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跟班
回到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次前去的演武場。
陸衡放眼四周一圈，有些感慨。
剛剛覺醒前世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最初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演武場即將進行覺醒儀式。
回想起最初之時的懵懂和不安，再對比起現在。
「終歸還是有進步的。」陸衡喃喃。
時間一點點流逝，演武場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由於一個演武場無法容納上千人的緣故。
四年四批外院成員都是間隔一天進行演武的。
而陸衡所在的這一批次外院學員，據陸錦年所說應該是有將近兩百人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成功築基。
對比起最初接近五百人的人數，有將近五分之三的分家人最終沒有成功築基。
此時已經無聲無息的從演武場上消失。
當然並不是死了。
沒有成功築基的分家少年會在成年之後被家族強制配種，發揮最後的剩餘價值，最終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活不過20歲。
實際上在陸衡看來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感覺你這傢伙有臉被悲春傷秋的？」
喜歡卡著極限時間來到演武場的陸錦年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麼事。」陸衡並沒有回答，他剛剛所想的內容並不是可以在演武場上公然討論的話題。
「你這樣子可不像…」剛想這麼說，陸錦年就意識到了陸衡不說的原因，於是乾脆的閉嘴。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遇到了那個陸豐慶，他之前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邊嗎？怎麼現在沒有繼續跟了？」
陸衡隨意的找了個話題。
「他啊…雖然不想在背後議論他人，但這傢伙確實不地道。
我和他認識是因為他父母和我父母有一定的交情。
不過因為我父母都是煉體秘境後期的緣故，他父母可能要求他來巴結我。
本來倒也無所謂，但之前我意外的看見了一次他對分家普通人不加以掩飾的輕蔑以及厭惡。
明明同樣也只是一個分家人，卻像那些白痴一樣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只能說我們兩個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我也就讓他別跟著我了。」
聳了聳肩，陸錦年最終蓋棺定論。
聽完陸錦年的回答，陸衡倒也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陸錦年就是這樣的人，不然兩人最初的時候也不會產生交集。
………………
很快當演武場上陸衡所在這一批的外院成員都已經差不多到齊的時候。
陸錦年提前說過，負責指導他們這一批外院家族成員的戰法指導者來到了演武場上。
令人意外，但又不意外的是…
出現在演武場上的，正是之前負責陸衡所在那一批分家少年的青瞳中年人。
意外的地方在於怎麼又是他，不意外的地方在於…
偌大一個外院，甚至還有幾個主家的少年，負責指導者會不是鍊氣秘境的修士才令人感到奇怪。
當然相比較起之前不耐煩，覺得是浪費自己時間的態度。
現在的青瞳中年人不說有多好，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是一副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在耐心的等待著。
等待什麼？
隨意環顧周圍一圈，陸衡就找到了答案。
相比較起他們這些需要謹小慎微的分家少年，那些自認為陸氏一族主人的主家人怎麼可能有守時的觀念？
至少在小小一個外院，對於主家的少年而言，很多規矩壓根就沒有遵守的必要。
當然除了主家人以外，也並不是沒有其他人沒來。
陸清妍，陸旭川，陸凌華這三個為數不多，作為演武場的同期，由於是修行天才給陸衡留下印象的分家人，此時也同樣沒有來到演武場。
陸清妍此時還沒來，倒是不難以理解。
畢竟陸錦年可是明明白白的說過，她的地位甚至比一般的主家人還要來的更高。
而另外兩個人呢？
陸旭川是普通人出身。
而陸凌華家裡雖說有修行者，但陸錦年沒有提到過，就大概率不是鍊氣秘境的修行者。
這種情況下，哪怕作為修行天才，地位也幾乎沒有可能比得上主家人。
還沒等疑惑多久，答案就已經悄然揭曉。
主家人並沒有零零散散的來到演武場，而是二十幾個人一起來到演武場上。
哪怕僅僅只是二十幾個人，也是主次分明。
一共有三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頭，被眾人簇擁。
另外兩個陸衡不認識，應該都是主家的人，
而第三個人令人感慨的正是陸清妍。
只能說只要擁有實力，無論在哪裡都能夠得到尊重。
哪怕是在主次分明的陸氏一族，亦是如此。
除了陸清妍以外，陸衡另外想到的其餘兩個演武場上同批次的修行天才也在主家人的隊伍之中。
不過並非以同行者的身份，而是以跟班的身份。
兩位演武場上的修行天才不見之前的意氣風發，低眉順眼的模樣，顯然已經「臣服」了。
見到這樣的一幕，陸衡哪怕心中早已有所預料，但終究還是難免的嘆了一口氣。
如今看來，現在的他在外院還能夠作為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但之後呢？
也像另外兩個修行天才那樣選擇「臣服」嗎？
哪怕僅僅只是一時的蟄伏…
一時之間，陸衡也有些心煩意燥。
他心中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他不願意！
那麼他已經做好了面對狂風暴雨的準備了嗎？
………………
見到眼前這些主家人的到來，青瞳中年人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尊敬的模樣，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就如同之前那樣，哪怕清楚陸清妍是家族次序第二的執事者，他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打算。
鍊氣秘境的修為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輕咳一聲，青瞳中年人開口說道，「演武的規則很簡單，我也不多說。
就是你們自行尋找陪練，修行戰法。
每個人每次演武都可以詢問我一次問題。
若是有切磋的需求，跟我申請之後，將由煉體秘境後期的修行者負責監督。
禁止任何人私下鬥爭。
好了，我說完了，散會。」
說完之後，青瞳中年人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直接離去，而是在演武場外隨處找個地方坐下。
陸衡放眼四周一圈，有些感慨。
剛剛覺醒前世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最初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演武場即將進行覺醒儀式。
回想起最初之時的懵懂和不安，再對比起現在。
「終歸還是有進步的。」陸衡喃喃。
時間一點點流逝，演武場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由於一個演武場無法容納上千人的緣故。
四年四批外院成員都是間隔一天進行演武的。
而陸衡所在的這一批次外院學員，據陸錦年所說應該是有將近兩百人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成功築基。
對比起最初接近五百人的人數，有將近五分之三的分家人最終沒有成功築基。
此時已經無聲無息的從演武場上消失。
當然並不是死了。
沒有成功築基的分家少年會在成年之後被家族強制配種，發揮最後的剩餘價值，最終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活不過20歲。
實際上在陸衡看來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感覺你這傢伙有臉被悲春傷秋的？」
喜歡卡著極限時間來到演武場的陸錦年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麼事。」陸衡並沒有回答，他剛剛所想的內容並不是可以在演武場上公然討論的話題。
「你這樣子可不像…」剛想這麼說，陸錦年就意識到了陸衡不說的原因，於是乾脆的閉嘴。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遇到了那個陸豐慶，他之前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邊嗎？怎麼現在沒有繼續跟了？」
陸衡隨意的找了個話題。
「他啊…雖然不想在背後議論他人，但這傢伙確實不地道。
我和他認識是因為他父母和我父母有一定的交情。
不過因為我父母都是煉體秘境後期的緣故，他父母可能要求他來巴結我。
本來倒也無所謂，但之前我意外的看見了一次他對分家普通人不加以掩飾的輕蔑以及厭惡。
明明同樣也只是一個分家人，卻像那些白痴一樣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只能說我們兩個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我也就讓他別跟著我了。」
聳了聳肩，陸錦年最終蓋棺定論。
聽完陸錦年的回答，陸衡倒也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陸錦年就是這樣的人，不然兩人最初的時候也不會產生交集。
………………
很快當演武場上陸衡所在這一批的外院成員都已經差不多到齊的時候。
陸錦年提前說過，負責指導他們這一批外院家族成員的戰法指導者來到了演武場上。
令人意外，但又不意外的是…
出現在演武場上的，正是之前負責陸衡所在那一批分家少年的青瞳中年人。
意外的地方在於怎麼又是他，不意外的地方在於…
偌大一個外院，甚至還有幾個主家的少年，負責指導者會不是鍊氣秘境的修士才令人感到奇怪。
當然相比較起之前不耐煩，覺得是浪費自己時間的態度。
現在的青瞳中年人不說有多好，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是一副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在耐心的等待著。
等待什麼？
隨意環顧周圍一圈，陸衡就找到了答案。
相比較起他們這些需要謹小慎微的分家少年，那些自認為陸氏一族主人的主家人怎麼可能有守時的觀念？
至少在小小一個外院，對於主家的少年而言，很多規矩壓根就沒有遵守的必要。
當然除了主家人以外，也並不是沒有其他人沒來。
陸清妍，陸旭川，陸凌華這三個為數不多，作為演武場的同期，由於是修行天才給陸衡留下印象的分家人，此時也同樣沒有來到演武場。
陸清妍此時還沒來，倒是不難以理解。
畢竟陸錦年可是明明白白的說過，她的地位甚至比一般的主家人還要來的更高。
而另外兩個人呢？
陸旭川是普通人出身。
而陸凌華家裡雖說有修行者，但陸錦年沒有提到過，就大概率不是鍊氣秘境的修行者。
這種情況下，哪怕作為修行天才，地位也幾乎沒有可能比得上主家人。
還沒等疑惑多久，答案就已經悄然揭曉。
主家人並沒有零零散散的來到演武場，而是二十幾個人一起來到演武場上。
哪怕僅僅只是二十幾個人，也是主次分明。
一共有三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頭，被眾人簇擁。
另外兩個陸衡不認識，應該都是主家的人，
而第三個人令人感慨的正是陸清妍。
只能說只要擁有實力，無論在哪裡都能夠得到尊重。
哪怕是在主次分明的陸氏一族，亦是如此。
除了陸清妍以外，陸衡另外想到的其餘兩個演武場上同批次的修行天才也在主家人的隊伍之中。
不過並非以同行者的身份，而是以跟班的身份。
兩位演武場上的修行天才不見之前的意氣風發，低眉順眼的模樣，顯然已經「臣服」了。
見到這樣的一幕，陸衡哪怕心中早已有所預料，但終究還是難免的嘆了一口氣。
如今看來，現在的他在外院還能夠作為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但之後呢？
也像另外兩個修行天才那樣選擇「臣服」嗎？
哪怕僅僅只是一時的蟄伏…
一時之間，陸衡也有些心煩意燥。
他心中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他不願意！
那麼他已經做好了面對狂風暴雨的準備了嗎？
………………
見到眼前這些主家人的到來，青瞳中年人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尊敬的模樣，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就如同之前那樣，哪怕清楚陸清妍是家族次序第二的執事者，他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打算。
鍊氣秘境的修為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輕咳一聲，青瞳中年人開口說道，「演武的規則很簡單，我也不多說。
就是你們自行尋找陪練，修行戰法。
每個人每次演武都可以詢問我一次問題。
若是有切磋的需求，跟我申請之後，將由煉體秘境後期的修行者負責監督。
禁止任何人私下鬥爭。
好了，我說完了，散會。」
說完之後，青瞳中年人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直接離去，而是在演武場外隨處找個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