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是什麼壞邪神
盧克定了定神，確認自己應該是沒有出現幻聽。
確實有聲音直接從腦子裡響起。
而且……感覺似乎可以抓住。
很玄奧的感覺，明明是一道聲音，盧克也完全能刻意忽略掉……但也能將其變得更清晰。
就像是看到了免打擾的群里出現九十九加的消息，猶豫著要不要點進去一樣。
此時的盧克自然是不會忽略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對這個世界還一無所知。
意念緩緩浸入其中。
陌生的畫面在盧克的腦海中如幻燈片一般浮現。
某處昏暗的地下洞穴，周圍的油燈搖晃著微弱的光與影。
中央是一處祭壇，上方堆砌著數具的屍體，猩紅的血液沿著石縫蜿蜒流淌。周圍是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邪教徒，穿著顏色單調的深藍長袍，神情狂熱地吟誦著禱詞。
祭壇之上，一位身著鎧甲的女騎士正痛苦地掙扎著。
看這些人中世紀的復古裝扮，和四周的環境，盧克可以確定，這裡已經不是原先他所熟知的現代了。
這些傢伙在幹什麼？像是在召喚邪神……
等等？邪神？我嗎？
盧克終於從旁觀者的角度轉變過來，他儼然意識道，自己正是被這些傢伙的禱詞所吸引，才將目光投到這裡。
那他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盧克看著祭壇上那些堆砌的屍體，有些沉默。
作為一個現代人，親眼目睹如此血腥而真實的獻祭場面，尤其是意識到這些並不是電影，而是發生在世界某處的事情……心中無疑是相當沉重的。
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個祭壇之上的女騎士，或許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冥冥之中，盧克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有能力做到一些事情。
那個地方……
以他的力量，應該能找到那個地方……
他的信徒吟誦著他的名諱，已經與他產生了聯繫……那就是他能觸及之地。
面前的空間泛起波紋。盧克謹慎地探出一條觸手。
直接無視了遙遠的距離，觸手憑空撕開一道裂隙，降臨在祭壇之上。
扭曲、詭秘的觸手憑空出現，周圍的邪教徒頓時陷入狂熱，迎接期盼已久的神啟。
邪異的低語在空氣中瀰漫，淡淡的灰霧將這裡籠罩，邪教徒們將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有半點逾矩。
盧克小小翼翼地操控著觸手，捲住女騎士的腰肢。雖然他動作已經相當溫柔了，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拼死掙扎著。
但只有跟他走，她才有活路。
盧克無視了女騎士微弱的反抗，強硬地將她拖入了裂隙。
他也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幫他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
「咕……殺了我吧。」芙蘭娜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斷斷續續。
面前的女騎士癱軟在冰冷黑暗的地面上，肉眼可見地害怕。她臉色蒼白如紙，昔日堅毅的眼眸中只剩下渙散的驚惶，身形止不住地顫抖。
她似乎說了相當容易讓人誤解的話。
結合自己現在觸手怪邪神的身份，就更容易讓人遐想了。
盧克發現，自己竟能毫無障礙地聽懂這個世界的語言。
挺好，能夠溝通的話，這下就方便多了。
只要把事情和她說清楚就好了。
自己提前做了個人出來，真是相當有先見之明的一件事情。
一隻觸手捲住了盧克·人形態，放在了女騎士的面前。
……
芙蘭娜緊閉著眼睛。
她……她剛才直視了邪神！那恐怖的身影如夢魘一般在心中揮之不去。
「女神……女神大人……」芙蘭娜的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身軀，臉色發白，不斷哆嗦，像是寒冬里的鵪鶉。
她現在已經被污染了嗎？
「你好，小姐，請不要怕，我不是壞人。」
一道親切溫和的問候在芙蘭娜的耳邊響起。
她果然已經被污染了！
邪神怎麼可能會說話？更不可能和人類交流！這是理智崩潰的前兆！她現在已經開始出現幻聽了！
好可怕……這就是深淵之主，恐懼與混亂的化身……自己僅僅是看了祂一眼，就已經陷入瘋狂！
她的精神會在邪神的低語下淪陷，而她的肉體，將成為溫養觸手的苗床……而那些誕生的觸手，將揮向自己的同胞……
不，她是光明教會的聖騎士……與其變成那樣，還不如快點去死……
唯一藏好的匕首在之前的反抗中被打落了。
她現在手無寸鐵。
隨即，芙蘭娜猛地抬起雙手，用盡全身力氣扼向自己白皙的脖頸。
……
喂喂喂，這傢伙在幹什麼？
自己不就是主動向她打招呼了嗎？至於這樣嗎？
怎麼還火上澆油了？
別啊，自己辛辛苦苦把她救下來，可不是為了帶她來這裡自殺的。
意識流轉，盧克·人形態身後的克總立刻伸出幾條纖細的觸手，迅捷而精準地捆住了芙蘭娜的雙腕腳踝，猛地一拉，將她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之中。
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看著芙蘭娜嘴角流出的血跡，和對方臉上寧死不屈的決絕，盧克的臉色又是一沉。
這傢伙居然……咬舌自盡了！
不是吧，異世界的人都這麼狠？
盧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一根如有生命般的觸腕，直接鑽入了芙蘭娜的口腔。
冰冷和粘膩的觸感，混合在濃濃的血腥氣，讓芙蘭娜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盧克並沒有客氣，觸手直接伸入芙蘭娜的胃道，將她那一截被咬掉的舌頭抓取出來，隨後部分觸手細胞開始衍化，幫她將舌頭重新給接了回去。
畢竟之後還要向她問話，失去舌頭可不行。
做完這一切之後，觸手並沒有抽離，盧克怕這傢伙故技重施，觸手如膨脹螺栓一樣，在她的嘴巴里撐開，讓她的牙床無法閉合。
看著面前的女騎士被完全封鎖了所有動作，盧克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面前的景色容易惹人聯想，但盧克心中只感到一陣心累。
「嗚呃——」
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混合著血絲的唾液，芙蘭娜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無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盧克來到了芙蘭娜的面前，發現這傢伙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這傢伙……長得還真漂亮。
盧克毫不客氣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聽好了，這位小姐，你現在老老實實地聽我說話，別再想著有什麼別的小動作。
首先，我不是什麼壞邪神……」
確實有聲音直接從腦子裡響起。
而且……感覺似乎可以抓住。
很玄奧的感覺，明明是一道聲音，盧克也完全能刻意忽略掉……但也能將其變得更清晰。
就像是看到了免打擾的群里出現九十九加的消息，猶豫著要不要點進去一樣。
此時的盧克自然是不會忽略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對這個世界還一無所知。
意念緩緩浸入其中。
陌生的畫面在盧克的腦海中如幻燈片一般浮現。
某處昏暗的地下洞穴，周圍的油燈搖晃著微弱的光與影。
中央是一處祭壇，上方堆砌著數具的屍體，猩紅的血液沿著石縫蜿蜒流淌。周圍是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邪教徒，穿著顏色單調的深藍長袍，神情狂熱地吟誦著禱詞。
祭壇之上，一位身著鎧甲的女騎士正痛苦地掙扎著。
看這些人中世紀的復古裝扮，和四周的環境，盧克可以確定，這裡已經不是原先他所熟知的現代了。
這些傢伙在幹什麼？像是在召喚邪神……
等等？邪神？我嗎？
盧克終於從旁觀者的角度轉變過來，他儼然意識道，自己正是被這些傢伙的禱詞所吸引，才將目光投到這裡。
那他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盧克看著祭壇上那些堆砌的屍體，有些沉默。
作為一個現代人，親眼目睹如此血腥而真實的獻祭場面，尤其是意識到這些並不是電影，而是發生在世界某處的事情……心中無疑是相當沉重的。
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個祭壇之上的女騎士，或許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冥冥之中，盧克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有能力做到一些事情。
那個地方……
以他的力量，應該能找到那個地方……
他的信徒吟誦著他的名諱，已經與他產生了聯繫……那就是他能觸及之地。
面前的空間泛起波紋。盧克謹慎地探出一條觸手。
直接無視了遙遠的距離，觸手憑空撕開一道裂隙，降臨在祭壇之上。
扭曲、詭秘的觸手憑空出現，周圍的邪教徒頓時陷入狂熱，迎接期盼已久的神啟。
邪異的低語在空氣中瀰漫，淡淡的灰霧將這裡籠罩，邪教徒們將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有半點逾矩。
盧克小小翼翼地操控著觸手，捲住女騎士的腰肢。雖然他動作已經相當溫柔了，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拼死掙扎著。
但只有跟他走，她才有活路。
盧克無視了女騎士微弱的反抗，強硬地將她拖入了裂隙。
他也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幫他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
「咕……殺了我吧。」芙蘭娜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斷斷續續。
面前的女騎士癱軟在冰冷黑暗的地面上，肉眼可見地害怕。她臉色蒼白如紙，昔日堅毅的眼眸中只剩下渙散的驚惶，身形止不住地顫抖。
她似乎說了相當容易讓人誤解的話。
結合自己現在觸手怪邪神的身份，就更容易讓人遐想了。
盧克發現，自己竟能毫無障礙地聽懂這個世界的語言。
挺好，能夠溝通的話，這下就方便多了。
只要把事情和她說清楚就好了。
自己提前做了個人出來，真是相當有先見之明的一件事情。
一隻觸手捲住了盧克·人形態，放在了女騎士的面前。
……
芙蘭娜緊閉著眼睛。
她……她剛才直視了邪神！那恐怖的身影如夢魘一般在心中揮之不去。
「女神……女神大人……」芙蘭娜的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身軀，臉色發白，不斷哆嗦，像是寒冬里的鵪鶉。
她現在已經被污染了嗎？
「你好，小姐，請不要怕，我不是壞人。」
一道親切溫和的問候在芙蘭娜的耳邊響起。
她果然已經被污染了！
邪神怎麼可能會說話？更不可能和人類交流！這是理智崩潰的前兆！她現在已經開始出現幻聽了！
好可怕……這就是深淵之主，恐懼與混亂的化身……自己僅僅是看了祂一眼，就已經陷入瘋狂！
她的精神會在邪神的低語下淪陷，而她的肉體，將成為溫養觸手的苗床……而那些誕生的觸手，將揮向自己的同胞……
不，她是光明教會的聖騎士……與其變成那樣，還不如快點去死……
唯一藏好的匕首在之前的反抗中被打落了。
她現在手無寸鐵。
隨即，芙蘭娜猛地抬起雙手，用盡全身力氣扼向自己白皙的脖頸。
……
喂喂喂，這傢伙在幹什麼？
自己不就是主動向她打招呼了嗎？至於這樣嗎？
怎麼還火上澆油了？
別啊，自己辛辛苦苦把她救下來，可不是為了帶她來這裡自殺的。
意識流轉，盧克·人形態身後的克總立刻伸出幾條纖細的觸手，迅捷而精準地捆住了芙蘭娜的雙腕腳踝，猛地一拉，將她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之中。
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看著芙蘭娜嘴角流出的血跡，和對方臉上寧死不屈的決絕，盧克的臉色又是一沉。
這傢伙居然……咬舌自盡了！
不是吧，異世界的人都這麼狠？
盧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一根如有生命般的觸腕，直接鑽入了芙蘭娜的口腔。
冰冷和粘膩的觸感，混合在濃濃的血腥氣，讓芙蘭娜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盧克並沒有客氣，觸手直接伸入芙蘭娜的胃道，將她那一截被咬掉的舌頭抓取出來，隨後部分觸手細胞開始衍化，幫她將舌頭重新給接了回去。
畢竟之後還要向她問話，失去舌頭可不行。
做完這一切之後，觸手並沒有抽離，盧克怕這傢伙故技重施，觸手如膨脹螺栓一樣，在她的嘴巴里撐開，讓她的牙床無法閉合。
看著面前的女騎士被完全封鎖了所有動作，盧克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面前的景色容易惹人聯想，但盧克心中只感到一陣心累。
「嗚呃——」
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混合著血絲的唾液，芙蘭娜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無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盧克來到了芙蘭娜的面前，發現這傢伙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這傢伙……長得還真漂亮。
盧克毫不客氣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聽好了，這位小姐，你現在老老實實地聽我說話，別再想著有什麼別的小動作。
首先，我不是什麼壞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