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人壞人
「我……我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語！」
白幼楚壓下內心酥麻的異樣感，神色強作清冷：「張昊，別以為我不清楚！」
「我這些年也聽說過很多你的事跡，你爹是權傾朝野的亂臣，而你是為害一方的賊子！仗著有張居正庇佑，你在白玉京欺壓百姓強搶民女，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壞透到骨子裡了！」
張昊：「……」
【噗！哈哈，幼楚老婆的小嘴真毒啊！】
【一句你爹亂臣你賊子，把我昊哥整不會了。】
【張昊：我雖然壞到掉渣，爛到流膿，但是白姐姐，我對你病嬌般的愛，全無虛假啊！】
【彈幕收收味兒好不好？不管怎麼說，張昊確實是反派角色，和他爹張居正一樣，人人得而誅之，這點永遠無法洗白！】
……你說洗不白就洗不白？
張昊正色反駁：「白姐姐被流言誤導了，我爹並非權傾朝野，十年前陛下突發重病臥床不起，太子又年幼懵懂，眼看大周皇朝陷入風雨飄搖，為挽大廈於將傾，我爹只能臨危受命。」
白幼楚同樣反駁：「既然是臨危受命，那你爹為何發布『削宗令』，滅絕各大宗門道統？」
「他這個做法必會刺激的各大宗門拼死抵抗，從而掀起一場波及天下蒼生的戰亂！這能是挽大廈於將傾？」
張昊頷首：「站在宗門的立場上，我爹滅絕各大宗門道統的做法，的確十惡不赦。」
「但是，如果站在黎民百姓的立場上，事情就截然不同了，白姐姐可知天下一共有多少宗門？」
白幼楚出身於天神殿，只了解部分底蘊深厚的大宗門，說不出具體總數。
「三百八十二個。」張昊給出答案。
「這還只是明面上登記在冊的宗門數量，私底下野修違法創建的小門小派，更是多如牛毛，他們仿佛成千上萬個擁兵自重的藩王，把小小的大周皇朝瓜分殆盡！」
白幼楚凝噎，顯然被張昊的話觸動到。
「倘若大周皇朝國力強盛，尚且鎮壓得住各地宗門，可一旦大周衰落，各地宗門勢大，天下定將迎來群雄爭霸的亂世，那時掀起的戰爭就不是波及蒼生了，而是生靈塗炭！」
張昊義正言辭：「所以，為了扼殺將來註定發生的宗門之亂，我爹必須趁著如今大周國力尚存，打一場滅宗之戰，哪怕此戰會打的令他罪在當代，他也要謀一份功在千秋的太平！」
話音落下，彈幕沸騰了！
【好一個罪在當代功在千秋，昊哥嘴巴太厲害了，巧舌如簧，硬是把他的反派老爹洗白成聖人！】
【我竟然覺得張昊說的好有道理，完全找不到駁斥的地方！】
【難道我們這些原著黨都誤會張居正了？張居正實際上不是反派，而是致力於為萬世開太平的好人？原著里阻止張居正打滅宗之戰的主角團，才是壞人？？】
【搞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什麼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張昊剛才說的很清楚，這是立場的問題。】
【張居正和張昊站在大周皇朝的立場上，生來就與各大宗門水火不容，兩邊成王敗寇，誰死了誰是反派。】
【你們別被張昊的詭辯混淆概念，張居正之所以打滅宗之戰，核心動機是他想謀朝篡位，要藉助滅宗之戰清除朝野上反對他的力量，從這點來看，他們兩父子就是實打實的亂臣賊子！】
白幼楚似乎也能看到張昊眼前的彈幕一樣，凝噎許久，忽然道：
「外界傳言都說，你爹之所以滅絕宗門道統，是為他將來篡位鋪路，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光正偉岸。」
張昊輕笑：「白姐姐也說了，那是外界傳言，傳言可以胡編亂造，有實質性證據麼？」
白幼楚抿唇。
「其實，我和我爹一樣，早已習慣外界的流言中傷了。」
張昊：「從我記事起，白玉京里就到處有人說我欺男霸女，剛開始我很氣憤，想澄清自己的聲譽，但隨著三人成虎的次數越來越多，我被我爹影響的逐漸看開，任憑世人誹我謗我，我全背負罵名一笑了之，反正我們兩父子已經罪在當代了。」
「可是，白姐姐你不一樣。」
張昊略作停頓，接著開A：
「剛才聽白姐姐也相信流言蜚語，說我無惡不作壞透的時候，我心臟猶如針扎般猛然刺痛！」
「我幼時就對白姐姐一見鍾情，暗自發誓此生非白姐姐不娶，當年朱雀大街一別，我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夢到白姐姐的音容笑貌，天底下誰誤解我，我都無所謂，卻唯獨希望能得到白姐姐的正眼看待。」
白幼楚美眸一顫，下意識偏轉臻首，禁不住張昊灼熱滾燙的眼神。
【好好好！昊哥繞了一大圈子，隔這等白姐姐呢！】
【敢情你剛才解釋那麼多，全是想讓白姐姐知道你和你爹不是壞人？懇求白姐姐不要厭惡歧視你？】
【昊哥，你得到我的認可了，在我看過的所有反派裡面，我願稱你為最強痴情種！】
【果然小孩子的感情最純真，小時候的一見鍾情，居然能矢志不渝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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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相信你那些流言是假的？」白幼楚目光閃躲道。
「很簡單。」
張昊坦然：「我現在帶白姐姐出府走訪一圈，只要白姐姐能找到一個被我奸淫擄掠過的確切受害者，我當場五雷轟頂！」
白幼楚貝齒緊咬下唇兒，猶豫道：「你放我走……我一個人出去打探。」
張昊皺眉，狐疑盯著她：「白姐姐，你不會想藉機逃離我吧？」
白幼楚：「……」
「你沒必要逃離我，我不可能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相反，我接下來會竭盡全力幫白姐姐滅了天神殿滿門，告慰伯父、伯母等人的在天之靈！」
白幼楚拒絕：「我不信任你，等我外出打探完你的真實為人，覺得你可靠的話，再回來找你。」
白幼楚壓下內心酥麻的異樣感，神色強作清冷：「張昊，別以為我不清楚！」
「我這些年也聽說過很多你的事跡，你爹是權傾朝野的亂臣，而你是為害一方的賊子！仗著有張居正庇佑，你在白玉京欺壓百姓強搶民女，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壞透到骨子裡了！」
張昊：「……」
【噗！哈哈，幼楚老婆的小嘴真毒啊！】
【一句你爹亂臣你賊子，把我昊哥整不會了。】
【張昊：我雖然壞到掉渣，爛到流膿，但是白姐姐，我對你病嬌般的愛，全無虛假啊！】
【彈幕收收味兒好不好？不管怎麼說，張昊確實是反派角色，和他爹張居正一樣，人人得而誅之，這點永遠無法洗白！】
……你說洗不白就洗不白？
張昊正色反駁：「白姐姐被流言誤導了，我爹並非權傾朝野，十年前陛下突發重病臥床不起，太子又年幼懵懂，眼看大周皇朝陷入風雨飄搖，為挽大廈於將傾，我爹只能臨危受命。」
白幼楚同樣反駁：「既然是臨危受命，那你爹為何發布『削宗令』，滅絕各大宗門道統？」
「他這個做法必會刺激的各大宗門拼死抵抗，從而掀起一場波及天下蒼生的戰亂！這能是挽大廈於將傾？」
張昊頷首：「站在宗門的立場上，我爹滅絕各大宗門道統的做法，的確十惡不赦。」
「但是，如果站在黎民百姓的立場上，事情就截然不同了，白姐姐可知天下一共有多少宗門？」
白幼楚出身於天神殿，只了解部分底蘊深厚的大宗門，說不出具體總數。
「三百八十二個。」張昊給出答案。
「這還只是明面上登記在冊的宗門數量，私底下野修違法創建的小門小派，更是多如牛毛，他們仿佛成千上萬個擁兵自重的藩王，把小小的大周皇朝瓜分殆盡！」
白幼楚凝噎，顯然被張昊的話觸動到。
「倘若大周皇朝國力強盛，尚且鎮壓得住各地宗門，可一旦大周衰落，各地宗門勢大，天下定將迎來群雄爭霸的亂世，那時掀起的戰爭就不是波及蒼生了，而是生靈塗炭！」
張昊義正言辭：「所以，為了扼殺將來註定發生的宗門之亂，我爹必須趁著如今大周國力尚存，打一場滅宗之戰，哪怕此戰會打的令他罪在當代，他也要謀一份功在千秋的太平！」
話音落下，彈幕沸騰了！
【好一個罪在當代功在千秋，昊哥嘴巴太厲害了，巧舌如簧，硬是把他的反派老爹洗白成聖人！】
【我竟然覺得張昊說的好有道理，完全找不到駁斥的地方！】
【難道我們這些原著黨都誤會張居正了？張居正實際上不是反派，而是致力於為萬世開太平的好人？原著里阻止張居正打滅宗之戰的主角團，才是壞人？？】
【搞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什麼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張昊剛才說的很清楚，這是立場的問題。】
【張居正和張昊站在大周皇朝的立場上，生來就與各大宗門水火不容，兩邊成王敗寇，誰死了誰是反派。】
【你們別被張昊的詭辯混淆概念，張居正之所以打滅宗之戰，核心動機是他想謀朝篡位，要藉助滅宗之戰清除朝野上反對他的力量，從這點來看，他們兩父子就是實打實的亂臣賊子！】
白幼楚似乎也能看到張昊眼前的彈幕一樣，凝噎許久，忽然道：
「外界傳言都說，你爹之所以滅絕宗門道統，是為他將來篡位鋪路，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光正偉岸。」
張昊輕笑：「白姐姐也說了，那是外界傳言，傳言可以胡編亂造，有實質性證據麼？」
白幼楚抿唇。
「其實，我和我爹一樣，早已習慣外界的流言中傷了。」
張昊：「從我記事起，白玉京里就到處有人說我欺男霸女，剛開始我很氣憤，想澄清自己的聲譽，但隨著三人成虎的次數越來越多，我被我爹影響的逐漸看開，任憑世人誹我謗我，我全背負罵名一笑了之，反正我們兩父子已經罪在當代了。」
「可是，白姐姐你不一樣。」
張昊略作停頓，接著開A：
「剛才聽白姐姐也相信流言蜚語，說我無惡不作壞透的時候，我心臟猶如針扎般猛然刺痛！」
「我幼時就對白姐姐一見鍾情，暗自發誓此生非白姐姐不娶，當年朱雀大街一別，我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夢到白姐姐的音容笑貌，天底下誰誤解我，我都無所謂，卻唯獨希望能得到白姐姐的正眼看待。」
白幼楚美眸一顫，下意識偏轉臻首，禁不住張昊灼熱滾燙的眼神。
【好好好！昊哥繞了一大圈子，隔這等白姐姐呢！】
【敢情你剛才解釋那麼多，全是想讓白姐姐知道你和你爹不是壞人？懇求白姐姐不要厭惡歧視你？】
【昊哥，你得到我的認可了，在我看過的所有反派裡面，我願稱你為最強痴情種！】
【果然小孩子的感情最純真，小時候的一見鍾情，居然能矢志不渝到現在！】
[獲得彈幕人氣，氣運+18]
[獲得彈幕人氣，氣運+19]
[獲得彈幕人氣，氣運+20……]
「……我憑什麼相信你那些流言是假的？」白幼楚目光閃躲道。
「很簡單。」
張昊坦然：「我現在帶白姐姐出府走訪一圈，只要白姐姐能找到一個被我奸淫擄掠過的確切受害者，我當場五雷轟頂！」
白幼楚貝齒緊咬下唇兒，猶豫道：「你放我走……我一個人出去打探。」
張昊皺眉，狐疑盯著她：「白姐姐，你不會想藉機逃離我吧？」
白幼楚：「……」
「你沒必要逃離我，我不可能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相反，我接下來會竭盡全力幫白姐姐滅了天神殿滿門，告慰伯父、伯母等人的在天之靈！」
白幼楚拒絕：「我不信任你，等我外出打探完你的真實為人，覺得你可靠的話，再回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