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可立設偶像，因果
神廟雄偉高大，卻並沒有名稱，也沒有造出一個完整的神像在裡面。
這是法老的守護者荷魯斯依照約定，讓凡人在孟菲斯城，為阿羅訶所修建的，就連太陽神拉的神廟，也不過如此。
要讓此處成為真正的神廟，需要立起阿羅訶的神像，還需要有侍奉他的祭司。
阿羅訶從誕生之後，就只有一位祭司，那就是被他復活的哈特謝普蘇特。
這段時間，她一直跟隨在「卜塔」身邊，自然沒空過來接收神廟。
看著這高大的神廟，阿羅訶心中自語：「我也是混出頭了，能有這麼好的神廟，也不知此間事了，這座神廟是被推倒，還是會便宜其他哪位神靈。」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之後，眾神紛紛在大殿之中落下，以法老守護者荷魯斯為首，胡狼神阿努比斯站在他的旁邊。
在他們之外，還有鱷魚神索貝克、豹女神賽莎特、雄獅神馬赫斯、分別守護上下埃及的禿鷲女神奈赫貝特與蛇女神瓦吉特等等，一群在埃及比較有名，卻長著獸頭或者留著獸身的神靈。
阿羅訶往蛇女神瓦吉特處多看了兩眼，發現同樣是蛇，這上半身是蛇，下半身反而是人的女神，絕對沒有自己曾經多次接觸的麥里特塞蓋爾有意思。
那位曾經跟隨阿羅訶，進行多次無用「重生儀式」的眼鏡蛇女神，怎麼看都更有吸引力。
眾神沉默而立，馬上就有兩位美麗的女神聯袂而至，正是生命女神伊西斯和守護女神奈芙蒂斯姐妹。
每一次見到伊西斯，阿羅訶的神域，都會不自覺跳動，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現在膽子也大了，直接用一種熾熱的眼神，打量著生命女神，其中的占有欲望，任何一位神靈都能看出來。
生命女神伊西斯目光平靜，一如既往的淡然。
反而是她旁邊，身段更為飽滿，豐唇微泯的守護女神奈芙蒂斯，冷冷「哼」了一聲。
阿羅訶微微挑眉，挪開了對生命女神伊西斯的注視，開始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奈芙蒂斯。
他沒有發出聲音，卻做出了一個特殊的口型，仿佛默默說著一個隱秘的詞語。
奈芙蒂斯見到之後，身子不由一顫。
曾經那五年時間，阿羅訶與她之間，不知進行過多少次「胡作非為」。
阿羅訶刻意訓練她，每一個詞語，都代表著一種特殊的動作。
如今看到阿羅訶的口型，分明就是代表著，讓她如犬一般背對阿羅訶，等待阿羅訶的降臨。
驀然間，那五年的羞恥、憤怒，甚至還有她不敢回想的貪戀，同時湧上心頭。
這位守護女神的臉色，不禁泛出了一片紅意，旋即壓了下來，再也不敢和阿羅訶對視。
生命女神伊西斯，若無其事掃了一眼自己的姐妹，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沒有多言。
她朝著阿羅訶詢問道：「奇蹟之神，奧西里斯的復活，可否讓孟菲斯城的凡人圍觀，一起見證這場神跡？」
這個問題，讓阿羅訶疑惑，讓凡人親眼見證神靈復活，這樣真的好嗎？
他似乎覺得，伊西斯在謀劃著名什麼。
阿羅訶沒有拒絕，同意了這個建議，於是眾神紛紛傳訊給祭司，安排孟菲斯城的法老、貴族、一些凡人甚至奴隸，都來到這座巨大的神廟外面。
因為是伊西斯臨時起意，需要半天的時間，才能集結各處的人。
阿羅訶也不著急，緩緩走到了正殿之中，那個有人形卻沒有面目的石像面前。
這是工匠鑄造神廟，預留給神靈立像之物。
按照傳統，阿羅訶應該將之化作自己面目的雕像，或者弄出獸首作為代表。
然而，阿羅訶只是輕輕一笑，對外面說道：「狄俄尼索斯，彌，我再教你們一點東西。」
「老師請說？」
狄俄尼索斯和彌，都在神廟外面，卻沒有進來，聽到阿羅訶的話，立刻回應，依舊以「老師」相稱，並不因阿羅訶是神靈或者非神靈，而有任何區別。
「將來若是也想布道，切記，不可立設偶像！」
說完之後，他的手朝著石像拍去，頓時化作了石粉，被風一吹，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可立設偶像嗎？」
神廟之中的眾神，只覺得阿羅訶是表演「卜塔」上癮了，就連回歸神靈之身，都不忘記此事。
整個世界之中，從太陽神拉往下，所有的神靈，都有自己的象徵之物。
不可立設偶像，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然而在神廟之外，沒有進來的狄俄尼索斯與彌，卻正色無比，將之記在心中。
「說起來，彌，你知道老師為什麼，不讓我們現在就開始跟在他後面嗎？」
狄俄尼索斯被阿羅訶安排在神廟外面，對此有些不解。
彌朝著狄俄尼索斯伸了伸手，意思很明顯。
這位來自奧林匹斯的酒神，立刻將一袋新釀的酒，交到了仿佛真就是一個普通人類少年，看不到半點神力痕跡的彌手中。
彌喝了一口酒，發出舒服滿意的「哈」聲，才說道：「老師應該是不想讓我們插手埃及神靈之間的因果。」
「因果？原因和結果？」
這是一個陌生的詞語，通過神靈之間的傳達，狄俄尼索斯大概理解為「原因和結果」，但仍是疑惑。
「你這麼理解也算沒錯吧，這是一種世間萬事萬物都可以連接的關係，只不過關係有大有小，有遠有近。」
「老師之意，是希望我們和埃及神靈之間的連接，離得遠一些，不要因為他的事情，影響我們形成什麼不好的結果。」
「這樣啊。」
儘管彌所說的話，還是有些拗口，但狄俄尼索斯勉強算是理解了。
他早就察覺，自己的老師，勾結異域的神靈，像是要在埃及世界搞點事情。
想來，他是擔心會有什麼不好影響，牽連到自己兩人。
「彌，我們也算認識好多年了，以後說不定還要一起跟隨在老師旁邊，不如相互介紹一下身份，增進了解如何？」
「我先說，我是奧林匹斯神王宙斯的……」
還沒說完，彌就直接笑著開口：「私生子，神人之後，卻因為通過神王之軀降生，擁有了完整的神性。」
「但因為特殊的命運，不敢也不想在那個世界待著，逃來埃及，是嗎？」
「老師將我的事情告知你了？」狄俄尼索斯面露驚容，「不，不可能，老師不會說的。」
「難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從混沌神卡俄斯創造的世界過來的？」
這是法老的守護者荷魯斯依照約定，讓凡人在孟菲斯城，為阿羅訶所修建的，就連太陽神拉的神廟，也不過如此。
要讓此處成為真正的神廟，需要立起阿羅訶的神像，還需要有侍奉他的祭司。
阿羅訶從誕生之後，就只有一位祭司，那就是被他復活的哈特謝普蘇特。
這段時間，她一直跟隨在「卜塔」身邊，自然沒空過來接收神廟。
看著這高大的神廟，阿羅訶心中自語：「我也是混出頭了，能有這麼好的神廟，也不知此間事了，這座神廟是被推倒，還是會便宜其他哪位神靈。」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之後，眾神紛紛在大殿之中落下，以法老守護者荷魯斯為首，胡狼神阿努比斯站在他的旁邊。
在他們之外，還有鱷魚神索貝克、豹女神賽莎特、雄獅神馬赫斯、分別守護上下埃及的禿鷲女神奈赫貝特與蛇女神瓦吉特等等，一群在埃及比較有名，卻長著獸頭或者留著獸身的神靈。
阿羅訶往蛇女神瓦吉特處多看了兩眼，發現同樣是蛇，這上半身是蛇，下半身反而是人的女神，絕對沒有自己曾經多次接觸的麥里特塞蓋爾有意思。
那位曾經跟隨阿羅訶，進行多次無用「重生儀式」的眼鏡蛇女神，怎麼看都更有吸引力。
眾神沉默而立，馬上就有兩位美麗的女神聯袂而至，正是生命女神伊西斯和守護女神奈芙蒂斯姐妹。
每一次見到伊西斯，阿羅訶的神域，都會不自覺跳動，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現在膽子也大了，直接用一種熾熱的眼神，打量著生命女神，其中的占有欲望，任何一位神靈都能看出來。
生命女神伊西斯目光平靜，一如既往的淡然。
反而是她旁邊，身段更為飽滿，豐唇微泯的守護女神奈芙蒂斯，冷冷「哼」了一聲。
阿羅訶微微挑眉，挪開了對生命女神伊西斯的注視，開始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奈芙蒂斯。
他沒有發出聲音，卻做出了一個特殊的口型，仿佛默默說著一個隱秘的詞語。
奈芙蒂斯見到之後，身子不由一顫。
曾經那五年時間，阿羅訶與她之間，不知進行過多少次「胡作非為」。
阿羅訶刻意訓練她，每一個詞語，都代表著一種特殊的動作。
如今看到阿羅訶的口型，分明就是代表著，讓她如犬一般背對阿羅訶，等待阿羅訶的降臨。
驀然間，那五年的羞恥、憤怒，甚至還有她不敢回想的貪戀，同時湧上心頭。
這位守護女神的臉色，不禁泛出了一片紅意，旋即壓了下來，再也不敢和阿羅訶對視。
生命女神伊西斯，若無其事掃了一眼自己的姐妹，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沒有多言。
她朝著阿羅訶詢問道：「奇蹟之神，奧西里斯的復活，可否讓孟菲斯城的凡人圍觀，一起見證這場神跡？」
這個問題，讓阿羅訶疑惑，讓凡人親眼見證神靈復活，這樣真的好嗎？
他似乎覺得，伊西斯在謀劃著名什麼。
阿羅訶沒有拒絕，同意了這個建議，於是眾神紛紛傳訊給祭司，安排孟菲斯城的法老、貴族、一些凡人甚至奴隸，都來到這座巨大的神廟外面。
因為是伊西斯臨時起意，需要半天的時間，才能集結各處的人。
阿羅訶也不著急，緩緩走到了正殿之中，那個有人形卻沒有面目的石像面前。
這是工匠鑄造神廟，預留給神靈立像之物。
按照傳統，阿羅訶應該將之化作自己面目的雕像，或者弄出獸首作為代表。
然而，阿羅訶只是輕輕一笑，對外面說道：「狄俄尼索斯，彌，我再教你們一點東西。」
「老師請說？」
狄俄尼索斯和彌，都在神廟外面，卻沒有進來，聽到阿羅訶的話，立刻回應，依舊以「老師」相稱，並不因阿羅訶是神靈或者非神靈，而有任何區別。
「將來若是也想布道，切記，不可立設偶像！」
說完之後，他的手朝著石像拍去，頓時化作了石粉，被風一吹，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可立設偶像嗎？」
神廟之中的眾神，只覺得阿羅訶是表演「卜塔」上癮了，就連回歸神靈之身，都不忘記此事。
整個世界之中，從太陽神拉往下，所有的神靈，都有自己的象徵之物。
不可立設偶像，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然而在神廟之外，沒有進來的狄俄尼索斯與彌，卻正色無比，將之記在心中。
「說起來，彌，你知道老師為什麼，不讓我們現在就開始跟在他後面嗎？」
狄俄尼索斯被阿羅訶安排在神廟外面，對此有些不解。
彌朝著狄俄尼索斯伸了伸手，意思很明顯。
這位來自奧林匹斯的酒神，立刻將一袋新釀的酒，交到了仿佛真就是一個普通人類少年，看不到半點神力痕跡的彌手中。
彌喝了一口酒，發出舒服滿意的「哈」聲，才說道：「老師應該是不想讓我們插手埃及神靈之間的因果。」
「因果？原因和結果？」
這是一個陌生的詞語，通過神靈之間的傳達，狄俄尼索斯大概理解為「原因和結果」，但仍是疑惑。
「你這麼理解也算沒錯吧，這是一種世間萬事萬物都可以連接的關係，只不過關係有大有小，有遠有近。」
「老師之意，是希望我們和埃及神靈之間的連接，離得遠一些，不要因為他的事情，影響我們形成什麼不好的結果。」
「這樣啊。」
儘管彌所說的話，還是有些拗口，但狄俄尼索斯勉強算是理解了。
他早就察覺，自己的老師，勾結異域的神靈，像是要在埃及世界搞點事情。
想來，他是擔心會有什麼不好影響，牽連到自己兩人。
「彌，我們也算認識好多年了，以後說不定還要一起跟隨在老師旁邊，不如相互介紹一下身份，增進了解如何？」
「我先說，我是奧林匹斯神王宙斯的……」
還沒說完，彌就直接笑著開口：「私生子，神人之後，卻因為通過神王之軀降生，擁有了完整的神性。」
「但因為特殊的命運，不敢也不想在那個世界待著，逃來埃及，是嗎？」
「老師將我的事情告知你了？」狄俄尼索斯面露驚容，「不，不可能，老師不會說的。」
「難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從混沌神卡俄斯創造的世界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