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初吻還在嗎？
第104章 初吻還在嗎？
「王先生好，我叫蔣，今年十八歲，畢業自河楠藝術學院，我會唱歌、跳舞、表演，播音主持，我八歲開始演戲，在多部電視劇客串過，有比較豐富的表演經驗，聽說您的公司正在招聘青年演員，希望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展現自己，與大王影視製作公司共同發展。」
蔣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嬌嗔，就跟華妃說話一樣，不管說什麼，好像都是跟老四說話。
她很年輕，一雙眼睛很亮，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王誠，與他對視也不羞怯，非常大膽。
從她眼中就能感受到這是一個生命力很旺盛，非常積極主動，很大膽直接的人。
根據段志宇打聽到的消息，王誠剛剛決定放棄蔣，不過他欣賞這樣有活力的女生，便願意跟她多交流交流。
他淡淡點點頭，沒有接話，給段志宇遞了個眼色。
段志宇說道：「蔣小姐，看得出來你非常優秀，你可以展示才藝嗎？」
「可以的。」
寬闊的會客室，回字形沙發外有一塊空地，蔣就站在那片空地中央，王誠和段志宇坐在她對面，她爸媽站在空地側邊，這對中年夫妻看著她，眼中滿是驕傲。
「王先生，那我清唱一段《小酒窩》。」
「可以。」
《小酒窩》就是王誠「作曲」，旋律簡單平緩，好唱又可以向王誠展示誠意。
蔣要唱這首歌，顯然早有準備。
王誠想到這裡，心中有些疑惑，「如果蔣真的跟汪雩好上了，不就有汪雩給她資源，何必找上大王影視製作公司，還要精心準備？
難道說汪雩和她的傳聞是假消息，還是說蔣不想伺候汪雩，想要逃脫汪雩的掌控？」
就在王誠思索的時候，蔣張開櫻桃小口唱了起來。
她的唱歌水平和王鷗差不多，算是演唱愛好者，比一般的KTV麥霸強，但不如專業歌手。
畢竟是藝術學院畢業的，肯定會學習一些歌唱技巧，但授課質量肯定不如音樂學院。
她唱得還可以，更難得是不怯場，非常穩，音調在線，沒有忘詞，沒有多餘的小動作。
等蔣掀唱完，段志宇都忍不住拍手鼓掌。
王誠笑笑，「還可以。」
「謝謝王先生的認可，我接下來表演一段傣族舞。」
「可以。」
蔣右手叉腰，往右稍稍扭胯，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姿勢，這是要表演的傣族舞起手姿勢。
能夠看到她的身體非常豐潤，腰腹平坦，臀形飽滿。
就跟古歐洲的仕女雕像一樣，有一種豐滿之美。
有員工從會客室門外路過，瞧見蔣，不由頓了頓，腳步輕了許多。
蔣媽媽跺腳打拍子，蔣則跳了起來。
她跳的這支傣族舞有非常多的扭胯動作，將她的身材優勢完美展現出來了。
段志宇坐在王誠旁邊，連連點頭。
最近不少年輕女生來應聘，要成為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的簽約藝人。
都不如蔣形體條件好，更加不用說蔣心態好，不管唱歌，還是跳舞都非常穩健。
王誠看著蔣，心中疑惑更深。
「剛剛唱《小酒窩》，現在表演傣族舞，她跳得很認真，很專注，沒有半分敷衍，從她的模樣神態看，她很嚮往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她真的有汪零給的資源，怎麼會想要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
她跟汪雩是假消息，還是說想要找一家經紀公司，藉助經紀公司徹底擺脫汪雩。
如果她跟汪雩是假消息，那我可以入手。
如果她想要藉助大王影視製作公司來擺脫汪雩，那我沒必要摻和。」
倒不是害怕，主要是不划算。
王誠有系統，不斷找伴侶，發展伴侶影響力就行，沒必要招惹是非。
就在他心裡有決定時，蔣跳完傣族舞，她跟著說道：「王先生，接下來我想要演一段《喜劇之王》男主角被罵，狼狽拿飯盒的戲。
蔣這是要挑戰周星星那一段表演。
這一場戲毫無疑問很難演，一是珠玉在前，容易拿來跟周星星比較，演得不如周星星，很容易得到負面反饋。
二是周星星的戲很難演，絕大多數電影都有些癲狂，所有的角色都看似正常，又不太正常。
周星星很多電影都很經典，很多配角讓觀眾念念不忘。
但也有很多角色讓觀眾覺得很尷尬，尤其是內地演員，很難契合周星星電影的荒誕感。
王誠聞言，豎起大拇指，「精神可嘉，非常勇敢。」
「希望你喜歡。」
蔣展顏一笑，跟著收斂笑容，開始演《喜劇之王》男主角滿臉尷尬拿盒飯那一場戲。
和剛剛一樣，非常穩，沒有任何非必要的停頓。
至於說演技————自然不如周星星，主要是沒有周星星自然鬆弛，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蔣在演，很努力，很認真，但效果一般，至少不覺得搞笑。
但即便如此，蔣爸媽還是滿眼自豪。
段志宇也連連點頭。
演周星星的電影，不笑場完整演出來，就非常不錯。
蔣最大的優勢就是她很穩定，她就跟資深演員一樣，內心很強大。
等蔣演完，段志宇和剛剛一樣拍手鼓掌。
他低聲道：「老闆，這女孩真不錯，可惜跟汪雩走得近，不然的話，肯定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藝人，有機會衝擊頂尖的女演員。」
王誠笑笑，「還可以。」
內地知名經紀人楊天真說過，很多藝人有實力，外形條件也好，但就是紅不了，不僅僅是運氣不好，還有一點就是情商低，沒腦子。
蔣也差不多，她說話不怎麼過腦子。
王誠很清楚蔣上限在哪裡。
至於說改造蔣，基本不可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要容易更改，在王誠前世，蔣就不會跟那麼多同居組女演員鬧掰了。
他看似不在意，心中生出幾分警惕，「蔣這麼賣力的表演，肯定有緣由，要麼跟汪零是假消息，要麼想要藉助大王影視製作公司跟汪零分手。
汪雩性格暴躁，他不會容許別人拿他狐假虎威，從這方面考慮，蔣更有可能想找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當擋箭牌，拒絕汪雩。」
他不想因為陌生人跟汪雩起衝突，想到這裡，低聲對段志宇說道：「不要答應他們，先拖一拖。」
演完《喜劇之王》男主角拿盒飯那段戲，蔣臉上總算浮現兩抹紅暈。
到底年輕，剛剛演誇張的戲，還是會有羞澀。
她這樣大膽直接的女生，面露羞意，反差更大，更有韻味。
王誠看在眼中，心中暗嘆。
說句實話，他真的喜歡蔣，不管是外貌身材，還是氣質性格。
他感覺蔣就是小辣椒，得到這樣的女生很有征服感。
蔣跟著表演最後一項才藝，即念誦一段新聞稿，她沒有從自己包包里取出報紙，而是問段志宇要了一份報紙。
如果蔣詩歌朗誦，那真沒啥可說的。
畢竟早有準備，難度一般般。
可是臨時取來報紙，要念誦一段，那就難多了。
她字正腔圓地念誦新聞，竟然有幾分新聞主持的姿態，一字一句都清晰明了，能夠感受到她下過苦功夫，在播音主持方面有實力。
蔣爸媽眼中驕傲之情更甚。
段志宇同樣連連點頭，這讓蔣和她爸媽都非常興奮，他們覺得有機會加盟大王影視製作公司。
然而段志宇很快收起笑容，語氣冷淡說道：「蔣小姐很有實力，在她這個年齡，像她這樣的人才少之又少，只是————我們公司最近簽了更多藝人，為了更合理的分配資源，我們必須更符合公司發展的藝人。
蔣小姐請等一等，我們三天內會給你答覆。」
聽到段志宇的話，蔣和她爸媽都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蔣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跟著說道：「王先生，段經理，我們先走了，拜拜。」
王誠看在眼中，他站了起來，「蔣小姐，我有話想要跟你單獨聊一聊。」
蔣本來失落的面容現出猶豫之情，她最終回道：「可以。」
其他人都離開會客室，就王誠和蔣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考慮到孤男寡女，會客室大門開著，王誠甚至能夠看到蔣爸媽站在門外，滿眼擔憂望之情。
此時坐得近，他甚至少能夠看到蔣細細的汗毛。
她才十八歲，皮膚非常好，又白又嫩。
身上好似帶著一股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剛剛爸媽在旁邊，她敢直視王誠，此時會客室就剩下兩人，她就不敢與王誠對視。
王誠還注意到蔣雙手握拳，身體縮在一起，處於待爆發狀態。
她這樣的情況，很顯然非常緊張，非常擔心自己會被王誠占便宜。
爸媽在的時候就很大膽，爸媽不在就很緊張。
他覺得蔣應該發生過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比如小時候說不定被男人占過便宜，或者孤男寡女時被男人欺負過。
他往後一靠，讓自己距離蔣更遠，「蔣小姐，據我了解，你早就從河楠藝術學院畢業了，來京城也有兩三年，之前找過經紀公司嗎？」
蔣見王誠往後靠，心裡輕鬆許多。
她深吸一口氣回道：「之前有一些經紀公司找到我，想要跟我簽約，被我拒絕了。」
「為什麼拒絕？」
「我喜歡演戲，他們沒什麼資源。」
在千禧年左右，電視劇製作比較少，有演藝資源的經紀公司的確不多。
更主要是蔣生於一九八三年五月，兩個月前才成年，有些老澀批想要做壞事，心裡有顧忌。
他笑了笑，跟著說道：「我之前就聽說過你，有人說你跟汪雩是男女朋友，是真的嗎？」
話落，王誠看著蔣，他想要看看蔣怎麼回答。
「不是，我跟汪雩不是男女朋友，我就見過他一次，他都有女朋友，就是港島的大明星張敏。」
蔣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半分猶豫。
「他有女朋友，為什麼外邊會有傳言，說你倆是男女朋友？」
蔣張口就要回答，想到什麼事，迅速閉上嘴巴，一雙大眼睛盯著王誠，眼中有警戒之色。
「怎麼啦？」
蔣張了張口，最後回道：「反正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
「如果你們是男女朋友，那我肯定不會讓你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你既然見過他，應該知道他的性格，這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我倒不是怕他，主要是沒必要，畢竟你遇到瘋狗，也會避開是不是？」
蔣聽到這話，面露糾結之色，猶豫許久說道：「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就是————我加入你的公司，絕對不會惹到他，他不會跟你鬧矛盾。」
王誠看著蔣，笑了起來，「你要麼跟我講真話，要麼就離開。」
蔣聞言，冷著臉起身。
她即將離開房間時，猛地頓住腳步，轉身問道：「我要怎麼做，你才相信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
因為生氣，她胸口起伏，一上一下。
王誠看在眼中，勾了勾手指。
蔣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你說你跟汪雩不是男女朋友，那你初吻還在嗎？」
蔣聽到這話，雙臉瞬間染紅，看著王誠不說話，眼中漸漸生出羞澀之情。
他看在眼中，感覺這女生初吻應該還在。
他不太了解汪雩，但知道汪雩找到的幾個女朋友都是女明星。
蔣雖然演過戲，但跟素人沒有區別。
「還在不在？」
蔣反應過來，點點頭，輕聲道：「還在。」
王誠笑了起來，「你怎麼證明？」
蔣懵懵懂懂搖搖頭。
「讓我親你一下。」
蔣聞言，紅著臉瞪了眼王誠，驚恐後退，跟著便要往外行去。
「如果你初吻還在，我就簽你進大王影視製作公司，我還安排你演主要角色。」
如果蔣初吻還在，說明她還沒有談過戀愛。
這樣剛剛成年的小女生，他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拿下。
蔣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紅著臉看王誠，半晌之後問道：「就讓我演主要角色？」
王誠笑道：「你想要什麼？」
「至少要女二號吧。」
「可以。」
聽到王誠這麼爽快的同意她的話，她頓覺自己要求少了。
「我————我還要————」
「王先生好，我叫蔣，今年十八歲，畢業自河楠藝術學院，我會唱歌、跳舞、表演，播音主持，我八歲開始演戲，在多部電視劇客串過，有比較豐富的表演經驗，聽說您的公司正在招聘青年演員，希望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展現自己，與大王影視製作公司共同發展。」
蔣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嬌嗔，就跟華妃說話一樣，不管說什麼，好像都是跟老四說話。
她很年輕，一雙眼睛很亮，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王誠，與他對視也不羞怯，非常大膽。
從她眼中就能感受到這是一個生命力很旺盛，非常積極主動，很大膽直接的人。
根據段志宇打聽到的消息，王誠剛剛決定放棄蔣，不過他欣賞這樣有活力的女生，便願意跟她多交流交流。
他淡淡點點頭，沒有接話，給段志宇遞了個眼色。
段志宇說道：「蔣小姐，看得出來你非常優秀，你可以展示才藝嗎？」
「可以的。」
寬闊的會客室，回字形沙發外有一塊空地，蔣就站在那片空地中央，王誠和段志宇坐在她對面，她爸媽站在空地側邊，這對中年夫妻看著她，眼中滿是驕傲。
「王先生，那我清唱一段《小酒窩》。」
「可以。」
《小酒窩》就是王誠「作曲」，旋律簡單平緩，好唱又可以向王誠展示誠意。
蔣要唱這首歌，顯然早有準備。
王誠想到這裡，心中有些疑惑，「如果蔣真的跟汪雩好上了，不就有汪雩給她資源，何必找上大王影視製作公司，還要精心準備？
難道說汪雩和她的傳聞是假消息，還是說蔣不想伺候汪雩，想要逃脫汪雩的掌控？」
就在王誠思索的時候，蔣張開櫻桃小口唱了起來。
她的唱歌水平和王鷗差不多，算是演唱愛好者，比一般的KTV麥霸強，但不如專業歌手。
畢竟是藝術學院畢業的，肯定會學習一些歌唱技巧，但授課質量肯定不如音樂學院。
她唱得還可以，更難得是不怯場，非常穩，音調在線，沒有忘詞，沒有多餘的小動作。
等蔣掀唱完，段志宇都忍不住拍手鼓掌。
王誠笑笑，「還可以。」
「謝謝王先生的認可，我接下來表演一段傣族舞。」
「可以。」
蔣右手叉腰，往右稍稍扭胯，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姿勢，這是要表演的傣族舞起手姿勢。
能夠看到她的身體非常豐潤，腰腹平坦，臀形飽滿。
就跟古歐洲的仕女雕像一樣，有一種豐滿之美。
有員工從會客室門外路過，瞧見蔣，不由頓了頓，腳步輕了許多。
蔣媽媽跺腳打拍子，蔣則跳了起來。
她跳的這支傣族舞有非常多的扭胯動作，將她的身材優勢完美展現出來了。
段志宇坐在王誠旁邊，連連點頭。
最近不少年輕女生來應聘，要成為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的簽約藝人。
都不如蔣形體條件好，更加不用說蔣心態好，不管唱歌，還是跳舞都非常穩健。
王誠看著蔣，心中疑惑更深。
「剛剛唱《小酒窩》，現在表演傣族舞，她跳得很認真，很專注，沒有半分敷衍，從她的模樣神態看，她很嚮往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她真的有汪零給的資源，怎麼會想要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
她跟汪雩是假消息，還是說想要找一家經紀公司，藉助經紀公司徹底擺脫汪雩。
如果她跟汪雩是假消息，那我可以入手。
如果她想要藉助大王影視製作公司來擺脫汪雩，那我沒必要摻和。」
倒不是害怕，主要是不划算。
王誠有系統，不斷找伴侶，發展伴侶影響力就行，沒必要招惹是非。
就在他心裡有決定時，蔣跳完傣族舞，她跟著說道：「王先生，接下來我想要演一段《喜劇之王》男主角被罵，狼狽拿飯盒的戲。
蔣這是要挑戰周星星那一段表演。
這一場戲毫無疑問很難演，一是珠玉在前，容易拿來跟周星星比較，演得不如周星星，很容易得到負面反饋。
二是周星星的戲很難演，絕大多數電影都有些癲狂，所有的角色都看似正常，又不太正常。
周星星很多電影都很經典，很多配角讓觀眾念念不忘。
但也有很多角色讓觀眾覺得很尷尬，尤其是內地演員，很難契合周星星電影的荒誕感。
王誠聞言，豎起大拇指，「精神可嘉，非常勇敢。」
「希望你喜歡。」
蔣展顏一笑，跟著收斂笑容，開始演《喜劇之王》男主角滿臉尷尬拿盒飯那一場戲。
和剛剛一樣，非常穩，沒有任何非必要的停頓。
至於說演技————自然不如周星星，主要是沒有周星星自然鬆弛，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蔣在演，很努力，很認真，但效果一般，至少不覺得搞笑。
但即便如此，蔣爸媽還是滿眼自豪。
段志宇也連連點頭。
演周星星的電影，不笑場完整演出來，就非常不錯。
蔣最大的優勢就是她很穩定，她就跟資深演員一樣，內心很強大。
等蔣演完，段志宇和剛剛一樣拍手鼓掌。
他低聲道：「老闆，這女孩真不錯，可惜跟汪雩走得近，不然的話，肯定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藝人，有機會衝擊頂尖的女演員。」
王誠笑笑，「還可以。」
內地知名經紀人楊天真說過，很多藝人有實力，外形條件也好，但就是紅不了，不僅僅是運氣不好，還有一點就是情商低，沒腦子。
蔣也差不多，她說話不怎麼過腦子。
王誠很清楚蔣上限在哪裡。
至於說改造蔣，基本不可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要容易更改，在王誠前世，蔣就不會跟那麼多同居組女演員鬧掰了。
他看似不在意，心中生出幾分警惕，「蔣這麼賣力的表演，肯定有緣由，要麼跟汪零是假消息，要麼想要藉助大王影視製作公司跟汪零分手。
汪雩性格暴躁，他不會容許別人拿他狐假虎威，從這方面考慮，蔣更有可能想找大王影視製作公司當擋箭牌，拒絕汪雩。」
他不想因為陌生人跟汪雩起衝突，想到這裡，低聲對段志宇說道：「不要答應他們，先拖一拖。」
演完《喜劇之王》男主角拿盒飯那段戲，蔣臉上總算浮現兩抹紅暈。
到底年輕，剛剛演誇張的戲，還是會有羞澀。
她這樣大膽直接的女生，面露羞意，反差更大，更有韻味。
王誠看在眼中，心中暗嘆。
說句實話，他真的喜歡蔣，不管是外貌身材，還是氣質性格。
他感覺蔣就是小辣椒，得到這樣的女生很有征服感。
蔣跟著表演最後一項才藝，即念誦一段新聞稿，她沒有從自己包包里取出報紙，而是問段志宇要了一份報紙。
如果蔣詩歌朗誦，那真沒啥可說的。
畢竟早有準備，難度一般般。
可是臨時取來報紙，要念誦一段，那就難多了。
她字正腔圓地念誦新聞，竟然有幾分新聞主持的姿態，一字一句都清晰明了，能夠感受到她下過苦功夫，在播音主持方面有實力。
蔣爸媽眼中驕傲之情更甚。
段志宇同樣連連點頭，這讓蔣和她爸媽都非常興奮，他們覺得有機會加盟大王影視製作公司。
然而段志宇很快收起笑容，語氣冷淡說道：「蔣小姐很有實力，在她這個年齡，像她這樣的人才少之又少，只是————我們公司最近簽了更多藝人，為了更合理的分配資源，我們必須更符合公司發展的藝人。
蔣小姐請等一等，我們三天內會給你答覆。」
聽到段志宇的話，蔣和她爸媽都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蔣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跟著說道：「王先生，段經理，我們先走了，拜拜。」
王誠看在眼中，他站了起來，「蔣小姐，我有話想要跟你單獨聊一聊。」
蔣本來失落的面容現出猶豫之情，她最終回道：「可以。」
其他人都離開會客室，就王誠和蔣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考慮到孤男寡女，會客室大門開著，王誠甚至能夠看到蔣爸媽站在門外，滿眼擔憂望之情。
此時坐得近，他甚至少能夠看到蔣細細的汗毛。
她才十八歲，皮膚非常好，又白又嫩。
身上好似帶著一股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剛剛爸媽在旁邊，她敢直視王誠，此時會客室就剩下兩人，她就不敢與王誠對視。
王誠還注意到蔣雙手握拳，身體縮在一起，處於待爆發狀態。
她這樣的情況，很顯然非常緊張，非常擔心自己會被王誠占便宜。
爸媽在的時候就很大膽，爸媽不在就很緊張。
他覺得蔣應該發生過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比如小時候說不定被男人占過便宜，或者孤男寡女時被男人欺負過。
他往後一靠，讓自己距離蔣更遠，「蔣小姐，據我了解，你早就從河楠藝術學院畢業了，來京城也有兩三年，之前找過經紀公司嗎？」
蔣見王誠往後靠，心裡輕鬆許多。
她深吸一口氣回道：「之前有一些經紀公司找到我，想要跟我簽約，被我拒絕了。」
「為什麼拒絕？」
「我喜歡演戲，他們沒什麼資源。」
在千禧年左右，電視劇製作比較少，有演藝資源的經紀公司的確不多。
更主要是蔣生於一九八三年五月，兩個月前才成年，有些老澀批想要做壞事，心裡有顧忌。
他笑了笑，跟著說道：「我之前就聽說過你，有人說你跟汪雩是男女朋友，是真的嗎？」
話落，王誠看著蔣，他想要看看蔣怎麼回答。
「不是，我跟汪雩不是男女朋友，我就見過他一次，他都有女朋友，就是港島的大明星張敏。」
蔣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半分猶豫。
「他有女朋友，為什麼外邊會有傳言，說你倆是男女朋友？」
蔣張口就要回答，想到什麼事，迅速閉上嘴巴，一雙大眼睛盯著王誠，眼中有警戒之色。
「怎麼啦？」
蔣張了張口，最後回道：「反正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
「如果你們是男女朋友，那我肯定不會讓你加入大王影視製作公司，你既然見過他，應該知道他的性格，這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我倒不是怕他，主要是沒必要，畢竟你遇到瘋狗，也會避開是不是？」
蔣聽到這話，面露糾結之色，猶豫許久說道：「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就是————我加入你的公司，絕對不會惹到他，他不會跟你鬧矛盾。」
王誠看著蔣，笑了起來，「你要麼跟我講真話，要麼就離開。」
蔣聞言，冷著臉起身。
她即將離開房間時，猛地頓住腳步，轉身問道：「我要怎麼做，你才相信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
因為生氣，她胸口起伏，一上一下。
王誠看在眼中，勾了勾手指。
蔣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你說你跟汪雩不是男女朋友，那你初吻還在嗎？」
蔣聽到這話，雙臉瞬間染紅，看著王誠不說話，眼中漸漸生出羞澀之情。
他看在眼中，感覺這女生初吻應該還在。
他不太了解汪雩，但知道汪雩找到的幾個女朋友都是女明星。
蔣雖然演過戲，但跟素人沒有區別。
「還在不在？」
蔣反應過來，點點頭，輕聲道：「還在。」
王誠笑了起來，「你怎麼證明？」
蔣懵懵懂懂搖搖頭。
「讓我親你一下。」
蔣聞言，紅著臉瞪了眼王誠，驚恐後退，跟著便要往外行去。
「如果你初吻還在，我就簽你進大王影視製作公司，我還安排你演主要角色。」
如果蔣初吻還在，說明她還沒有談過戀愛。
這樣剛剛成年的小女生，他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拿下。
蔣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紅著臉看王誠，半晌之後問道：「就讓我演主要角色？」
王誠笑道：「你想要什麼？」
「至少要女二號吧。」
「可以。」
聽到王誠這麼爽快的同意她的話，她頓覺自己要求少了。
「我————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