定能教出來。」
馮遠證還是不放心地問道：「你說的那個演員多大了，現在的年輕演員都心高氣傲，聽不進勸，別到時候耽誤大家時間————」
張祁麟肯定地說道：「您放心，她肯定聽勸。」
心裡想著，再不聽勸就被罵死了。
馮遠證見張祁麟說得言之鑿鑿，點點頭：「那等什麼時候聊聊劇本吧」
「好的，我爭取儘快把時間協調好，」張祁麟點頭說道。
兩人聊得差不多了，馮遠證召集眾人開始上早課。
在上早課的時候，馮遠證檢查張祁麟的台詞基本功。
檢查完，馮遠證露出欣慰的神情，轉頭看向其他實習生：「看見沒有？這才叫台詞。」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實習生聽得清晰。
「你們好好向張祁麟學習一下，他兩個月沒來，基本功一點沒丟，」馮遠證語重心長地說道，「表演這一行，不進則退，不要覺得打好基礎了就能扔下————」
張祁麟聽著馮遠證的話，扭頭看向其他實習生。
見到大部分人低著頭，看來這些人最近確實有所懈怠。
一會兒問問李薇什麼情況。
一堂課結束，還沒等張祁麟問李薇怎麼回事，宋意已經站在他面前。
她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能請教一下，您是怎麼練台詞的嗎？」
張祁說道：「我一天練習五小時台詞。」
宋意露出吃驚的表情：「那麼長時間，嗓子————」
「當然是分成早晚練習，」張祁麟將方法分享給宋意。
宋意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眼神里滿是求知的渴望。
等張祁麟說完，她感激地說道：「太感謝你了，你說的這些對我幫助太大了。」
張祁麟笑著回應：「沒事，大家互相幫助嘛，只要你肯下功夫，肯定能練出好台詞。」
隨後，他又問道：「馮老師剛才在課堂上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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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祁麟走過來，在椅子上坐下。
他坐下的姿態，看向張一某時微微偏頭的習慣，全都帶著軍人的影子。
但又不完全是軍人。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在極限邊緣掙扎過的人。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他問。
張祁麟搖頭。
張一某盯著他看了幾秒。
「敬畏。」
張祁麟愣了一下。
張一某看著張祁麟的眼睛：「我敬畏的是你身上帶著的那種精神，是那些真正經歷過戰爭的人留下來的，你只是一個容器，把它們帶到了我面前。」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張一某將身體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重新打量著張祁麟。
這一次，他的目光里沒有了審視，只有一種導演看演員的目光。
那種目光裡帶著欣賞，也帶著期待。
片刻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夾，推到張祁麟面前。
「這是《金陵十三釵》的拍攝計劃，你拿回去看看，這個月十五號開機，你提前三天進組。」
張祁麟接過文件夾。
「明白了。」
「嗯，」張一某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部隊？」
張祁麟想了想：「你想讓我理解李教官。」
「不完全是，」張一某說，「李教官的戲份不多，加起來可能也就十幾分鐘，但這十幾分鐘，是整部電影的脊樑。」
他看著張祁麟：「你剛才那個狀態，讓我相信你能做到。」
張一某沒有像張離一樣找來記者為張祁麟造勢，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一起吃了頓飯，就結束了這次見面。
晚上，張祁麟回到住的小院。
兩個月沒人住，院子裡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角落裡還堆積著些被風颳來的枯枝敗葉。
冬日的寒風穿過院子，發出輕微的呼嘯聲，更添幾分清冷。
他打開房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的家具上蒙著一層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張祁麟放下行李，開始動手打掃房間。
打掃完房間，張祁麟洗了個澡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5：00
——
張祁麟起床洗漱了一下，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就出門。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人藝了，趁著還有十多天休息工夫，回人藝看看吧。
要不他都怕人藝把編製取消了。
張祁麟鎖好門，沿著胡同向人藝走去。
這個時間點，胡同里還沒有多少人。
早點攤剛支起來，蒸籠里冒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湧上天空，賣豆腐腦的大爺正往碗裡舀滷汁，看見張祁麟經過，多看了兩眼。
「喲，有些日子沒見了。」
「出了趟遠門，」張祁麟停下來，買了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蹲在路邊的小馬紮上吃了起來。
燙口的豆腐腦順著喉嚨滑下去，五臟六腑都跟著暖和了。
他忽然覺得，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在部隊的時候，吃飯是任務，三分鐘解決戰鬥。
現在坐在冷風裡慢慢吃一頓早飯，反而有種不太真實的奢侈感。
吃完飯，張祁麟來到人藝大門口。
京都人民藝術劇院。
幾個大字在冬日的晨光里，像一位不苟言笑的長輩。
張祁麟走進劇場，排練廳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推開門，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正在拖地。
聽到響聲，馮遠證抬起頭，看到進來的張祁麟。
他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站著幹什麼，還不打掃衛生。」
張祁麟笑呵呵跑過去接過馮遠證手裡的拖布：「馮老師，這種累活怎麼能讓您來呢，您歇著，我來。」
說著，便熟練地拖起地來。
馮遠證看著張祁麟的背影，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嘴上卻故意說道：「幹完活我檢查一下你的基本功是不是落下了。」
「得嘞～您請好吧，」張祁麟笑著說道。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話語，仿佛一下子將他拉回到過去在人藝的日子。
馮遠證走到窗邊拿起杯子喝起水來。
幾分鐘後，排練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李薇拎著豆漿走了進來。
她先跟馮遠證打了個招呼：「馮老師，早。」
當看清拖地的人是張祁麟後，立刻將豆漿放在角落。
跑到張祁麟身邊：「麟哥，我來拖地————」
張祁麟笑著說道：「不用，你去擦鏡子，今天大掃除一下。」
李薇點點頭，去拿抹布，擦拭起排練廳的鏡子。
慢慢地，所有實習生都來了。
看到張祁麟在拖地，其他人都開始找活干。
來得有些晚的宋意，只能擦起大家坐的椅子。
張祁麟拖完地，就到窗口開嗓。
馮遠證端著水杯走到張祁麟身邊。
張祁麟開完嗓，馮遠證問道：「你3月有安排嗎？」
張祁麟一愣，思索一下回答：「馮老師，《金陵十三釵》十五號開機，估計拍攝周期得持續一段時間，具體結束時間我還不太清楚，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馮遠證說道：「茶館3月下旬演出，這是人藝每年最隆重的日子，為了你今後的發展，我給你報了一個幾句台詞的角色，彩排可以不來，但演出的時候得到場。」
《茶館》是人藝的經典劇目，每年都會演。
每次演出都算是一次人藝優秀演員大聚會。
張祁麟點頭說道：「馮老師您放心，演出時我肯定能到。」
馮遠證繼續囑咐道：「一會兒休息的時候，你去演員隊拿一下今年的演出計劃書，早點安排時間，別到時候撞檔期，人藝不阻止演員出去拍戲，但還是要以人藝的演出為主。」
「這還沒過年就把一年的劇都排好了？」張祁麟有些驚訝。
按照他對體制內的理解，新年計劃怎麼的也得過完年才開始安排。
馮遠證笑著說道：「人藝和其他單位不同，演員都有各自的事情，早點安排好演出，也好讓他們能提前空出檔期。」
「我知道了，那我一會兒就去演出隊。」張祁麟突然想起個事，「馮老師，我要是能在院裡開一部劇，是不是也算今年的任務裡面？」
馮遠證有些驚訝地看向張祁麟：「你想開一部劇？」
張祁麟撓了撓頭：「院裡不是給了我300萬扶持基金嗎，我跟人攢了個劇本，打算弄一部話劇。」
馮遠證好奇地問道：「是什麼類型的？」
張祁麟介紹道：「是一部跟秦良玉有關的歷史題材話劇，秦良玉一生戎馬，為國家和民族立下了赫赫戰功，我覺得她的故事特別有價值，值得搬上話劇舞台。
馮遠證思索了一下點點頭：「秦良玉的事跡確實充滿了傳奇色彩，這樣的故事要是呈現在舞台上，肯定會很有看點，但是這樣的歷史題材話劇300萬可不夠，院裡其他計劃都排滿了，臨時申請資金————」
張祁麟笑了笑：「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有人會帶資入組的，就是演技差了點，到時候需要老師們費心多調教一下。」
馮遠證皺起了眉頭：「你又不是不知道話劇舞台對演員的要求有多高，演技太差可能就會影響整部劇的質量張祁麟打著包票說道：「馮老師，投資方雖然演技青澀，但勝在有靈氣，而且對表演充滿熱情，也願意花時間去學習和打磨，我想著，咱們人藝這麼多優秀的前輩，到時候大家多帶帶她，肯定能教出來。」
馮遠證還是不放心地問道：「你說的那個演員多大了，現在的年輕演員都心高氣傲，聽不進勸，別到時候耽誤大家時間————」
張祁麟肯定地說道：「您放心，她肯定聽勸。」
心裡想著，再不聽勸就被罵死了。
馮遠證見張祁麟說得言之鑿鑿，點點頭：「那等什麼時候聊聊劇本吧」
「好的，我爭取儘快把時間協調好，」張祁麟點頭說道。
兩人聊得差不多了，馮遠證召集眾人開始上早課。
在上早課的時候，馮遠證檢查張祁麟的台詞基本功。
檢查完，馮遠證露出欣慰的神情，轉頭看向其他實習生：「看見沒有？這才叫台詞。」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實習生聽得清晰。
「你們好好向張祁麟學習一下，他兩個月沒來，基本功一點沒丟，」馮遠證語重心長地說道，「表演這一行，不進則退，不要覺得打好基礎了就能扔下————」
張祁麟聽著馮遠證的話，扭頭看向其他實習生。
見到大部分人低著頭，看來這些人最近確實有所懈怠。
一會兒問問李薇什麼情況。
一堂課結束，還沒等張祁麟問李薇怎麼回事，宋意已經站在他面前。
她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能請教一下，您是怎麼練台詞的嗎？」
張祁說道：「我一天練習五小時台詞。」
宋意露出吃驚的表情：「那麼長時間，嗓子————」
「當然是分成早晚練習，」張祁麟將方法分享給宋意。
宋意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眼神里滿是求知的渴望。
等張祁麟說完，她感激地說道：「太感謝你了，你說的這些對我幫助太大了。」
張祁麟笑著回應：「沒事，大家互相幫助嘛，只要你肯下功夫，肯定能練出好台詞。」
隨後，他又問道：「馮老師剛才在課堂上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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