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魔法少女（4/5）
第80章 新的魔法少女（4/5）
與此同時。
東京都港區，聖路加國際醫院，頂層重症監護區。
走廊空曠，燈光調至夜間模式，一片冷寂的幽藍。
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從病房門縫中隱約透出。
古川愛子坐在病房外的等候長椅上，翹著腿，手指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屏幕。
社交媒體的螢光映亮她半張臉，粉色長髮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黯淡。
噠、噠、噠。
腳步聲突兀地響起，從走廊盡頭傳來，不緊不慢，卻清晰得刺耳。
愛子手指一頓，瞬間抬頭，警覺地望向聲音來源。
走廊深處沒有開燈。
只有清冷的月光從落地窗斜斜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
月光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來人穿著紅白二色的古典巫女服，袖口與裙裾繡著精緻的淡金色神紋，隨著步伐微微拂動。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面容稚嫩，甚至帶著點未脫的孩童氣息。
但那雙眼睛—
月光映照下，她的瞳孔並非常人顏色，而是一種極淺的，近乎透明的琉璃金色，深處仿佛有細碎的光塵緩緩流轉。
只是被那雙眼睛掃過的瞬間，愛子全身寒毛倒豎！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迅速站直身體，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腿側，低下頭。
腳步聲停在了病房門前。
少女，微微側頭，透過玻璃窗看向裡面昏迷的速水天響。
她輕輕嘆了口氣。
嘆息聲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里盪開奇異的迴響。
愛子只覺得雙肩猛地一沉！
仿佛有無形的重量驟然壓在身上，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倒。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撐住，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她怎麼樣了？」
少女開口，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種非人的空靈感，仿佛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直接迴蕩在空氣里。
愛子連忙回答，語氣恭敬得近乎畏懼。
「翠、翠星大人————天響她因強行三核超載，內臟和神經受損嚴重，今早剛脫離生命危險，但還在深度昏迷中————」
「醫生說要恢復，至少需要兩個月，而且就算出院了，也會留下不可能治癒的後遺症。」
A級，魔法少女【翠星】！
在如今魔法復甦才5年的時間裡。
她是當之無愧的最強魔法少女。
翠星輕聲嘆息，像在自語：「終究————是偷來的身份。」
愛子知道對方說的是天閃的來歷。
她頭垂得更低，不敢接話，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她生怕被追責，語速極快地辯解：「是、是因為那個巡夜人」組織突然襲擊，天響她是為了保護」」
「這個。」
翠星打斷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她低頭擺弄了幾下，似乎不太熟悉操作，指尖在按鍵上摸索了四五秒，才終於按對。
咔噠。
錄音播放。
背景是嘈雜的雨聲。
隨後，一個經過嚴重電子處理，完全聽不出性別的聲音響起：「最後通牒。請立刻撤離。」
「否則——我將採取強制驅離措施。」
接著是天閃帶著怒意的喝罵，以及驟然爆發的戰鬥轟鳴。
錄音不長，但內容清晰一是天閃主動出手，對方反覆警告，最終反擊。
翠星關掉錄音筆，琉璃金的眸子轉向愛子。
「這是三天前匿名寄到協會總部的。」
「和你報告裡寫的————差別很大。」
愛子臉色煞白，喉嚨發緊。
她為了脫責，確實刻意的美化」了一下內容。
她連忙低頭道歉：「我、我只是根據現場痕跡推測————天響一直昏迷，具體情況————」
「好了。」
翠星的聲音沒什麼波瀾，卻讓愛子瞬間閉嘴。
「我不追究你的報告問題。」她淡淡道，「但天閃短期內無法戰鬥，東京不能缺人。」
她微微側頭，看向走廊另一端：「所以，我給你帶了幫手。」
幫手？
愛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噠、噠、噠。
輕快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一個少女雙手枕在腦後，晃晃悠悠地走近。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穿著略顯寬大的深藍色運動外套，拉鏈只拉到一半，裡面是印著不明角色圖案的T恤。
她的腰間掛著一個棱形，大概巴掌大小的水晶，像是護身符一樣的東西。
她頭髮是淺亞麻色，在腦後紮成高高的短馬尾，隨著腳步一甩一甩。
最扎眼的是她臉上的笑容。
咧著嘴，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眼神亮得有點過頭。
翠星介紹：「D級魔法少女，【正義】。你們在京都會議上見過，我就不介紹你們兩人認識了。」
她轉向愛子：「從今天起，她接替天閃，做你的搭檔。」
愛子瞳孔一縮，但立刻低頭：「————是，翠星大人。
2
愛子嘴上回答著，但心中已經開罵。
怎麼派了這個瘋子來！？
翠星似乎沒察覺她的情緒，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這裡的事情辦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停下。
她沒有回頭，聲音輕輕飄來。
「如今魔法復甦不久，傳說系怨靈數量壓倒性地多。京都實在抽不出更多人手了。」
「但東京人口最密，接下來怨念系的敵人會越來越多————我不希望再有任何魔法少女，因為個人習慣」而出任何紕漏。」
她頓了頓。」
一好嗎？」
好嗎兩個字，似乎是在徵詢她的意見。
但愛子卻後背一涼。
這話明顯是在點她，那不願夜間出擊的毛病。
若是那晚她跟著天閃一起去————
天閃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明白！」愛子立刻回答，「今後一定全力戰鬥！」
翠星不再說話，身影無聲沒入走廊盡頭的黑暗。
直到那壓迫感徹底消失，愛子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幾乎虛脫。
「古川前輩——！」
充滿元氣的聲音炸在耳邊。
正義已經湊到她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虎牙閃亮：「未來就請多多指教啦！」
愛子扯出一個勉強算得上笑容的弧度，握住她的手：「請多指教————」
手感意外地有力，甚至捏得她指節微微發痛。
正義鬆開手，轉身趴在病房玻璃上，好奇地朝里張望。
「這就是天閃啊？傷得好重————」
愛子本以為對方會因為天閃的傷勢，而安慰兩句。
卻沒想到，她只是呵呵一笑，甚至開口諷刺道。
「嘛，不過這就是報應吧？誰讓她偷別人東西」呢.....
她似乎對那襲擊天閃的人更感興趣。
「古川前輩，聽說對方只有兩個人？」
愛子揉了揉手指，敷衍地「嗯」了一聲。
「好厲害！沒想到東京還有這麼厲害的人。」正義轉過身，眼睛閃閃發亮，「那我更要好好努力了！」
愛子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剛剛緩解情緒，再次沉重起來....
這下————她恐怕也不會那麼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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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東京都港區，聖路加國際醫院，頂層重症監護區。
走廊空曠，燈光調至夜間模式，一片冷寂的幽藍。
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從病房門縫中隱約透出。
古川愛子坐在病房外的等候長椅上，翹著腿，手指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屏幕。
社交媒體的螢光映亮她半張臉，粉色長髮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黯淡。
噠、噠、噠。
腳步聲突兀地響起，從走廊盡頭傳來，不緊不慢，卻清晰得刺耳。
愛子手指一頓，瞬間抬頭，警覺地望向聲音來源。
走廊深處沒有開燈。
只有清冷的月光從落地窗斜斜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
月光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來人穿著紅白二色的古典巫女服，袖口與裙裾繡著精緻的淡金色神紋，隨著步伐微微拂動。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面容稚嫩，甚至帶著點未脫的孩童氣息。
但那雙眼睛—
月光映照下，她的瞳孔並非常人顏色，而是一種極淺的，近乎透明的琉璃金色，深處仿佛有細碎的光塵緩緩流轉。
只是被那雙眼睛掃過的瞬間，愛子全身寒毛倒豎！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迅速站直身體，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腿側，低下頭。
腳步聲停在了病房門前。
少女，微微側頭，透過玻璃窗看向裡面昏迷的速水天響。
她輕輕嘆了口氣。
嘆息聲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里盪開奇異的迴響。
愛子只覺得雙肩猛地一沉！
仿佛有無形的重量驟然壓在身上，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倒。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撐住，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她怎麼樣了？」
少女開口，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種非人的空靈感，仿佛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直接迴蕩在空氣里。
愛子連忙回答，語氣恭敬得近乎畏懼。
「翠、翠星大人————天響她因強行三核超載，內臟和神經受損嚴重，今早剛脫離生命危險，但還在深度昏迷中————」
「醫生說要恢復，至少需要兩個月，而且就算出院了，也會留下不可能治癒的後遺症。」
A級，魔法少女【翠星】！
在如今魔法復甦才5年的時間裡。
她是當之無愧的最強魔法少女。
翠星輕聲嘆息，像在自語：「終究————是偷來的身份。」
愛子知道對方說的是天閃的來歷。
她頭垂得更低，不敢接話，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她生怕被追責，語速極快地辯解：「是、是因為那個巡夜人」組織突然襲擊，天響她是為了保護」」
「這個。」
翠星打斷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她低頭擺弄了幾下，似乎不太熟悉操作，指尖在按鍵上摸索了四五秒，才終於按對。
咔噠。
錄音播放。
背景是嘈雜的雨聲。
隨後，一個經過嚴重電子處理，完全聽不出性別的聲音響起：「最後通牒。請立刻撤離。」
「否則——我將採取強制驅離措施。」
接著是天閃帶著怒意的喝罵，以及驟然爆發的戰鬥轟鳴。
錄音不長，但內容清晰一是天閃主動出手，對方反覆警告，最終反擊。
翠星關掉錄音筆，琉璃金的眸子轉向愛子。
「這是三天前匿名寄到協會總部的。」
「和你報告裡寫的————差別很大。」
愛子臉色煞白，喉嚨發緊。
她為了脫責，確實刻意的美化」了一下內容。
她連忙低頭道歉：「我、我只是根據現場痕跡推測————天響一直昏迷，具體情況————」
「好了。」
翠星的聲音沒什麼波瀾，卻讓愛子瞬間閉嘴。
「我不追究你的報告問題。」她淡淡道，「但天閃短期內無法戰鬥，東京不能缺人。」
她微微側頭，看向走廊另一端：「所以，我給你帶了幫手。」
幫手？
愛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噠、噠、噠。
輕快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一個少女雙手枕在腦後，晃晃悠悠地走近。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穿著略顯寬大的深藍色運動外套，拉鏈只拉到一半，裡面是印著不明角色圖案的T恤。
她的腰間掛著一個棱形，大概巴掌大小的水晶，像是護身符一樣的東西。
她頭髮是淺亞麻色，在腦後紮成高高的短馬尾，隨著腳步一甩一甩。
最扎眼的是她臉上的笑容。
咧著嘴，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眼神亮得有點過頭。
翠星介紹：「D級魔法少女，【正義】。你們在京都會議上見過，我就不介紹你們兩人認識了。」
她轉向愛子：「從今天起，她接替天閃，做你的搭檔。」
愛子瞳孔一縮，但立刻低頭：「————是，翠星大人。
2
愛子嘴上回答著，但心中已經開罵。
怎麼派了這個瘋子來！？
翠星似乎沒察覺她的情緒，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這裡的事情辦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停下。
她沒有回頭，聲音輕輕飄來。
「如今魔法復甦不久，傳說系怨靈數量壓倒性地多。京都實在抽不出更多人手了。」
「但東京人口最密，接下來怨念系的敵人會越來越多————我不希望再有任何魔法少女，因為個人習慣」而出任何紕漏。」
她頓了頓。」
一好嗎？」
好嗎兩個字，似乎是在徵詢她的意見。
但愛子卻後背一涼。
這話明顯是在點她，那不願夜間出擊的毛病。
若是那晚她跟著天閃一起去————
天閃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明白！」愛子立刻回答，「今後一定全力戰鬥！」
翠星不再說話，身影無聲沒入走廊盡頭的黑暗。
直到那壓迫感徹底消失，愛子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幾乎虛脫。
「古川前輩——！」
充滿元氣的聲音炸在耳邊。
正義已經湊到她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虎牙閃亮：「未來就請多多指教啦！」
愛子扯出一個勉強算得上笑容的弧度，握住她的手：「請多指教————」
手感意外地有力，甚至捏得她指節微微發痛。
正義鬆開手，轉身趴在病房玻璃上，好奇地朝里張望。
「這就是天閃啊？傷得好重————」
愛子本以為對方會因為天閃的傷勢，而安慰兩句。
卻沒想到，她只是呵呵一笑，甚至開口諷刺道。
「嘛，不過這就是報應吧？誰讓她偷別人東西」呢.....
她似乎對那襲擊天閃的人更感興趣。
「古川前輩，聽說對方只有兩個人？」
愛子揉了揉手指，敷衍地「嗯」了一聲。
「好厲害！沒想到東京還有這麼厲害的人。」正義轉過身，眼睛閃閃發亮，「那我更要好好努力了！」
愛子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剛剛緩解情緒，再次沉重起來....
這下————她恐怕也不會那麼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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