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法外之地
酒店的監控室里，氣氛壓抑得可怕。
一個個面色複雜的警官，像是隨時會爆炸的煤氣罐。
自從走進這裡，威爾的眉頭就始終沒有落下來過。
屏幕上那個高顴骨、臉塗白、頭上還插著兩個耳朵的「米奇」，正四十五度角轉過頭，露出詭異的笑臉盯著屏幕。
威爾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特麼的，這也太拙劣了吧？」
「就算迪士尼看見了這一幕，也不敢告這傢伙侵權。」
「原來西雅圖超人這麼變態的嗎？」
「什麼變態？」
葉驍恰好來到監控室，滿臉困惑地看著屏幕上詭異的人像。
這tm是克林根？
我只是給了他一些種子，不至於連人種都變了吧？
「今晚這起案件的嫌疑人。」
威爾不耐煩道：「拙劣，太拙劣了，根本就不像那個神秘的西雅圖超人，反而像是失敗的模仿犯。」
「威爾探員，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邁克主管有些不滿起來。
這是他們調查一個多月以來最大的收穫，第一次發現了「西雅圖超人」的正面照。
僅有這麼一點可憐的線索，邁克怎麼能讓威爾輕易否定？
「沒有證據，但我肯定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你仔細想想，這有沒有可能是幫會請的殺手，故意偽裝成西雅圖超人的樣子，到處製造案件來抹黑他，甚至於激怒他，逼迫他現身？」
聽到威爾的分析，眾人沉默了。
確實有道理。
但還是那個問題，這個分析根本沒有證據支撐。
這次的那個非裔米奇，憑藉自身膚色優勢，早就消失在了西雅圖的黑夜裡，一時間根本找不到蹤跡。
威爾不忿地撇了撇嘴，無奈地看向葉驍。
「葉，你有在屍體上發現什麼線索嗎？」
此言一出，監控室的眾人都驚奇地看向葉驍。
他們原以為葉驍只是警局的金主，替學校做事。
但沒想到葉驍竟然跟FBI搭上線了？
葉驍抿了抿嘴，一臉淡然道。
「沒什麼有用的線索，除了槍傷外，屍體上還有許多陳舊性傷口、針口。」
「懷疑是過量使用違禁品，以及存在變態行為，他的身體基本上也快達到臨界點，就算不死在這裡，也活不長了。」
聽到這些情況，威爾非但沒有釋懷，反而更加煩躁起來。
「這下麻煩了。」
「那個西雅圖超人要是個變態的gay就好了。」
「……」
不是哥們，你們美利堅玩得這麼重口的嗎？
葉驍震撼於威爾的腦洞，也悔恨自己為什麼會秒懂這句話。
該死的知識又開始禍害自己了。
而且更讓葉驍不爽的是。
自己這個正派超人什麼都沒做，這些牛鬼蛇神都開始出來抹黑自己了？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葉驍主動開口道：「為什麼他們會選擇約翰呢？是有預謀的，還是隨機的？」
「噢？」
聽到這句話，威爾的眼睛突然冒出精光！
「葉，你果然是我的幸運星！」
「來不及解釋了，跟我走！」
他一把抓住葉驍，快步坐上停在門外的道奇充電器，把車裡的年輕日裔探員嚇了一跳。
「這位是衛藤健，西雅圖分部新晉探員，我特意帶來幫忙的。」
「衛藤健，這位是葉驍，我們的幫手。」
「幫手？」
衛藤健愕然坐在駕駛座上，困惑地看著比自己還要年輕的葉驍。
「別說了，開車，我們去城外西南處的露營營地。」
「現在去那裡嗎？」
衛藤健愣了愣，看樣子似乎有點害怕。
「少廢話，快點開車！」
隨著道奇開上高速，威爾這才興奮地跟葉驍講起了自己的最新發現。
「還得是你，葉，如果沒有你提醒，我或許真的想不到這點。」
聽到前輩這麼誇讚葉驍，開車的衛藤健不禁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人，究竟是怎麼獲得威爾的信任與青睞。
「你剛才說的確實沒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那個拙劣的模仿犯為什麼會選擇約翰。」
「因為他是個白痴？不不不！」
「能知曉約翰開房的地點與時間，說明那群人肯定跟他關係緊密，而且尤其知道他喜歡在辦那事的時候吸美式可可。」
說到這，威爾嘴角一咧，露出得意的微笑。
葉驍眼神一冷，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去找那些賣美式可可給約翰的傢伙？」
「沒錯！」
威爾沉默了片刻，還是掏出一把柯爾特手槍交給了葉驍。
「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危險，是個很混亂的地方，警察的身份不一定能保護我們。」
「之前有一車州警誤入其中查案，結果連人帶車都消失了，數月後才在海底發現他們。」
「雖然你擊斃過暴徒，但這次不同以往，千萬要小心。」
聞言，正在開車的衛藤健不由得呼吸停滯。
一方面是威爾說的實在太恐怖。
那些傢伙竟然敢殺害警察？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徒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葉驍的經歷。
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亞裔，竟然已經有過擊斃暴徒的經驗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作為優秀的新晉探員，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培訓。
衛藤健對葉驍是又驚訝，又嫉妒，很想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下了高速，在沒有路燈的鄉下小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
一直開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他們才終於到了威爾所說的露營營地。
這是一處空曠的平原，天上月明星稀，四周環繞著茂密的原始森林。
當中有一個用柵欄圍起來的空地，正燃著巨大的篝火，歡呼的聲音遠遠傳來。
停好了車，威爾帶著葉驍和衛藤健兩人走進了所謂的露營營地。
在葉驍眼裡，這裡更像是萬聖節的狂歡樂園。
許多輛破舊的房車隨意地停放在營地里，到處可見嗨得不行的男男女女，肆意地放縱著，甚至還有好些個幾乎赤身裸體，根本不在乎葉驍他們的視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葉驍明顯感覺到，四周射來許多道隱蔽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敵意與警惕。
「這種地方是這樣的，深夜就開始，天亮就消失，有能力的警方管不到，當地的警方又無能為力。」
威爾笑了笑，輕聲道：「這裡是真正的法外之地，那些幫會才是真正的主宰，他們擁有決定生死的一切權利。」
「幫會？」
葉驍忽然想起，死在碼頭的二十多個幫會分子。
難道他們也是這裡的人？
一個個面色複雜的警官，像是隨時會爆炸的煤氣罐。
自從走進這裡，威爾的眉頭就始終沒有落下來過。
屏幕上那個高顴骨、臉塗白、頭上還插著兩個耳朵的「米奇」，正四十五度角轉過頭，露出詭異的笑臉盯著屏幕。
威爾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特麼的，這也太拙劣了吧？」
「就算迪士尼看見了這一幕，也不敢告這傢伙侵權。」
「原來西雅圖超人這麼變態的嗎？」
「什麼變態？」
葉驍恰好來到監控室，滿臉困惑地看著屏幕上詭異的人像。
這tm是克林根？
我只是給了他一些種子，不至於連人種都變了吧？
「今晚這起案件的嫌疑人。」
威爾不耐煩道：「拙劣，太拙劣了，根本就不像那個神秘的西雅圖超人，反而像是失敗的模仿犯。」
「威爾探員，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邁克主管有些不滿起來。
這是他們調查一個多月以來最大的收穫，第一次發現了「西雅圖超人」的正面照。
僅有這麼一點可憐的線索，邁克怎麼能讓威爾輕易否定？
「沒有證據，但我肯定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你仔細想想，這有沒有可能是幫會請的殺手，故意偽裝成西雅圖超人的樣子，到處製造案件來抹黑他，甚至於激怒他，逼迫他現身？」
聽到威爾的分析，眾人沉默了。
確實有道理。
但還是那個問題，這個分析根本沒有證據支撐。
這次的那個非裔米奇，憑藉自身膚色優勢，早就消失在了西雅圖的黑夜裡，一時間根本找不到蹤跡。
威爾不忿地撇了撇嘴，無奈地看向葉驍。
「葉，你有在屍體上發現什麼線索嗎？」
此言一出，監控室的眾人都驚奇地看向葉驍。
他們原以為葉驍只是警局的金主，替學校做事。
但沒想到葉驍竟然跟FBI搭上線了？
葉驍抿了抿嘴，一臉淡然道。
「沒什麼有用的線索，除了槍傷外，屍體上還有許多陳舊性傷口、針口。」
「懷疑是過量使用違禁品，以及存在變態行為，他的身體基本上也快達到臨界點，就算不死在這裡，也活不長了。」
聽到這些情況，威爾非但沒有釋懷，反而更加煩躁起來。
「這下麻煩了。」
「那個西雅圖超人要是個變態的gay就好了。」
「……」
不是哥們，你們美利堅玩得這麼重口的嗎？
葉驍震撼於威爾的腦洞，也悔恨自己為什麼會秒懂這句話。
該死的知識又開始禍害自己了。
而且更讓葉驍不爽的是。
自己這個正派超人什麼都沒做，這些牛鬼蛇神都開始出來抹黑自己了？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葉驍主動開口道：「為什麼他們會選擇約翰呢？是有預謀的，還是隨機的？」
「噢？」
聽到這句話，威爾的眼睛突然冒出精光！
「葉，你果然是我的幸運星！」
「來不及解釋了，跟我走！」
他一把抓住葉驍，快步坐上停在門外的道奇充電器，把車裡的年輕日裔探員嚇了一跳。
「這位是衛藤健，西雅圖分部新晉探員，我特意帶來幫忙的。」
「衛藤健，這位是葉驍，我們的幫手。」
「幫手？」
衛藤健愕然坐在駕駛座上，困惑地看著比自己還要年輕的葉驍。
「別說了，開車，我們去城外西南處的露營營地。」
「現在去那裡嗎？」
衛藤健愣了愣，看樣子似乎有點害怕。
「少廢話，快點開車！」
隨著道奇開上高速，威爾這才興奮地跟葉驍講起了自己的最新發現。
「還得是你，葉，如果沒有你提醒，我或許真的想不到這點。」
聽到前輩這麼誇讚葉驍，開車的衛藤健不禁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人，究竟是怎麼獲得威爾的信任與青睞。
「你剛才說的確實沒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那個拙劣的模仿犯為什麼會選擇約翰。」
「因為他是個白痴？不不不！」
「能知曉約翰開房的地點與時間，說明那群人肯定跟他關係緊密，而且尤其知道他喜歡在辦那事的時候吸美式可可。」
說到這，威爾嘴角一咧，露出得意的微笑。
葉驍眼神一冷，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去找那些賣美式可可給約翰的傢伙？」
「沒錯！」
威爾沉默了片刻，還是掏出一把柯爾特手槍交給了葉驍。
「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危險，是個很混亂的地方，警察的身份不一定能保護我們。」
「之前有一車州警誤入其中查案，結果連人帶車都消失了，數月後才在海底發現他們。」
「雖然你擊斃過暴徒，但這次不同以往，千萬要小心。」
聞言，正在開車的衛藤健不由得呼吸停滯。
一方面是威爾說的實在太恐怖。
那些傢伙竟然敢殺害警察？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徒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葉驍的經歷。
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亞裔，竟然已經有過擊斃暴徒的經驗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作為優秀的新晉探員，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培訓。
衛藤健對葉驍是又驚訝，又嫉妒，很想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下了高速，在沒有路燈的鄉下小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
一直開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他們才終於到了威爾所說的露營營地。
這是一處空曠的平原，天上月明星稀，四周環繞著茂密的原始森林。
當中有一個用柵欄圍起來的空地，正燃著巨大的篝火，歡呼的聲音遠遠傳來。
停好了車，威爾帶著葉驍和衛藤健兩人走進了所謂的露營營地。
在葉驍眼裡，這裡更像是萬聖節的狂歡樂園。
許多輛破舊的房車隨意地停放在營地里，到處可見嗨得不行的男男女女，肆意地放縱著，甚至還有好些個幾乎赤身裸體，根本不在乎葉驍他們的視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葉驍明顯感覺到，四周射來許多道隱蔽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敵意與警惕。
「這種地方是這樣的，深夜就開始，天亮就消失，有能力的警方管不到，當地的警方又無能為力。」
威爾笑了笑，輕聲道：「這裡是真正的法外之地，那些幫會才是真正的主宰，他們擁有決定生死的一切權利。」
「幫會？」
葉驍忽然想起，死在碼頭的二十多個幫會分子。
難道他們也是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