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蜚語
「原來面板也是有極限的嗎？」
眼帘微微低垂的陸衡不由想到。
但很快，這一念頭就被另外一個念頭取而代之。
「不，不是面板有極限，而是人終究有極限！
那麼，是否能夠不當人呢？」
陸衡將視線看向面板，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能！」
進化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在陸衡的前世，兩種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物種，追溯到幾千萬年前卻有一個同樣的祖先。
而在這個世界就擁有一條不需要經歷漫長時間的演化，就足以令自身進化的道路——修行。
修行到了高境界的修行者可以說跟普通的凡人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面板的進化或許不會改變他的模樣，但同樣也是一種非人的進化。
只是看著面板上的進化進度。
【進化點：26/100（滿值之後，不可積累，可開啟一次生命躍遷）
（進化點僅可通過每日結算積累）】
憑藉著熟練級別的《基礎煉體法》自己能夠在外院第一次評級之前完成第一次進化。
但所謂的天賦邊際效應，目前暫時還是無法躲避。
至於為何陸衡心中早已有所預料就在於…
這個世界修行天賦的顯化，超乎想像的殘酷！
他中下等的修行天賦，僅僅只能夠支持他在未入門和入門時期，憑藉面板修行《基礎煉體法》得到100%的回饋。
而到了熟練時期，這個100%的比例直接驟減，他的修行效率直接從100%跌落到了50%。
為此哪怕擁有面板熟練度顯化的陸衡也是別無他法。
原因則在於面板熟練度只能夠讓他的修行根據他的天賦，一次修行只要能夠大於一點熟練度，就註定能夠得到熟練度的積累。
而當熟練度小於一的時候，哪怕是面板熟練度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實際上這已經非常不可思議了。
但凡修行，只要天賦足夠，有付出就能夠有收穫，固化修行成果，並且無視瓶頸。
這個掛已經開的夠大了吧？
陸衡無奈的在心中感慨。
但要是這個世界存在天賦固化之類的規則，哪怕擁有如此強大的天賦，他也得直接被卡死！
僅僅是想想就令人絕望。
這也是青瞳中年人，以及陸清妍都不算特別看好陸衡的原因。
中下等天賦的修行者在《基礎煉體法》進入熟練階段後，修行效率就會暴跌。
而中等，以及中上等天賦在《基礎煉體法》小成，乃至於大成的時候才會修煉效率暴跌。
換作是上等的修行天賦，在這些階段的修行，不僅能夠保持100%的修行效率，甚至還有額外的加成。
差距，一眼瞭然！
另外陸衡覺得值得慶幸的一點是…
熟練級的《基礎煉體法》對於修行的確是有優化以及加成的。
之所以陸衡會感覺自己的修行效率沒有任何變化就在於這裡。
不然的話，他的感覺就不會是沒有任何變化，而是修行速度暴跌了！
在保持原有修行速度的情況下，陸衡僅僅只需要五十天的時間，就能夠將熟練級別的提升到小成就級。
這種速度，哪怕對於真正上等天賦的天才而言，也可以說是快的離譜。
但又比不上傳說中的天之驕子，而在兩者中間，這種修行天賦實際上已經能夠算是頂級天才了！
甚至於之所以只能夠表現出這個天賦，並非面板以及熟練度不行。
僅僅只是陸衡現在的修行天賦拖累了他。
「就這樣吧。」
陸衡抬眸望向外間，夜色已沉如墨硯傾翻。
偌大的外院被濃黑裹縛，檐角飛翹的輪廓在暗夜裡凝成淡墨剪影，階前的青石長苔浸著夜露的濕寒。
連廊下懸著的燈籠早熄了燭火，只剩幾竿瘦竹在風裡簌簌輕搖，驚起幾聲宿鳥的低啼，四下萬籟俱寂。
………………
「砰砰砰！砰砰砰！」敲門聲一陣接一陣，急促而不斷。
房間之中的陸衡睜開雙眼，迅速清醒。
外院禁止別人進入其他人的房間這一條規定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理解。
如今卻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不然光是危機感以及警惕心，就足以讓許多人夜不能眠。
現在至少還能在一天的修行結束之後，睡個好覺。
哪怕成為修行者能夠直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
但睡覺本身對於人來說，本就是一種享受。
除非已經能夠通過冥想代替睡眠，不然陸衡還是更傾向於每天都睡覺。
畢竟就算能夠幾日幾夜不眠不休，但人終究不是機器，依舊會精神疲憊。
而睡眠就是恢復精神疲憊最為方便的途徑。
「誰會來找我？」陸衡腦海之中只浮現了一個人選。
陸錦年。
目前在外院認識的人之中，僅僅只有陸錦年一個會來主動找他。
至於其他的可能，不是沒有，但來者是陸錦年的概率最大。
站起身來，陸衡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赫然是一臉焦急模樣的陸錦年。
但也僅僅只是焦急，沒有到迫切的地步。
「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陸衡懶洋洋的問道。
「你的事發了。」囁嚅了一下，欲言又止的陸錦年還是開口說道。
當然在陸衡看傻子的眼神之中，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就是你向城裡幫派借貸款這一件事情…」
陸錦年頹喪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
「怎麼暴露的？」陸衡冷靜的詢問道。
「陸豐慶？！」而後他看似疑問，卻很肯定的確認。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陸衡徹底放心了下來。
「沒錯，居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陸錦年嘆息一聲，而後感慨道。
「我在外面疑似得罪的，也就這傢伙而已了。
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誰會做這種事情。」陸衡擺了擺手，隨口回答道。
「怎麼了嗎？這件事情暴露了又如何？」陸衡有些好奇的詢問。
「倒是沒有什麼影響，甚至說不定還有人想向你請教，但那混蛋將這件事情搞得整個外院都知道了！
而你又作為陸清妍這位大小姐的陪練…
所以下一次演武可能就有人會選擇挑戰你。
理由就是你玷污了家族的威名，沒有資格繼續作為大小姐的陪練。」
眼帘微微低垂的陸衡不由想到。
但很快，這一念頭就被另外一個念頭取而代之。
「不，不是面板有極限，而是人終究有極限！
那麼，是否能夠不當人呢？」
陸衡將視線看向面板，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能！」
進化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在陸衡的前世，兩種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物種，追溯到幾千萬年前卻有一個同樣的祖先。
而在這個世界就擁有一條不需要經歷漫長時間的演化，就足以令自身進化的道路——修行。
修行到了高境界的修行者可以說跟普通的凡人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面板的進化或許不會改變他的模樣，但同樣也是一種非人的進化。
只是看著面板上的進化進度。
【進化點：26/100（滿值之後，不可積累，可開啟一次生命躍遷）
（進化點僅可通過每日結算積累）】
憑藉著熟練級別的《基礎煉體法》自己能夠在外院第一次評級之前完成第一次進化。
但所謂的天賦邊際效應，目前暫時還是無法躲避。
至於為何陸衡心中早已有所預料就在於…
這個世界修行天賦的顯化，超乎想像的殘酷！
他中下等的修行天賦，僅僅只能夠支持他在未入門和入門時期，憑藉面板修行《基礎煉體法》得到100%的回饋。
而到了熟練時期，這個100%的比例直接驟減，他的修行效率直接從100%跌落到了50%。
為此哪怕擁有面板熟練度顯化的陸衡也是別無他法。
原因則在於面板熟練度只能夠讓他的修行根據他的天賦，一次修行只要能夠大於一點熟練度，就註定能夠得到熟練度的積累。
而當熟練度小於一的時候，哪怕是面板熟練度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實際上這已經非常不可思議了。
但凡修行，只要天賦足夠，有付出就能夠有收穫，固化修行成果，並且無視瓶頸。
這個掛已經開的夠大了吧？
陸衡無奈的在心中感慨。
但要是這個世界存在天賦固化之類的規則，哪怕擁有如此強大的天賦，他也得直接被卡死！
僅僅是想想就令人絕望。
這也是青瞳中年人，以及陸清妍都不算特別看好陸衡的原因。
中下等天賦的修行者在《基礎煉體法》進入熟練階段後，修行效率就會暴跌。
而中等，以及中上等天賦在《基礎煉體法》小成，乃至於大成的時候才會修煉效率暴跌。
換作是上等的修行天賦，在這些階段的修行，不僅能夠保持100%的修行效率，甚至還有額外的加成。
差距，一眼瞭然！
另外陸衡覺得值得慶幸的一點是…
熟練級的《基礎煉體法》對於修行的確是有優化以及加成的。
之所以陸衡會感覺自己的修行效率沒有任何變化就在於這裡。
不然的話，他的感覺就不會是沒有任何變化，而是修行速度暴跌了！
在保持原有修行速度的情況下，陸衡僅僅只需要五十天的時間，就能夠將熟練級別的提升到小成就級。
這種速度，哪怕對於真正上等天賦的天才而言，也可以說是快的離譜。
但又比不上傳說中的天之驕子，而在兩者中間，這種修行天賦實際上已經能夠算是頂級天才了！
甚至於之所以只能夠表現出這個天賦，並非面板以及熟練度不行。
僅僅只是陸衡現在的修行天賦拖累了他。
「就這樣吧。」
陸衡抬眸望向外間，夜色已沉如墨硯傾翻。
偌大的外院被濃黑裹縛，檐角飛翹的輪廓在暗夜裡凝成淡墨剪影，階前的青石長苔浸著夜露的濕寒。
連廊下懸著的燈籠早熄了燭火，只剩幾竿瘦竹在風裡簌簌輕搖，驚起幾聲宿鳥的低啼，四下萬籟俱寂。
………………
「砰砰砰！砰砰砰！」敲門聲一陣接一陣，急促而不斷。
房間之中的陸衡睜開雙眼，迅速清醒。
外院禁止別人進入其他人的房間這一條規定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理解。
如今卻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不然光是危機感以及警惕心，就足以讓許多人夜不能眠。
現在至少還能在一天的修行結束之後，睡個好覺。
哪怕成為修行者能夠直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
但睡覺本身對於人來說，本就是一種享受。
除非已經能夠通過冥想代替睡眠，不然陸衡還是更傾向於每天都睡覺。
畢竟就算能夠幾日幾夜不眠不休，但人終究不是機器，依舊會精神疲憊。
而睡眠就是恢復精神疲憊最為方便的途徑。
「誰會來找我？」陸衡腦海之中只浮現了一個人選。
陸錦年。
目前在外院認識的人之中，僅僅只有陸錦年一個會來主動找他。
至於其他的可能，不是沒有，但來者是陸錦年的概率最大。
站起身來，陸衡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赫然是一臉焦急模樣的陸錦年。
但也僅僅只是焦急，沒有到迫切的地步。
「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陸衡懶洋洋的問道。
「你的事發了。」囁嚅了一下，欲言又止的陸錦年還是開口說道。
當然在陸衡看傻子的眼神之中，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就是你向城裡幫派借貸款這一件事情…」
陸錦年頹喪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
「怎麼暴露的？」陸衡冷靜的詢問道。
「陸豐慶？！」而後他看似疑問，卻很肯定的確認。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陸衡徹底放心了下來。
「沒錯，居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陸錦年嘆息一聲，而後感慨道。
「我在外面疑似得罪的，也就這傢伙而已了。
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誰會做這種事情。」陸衡擺了擺手，隨口回答道。
「怎麼了嗎？這件事情暴露了又如何？」陸衡有些好奇的詢問。
「倒是沒有什麼影響，甚至說不定還有人想向你請教，但那混蛋將這件事情搞得整個外院都知道了！
而你又作為陸清妍這位大小姐的陪練…
所以下一次演武可能就有人會選擇挑戰你。
理由就是你玷污了家族的威名，沒有資格繼續作為大小姐的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