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大手筆
錄歌是一件很私密的事，需要歌手全身心的投入。
不存在說一遍過，而是要唱幾十上百遍，從中找到最有感覺，音準最高的那一遍。
王誠幾人等了周杰論半個小時，這傢伙唱得嗓子干，這才離開錄音室。
看見王誠，杰倫酷酷點點頭，「老闆。」
杰倫穿著一件黑色短袖，短袖正面印著八神的頭像，穿著一條深灰色牛仔褲。
王誠下意識掃了眼杰倫襠部，他記得杰倫不喜歡穿內褲。
他意識到杰倫這樣做或許很有深意，不由笑了笑，還朝杰倫眨了眨眼。
杰倫依舊酷酷的。
王誠搖搖頭，驅散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後與楊俊榮一起說了自己的想法。
杰倫起先沒什麼表情，聽到十萬一首歌，嘴角微微翹起，「可以。」
他跟著去到平時寫歌創作的工作室，取來厚厚一疊的曲譜，「這些都是我之前寫過的歌，嗯……我找一找合適女生唱的。」
他認真尋找起來。
王誠站在旁邊，安靜看著。
楊俊榮和方紋山也沒有打擾周杰論。
霍思妍見狀，對周杰論更加好奇。
這個有些像是街頭混子的年輕人，看著情商不高，悶悶的，真的很有才華嗎？
周杰論找了大概十分鐘，取出兩份曲譜，「老闆，我這裡有兩份曲子，適合女生唱。」
楊俊榮接過曲譜，看了兩遍，便輕輕哼唱起來。
王誠認真聽著，感覺這兩首曲子有些熟悉，應該是前世給女歌手唱過。
作為杰倫鐵粉，他很快想起來。
一首是給徐若瑄的《過期的草莓》，一首是給蔡依林的《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過期的草莓》比較一般，《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是一首被低估的歌，他聽過杰倫版本，聽過蔡依林版本，聽說一些素人博主版本。
說實話蔡依林唱得要死不活，歌聲中充滿幽怨，不怎麼好聽。
她的演繹方式耽擱了這首歌。
一些素人博主放開嗓子唱，帶著一股調侃，這首歌反而很好聽。
楊俊榮哼唱完畢，「老闆，這兩首歌還可以，給一般女歌手唱沒問題。」
王誠笑道：「行，那我買下來。」
他想了想杰倫前世那些男女對唱的歌，跟著望向霍思妍，不由微微皺眉。
杰倫在2008年以前那些男女對唱情歌不知道為啥，都是苦大仇深型，不適合霍思妍這樣甜美的聲音。
霍思妍見王誠望向自己，甜甜一笑，露出一對酒窩。
他心中一動，對楊俊榮說道：「老楊，我以前寫過一首歌，我不會譜曲，我哼出來，你幫我譜曲。」
話語落下，所有人都望過去。
不會譜曲，卻能寫歌，開什麼玩笑，能不能現實點。
當下華語樂壇喜歡抄歐美日韓的歌曲，很多歌手都當過二道販子。
楊俊榮懷疑王誠是不是聽到某一首外國歌，能夠哼唱出來。
王誠得意一笑，朝霍思妍笑道：「我創作的，給霍思妍和杰倫唱。」
「行，老闆，你來哼唱，我來寫曲。」
王誠想到的歌正是林俊傑的《小酒窩》，這首歌沒啥難度，霍思妍唱應該沒問題。
他前世除了杰倫的歌，當然也會聽其他的熱門歌曲，只是印象沒有那麼深刻。
他都記不住《小酒窩》的歌詞，只能嗯嗯嗯的哼唱。
他臉皮厚，倒是不會怯場，當即哼唱起來。
楊俊榮拿著鉛筆寫曲譜，寫得很快，寫到副歌，他雙眼一亮，意識到這是一首好歌，他跟著思索起來，沒有聽過歐美日韓有這首歌。
也就是說這真的是王誠「原創」。
周杰論和方紋山都經常聽歌，很快與楊俊榮有相同的聯想，不由瞪大眼睛，滿眼驚訝望向王誠。
楊俊榮率先問道：「老闆，你……你有沒有學過音樂創作？」
「沒有。」
「那你樂感很好，天賦很高，要不要學一學創作，說不定你是音樂天才。」
楊俊榮非常欣賞創作型歌手，就跟他喜歡周杰論一樣，此時目光灼灼望向王誠，他很想教王誠寫歌。
王誠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前世一些熱門歌曲，反正他平時有時間，倒是可以學一學。
「老楊，那你教我。」
「可以的。」
楊俊榮跟著說道：「老闆，你想不想當歌手？」
王誠立即搖頭，「不想，我不喜歡拋頭露面，我寫寫歌就行，沒興趣自己唱。」
他擁有家族崛起系統，註定要跟很多女明星有糾葛，沒必要走到前台。
他只需要娛樂圈大佬身份即可。
就像是樺誼大小王，大家都知道他們玩得花，女明星跟他們走得近，必然有關係。
但只要沒有拍到床照，一起吃飯喝酒都沒問題，只需要說談業務就行，不會影響女星前途。
但男明星就不行，男明星太花，對女星影響也不好。
因此他從來沒有想要當演員或歌手。
楊俊榮有些遺憾，並沒有勸解。
王誠接過楊俊榮手中的曲譜，將之前杰倫的兩份曲譜放在一起，遞給方紋山，「老方，幫我填歌詞，一首一萬。」
方紋山比了個OK手勢。
王誠跟著轉向周杰論，「杰倫，我剛剛那首歌由你和她一起唱，可以嗎？」
他百分百確定周杰論會火，霍思妍跟周杰論唱《小酒窩》，能夠借東風提升影響力。
周杰論悶著臉，「老闆，這是一首好歌，你給我唱……行吧，我剛剛那兩首歌送給你，不用錢。」
杰倫還是講義氣的，不然前世不會帶著一群小弟全國巡演。
王誠笑笑，「行。」
他頓了一下，「我們去會議室，一起談談杰倫新專輯的製作和宣發。」
……
會議室擺了一張木色大長桌，擺放十幾張椅子，前台客服端上茶水，王誠端起茶杯，跟著抿了一口。
「老楊，你有什麼想法？」
楊俊榮想了想問道：「老闆，你打算讓杰倫在灣灣出道，還是在內地出道？」
「灣灣。」
之所以讓杰倫在灣灣出道，最簡單的理由就是在2000年，內地觀眾對港島灣灣歌手有濾鏡。
這個時候劉德樺張學友這樣的天王在內地商演價格是200萬一場，弱一些的任齊賢張慧妹一百三十萬左右，再弱一些周華健陳慧琳在八十萬左右，還要弱一些，比如范曉萱邰正宵大概三十萬左右，
而內地頂尖歌手，像是孫楠娜英，二十萬左右的價格。
也就是內地頂尖歌手商演價格還比不上港島灣灣三線歌手。
杰倫在灣灣出道，接下來兩年是新人王，王誠估計商演能拿一百三十萬左右，也就是任賢齊那個檔次。
等到2003年，就能吹是天王，到時候商演跟劉德樺一個價。
「那內地呢？」
「先在灣灣出道，灣灣宣發，然後來內地，一樣會大規模宣發。」
楊俊榮點點頭，「老闆，如果是這樣安排，那成本就比較高了。」
「你說。」
「現在宣發主要是電視台綜藝節目，以及電台打歌，還有線下籤售，以及公交地鐵的GG，各種場合都要花錢，在灣灣一般的歌手宣發費用是一百萬左右，如果是天王天后，宣發費用會更高，能夠達到三百萬。
內地的話，據我了解稍微便宜點，兩百萬左右。」
王誠點了點桌子，「那就用天王級別的宣發，你再說說總體的費用。」
楊俊榮起身離開，取來一份資料，跟著說道：「我們預計MV的製作是兩百萬，宣發三百萬，實體生產八十萬，就是五百八十萬。
這是灣灣部分，內地的情況，宣發兩百萬，實體生產一百萬。
總共加起來就是八百八十萬。」
霍思妍跟著進入會議室，她對專輯製作挺好奇，聽到周杰論預計的專輯是八百八十萬，嘴巴不由張開，形成了一個「O」。
她在京城混，以前聽說過一些音樂圈的事。
一些新人或獨立音樂人，專輯成本四五十萬。
一些成名歌手，加上製作宣發，不過一兩百萬。
像是娜英田震這樣的頂尖歌手，製作加宣發才要三四百萬。
周杰論這新專輯成本太高了。
會虧成狗吧。
MV製作一份就行，內地灣灣都要宣發，自然都要錢。
內地簡體字，灣灣繁字體，因此CD專輯還要分開生產。
再者在2000年，灣灣音樂專輯以CD為主，而內地以卡帶為主，這個時候內地歌手的專輯銷量，百分之七十是卡帶，百分之三十是CD，因此內地生產還包括卡帶。
一般來說，銷量乘以十至十五，就能保本。
比如新專輯成本是三百萬，銷量乘以十為例，那麼賣出三十萬張專輯，就回本。
周杰論這八百八十萬的成本，要賣出九十萬張專輯才回本。
而在2000年，內地已經發新專輯，有希望破百萬銷量的只有羽泉組合和娜英。
就算加上灣灣地區，霍思妍也不相信周杰論新專輯能賣九十萬張。
她想要提醒王誠，不過考慮到外人在場，現在說讓王誠沒面子，便打算晚點去酒店時說。
王誠不知道霍思妍的想法，就算知道，他都不在意。
八百八十萬而已。
只要《小酒窩》紅了，霍思妍影響力提升，達到第五級別，獎勵和安置金就是七千萬。
更加不要說杰倫成為小天王，以後來內地收割。
「可以，就依照這個級別來製作宣發。」
楊俊榮欲言又止，頓了頓，還是說道：「老闆，阿妹在四月發了新專輯，根據我的了解，總成本在六百五十萬左右。」
他的意思是張慧妹這樣的天后，一張專輯成本才六百五十萬。
周杰論成本這麼高，很難通過專輯銷售來保本。
「沒關係，我相信杰倫。」
王誠跟著與楊俊榮商量，主要是討論灣灣的合作夥伴，畢竟大王音樂公司主場在內地，肯定要找彎彎音樂公司安排發行宣傳，楊俊榮的意思是直接找吳棕憲合作。
王誠認可這個提議。
他意識到又要找吳棕憲買LED燈了。
上一次買了五百萬的LED燈，給他賣給羊城的一家燈飾廠了，五百萬的貨兩百萬賣出去了。
聊完後，王誠要帶著霍思妍離開，杰倫忽然開口道：「老闆，我會寫一首男女對唱的好歌。」
王誠笑道：「可以。」
……
翌日清晨，陽光落進套房。
王誠推開霍思妍的手臂，正要起床洗漱，就接到周杰論電話，「老闆，我昨晚寫了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方紋山填了個詞，這首歌叫《珊瑚海》，你要給霍思妍唱嗎？」
王誠聞言一愣，跟著搖頭道：「不給她唱，給另一個女生唱。」
不僅僅霍思妍，陳䒵也要提升影響力啊。
不存在說一遍過，而是要唱幾十上百遍，從中找到最有感覺，音準最高的那一遍。
王誠幾人等了周杰論半個小時，這傢伙唱得嗓子干，這才離開錄音室。
看見王誠，杰倫酷酷點點頭，「老闆。」
杰倫穿著一件黑色短袖，短袖正面印著八神的頭像，穿著一條深灰色牛仔褲。
王誠下意識掃了眼杰倫襠部，他記得杰倫不喜歡穿內褲。
他意識到杰倫這樣做或許很有深意，不由笑了笑，還朝杰倫眨了眨眼。
杰倫依舊酷酷的。
王誠搖搖頭，驅散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後與楊俊榮一起說了自己的想法。
杰倫起先沒什麼表情，聽到十萬一首歌，嘴角微微翹起，「可以。」
他跟著去到平時寫歌創作的工作室，取來厚厚一疊的曲譜，「這些都是我之前寫過的歌，嗯……我找一找合適女生唱的。」
他認真尋找起來。
王誠站在旁邊，安靜看著。
楊俊榮和方紋山也沒有打擾周杰論。
霍思妍見狀，對周杰論更加好奇。
這個有些像是街頭混子的年輕人，看著情商不高，悶悶的，真的很有才華嗎？
周杰論找了大概十分鐘，取出兩份曲譜，「老闆，我這裡有兩份曲子，適合女生唱。」
楊俊榮接過曲譜，看了兩遍，便輕輕哼唱起來。
王誠認真聽著，感覺這兩首曲子有些熟悉，應該是前世給女歌手唱過。
作為杰倫鐵粉，他很快想起來。
一首是給徐若瑄的《過期的草莓》，一首是給蔡依林的《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過期的草莓》比較一般，《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是一首被低估的歌，他聽過杰倫版本，聽過蔡依林版本，聽說一些素人博主版本。
說實話蔡依林唱得要死不活，歌聲中充滿幽怨，不怎麼好聽。
她的演繹方式耽擱了這首歌。
一些素人博主放開嗓子唱，帶著一股調侃，這首歌反而很好聽。
楊俊榮哼唱完畢，「老闆，這兩首歌還可以，給一般女歌手唱沒問題。」
王誠笑道：「行，那我買下來。」
他想了想杰倫前世那些男女對唱的歌，跟著望向霍思妍，不由微微皺眉。
杰倫在2008年以前那些男女對唱情歌不知道為啥，都是苦大仇深型，不適合霍思妍這樣甜美的聲音。
霍思妍見王誠望向自己，甜甜一笑，露出一對酒窩。
他心中一動，對楊俊榮說道：「老楊，我以前寫過一首歌，我不會譜曲，我哼出來，你幫我譜曲。」
話語落下，所有人都望過去。
不會譜曲，卻能寫歌，開什麼玩笑，能不能現實點。
當下華語樂壇喜歡抄歐美日韓的歌曲，很多歌手都當過二道販子。
楊俊榮懷疑王誠是不是聽到某一首外國歌，能夠哼唱出來。
王誠得意一笑，朝霍思妍笑道：「我創作的，給霍思妍和杰倫唱。」
「行，老闆，你來哼唱，我來寫曲。」
王誠想到的歌正是林俊傑的《小酒窩》，這首歌沒啥難度，霍思妍唱應該沒問題。
他前世除了杰倫的歌，當然也會聽其他的熱門歌曲，只是印象沒有那麼深刻。
他都記不住《小酒窩》的歌詞，只能嗯嗯嗯的哼唱。
他臉皮厚，倒是不會怯場，當即哼唱起來。
楊俊榮拿著鉛筆寫曲譜，寫得很快，寫到副歌，他雙眼一亮，意識到這是一首好歌，他跟著思索起來，沒有聽過歐美日韓有這首歌。
也就是說這真的是王誠「原創」。
周杰論和方紋山都經常聽歌，很快與楊俊榮有相同的聯想，不由瞪大眼睛，滿眼驚訝望向王誠。
楊俊榮率先問道：「老闆，你……你有沒有學過音樂創作？」
「沒有。」
「那你樂感很好，天賦很高，要不要學一學創作，說不定你是音樂天才。」
楊俊榮非常欣賞創作型歌手，就跟他喜歡周杰論一樣，此時目光灼灼望向王誠，他很想教王誠寫歌。
王誠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前世一些熱門歌曲，反正他平時有時間，倒是可以學一學。
「老楊，那你教我。」
「可以的。」
楊俊榮跟著說道：「老闆，你想不想當歌手？」
王誠立即搖頭，「不想，我不喜歡拋頭露面，我寫寫歌就行，沒興趣自己唱。」
他擁有家族崛起系統，註定要跟很多女明星有糾葛，沒必要走到前台。
他只需要娛樂圈大佬身份即可。
就像是樺誼大小王，大家都知道他們玩得花，女明星跟他們走得近，必然有關係。
但只要沒有拍到床照，一起吃飯喝酒都沒問題，只需要說談業務就行，不會影響女星前途。
但男明星就不行，男明星太花，對女星影響也不好。
因此他從來沒有想要當演員或歌手。
楊俊榮有些遺憾，並沒有勸解。
王誠接過楊俊榮手中的曲譜，將之前杰倫的兩份曲譜放在一起，遞給方紋山，「老方，幫我填歌詞，一首一萬。」
方紋山比了個OK手勢。
王誠跟著轉向周杰論，「杰倫，我剛剛那首歌由你和她一起唱，可以嗎？」
他百分百確定周杰論會火，霍思妍跟周杰論唱《小酒窩》，能夠借東風提升影響力。
周杰論悶著臉，「老闆，這是一首好歌，你給我唱……行吧，我剛剛那兩首歌送給你，不用錢。」
杰倫還是講義氣的，不然前世不會帶著一群小弟全國巡演。
王誠笑笑，「行。」
他頓了一下，「我們去會議室，一起談談杰倫新專輯的製作和宣發。」
……
會議室擺了一張木色大長桌，擺放十幾張椅子，前台客服端上茶水，王誠端起茶杯，跟著抿了一口。
「老楊，你有什麼想法？」
楊俊榮想了想問道：「老闆，你打算讓杰倫在灣灣出道，還是在內地出道？」
「灣灣。」
之所以讓杰倫在灣灣出道，最簡單的理由就是在2000年，內地觀眾對港島灣灣歌手有濾鏡。
這個時候劉德樺張學友這樣的天王在內地商演價格是200萬一場，弱一些的任齊賢張慧妹一百三十萬左右，再弱一些周華健陳慧琳在八十萬左右，還要弱一些，比如范曉萱邰正宵大概三十萬左右，
而內地頂尖歌手，像是孫楠娜英，二十萬左右的價格。
也就是內地頂尖歌手商演價格還比不上港島灣灣三線歌手。
杰倫在灣灣出道，接下來兩年是新人王，王誠估計商演能拿一百三十萬左右，也就是任賢齊那個檔次。
等到2003年，就能吹是天王，到時候商演跟劉德樺一個價。
「那內地呢？」
「先在灣灣出道，灣灣宣發，然後來內地，一樣會大規模宣發。」
楊俊榮點點頭，「老闆，如果是這樣安排，那成本就比較高了。」
「你說。」
「現在宣發主要是電視台綜藝節目，以及電台打歌，還有線下籤售，以及公交地鐵的GG，各種場合都要花錢，在灣灣一般的歌手宣發費用是一百萬左右，如果是天王天后，宣發費用會更高，能夠達到三百萬。
內地的話，據我了解稍微便宜點，兩百萬左右。」
王誠點了點桌子，「那就用天王級別的宣發，你再說說總體的費用。」
楊俊榮起身離開，取來一份資料，跟著說道：「我們預計MV的製作是兩百萬，宣發三百萬，實體生產八十萬，就是五百八十萬。
這是灣灣部分，內地的情況，宣發兩百萬，實體生產一百萬。
總共加起來就是八百八十萬。」
霍思妍跟著進入會議室，她對專輯製作挺好奇，聽到周杰論預計的專輯是八百八十萬，嘴巴不由張開，形成了一個「O」。
她在京城混，以前聽說過一些音樂圈的事。
一些新人或獨立音樂人，專輯成本四五十萬。
一些成名歌手，加上製作宣發，不過一兩百萬。
像是娜英田震這樣的頂尖歌手，製作加宣發才要三四百萬。
周杰論這新專輯成本太高了。
會虧成狗吧。
MV製作一份就行，內地灣灣都要宣發，自然都要錢。
內地簡體字，灣灣繁字體，因此CD專輯還要分開生產。
再者在2000年，灣灣音樂專輯以CD為主，而內地以卡帶為主，這個時候內地歌手的專輯銷量，百分之七十是卡帶，百分之三十是CD，因此內地生產還包括卡帶。
一般來說，銷量乘以十至十五，就能保本。
比如新專輯成本是三百萬，銷量乘以十為例，那麼賣出三十萬張專輯，就回本。
周杰論這八百八十萬的成本，要賣出九十萬張專輯才回本。
而在2000年，內地已經發新專輯，有希望破百萬銷量的只有羽泉組合和娜英。
就算加上灣灣地區，霍思妍也不相信周杰論新專輯能賣九十萬張。
她想要提醒王誠，不過考慮到外人在場，現在說讓王誠沒面子，便打算晚點去酒店時說。
王誠不知道霍思妍的想法，就算知道，他都不在意。
八百八十萬而已。
只要《小酒窩》紅了，霍思妍影響力提升，達到第五級別，獎勵和安置金就是七千萬。
更加不要說杰倫成為小天王，以後來內地收割。
「可以，就依照這個級別來製作宣發。」
楊俊榮欲言又止，頓了頓，還是說道：「老闆，阿妹在四月發了新專輯，根據我的了解，總成本在六百五十萬左右。」
他的意思是張慧妹這樣的天后，一張專輯成本才六百五十萬。
周杰論成本這麼高，很難通過專輯銷售來保本。
「沒關係，我相信杰倫。」
王誠跟著與楊俊榮商量，主要是討論灣灣的合作夥伴，畢竟大王音樂公司主場在內地，肯定要找彎彎音樂公司安排發行宣傳，楊俊榮的意思是直接找吳棕憲合作。
王誠認可這個提議。
他意識到又要找吳棕憲買LED燈了。
上一次買了五百萬的LED燈，給他賣給羊城的一家燈飾廠了，五百萬的貨兩百萬賣出去了。
聊完後，王誠要帶著霍思妍離開，杰倫忽然開口道：「老闆，我會寫一首男女對唱的好歌。」
王誠笑道：「可以。」
……
翌日清晨，陽光落進套房。
王誠推開霍思妍的手臂，正要起床洗漱，就接到周杰論電話，「老闆，我昨晚寫了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方紋山填了個詞，這首歌叫《珊瑚海》，你要給霍思妍唱嗎？」
王誠聞言一愣，跟著搖頭道：「不給她唱，給另一個女生唱。」
不僅僅霍思妍，陳䒵也要提升影響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