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集體行動，四條戰線！（2月1日，2/5）
第97章 集體行動，四條戰線！（2月1日，2/5）
6月15日，凌晨1點。
東京郊外，森林深處。
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碎，在地上投出支離破碎的慘白光斑。
黑川獨自站在林間空地上。
四周寂靜得詭異，連蟲鳴都沒有。
只有夜風穿過枝椏時發出的，如同嗚咽般的細微聲響。
他抬起手腕。
戰術腕錶的屏幕在黑暗中泛著幽藍的光，映亮他下半張臉。
上面分割出三個小窗，正實時傳輸著不同畫面的縮略圖。
就在這時一滋滋。
耳麥里率先傳來千夏元氣十足，卻刻意壓低的嗓音：「社長社長！雛鳥報告！我到目標地區，發現目標，F級怨靈【偷窺人】了！」
「現在開始收容作業！over！over！」
最近在學校補課，她學會了些英文單詞。
不管是任務中還是生活里，都動不動的要蹦出一兩個來...
仔細的聽。
那邊的背景音里能聽見細微的風聲，還有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雜音。
她那邊是鬧市區的後巷。
黑川按了下耳麥：「注意動靜。」
「明白~！」
話音未落。
第二個頻道緊接著切入。
熏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帶著她特有的冷靜：「社長，人偶已抵達澀谷區目標地點。確認遭遇F級怨靈【迷失社畜】。」
「請求開始收容。」
千夏的對外的代號叫【雛鳥】，熏則因為她的個人天賦，代號簡單的取為【人偶】。
黑川瞥了眼腕錶。
「准許。」他言簡意賅。
「是。」
幾乎在熏回答的同時。
黑川腕錶上，代表熏戰鬥服狀態的兩個圖標同時由灰轉綠。
她正式啟動戰鬥服了。
同時。
兩台E級人偶，包括他的專屬人偶【伏魔金剛】，也在澀谷的夜色中啟動。
兩台E級戰鬥人偶，對付一隻F級怨靈，幾乎不存在意外。
十秒。
頻道再次切換。
這次是神崎陣沉穩的嗓音，背景里隱約能聽見歌舞伎町特有的喧囂聲：「社長，神崎小隊抵達歌舞伎町一丁目。」
「已確認目標——E級怨靈【嫉妒之女】。」
「請求開始收容作業。」
黑川眼神微凝。
E級。
還是在人口密集的歌舞伎町。
「准許。」他吩咐道，「優先確保自身安全，需要支援隨時報告。」
「明白。」
神崎的回應乾脆利落。
但下一秒一「社長！」
宇都惠的聲音突然擠進頻道，幹勁滿滿。
這位前女警官，按照神崎的說法，人很不錯，但就是稍微有些自說自話。
「如果我們這次順利完成任務！你能不能給我也配一張【無神】插件？」
「拜託了！我的必殺技【惠惠爆裂拳】就差一張插件！」
黑川能想像出她現在在怨靈面前，大聲請求的樣子。
他頓了頓，回了一句：「先完成任務，事後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就拜託你了！社長！」
宇都惠的歡呼幾乎要炸穿耳麥。
緊接著，頻道那頭傳來神崎無奈的嘆氣，以及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
魔法散彈的轟鳴，能量衝擊的悶響，還有女性怨靈尖銳扭曲的嘶鳴。
那邊，戰鬥，開始了。
黑川按掉通訊。
森林重歸死寂。
他抬起頭。
前方，那些在月光下如同鬼影般張牙舞爪的樹枝，正開始不自然地蠕動。
仿佛擁有生命的觸鬚，緩緩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延伸。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腐爛草木的腥氣。
E級怨靈。
他一個人來的。
黑川深吸一口氣，冰涼的夜風灌入肺部。
「那我也開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周身的空氣驟然扭曲。
七彩光華自戰鬥服裂隙中進發，將方圓數米內的黑暗粗暴撕裂。
解放率——100%！
雙刀出鞘。
刀鋒映著月光。
黑川盯著前方那些越來越近，越來越密的扭曲枝影。
他壓低身形，重心前傾。
腳步聲炸響。
身影如箭射出。
森林的夜，被四場同時點燃的戰火，徹底撕碎。
凌晨3點。
工廠負一層。
設備間的燈光調至最低檔，只留下幾盞安全指示燈泛著幽綠。
中央，新組裝完成的次元傳輸裝置靜靜矗立。
它約有兩米高，外殼是啞光黑的合金，表面嵌著細密的能量導管。
此刻，導管內正流淌著幽藍色的光流。
嗡低沉的共鳴聲在密閉空間內迴蕩。
裝置頂部的環形結構開始旋轉，越來越快。
中央空處，空氣開始扭曲摺疊，折射出虹彩般的不規則光暈。
黑川站在三步外，安靜地看著。
這是他第一次啟動這東西。
前世，這套系統是公司擴張的動脈。
如今，它提前來了。
嗤—
一聲輕響，如同撕裂綢緞。
扭曲的光斑中央，一個銀灰色的金屬箱由虛轉實，憑空出現。
箱子表面印著巡夜人的徽章，邊緣還貼著「千引石警備保障」的封條。
運輸完成。
黑川上前，提起箱子。
他走到工作檯前，開鎖，掀蓋。
內部填充著黑色的緩衝材料，中央嵌著一枚標準制式的E級收容籠。
籠體透明，能看見內部。
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暗粉色霧狀物質，正撞擊著內壁。
E級【嫉妒之女】。
狀態穩定，確認收容完成。
黑川合上箱子。
他轉身，從旁邊準備好的箱裡取出三塊滿充能的魔法電池。
又從保險柜中點出三捆現金，兩捆60萬，一捆80萬。
這是神崎小隊此次任務的酬金。
他把電池和現金放進傳輸平台的指定區域。
在控制面板上輸入坐標，確認。
嗡。
幽藍光流再次涌動。
三秒後，物資消失。
「至於宇都惠要的插件————」
黑川低聲自語。
他想起那姑娘在頻道里興奮的喊聲。
不是不想給。
是現在不能給。
插件系統是公司的核心優勢，不能因為個人請求就隨意發放。
今天給了宇都惠，明天八郎也會要，後天其他隊員呢？
規矩一亂，隊伍就不好帶了。
「等下次吧。」
他關上傳輸裝置。
提起箱子，黑川又隨手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三個箱子，走出設備間。
走廊很長，燈光是冷白色的。
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清晰得有些孤獨。
他走到收容區的大門前。
厚重的合金門泛著冷灰色的啞光。
他抬手，按在指紋鎖上。
「滴——身份確認。」
「歡迎回來，社長。」
機械女音平靜無波。
門向兩側滑開。
裡面的景象，與半個月前截然不同。
他來到平台前，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垂直空間。
與其說是「區」，不如說是一口「井」。
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圓柱形空間，向上看是有足有15米厚的地表層。
上面還搭載有非常強力的屏蔽裝置，就算是最強的魔法少女，也難以感受到地下怨靈的存在。
向下深不見底。
牆壁不再是平整的，而是由無數個大小並不統一的金屬收容單元堆疊而成。
每個單元大小不一，但表面嵌著觀察窗和狀態指示燈。
【巡邏工薪族】，【肉人】，【舞伎人偶】，【隱形人】，【跟蹤狂魔】
包括【高速婆婆】，【大入道】，以及【堆積的渴望】，全都收容在這裡。
其中【大入道】和【堆積的渴望】的收容籠足有20米高。
兩隻怨靈雖然巨大，但想要突破收容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冷白色的照明光帶沿著井壁螺旋向下延伸，像一條沉睡的光之巨蟒。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還有某種更底層的，無法形容的「存在感」。
那是大量怨靈被集中收容後，自然散發的能量場。
微弱，但無處不在。
黑川深吸一口氣。
兩億円。
換來了這兩萬平方米的垂直收容空間。
值。
他來到平台中央，那裡有一台操控台。
他輸入指令，天花板上，巨大的多關節機械臂緩緩降下。
黑川轉身，打開腳邊四個金屬運輸箱。
機械臂精準地探下，抓取器張開。
第一隻。
【偷窺人】的收容籠被取出。
籠體內蜷縮著一團模糊的灰影，輪廓不斷扭曲，試圖模擬出人形，卻總在即將成型時潰散。
它沒有五官，只有幾個不斷游移的空洞「注視點」。
黑川靜靜看著。
都市陰影的具象化。
第二隻。
【迷失社畜】。
籠中是一個不斷重複著行走動作的透明人影。
西裝革履，手提公文包，卻如同困在玻璃中的螞蟻，永遠走不到盡頭。
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唯有胸腔處，一顆暗紅色的「心臟」在瘋狂搏動。
焦慮。
第三隻。
E級怨念系——【嫉妒之女】。
暗粉色的霧狀物質在籠內翻湧，時而凝聚成女性輪廓，時而又炸裂成無數尖細的觸鬚0
霧氣深處，偶爾會浮現出幾隻布滿血絲的眼睛，眨動一瞬，又立刻隱去。
強烈的情緒污染。
第四隻。
森林中的E級怨靈——【扭曲怪樹】
籠中是一截枯槁扭曲的樹幹，表面布滿仿佛人臉掙扎般的木紋。
枝權間掛著幾片枯葉，葉脈卻是暗紅色的，如同凝固的血絲。
它微微顫動，仿佛朽木摩擦般的低語。
自然的腐化。
機械臂握著收容籠，平穩移向井壁。
兩側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收容單元排列如蜂巢。
機械臂的傳感器掃描著，尋找空置接口。
當機械臂將收容籠放入接口時，原本魔方大小的收容籠瞬間展開成適配怨靈自身體型的收容所大小。
黑川看著每隻怨靈被嵌入，展開，固定。
如同在陳列珍貴的標本。
又像是在清點彈藥庫中的儲備。
十二隻了。
他在心裡默數。
從F級到E級。
從都市傳說到怨念聚合。
它們曾是威脅，是災難，是常人無法理解的「異常」。
現在，它們是資產。
是能源。
是公司向上爬升的階梯。
黑川拿出收容手冊，收容一隻F級怨靈，解鎖1%控制率，收容一隻E級怨靈解鎖2~3%控制率。
一夜時間，區域控制率就從14%達到了22%。
區域地圖的新情報也解鎖了。
【關東地區控制率突破20%】
【獲得C級以下怨靈新情報威脅等級】
幾天前刷新的五個任務，如今只剩下唯一一個噩夢級的收容任務。
舊校舍內的她已經關不住了（噩夢：D級怨靈【極危】）
黑川看到手冊上的這個任務，緊皺著眉頭。
這個任務從他第一次開始刷新收容任務，就一直在。
如今一看，竟然是D級【極危】的危險程度。
黑川小聲吐槽：「這都兩個月了。這怨靈還沒有被解決嗎？不是說關不住了嗎？」
6月15日，凌晨1點。
東京郊外，森林深處。
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碎，在地上投出支離破碎的慘白光斑。
黑川獨自站在林間空地上。
四周寂靜得詭異，連蟲鳴都沒有。
只有夜風穿過枝椏時發出的，如同嗚咽般的細微聲響。
他抬起手腕。
戰術腕錶的屏幕在黑暗中泛著幽藍的光，映亮他下半張臉。
上面分割出三個小窗，正實時傳輸著不同畫面的縮略圖。
就在這時一滋滋。
耳麥里率先傳來千夏元氣十足，卻刻意壓低的嗓音：「社長社長！雛鳥報告！我到目標地區，發現目標，F級怨靈【偷窺人】了！」
「現在開始收容作業！over！over！」
最近在學校補課，她學會了些英文單詞。
不管是任務中還是生活里，都動不動的要蹦出一兩個來...
仔細的聽。
那邊的背景音里能聽見細微的風聲，還有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雜音。
她那邊是鬧市區的後巷。
黑川按了下耳麥：「注意動靜。」
「明白~！」
話音未落。
第二個頻道緊接著切入。
熏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帶著她特有的冷靜：「社長，人偶已抵達澀谷區目標地點。確認遭遇F級怨靈【迷失社畜】。」
「請求開始收容。」
千夏的對外的代號叫【雛鳥】，熏則因為她的個人天賦，代號簡單的取為【人偶】。
黑川瞥了眼腕錶。
「准許。」他言簡意賅。
「是。」
幾乎在熏回答的同時。
黑川腕錶上，代表熏戰鬥服狀態的兩個圖標同時由灰轉綠。
她正式啟動戰鬥服了。
同時。
兩台E級人偶，包括他的專屬人偶【伏魔金剛】，也在澀谷的夜色中啟動。
兩台E級戰鬥人偶，對付一隻F級怨靈，幾乎不存在意外。
十秒。
頻道再次切換。
這次是神崎陣沉穩的嗓音，背景里隱約能聽見歌舞伎町特有的喧囂聲：「社長，神崎小隊抵達歌舞伎町一丁目。」
「已確認目標——E級怨靈【嫉妒之女】。」
「請求開始收容作業。」
黑川眼神微凝。
E級。
還是在人口密集的歌舞伎町。
「准許。」他吩咐道，「優先確保自身安全，需要支援隨時報告。」
「明白。」
神崎的回應乾脆利落。
但下一秒一「社長！」
宇都惠的聲音突然擠進頻道，幹勁滿滿。
這位前女警官，按照神崎的說法，人很不錯，但就是稍微有些自說自話。
「如果我們這次順利完成任務！你能不能給我也配一張【無神】插件？」
「拜託了！我的必殺技【惠惠爆裂拳】就差一張插件！」
黑川能想像出她現在在怨靈面前，大聲請求的樣子。
他頓了頓，回了一句：「先完成任務，事後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就拜託你了！社長！」
宇都惠的歡呼幾乎要炸穿耳麥。
緊接著，頻道那頭傳來神崎無奈的嘆氣，以及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
魔法散彈的轟鳴，能量衝擊的悶響，還有女性怨靈尖銳扭曲的嘶鳴。
那邊，戰鬥，開始了。
黑川按掉通訊。
森林重歸死寂。
他抬起頭。
前方，那些在月光下如同鬼影般張牙舞爪的樹枝，正開始不自然地蠕動。
仿佛擁有生命的觸鬚，緩緩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延伸。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腐爛草木的腥氣。
E級怨靈。
他一個人來的。
黑川深吸一口氣，冰涼的夜風灌入肺部。
「那我也開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周身的空氣驟然扭曲。
七彩光華自戰鬥服裂隙中進發，將方圓數米內的黑暗粗暴撕裂。
解放率——100%！
雙刀出鞘。
刀鋒映著月光。
黑川盯著前方那些越來越近，越來越密的扭曲枝影。
他壓低身形，重心前傾。
腳步聲炸響。
身影如箭射出。
森林的夜，被四場同時點燃的戰火，徹底撕碎。
凌晨3點。
工廠負一層。
設備間的燈光調至最低檔，只留下幾盞安全指示燈泛著幽綠。
中央，新組裝完成的次元傳輸裝置靜靜矗立。
它約有兩米高，外殼是啞光黑的合金，表面嵌著細密的能量導管。
此刻，導管內正流淌著幽藍色的光流。
嗡低沉的共鳴聲在密閉空間內迴蕩。
裝置頂部的環形結構開始旋轉，越來越快。
中央空處，空氣開始扭曲摺疊，折射出虹彩般的不規則光暈。
黑川站在三步外，安靜地看著。
這是他第一次啟動這東西。
前世，這套系統是公司擴張的動脈。
如今，它提前來了。
嗤—
一聲輕響，如同撕裂綢緞。
扭曲的光斑中央，一個銀灰色的金屬箱由虛轉實，憑空出現。
箱子表面印著巡夜人的徽章，邊緣還貼著「千引石警備保障」的封條。
運輸完成。
黑川上前，提起箱子。
他走到工作檯前，開鎖，掀蓋。
內部填充著黑色的緩衝材料，中央嵌著一枚標準制式的E級收容籠。
籠體透明，能看見內部。
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暗粉色霧狀物質，正撞擊著內壁。
E級【嫉妒之女】。
狀態穩定，確認收容完成。
黑川合上箱子。
他轉身，從旁邊準備好的箱裡取出三塊滿充能的魔法電池。
又從保險柜中點出三捆現金，兩捆60萬，一捆80萬。
這是神崎小隊此次任務的酬金。
他把電池和現金放進傳輸平台的指定區域。
在控制面板上輸入坐標，確認。
嗡。
幽藍光流再次涌動。
三秒後，物資消失。
「至於宇都惠要的插件————」
黑川低聲自語。
他想起那姑娘在頻道里興奮的喊聲。
不是不想給。
是現在不能給。
插件系統是公司的核心優勢，不能因為個人請求就隨意發放。
今天給了宇都惠，明天八郎也會要，後天其他隊員呢？
規矩一亂，隊伍就不好帶了。
「等下次吧。」
他關上傳輸裝置。
提起箱子，黑川又隨手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三個箱子，走出設備間。
走廊很長，燈光是冷白色的。
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清晰得有些孤獨。
他走到收容區的大門前。
厚重的合金門泛著冷灰色的啞光。
他抬手，按在指紋鎖上。
「滴——身份確認。」
「歡迎回來，社長。」
機械女音平靜無波。
門向兩側滑開。
裡面的景象，與半個月前截然不同。
他來到平台前，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垂直空間。
與其說是「區」，不如說是一口「井」。
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圓柱形空間，向上看是有足有15米厚的地表層。
上面還搭載有非常強力的屏蔽裝置，就算是最強的魔法少女，也難以感受到地下怨靈的存在。
向下深不見底。
牆壁不再是平整的，而是由無數個大小並不統一的金屬收容單元堆疊而成。
每個單元大小不一，但表面嵌著觀察窗和狀態指示燈。
【巡邏工薪族】，【肉人】，【舞伎人偶】，【隱形人】，【跟蹤狂魔】
包括【高速婆婆】，【大入道】，以及【堆積的渴望】，全都收容在這裡。
其中【大入道】和【堆積的渴望】的收容籠足有20米高。
兩隻怨靈雖然巨大，但想要突破收容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冷白色的照明光帶沿著井壁螺旋向下延伸，像一條沉睡的光之巨蟒。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還有某種更底層的，無法形容的「存在感」。
那是大量怨靈被集中收容後，自然散發的能量場。
微弱，但無處不在。
黑川深吸一口氣。
兩億円。
換來了這兩萬平方米的垂直收容空間。
值。
他來到平台中央，那裡有一台操控台。
他輸入指令，天花板上，巨大的多關節機械臂緩緩降下。
黑川轉身，打開腳邊四個金屬運輸箱。
機械臂精準地探下，抓取器張開。
第一隻。
【偷窺人】的收容籠被取出。
籠體內蜷縮著一團模糊的灰影，輪廓不斷扭曲，試圖模擬出人形，卻總在即將成型時潰散。
它沒有五官，只有幾個不斷游移的空洞「注視點」。
黑川靜靜看著。
都市陰影的具象化。
第二隻。
【迷失社畜】。
籠中是一個不斷重複著行走動作的透明人影。
西裝革履，手提公文包，卻如同困在玻璃中的螞蟻，永遠走不到盡頭。
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唯有胸腔處，一顆暗紅色的「心臟」在瘋狂搏動。
焦慮。
第三隻。
E級怨念系——【嫉妒之女】。
暗粉色的霧狀物質在籠內翻湧，時而凝聚成女性輪廓，時而又炸裂成無數尖細的觸鬚0
霧氣深處，偶爾會浮現出幾隻布滿血絲的眼睛，眨動一瞬，又立刻隱去。
強烈的情緒污染。
第四隻。
森林中的E級怨靈——【扭曲怪樹】
籠中是一截枯槁扭曲的樹幹，表面布滿仿佛人臉掙扎般的木紋。
枝權間掛著幾片枯葉，葉脈卻是暗紅色的，如同凝固的血絲。
它微微顫動，仿佛朽木摩擦般的低語。
自然的腐化。
機械臂握著收容籠，平穩移向井壁。
兩側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收容單元排列如蜂巢。
機械臂的傳感器掃描著，尋找空置接口。
當機械臂將收容籠放入接口時，原本魔方大小的收容籠瞬間展開成適配怨靈自身體型的收容所大小。
黑川看著每隻怨靈被嵌入，展開，固定。
如同在陳列珍貴的標本。
又像是在清點彈藥庫中的儲備。
十二隻了。
他在心裡默數。
從F級到E級。
從都市傳說到怨念聚合。
它們曾是威脅，是災難，是常人無法理解的「異常」。
現在，它們是資產。
是能源。
是公司向上爬升的階梯。
黑川拿出收容手冊，收容一隻F級怨靈，解鎖1%控制率，收容一隻E級怨靈解鎖2~3%控制率。
一夜時間，區域控制率就從14%達到了22%。
區域地圖的新情報也解鎖了。
【關東地區控制率突破20%】
【獲得C級以下怨靈新情報威脅等級】
幾天前刷新的五個任務，如今只剩下唯一一個噩夢級的收容任務。
舊校舍內的她已經關不住了（噩夢：D級怨靈【極危】）
黑川看到手冊上的這個任務，緊皺著眉頭。
這個任務從他第一次開始刷新收容任務，就一直在。
如今一看，竟然是D級【極危】的危險程度。
黑川小聲吐槽：「這都兩個月了。這怨靈還沒有被解決嗎？不是說關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