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獻祭
那龐大的觸手纏繞而成的軀體上，無數星海般繁複的神經節點同時點亮，像是睜開了眼睛。萬千思緒如潮水般湧入——其中最新鮮的，便是自己人類化身被釘在牆上的記憶。
啊，寄了。
深淵之中，盧克的意識回到了那如山巒般龐大的克總身軀。
被自己以前賜下的觸手給幹掉，是不是多少有點不體面？
儘管那條觸手仍與他存在微弱的聯繫，卻與他此刻軀幹上那些如山脈脈絡般起伏蠕動的原生觸手截然不同。
自己的觸手居然被惡墮了？那未免也太過分了……
好吧，只是玩笑，盧克也知道，那條觸手所蘊含的力量，和自己本體的觸手是完全沒法比的……那應該是邪教徒們通過某種實驗自行研究、分裂出的不知第幾代衍生體。
沒想到那些傢伙已經掌握了這樣的技術。
也是，如果光靠給以前的克總獻祭所賜下的、一人一條觸手的話，哪怕是以克總的體型，應該也早就被那群深淵教徒薅禿嚕皮了。畢竟按照芙蘭娜的科普，深淵教徒的數量可是相當龐大的。
算了算了，快點再造個身子回去吧。
還好之前已經有存檔點了。
存檔的方式很簡單，通過讓人類盧克向克總祈禱，克總就能記住人類盧克的坐標。
上次盧克存檔的地點……好吧，是芙蘭娜的莊園裡自己的房間。
幾條細小的觸手從克總龐大的身軀上分離，它們如蛇群般相互纏繞、衍生、重構。
肉體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骨骼架構在其中悄然成型，臟器如花苞般依次綻放。人形緩緩顯現，懸浮在深淵虛空中，仿佛胚胎漂浮於羊水。
這次要不要捏得帥一點？盧克審視著逐漸成型的軀體。
算了，原來的形象就挺不錯了，過分完美反而顯得虛假。
嗯，身體素質得稍微提一下，最起碼不能暈車——盧克想起了上次和芙蘭娜乘坐那輛顛簸馬車時的狼狽，胃部翻湧的記憶讓正在成型的消化系統微微調整了結構。
還有……咳咳，各方面的功能也能稍微升級一下。
manpower！manpower！
這次回去，說不定就能開特殊cg了。
自己都搭上一條命了，讓女騎士以身相許一點也不過分吧？
就在衍化進程過半時——
嗯？有人在召喚自己？
衍化的過程微微一頓，盧克忽然感受到一陣相當明顯的召喚。
像是沒有屏蔽的群里的群友開始發癲發澀圖，嘀嘀嘀叫個不停。
祈禱詞如毒蛇般蜿蜒鑽入思維：
「偉大的深淵之主，無序混沌之存在。
我們以這僭越的光之碎屑，這自詡純淨的感官囚徒，呈於您的無盡深淵。
願她的血肉與身軀，為您帶來一絲愉悅的漣漪，願她的靈魂與意念，成為您的燃燒的柴薪……
願您賜下您的偉力，將扭曲的權能賜予我們，我們將繼續傳播您的信仰……」
一陣和尚念經般的祈願在盧克的腦海中響起。
聲音重疊交錯，至少來自三十個不同的喉嚨，有些蒼老如裂帛，有些年輕卻嘶啞，全都浸泡在同一種狂熱中。
盧克的感知瞬間跨越維度，如鏡頭聚焦般落向獻祭現場。
那是——
希奈？！
希奈怎麼會被那群深淵教徒抓住？
而且此刻還要被獻祭給自己？
此刻的希奈站在一座由黑色玄武岩壘成的圓形祭壇中央。祭壇刻滿了扭曲的符文，邊緣立著數十根石柱。
希奈的狀態看上去相當糟糕，她的臉色如金紙般灰敗，嘴唇因失血而呈現淡紫色，每一次呼吸都淺促而顫抖，胸腔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雖然站立著，但那姿態顯然已是強弩之末，銀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身形已經搖搖欲墜，好似一陣風就會把她吹倒。
鮮血仍在她身上不斷滲出，將她胸膛以下的布料浸染成刺目的暗紅。血跡沿著她的小腿流淌，在祭壇石面上匯成一攤逐漸擴大的紅窪。
這個出血量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到底是怎麼站得住的？
但她依舊緊緊咬著牙關，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這些深淵教徒。
得快點給她治療才行。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一條纖細的觸手破碎了面前的空間，瞬間降臨在那獻祭之地。
……
隨著上方的空間如布帛般被撕裂，空間裂隙出現的瞬間，下方的深淵信徒立馬陷入狂熱。
「主回應了！」
「閉目！失神！」
「不可直視主！」
警告聲與狂喜的啜泣交織，深色長袍如潮水般伏低，所有深淵教徒，包括那些深淵主教，全都匍匐在地，雙目緊閉，放棄一切的思考，也不敢抬頭一絲一毫。
唯有一人例外。
米拉非但沒有低頭，反而仰起臉，痴迷地凝視著裂隙中緩緩降下的觸手。
「那就是……主？那是何等美麗與聖潔的觸手……」
她曾想像過無數次深淵之主的形態——教典中描述的「萬千觸鬚」，「不可名狀之混沌」——但親眼所見的這條觸手，卻超乎她所有想像。它移動的姿態如水中舞蹈，表面光澤隨光線變幻，仿佛蘊藏著整個星空的奧秘。那姿態令她心臟狂跳，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暈。
但觸手的目標卻並不是她，觸手捲住了光明聖女纖細的腰肢。
希奈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無力掙扎，只能任由觸手將她帶離地面，朝空間裂隙升去。
「不……不……不！主，看看我，我肯定比那個傢伙更好，選擇我吧，主！」
米拉從恍惚中驚醒，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嫉妒與渴望。
她赤著腳，順著祭壇的石階，向上飛奔，儼然已經拋棄了平時父母教授的一切關於這位主的常識。
她已經犯了莫大的禁忌，她直視了主的軀體，在獻祭儀式中擅自行動，甚至試圖干擾主的意志……那又怎麼樣？那位偉大的，寬容的主會原諒她的，主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把我也帶上！讓我也一同侍奉您！」
在空間裂隙閉合的前一瞬，米拉縱身一躍，一同沒入了空間裂隙之中。
啊，寄了。
深淵之中，盧克的意識回到了那如山巒般龐大的克總身軀。
被自己以前賜下的觸手給幹掉，是不是多少有點不體面？
儘管那條觸手仍與他存在微弱的聯繫，卻與他此刻軀幹上那些如山脈脈絡般起伏蠕動的原生觸手截然不同。
自己的觸手居然被惡墮了？那未免也太過分了……
好吧，只是玩笑，盧克也知道，那條觸手所蘊含的力量，和自己本體的觸手是完全沒法比的……那應該是邪教徒們通過某種實驗自行研究、分裂出的不知第幾代衍生體。
沒想到那些傢伙已經掌握了這樣的技術。
也是，如果光靠給以前的克總獻祭所賜下的、一人一條觸手的話，哪怕是以克總的體型，應該也早就被那群深淵教徒薅禿嚕皮了。畢竟按照芙蘭娜的科普，深淵教徒的數量可是相當龐大的。
算了算了，快點再造個身子回去吧。
還好之前已經有存檔點了。
存檔的方式很簡單，通過讓人類盧克向克總祈禱，克總就能記住人類盧克的坐標。
上次盧克存檔的地點……好吧，是芙蘭娜的莊園裡自己的房間。
幾條細小的觸手從克總龐大的身軀上分離，它們如蛇群般相互纏繞、衍生、重構。
肉體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骨骼架構在其中悄然成型，臟器如花苞般依次綻放。人形緩緩顯現，懸浮在深淵虛空中，仿佛胚胎漂浮於羊水。
這次要不要捏得帥一點？盧克審視著逐漸成型的軀體。
算了，原來的形象就挺不錯了，過分完美反而顯得虛假。
嗯，身體素質得稍微提一下，最起碼不能暈車——盧克想起了上次和芙蘭娜乘坐那輛顛簸馬車時的狼狽，胃部翻湧的記憶讓正在成型的消化系統微微調整了結構。
還有……咳咳，各方面的功能也能稍微升級一下。
manpower！manpower！
這次回去，說不定就能開特殊cg了。
自己都搭上一條命了，讓女騎士以身相許一點也不過分吧？
就在衍化進程過半時——
嗯？有人在召喚自己？
衍化的過程微微一頓，盧克忽然感受到一陣相當明顯的召喚。
像是沒有屏蔽的群里的群友開始發癲發澀圖，嘀嘀嘀叫個不停。
祈禱詞如毒蛇般蜿蜒鑽入思維：
「偉大的深淵之主，無序混沌之存在。
我們以這僭越的光之碎屑，這自詡純淨的感官囚徒，呈於您的無盡深淵。
願她的血肉與身軀，為您帶來一絲愉悅的漣漪，願她的靈魂與意念，成為您的燃燒的柴薪……
願您賜下您的偉力，將扭曲的權能賜予我們，我們將繼續傳播您的信仰……」
一陣和尚念經般的祈願在盧克的腦海中響起。
聲音重疊交錯，至少來自三十個不同的喉嚨，有些蒼老如裂帛，有些年輕卻嘶啞，全都浸泡在同一種狂熱中。
盧克的感知瞬間跨越維度，如鏡頭聚焦般落向獻祭現場。
那是——
希奈？！
希奈怎麼會被那群深淵教徒抓住？
而且此刻還要被獻祭給自己？
此刻的希奈站在一座由黑色玄武岩壘成的圓形祭壇中央。祭壇刻滿了扭曲的符文，邊緣立著數十根石柱。
希奈的狀態看上去相當糟糕，她的臉色如金紙般灰敗，嘴唇因失血而呈現淡紫色，每一次呼吸都淺促而顫抖，胸腔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雖然站立著，但那姿態顯然已是強弩之末，銀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身形已經搖搖欲墜，好似一陣風就會把她吹倒。
鮮血仍在她身上不斷滲出，將她胸膛以下的布料浸染成刺目的暗紅。血跡沿著她的小腿流淌，在祭壇石面上匯成一攤逐漸擴大的紅窪。
這個出血量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到底是怎麼站得住的？
但她依舊緊緊咬著牙關，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這些深淵教徒。
得快點給她治療才行。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一條纖細的觸手破碎了面前的空間，瞬間降臨在那獻祭之地。
……
隨著上方的空間如布帛般被撕裂，空間裂隙出現的瞬間，下方的深淵信徒立馬陷入狂熱。
「主回應了！」
「閉目！失神！」
「不可直視主！」
警告聲與狂喜的啜泣交織，深色長袍如潮水般伏低，所有深淵教徒，包括那些深淵主教，全都匍匐在地，雙目緊閉，放棄一切的思考，也不敢抬頭一絲一毫。
唯有一人例外。
米拉非但沒有低頭，反而仰起臉，痴迷地凝視著裂隙中緩緩降下的觸手。
「那就是……主？那是何等美麗與聖潔的觸手……」
她曾想像過無數次深淵之主的形態——教典中描述的「萬千觸鬚」，「不可名狀之混沌」——但親眼所見的這條觸手，卻超乎她所有想像。它移動的姿態如水中舞蹈，表面光澤隨光線變幻，仿佛蘊藏著整個星空的奧秘。那姿態令她心臟狂跳，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暈。
但觸手的目標卻並不是她，觸手捲住了光明聖女纖細的腰肢。
希奈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無力掙扎，只能任由觸手將她帶離地面，朝空間裂隙升去。
「不……不……不！主，看看我，我肯定比那個傢伙更好，選擇我吧，主！」
米拉從恍惚中驚醒，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嫉妒與渴望。
她赤著腳，順著祭壇的石階，向上飛奔，儼然已經拋棄了平時父母教授的一切關於這位主的常識。
她已經犯了莫大的禁忌，她直視了主的軀體，在獻祭儀式中擅自行動，甚至試圖干擾主的意志……那又怎麼樣？那位偉大的，寬容的主會原諒她的，主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把我也帶上！讓我也一同侍奉您！」
在空間裂隙閉合的前一瞬，米拉縱身一躍，一同沒入了空間裂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