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God is a girl
「以主之名，神降！」
沙利葉的禱告說完之後，從她的身上，忽然升騰起了一個虛幻的身影，看不清模樣，只有一種超然一切至高無上的氣息，瀰漫開來。
在這個虛幻身影出現的第一時間，阿羅訶臉色微變，死死盯著沙利葉和它頭頂的虛影。
「神降術嗎？」
他給這種特殊的神術，隨意取了一個名，然後念頭一動，獨特的神域力量，匯入雙目之中。
窺探諸世之眼，朝著虛幻身影望去。
他很想知道，希伯來人之神，到底長什麼模樣？
隨著阿羅訶將自己帶有的「窺探諸世之眼」使出，他的目光變得幽深無比，
兩種神域之間的那條彎曲的小徑，形成的「S」形印記，在他的眉心若隱若現。
這一次，阿羅訶沒有望向埃及世界的諸國度，沒有窺探那些隱匿的神靈主宰，只想窺探眼前，這個玄虛無比，位於沙利葉之上的身影。
霎時間，阿羅訶的目光，仿佛穿過一個又一個夢幻泡影般的世界，最終落在了一處巍峨無比的神山之上。
裡面是一個仿佛充斥著所有美好的世界，歡聲笑語，鳥語花香，潺潺流水，雲霞漫天，隨著阿羅訶念頭升起，這個世界就自然出現類似的景象。
這讓阿羅訶很驚異，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類似的情況，仿佛這個世界的神秘存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且開始影響他。
他連忙收束自己的念頭，頓時整個世界都平靜下來了，並沒有那些剛剛一念升起的景象和生靈存在於其中。
神山之上是無限的光明，神山之下，則是無窮的黑暗。
在這種靜默的光明與黑暗之間，阿羅訶看到了一個籠罩在混沌霧氣之中的身影，似乎立在淵面之上，從無中誕生，並不顯得突兀，仿佛自然而然，同樣朝他睜開眼睛。
在對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阿羅訶看到了，那是一張美艷絕倫，甚至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臉龐。
本來，阿羅訶始終都有一種看法，那就是當容貌到了一定的極致，其實難以分出高下的，不過是各有偏好罷了。
而阿羅訶，對於美色的偏好，那就是沒有偏好，從不追求某一種單類型的美好。
可是現在，他卻能清楚察覺到內心，仿佛發自心底就覺得，這應該就是最美的面容，甚至沒有之一。
同時，阿羅訶仿佛感覺到，自己的神域，說不出的躁動，仿佛很想對方占有，融入神域之中，成為一部分。
這種感覺，在初見生命女神伊西斯的時候出現過，在初見天使沙利葉的時候出現過，如今再一次出現。
而且，相比此前兩次，這一次的激盪，甚至都影響到了阿羅訶的靈魂。
神域激盪，若非阿羅訶控制，甚至想著將這位莫名出現的「女神」，乃至這個光明和黑暗交集的世界，徹底吞下。
「這不對勁！」
激盪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阿羅訶瞬間就驚醒了，他的意識也被那個神秘的世界驅逐出來了，回到了眼前的帳篷之中。
渾身的神力，像是在那一刻被抽乾了一樣。
此刻的阿羅訶，距離成為主神，就剩下一步之遙，遠非當初可比。
他的神力海洋浩瀚程度，甚至都不在很多主神之下。
但就是這一眼，徹底抽乾，可見其消耗之大。
沙利葉頭頂之上的虛影，發出淡淡的聲音：「全知的手段，以你當前的境界，還是少用比較好。」
「我不知你所見的，是哪一面的我，但神靈之間有天淵橫亘，不在神人之下，你當慎重。」
阿羅訶想到了狄俄尼索斯母親的故事，因為見到了宙斯的神身，最終被雷火燒死了。
也許正如眼前虛影所言，同是神靈，之間的差距，可能比這還大。
阿羅訶有些慶幸，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窺探拉代表的太陽，或許探過去的念頭，會被直接燒盡。
雖然不影響自身所在，但確實絕非好事，太浪費神力，這個時候要是有神靈攻擊他，恐怕只有選擇躲入神域之中的神座上面一條路。
在阿羅訶恢復自身神力的時候，虛影接下來的話，則更是給他提了一個醒，「金手指」雖好，但不能將其視為無敵且萬能的。
「若是被有敵意的神靈，將你這縷意識，困在他的世界之中，或許可以用來對付你，並非好事。」
這個聲音，聽不出男女，仔細辨別，又像是男聲，又像是女聲，如同她所在的虛影一樣朦朧。
「希伯來人之神？」
聽到阿羅訶的詢問，虛影裡面傳出一聲輕「呵」，然後言道：「希伯來人只是亞伯拉罕的一支後代，而我昔年所造之人，有流落在埃及的希伯來人，也有流落在閃米特、亞述、米甸、迦南等諸地的。」
「稱我為希伯來人之神，並不準確。」
在她說話的時候，阿羅訶心中卻始終環繞著一個念頭：「難道，這位未來的天主竟然是女的？」
他終究選擇暫時相信自己的「金手指」，覺得自己適才所見，可能是眼前神靈最本源的樣子。
不過，阿羅訶沒有詢問出來，而是問了另外一個比較好奇的問題：「那你的神名是什麼，該如何稱呼？」
「我自誕生之後，就沒有名稱。所謂名稱，也都是自己或者他人附加的，並沒有意義。你如果真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稱呼，當可如我的使者和選民一樣，稱我為自有永有者。」
自有永有者，這個名稱，讓阿羅訶搖頭：「這更像是一個權柄，或者神靈所行的道路，不像神名。」
而且這樣一稱呼，就好像已經認定對方，位於自己之上了。
就如同太陽神拉，埃及世界的神靈，對他有「父神」、「祖神」、「至高神」等種種叫法，他從來只是認可對方太陽神這一個名字之外的稱呼。
「既然名稱毫無意義，那有與沒有，也無區別，不如我給你取一個名字，便於稱呼如何？」
「也可。」
阿羅訶的提議，其實顯得有些冒昧。
但是眼前的神靈，似乎真覺得無所謂，任憑阿羅訶給祂取名。
沙利葉的禱告說完之後，從她的身上，忽然升騰起了一個虛幻的身影，看不清模樣，只有一種超然一切至高無上的氣息，瀰漫開來。
在這個虛幻身影出現的第一時間，阿羅訶臉色微變，死死盯著沙利葉和它頭頂的虛影。
「神降術嗎？」
他給這種特殊的神術，隨意取了一個名，然後念頭一動，獨特的神域力量，匯入雙目之中。
窺探諸世之眼，朝著虛幻身影望去。
他很想知道，希伯來人之神，到底長什麼模樣？
隨著阿羅訶將自己帶有的「窺探諸世之眼」使出，他的目光變得幽深無比，
兩種神域之間的那條彎曲的小徑，形成的「S」形印記，在他的眉心若隱若現。
這一次，阿羅訶沒有望向埃及世界的諸國度，沒有窺探那些隱匿的神靈主宰，只想窺探眼前，這個玄虛無比，位於沙利葉之上的身影。
霎時間，阿羅訶的目光，仿佛穿過一個又一個夢幻泡影般的世界，最終落在了一處巍峨無比的神山之上。
裡面是一個仿佛充斥著所有美好的世界，歡聲笑語，鳥語花香，潺潺流水，雲霞漫天，隨著阿羅訶念頭升起，這個世界就自然出現類似的景象。
這讓阿羅訶很驚異，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類似的情況，仿佛這個世界的神秘存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且開始影響他。
他連忙收束自己的念頭，頓時整個世界都平靜下來了，並沒有那些剛剛一念升起的景象和生靈存在於其中。
神山之上是無限的光明，神山之下，則是無窮的黑暗。
在這種靜默的光明與黑暗之間，阿羅訶看到了一個籠罩在混沌霧氣之中的身影，似乎立在淵面之上，從無中誕生，並不顯得突兀，仿佛自然而然，同樣朝他睜開眼睛。
在對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阿羅訶看到了，那是一張美艷絕倫，甚至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臉龐。
本來，阿羅訶始終都有一種看法，那就是當容貌到了一定的極致，其實難以分出高下的，不過是各有偏好罷了。
而阿羅訶，對於美色的偏好，那就是沒有偏好，從不追求某一種單類型的美好。
可是現在，他卻能清楚察覺到內心，仿佛發自心底就覺得，這應該就是最美的面容，甚至沒有之一。
同時，阿羅訶仿佛感覺到，自己的神域，說不出的躁動，仿佛很想對方占有，融入神域之中，成為一部分。
這種感覺，在初見生命女神伊西斯的時候出現過，在初見天使沙利葉的時候出現過，如今再一次出現。
而且，相比此前兩次，這一次的激盪，甚至都影響到了阿羅訶的靈魂。
神域激盪，若非阿羅訶控制，甚至想著將這位莫名出現的「女神」，乃至這個光明和黑暗交集的世界，徹底吞下。
「這不對勁！」
激盪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阿羅訶瞬間就驚醒了，他的意識也被那個神秘的世界驅逐出來了，回到了眼前的帳篷之中。
渾身的神力，像是在那一刻被抽乾了一樣。
此刻的阿羅訶，距離成為主神，就剩下一步之遙，遠非當初可比。
他的神力海洋浩瀚程度，甚至都不在很多主神之下。
但就是這一眼，徹底抽乾，可見其消耗之大。
沙利葉頭頂之上的虛影，發出淡淡的聲音：「全知的手段，以你當前的境界，還是少用比較好。」
「我不知你所見的，是哪一面的我，但神靈之間有天淵橫亘，不在神人之下，你當慎重。」
阿羅訶想到了狄俄尼索斯母親的故事，因為見到了宙斯的神身，最終被雷火燒死了。
也許正如眼前虛影所言，同是神靈，之間的差距，可能比這還大。
阿羅訶有些慶幸，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窺探拉代表的太陽，或許探過去的念頭，會被直接燒盡。
雖然不影響自身所在，但確實絕非好事，太浪費神力，這個時候要是有神靈攻擊他，恐怕只有選擇躲入神域之中的神座上面一條路。
在阿羅訶恢復自身神力的時候，虛影接下來的話，則更是給他提了一個醒，「金手指」雖好，但不能將其視為無敵且萬能的。
「若是被有敵意的神靈，將你這縷意識，困在他的世界之中，或許可以用來對付你，並非好事。」
這個聲音，聽不出男女，仔細辨別，又像是男聲，又像是女聲，如同她所在的虛影一樣朦朧。
「希伯來人之神？」
聽到阿羅訶的詢問，虛影裡面傳出一聲輕「呵」，然後言道：「希伯來人只是亞伯拉罕的一支後代，而我昔年所造之人，有流落在埃及的希伯來人，也有流落在閃米特、亞述、米甸、迦南等諸地的。」
「稱我為希伯來人之神，並不準確。」
在她說話的時候，阿羅訶心中卻始終環繞著一個念頭：「難道，這位未來的天主竟然是女的？」
他終究選擇暫時相信自己的「金手指」，覺得自己適才所見，可能是眼前神靈最本源的樣子。
不過，阿羅訶沒有詢問出來，而是問了另外一個比較好奇的問題：「那你的神名是什麼，該如何稱呼？」
「我自誕生之後，就沒有名稱。所謂名稱，也都是自己或者他人附加的，並沒有意義。你如果真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稱呼，當可如我的使者和選民一樣，稱我為自有永有者。」
自有永有者，這個名稱，讓阿羅訶搖頭：「這更像是一個權柄，或者神靈所行的道路，不像神名。」
而且這樣一稱呼，就好像已經認定對方，位於自己之上了。
就如同太陽神拉，埃及世界的神靈，對他有「父神」、「祖神」、「至高神」等種種叫法，他從來只是認可對方太陽神這一個名字之外的稱呼。
「既然名稱毫無意義，那有與沒有，也無區別，不如我給你取一個名字，便於稱呼如何？」
「也可。」
阿羅訶的提議，其實顯得有些冒昧。
但是眼前的神靈，似乎真覺得無所謂，任憑阿羅訶給祂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