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世，願身與佛法，蓮花和世尊
第94章 他世，願身與佛法，蓮花和世尊
「拜見老師。」
「見過阿羅訶神。」
太陽神殿之中，阿羅訶看著位於神座下面的彌，搖頭說道：「你的老師是在人間布道的卜塔」，並非是我。」
彌卻笑道：「我之所得，名從「卜塔」而來，實則出自奇蹟之神阿羅訶。」
「我並沒有教導你什麼。
阿羅訶嘆了一聲，也不再糾結名號的事情，問起了其他：「此前從不知你來歷，如今我們將分離，是否可說？」
「也該告知老師了。」彌點了點頭，似乎有不少事情要和阿羅訶說。
阿羅訶朝大殿揮了揮手，在彌和俱毗羅的身後，也各自出現了一尊神座。
「神庭坐席，多年未坐其間了。」
俱毗羅似在回憶什麼，彌也頗多感慨：「彌如今只是人間一個化身，老師應該早就明了。」
「當我自身沒有落在彌身上的時候，他就是人間一個普通少年。當我神性和靈性降下，便是神靈密特拉，或稱密多羅也行。
「密特拉？密多羅？」
密特拉這個名字，阿羅訶聽說過一次，如今看著這個明顯是神性和靈性降下的弟子，等待他的進一步解釋。
「我們出身的世界頗為古老，幾乎不在蘇美爾世界之下，但是經歷過多次毀滅重生，也融入了其他一些世界，諸多世界的神靈匯聚一起，共同稱為雅利安眾神。」
「最初的時候，主神雖有混沌神和非混沌神之別，但都算是在原初主宰之上的迷路者。」
說完這句話後，彌將此前和路西菲爾所說，關於神靈的等級劃分，又向阿羅訶說了一遍。
阿羅訶微微點頭，他如今成為了主神，知道下一步需要開闢自身神系，將神系圓滿，朝著主宰前進。
但是還不知道，成為主宰，要經歷一次「世界的毀滅」，未必是真正毀滅，起碼要有毀滅的危機。
如今的埃及世界，似乎就在經歷一場類似的變故。
也正是因此，才會有新的主宰誕生，正如當年拉化身黃昏之日阿圖姆一樣，在一場新舊世界交替的過程中，出現了智慧之神托特、真理女神瑪特這兩位原初主宰。
「在原本的雅利安世界之中，我也曾和其他超原初主宰，比如因陀羅、伐樓那、阿耆尼、蘇利耶等共同執掌神庭，有過神王之位。」
「只不過，我們並無意在這條神路之上長走，構建神庭，只是為了那不斷融匯的諸世安寧。」
「但是後來幾位混沌神、創世神，或者通過不斷的對峙爭鬥，或者通過苦修，變得更為強大。」
「首先是光明善尊阿胡拉·瑪茲達與黑暗惡尊安格拉·曼紐，突然從普通的創世神，一躍成為更強大的創世者。」
這個時候，阿羅訶突然開口：「創世神的層次又是如何呢？聽你這麼說，你們這種超原初主宰的存在，其實有著堪比普通創世神的實力，但後面他們變得更強了，才開始不敵。」
俱毗羅在旁補充了一句：「我們都沒有走這條路，對創世神的實力，難以進行針對劃分。」
「但是，大概可以分為初創世神，比如那位被諸王之王馬爾都克擊殺，且用她身軀重新創世的提亞馬特；
其上應該還有弱創世神，太陽神拉在這次重生前，都可以以此稱呼；
再上可以稱為強創世神，三日都成就的拉神，指引選民出埃及的伊甸園之主，以及我們出身之所的雙尊神、三相神，大概都可入此列之中。」
「這種劃分，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阿羅訶聞言，若有所思，混沌神和創世神，其實不能一概而論，混沌神只是身份，創世神則是一種神靈的位格。
如今聽彌和俱毗羅所言，像原初之水努特與太古土丘胡赫那種混沌神，以及巔峰時候的蛇魔阿佩普，與創世有關，但其實都只能算是超原初主宰，並沒有走創世這條路。
真正創世的神靈，卻未必都是混沌出身的神靈，也可以是後來的神靈。
「繼續說你們那邊的經歷吧。」
在阿羅訶詢問後，彌繼續說道：「光明善尊與黑暗惡尊將整個世界，劃分為光明與黑暗的二元對立，神庭不能存，眾神不入光明，就入黑暗，再沒有其他選擇。」
「我們在見識過他們的爭鬥之後，覺得毫無興趣，便與其他一些神靈，融合了一些小混沌世界，又開闢擴充成了一個婆羅多世界。」
「在新的婆羅多世界之中，我並沒有成為神庭之主，俱毗羅倒是和因陀羅、
伐樓那他們，依舊重新組建了神庭。」
說到這裡的時候，彌的臉上露出了嘆息之色：「過往之事，現在會有，將來也必定還是會有的。」
「一同創世的混沌神濕婆、毗濕奴和梵天，也找到了更上的道路，化整個世界為他們的遊戲場，完全按照他們的劃分井然有序生存。他們所謂的神庭，幾乎都快成為了玩物。」
「那個世界，同樣不得我意，只取了一個密多羅之名，然後我遊走諸世之中，不斷尋訪智者、苦修士或者神靈，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
「老師所給的答案，或許有用，但卻不是我心中想要的答案。」
對此，阿羅訶卻沒法幫助彌什麼了。
說到底，他並非是智者，不過是因為自身神域的道路，才不得不在人間布道一場。
他不確定，這諸世之中，有沒有一個純粹佛教世界觀的世界，那什麼阿彌陀佛、藥師佛、燃燈佛、釋迦摩尼佛與彌勒佛等等，或許符合他所求。
如果沒有這樣的世界，也許在未來的「婆羅多」世界，會出現一個名叫釋迦摩尼的人類，也能幫到彌。
在此之外，若有阿羅河前世「東方」的諸世界，無論山海經、九歌、崑崙還是道教世界觀的世界，應該也有存在可以給彌指點。
而在西方世界，此前就知道，彌似乎不願意成為雅薇座下的彌賽亞天使，這條路明顯不行。
他想了想，說道：「等我下一次新生，或許會遇到一些，對你有幫助的智者。」
阿羅訶已經想好了下次在哪個世界「重生」，那邊在前世歷史上，也有過「軸心時代」，或許會有一些給彌解惑答疑者。
「那我就期待和老師的下一次見面了。」
彌從神座上面站起，雙手合十，朝著阿羅河躬身一拜。
這是「婆羅多世界」的習俗禮儀，讓阿羅訶淡淡一笑，仿佛在想彌要是剃光頭髮，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可以將一些關於佛法的理論，告訴給彌。」
對佛門理念，阿羅詞肯定沒法給出系統性的完備解釋，但正如他當初進行所謂人間「布道」一樣，給出一個開始，以及一些章句，讓他們自己研究即可。
能不能從中領悟什麼，全看他們自身。
正當阿羅訶考慮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流光，落在了他的旁邊。
阿羅訶將這道流光，接在掌中，發現竟然是一種特殊的「神通修煉」之法。
神通，也就是神能了，如阿羅訶的「窺伺諸世之眼」、「大日經天」、「絕對理性」、「覺悟之光」等等，都可以算作神通。
但是，神靈的神通，都是通過對應的位格、權柄獲得，與自身的神性息息相關。
彌打出的這道流光則不然，才看到一半，就讓阿羅訶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詞語—修煉。
其實，眾神不斷追求神路，如阿蒙所行的超凡追求，雅薇指示的信念之道，都可以算是「修煉」。
只不過，諸世界眾神，很少會單獨提出這樣一個詞語，讓神靈和人類都可以共同稱呼。
更關鍵的是，彌打出的流光之中的「神通修煉」，和神靈自身的權柄無關，完全是通過對靈性的超脫，加上對神力的運用，而形成的神通—願身之法。
這是彌自己遊走諸世界的化身法，以靈性引動神力的本質，在心中形成一個願望，讓這種願望化作新的化身。
願望沒有達成，化身將永遠在，即便死了，也會重新歸來。
甚至，神靈自身出現了狀況，願身依舊還在完成這個願望的路上。
「雖然還未見佛門，但已經見到佛門之法了，也不知是誰抄誰的。」
彌給阿羅訶信息說得很清楚，這是「婆羅多世界」三相神裡面的世尊毗濕奴研究出來的東西。
恆河水確實髒了點，但這東西確實好用，阿羅訶也決定，好好研究一番，將來也到人間弄一些化身看戲。
在看完「願身之法」後，阿羅訶投桃報李，同樣打出了一道流光給彌。
流光之中，正是他此前琢磨，是否要傳給彌的佛門理念。
現在，他直接傳給了彌，裡面都是一些他看過或者聽說過的殘缺佛門之法，什麼覺行圓滿、五蘊皆空、六根清淨、色即是空等等。
在得到這些理論之後，彌用一種驚訝無比的目光，看著阿羅訶。
他根本無法理解，阿羅訶是怎麼擁有如此多，和婆羅多世界幾乎一脈相承的理念。
有些東西，是大天濕婆在大雪山明悟「瑜伽」之道後，化身為苦修士，才漸漸被婆羅多世界眾神所知的。
有些東西，幾乎和那些苦修士心心念念的「梵我合一」，如出一轍。
然而，阿羅訶對著彌的目光，只是微笑搖頭，表示不會再多說什麼，彌也就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按捺下來了。
別看阿羅訶傳給他的東西都是一些粗淺理論，但是對彌而言，卻都是「至寶」。
他立刻對旁邊的好友俱毗羅說道：「俱毗羅，你不是有寶物要送給老師嗎？
」
俱毗羅看了一眼彌，不知道老友此刻為什麼這麼上心。
在此之前，他對自己是否給阿羅訶敬獻「寶物」，可是從來不在意的。
「寶物？」
聽到這話，阿羅訶頓時就來了興趣。
說起來，阿羅河重生成神靈，也有百餘年時間了，但他覺得自己是真的「窮」。
周身上下，就一件神器，還是雅薇感念他對希伯來女子恩德，贈給他的「貞潔之杖」。
另外一件「庇護之毯」，阿羅訶覺得沒什麼用處，將它送給陪伴自己最久的女祭司了。
然後，阿羅訶就再沒有第二件神器了。
他原本想著，在成為神王之後，借著神王的權柄和位格，打造一兩件合手神器。
可惜，他這神王之位，坐的時間太短了，連找幾位女主宰研究神路都差點來不及，更別說打造神器了。
他坐在神座上面，只見俱毗羅的手中，現出了一朵精巧無比，金色和白色交相輝映的蓮花。
隨著這朵蓮花被拿出，整個神殿之中，充滿了異香，讓阿羅訶都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奇蹟之神，密特拉說您將是立身諸世之外、操縱生死、布道無邊的存在，我相信彌的眼光，將以此吉祥蓮花敬獻給您，不知您是否願意接受？」
說完，這朵蓮花直接飄到了阿羅訶的身前。
「蓮花，難道我和蓮花有緣嗎？」
這一次，阿羅訶能夠感受到，自己兩個神域之間的「重生之徑」，在發生輕微動盪。
這種動盪，比不上此前兩邊神域那種劇烈。
阿羅訶猜測，這朵被俱毗羅稱為「吉祥」的蓮花，比拉贈給自己的原初蓮花，要差上不少，但也對自己有用。
既然有用，阿羅訶當然不介意收下禮物。
只見他隨手將蓮花捏在了手中，輕笑一聲：「既然是禮物，我又有什麼不願意接受的呢？」
俱毗羅見到阿羅訶接過蓮花，長嘆道：「這朵蓮花上面，乃是和世尊有關的因果。」
「若是被他所知，必定會來尋你，若是你不願意接過這樁因果，可以將蓮花還給我。」
阿羅訶聞言，神色不變：「世尊？三相神之中的毗濕奴嗎？」
此前彌在解說他的經歷之時，曾經提及過三相神各自的一個名號，濕婆是大天、毗濕奴是世尊、梵天是無上生主。
不過，在阿羅訶心中，覺得實在一定要有一位存在，得到印度那邊「世尊」之名，他更屬意釋迦摩尼，而非什麼毗濕奴。
儘管他也知道，從歷史角度來看，佛門是沒有幹過他們的。
「給我說說，這蓮花和毗濕奴之間，到底有什麼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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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老師。」
「見過阿羅訶神。」
太陽神殿之中，阿羅訶看著位於神座下面的彌，搖頭說道：「你的老師是在人間布道的卜塔」，並非是我。」
彌卻笑道：「我之所得，名從「卜塔」而來，實則出自奇蹟之神阿羅訶。」
「我並沒有教導你什麼。
阿羅訶嘆了一聲，也不再糾結名號的事情，問起了其他：「此前從不知你來歷，如今我們將分離，是否可說？」
「也該告知老師了。」彌點了點頭，似乎有不少事情要和阿羅訶說。
阿羅訶朝大殿揮了揮手，在彌和俱毗羅的身後，也各自出現了一尊神座。
「神庭坐席，多年未坐其間了。」
俱毗羅似在回憶什麼，彌也頗多感慨：「彌如今只是人間一個化身，老師應該早就明了。」
「當我自身沒有落在彌身上的時候，他就是人間一個普通少年。當我神性和靈性降下，便是神靈密特拉，或稱密多羅也行。
「密特拉？密多羅？」
密特拉這個名字，阿羅訶聽說過一次，如今看著這個明顯是神性和靈性降下的弟子，等待他的進一步解釋。
「我們出身的世界頗為古老，幾乎不在蘇美爾世界之下，但是經歷過多次毀滅重生，也融入了其他一些世界，諸多世界的神靈匯聚一起，共同稱為雅利安眾神。」
「最初的時候，主神雖有混沌神和非混沌神之別，但都算是在原初主宰之上的迷路者。」
說完這句話後，彌將此前和路西菲爾所說，關於神靈的等級劃分，又向阿羅訶說了一遍。
阿羅訶微微點頭，他如今成為了主神，知道下一步需要開闢自身神系，將神系圓滿，朝著主宰前進。
但是還不知道，成為主宰，要經歷一次「世界的毀滅」，未必是真正毀滅，起碼要有毀滅的危機。
如今的埃及世界，似乎就在經歷一場類似的變故。
也正是因此，才會有新的主宰誕生，正如當年拉化身黃昏之日阿圖姆一樣，在一場新舊世界交替的過程中，出現了智慧之神托特、真理女神瑪特這兩位原初主宰。
「在原本的雅利安世界之中，我也曾和其他超原初主宰，比如因陀羅、伐樓那、阿耆尼、蘇利耶等共同執掌神庭，有過神王之位。」
「只不過，我們並無意在這條神路之上長走，構建神庭，只是為了那不斷融匯的諸世安寧。」
「但是後來幾位混沌神、創世神，或者通過不斷的對峙爭鬥，或者通過苦修，變得更為強大。」
「首先是光明善尊阿胡拉·瑪茲達與黑暗惡尊安格拉·曼紐，突然從普通的創世神，一躍成為更強大的創世者。」
這個時候，阿羅訶突然開口：「創世神的層次又是如何呢？聽你這麼說，你們這種超原初主宰的存在，其實有著堪比普通創世神的實力，但後面他們變得更強了，才開始不敵。」
俱毗羅在旁補充了一句：「我們都沒有走這條路，對創世神的實力，難以進行針對劃分。」
「但是，大概可以分為初創世神，比如那位被諸王之王馬爾都克擊殺，且用她身軀重新創世的提亞馬特；
其上應該還有弱創世神，太陽神拉在這次重生前，都可以以此稱呼；
再上可以稱為強創世神，三日都成就的拉神，指引選民出埃及的伊甸園之主，以及我們出身之所的雙尊神、三相神，大概都可入此列之中。」
「這種劃分，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阿羅訶聞言，若有所思，混沌神和創世神，其實不能一概而論，混沌神只是身份，創世神則是一種神靈的位格。
如今聽彌和俱毗羅所言，像原初之水努特與太古土丘胡赫那種混沌神，以及巔峰時候的蛇魔阿佩普，與創世有關，但其實都只能算是超原初主宰，並沒有走創世這條路。
真正創世的神靈，卻未必都是混沌出身的神靈，也可以是後來的神靈。
「繼續說你們那邊的經歷吧。」
在阿羅訶詢問後，彌繼續說道：「光明善尊與黑暗惡尊將整個世界，劃分為光明與黑暗的二元對立，神庭不能存，眾神不入光明，就入黑暗，再沒有其他選擇。」
「我們在見識過他們的爭鬥之後，覺得毫無興趣，便與其他一些神靈，融合了一些小混沌世界，又開闢擴充成了一個婆羅多世界。」
「在新的婆羅多世界之中，我並沒有成為神庭之主，俱毗羅倒是和因陀羅、
伐樓那他們，依舊重新組建了神庭。」
說到這裡的時候，彌的臉上露出了嘆息之色：「過往之事，現在會有，將來也必定還是會有的。」
「一同創世的混沌神濕婆、毗濕奴和梵天，也找到了更上的道路，化整個世界為他們的遊戲場，完全按照他們的劃分井然有序生存。他們所謂的神庭，幾乎都快成為了玩物。」
「那個世界，同樣不得我意，只取了一個密多羅之名，然後我遊走諸世之中，不斷尋訪智者、苦修士或者神靈，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
「老師所給的答案，或許有用，但卻不是我心中想要的答案。」
對此，阿羅訶卻沒法幫助彌什麼了。
說到底，他並非是智者，不過是因為自身神域的道路，才不得不在人間布道一場。
他不確定，這諸世之中，有沒有一個純粹佛教世界觀的世界，那什麼阿彌陀佛、藥師佛、燃燈佛、釋迦摩尼佛與彌勒佛等等，或許符合他所求。
如果沒有這樣的世界，也許在未來的「婆羅多」世界，會出現一個名叫釋迦摩尼的人類，也能幫到彌。
在此之外，若有阿羅河前世「東方」的諸世界，無論山海經、九歌、崑崙還是道教世界觀的世界，應該也有存在可以給彌指點。
而在西方世界，此前就知道，彌似乎不願意成為雅薇座下的彌賽亞天使，這條路明顯不行。
他想了想，說道：「等我下一次新生，或許會遇到一些，對你有幫助的智者。」
阿羅訶已經想好了下次在哪個世界「重生」，那邊在前世歷史上，也有過「軸心時代」，或許會有一些給彌解惑答疑者。
「那我就期待和老師的下一次見面了。」
彌從神座上面站起，雙手合十，朝著阿羅河躬身一拜。
這是「婆羅多世界」的習俗禮儀，讓阿羅訶淡淡一笑，仿佛在想彌要是剃光頭髮，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可以將一些關於佛法的理論，告訴給彌。」
對佛門理念，阿羅詞肯定沒法給出系統性的完備解釋，但正如他當初進行所謂人間「布道」一樣，給出一個開始，以及一些章句，讓他們自己研究即可。
能不能從中領悟什麼，全看他們自身。
正當阿羅訶考慮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流光，落在了他的旁邊。
阿羅訶將這道流光，接在掌中，發現竟然是一種特殊的「神通修煉」之法。
神通，也就是神能了，如阿羅訶的「窺伺諸世之眼」、「大日經天」、「絕對理性」、「覺悟之光」等等，都可以算作神通。
但是，神靈的神通，都是通過對應的位格、權柄獲得，與自身的神性息息相關。
彌打出的這道流光則不然，才看到一半，就讓阿羅訶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詞語—修煉。
其實，眾神不斷追求神路，如阿蒙所行的超凡追求，雅薇指示的信念之道，都可以算是「修煉」。
只不過，諸世界眾神，很少會單獨提出這樣一個詞語，讓神靈和人類都可以共同稱呼。
更關鍵的是，彌打出的流光之中的「神通修煉」，和神靈自身的權柄無關，完全是通過對靈性的超脫，加上對神力的運用，而形成的神通—願身之法。
這是彌自己遊走諸世界的化身法，以靈性引動神力的本質，在心中形成一個願望，讓這種願望化作新的化身。
願望沒有達成，化身將永遠在，即便死了，也會重新歸來。
甚至，神靈自身出現了狀況，願身依舊還在完成這個願望的路上。
「雖然還未見佛門，但已經見到佛門之法了，也不知是誰抄誰的。」
彌給阿羅訶信息說得很清楚，這是「婆羅多世界」三相神裡面的世尊毗濕奴研究出來的東西。
恆河水確實髒了點，但這東西確實好用，阿羅訶也決定，好好研究一番，將來也到人間弄一些化身看戲。
在看完「願身之法」後，阿羅訶投桃報李，同樣打出了一道流光給彌。
流光之中，正是他此前琢磨，是否要傳給彌的佛門理念。
現在，他直接傳給了彌，裡面都是一些他看過或者聽說過的殘缺佛門之法，什麼覺行圓滿、五蘊皆空、六根清淨、色即是空等等。
在得到這些理論之後，彌用一種驚訝無比的目光，看著阿羅訶。
他根本無法理解，阿羅訶是怎麼擁有如此多，和婆羅多世界幾乎一脈相承的理念。
有些東西，是大天濕婆在大雪山明悟「瑜伽」之道後，化身為苦修士，才漸漸被婆羅多世界眾神所知的。
有些東西，幾乎和那些苦修士心心念念的「梵我合一」，如出一轍。
然而，阿羅訶對著彌的目光，只是微笑搖頭，表示不會再多說什麼，彌也就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按捺下來了。
別看阿羅訶傳給他的東西都是一些粗淺理論，但是對彌而言，卻都是「至寶」。
他立刻對旁邊的好友俱毗羅說道：「俱毗羅，你不是有寶物要送給老師嗎？
」
俱毗羅看了一眼彌，不知道老友此刻為什麼這麼上心。
在此之前，他對自己是否給阿羅訶敬獻「寶物」，可是從來不在意的。
「寶物？」
聽到這話，阿羅訶頓時就來了興趣。
說起來，阿羅河重生成神靈，也有百餘年時間了，但他覺得自己是真的「窮」。
周身上下，就一件神器，還是雅薇感念他對希伯來女子恩德，贈給他的「貞潔之杖」。
另外一件「庇護之毯」，阿羅訶覺得沒什麼用處，將它送給陪伴自己最久的女祭司了。
然後，阿羅訶就再沒有第二件神器了。
他原本想著，在成為神王之後，借著神王的權柄和位格，打造一兩件合手神器。
可惜，他這神王之位，坐的時間太短了，連找幾位女主宰研究神路都差點來不及，更別說打造神器了。
他坐在神座上面，只見俱毗羅的手中，現出了一朵精巧無比，金色和白色交相輝映的蓮花。
隨著這朵蓮花被拿出，整個神殿之中，充滿了異香，讓阿羅訶都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奇蹟之神，密特拉說您將是立身諸世之外、操縱生死、布道無邊的存在，我相信彌的眼光，將以此吉祥蓮花敬獻給您，不知您是否願意接受？」
說完，這朵蓮花直接飄到了阿羅訶的身前。
「蓮花，難道我和蓮花有緣嗎？」
這一次，阿羅訶能夠感受到，自己兩個神域之間的「重生之徑」，在發生輕微動盪。
這種動盪，比不上此前兩邊神域那種劇烈。
阿羅訶猜測，這朵被俱毗羅稱為「吉祥」的蓮花，比拉贈給自己的原初蓮花，要差上不少，但也對自己有用。
既然有用，阿羅訶當然不介意收下禮物。
只見他隨手將蓮花捏在了手中，輕笑一聲：「既然是禮物，我又有什麼不願意接受的呢？」
俱毗羅見到阿羅訶接過蓮花，長嘆道：「這朵蓮花上面，乃是和世尊有關的因果。」
「若是被他所知，必定會來尋你，若是你不願意接過這樁因果，可以將蓮花還給我。」
阿羅訶聞言，神色不變：「世尊？三相神之中的毗濕奴嗎？」
此前彌在解說他的經歷之時，曾經提及過三相神各自的一個名號，濕婆是大天、毗濕奴是世尊、梵天是無上生主。
不過，在阿羅訶心中，覺得實在一定要有一位存在，得到印度那邊「世尊」之名，他更屬意釋迦摩尼，而非什麼毗濕奴。
儘管他也知道，從歷史角度來看，佛門是沒有幹過他們的。
「給我說說，這蓮花和毗濕奴之間，到底有什麼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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