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兄弟」賽特的兩面
在愛與美之神哈索爾的推動下，人間眾神確實很熱鬧。
阿羅訶才從冥界回歸人間不久，都沒有來得及好好享樂，就不斷有神靈前來拜訪，詢問他要幫助冥王復活之事，是否為真。
阿羅訶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
這些神靈，其實都是主神或者主神之上的存在派來的，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紛紛回去稟報。
另外一方面，荷魯斯和阿努比斯，已經在按照阿羅訶的指示，在人間和冥界，以及眾神最接近的地方，開始建立一座神廟。
這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整個埃及人間比較繁華的城市之一——孟菲斯城。
這座城市，有著埃及所有最強大神靈的神廟。
別說阿羅訶，就連很多普通的主神，都沒有資格在裡面獲得祭祀。
因為阿羅訶表示，這座神廟的建立，不能使用任何神力，需要凡人來建造。
而且，還需要向拉神的神廟看齊。
這註定是一個耗時不不短的工程，兩位冥王之子，雖然對此表示疑惑，但依舊決定照辦。
至於說，向拉神的神廟看齊，會不會得罪拉神，他們也不在意了。
大不了，等他們的父親冥王復活之後，他們親自將這座神廟推倒，再向拉神請罪。
阿羅訶倒是很悠閒，他拒絕了一切祭司和法老謀求死而復生的祭祀。
此刻也沒有了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他奪取「初夜」的希伯來少女，他無事可做。
在自己原本的神廟之中，阿羅訶認真思考，該如何在人間布道。
所謂的布道，其實就是在人間傳播思想。
但是任何一種思想，憑空出現，註定是得不到世人認同的。
他必須根植於當前的社會，甚至需要迎合世人的期盼。
至於說，在這種思想上面，能否誕生出可以登上神位的凡人，阿羅訶倒是沒有太在意。
當前的他，還處於普通神靈朝著主神蛻變的階段。
收納屬神，讓凡人登神，完全可以在成為主神之後再研究。
就在阿羅訶思考的時候，他的神廟之外，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狂風呼嘯，一頭紅色的公牛，橫衝直撞，「奇蹟之神」神廟外面，無論是人還是牲畜，亦或者是房屋，都被這頭公牛撞得東倒西歪，甚至死傷無數。
這頭公牛見狀，發出「哞哞」的聲音，似乎很開心。
然後，它抬起頭，一下子就沖入了阿羅訶的神廟之中。
守在神廟門口的女祭司，知道公牛的身份，根本不敢阻止，任憑它進入。
「阿羅訶，阿羅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
公牛在神廟之中，化作人形，但是腦袋卻不是人頭，而是一個有著長鼻子、高高的長方形耳朵的「怪物」。
加上屁股後面的尾巴，顯得極為滑稽。
這個「怪物」，就是埃及九柱神之一，執掌沙漠和戰爭的風暴神賽特。
自從在爭奪人間王權的戰爭之中，輸給伊西斯的兒子荷魯斯之後，賽特就再也沒有變成過真正的人形。
或者以動物的模樣，在外橫衝直撞；或者以這種如同「小丑」一般的怪物模樣，出現在眾神與世人面前。
埃及諸神，除了阿羅訶這種少數特殊情況，幾乎每個神靈，都有自己的動物形象。
很多神廟壁畫之中，世人為了對神靈表示尊重，都會用動物頭，取代神靈的真正模樣。
但是，像賽特這樣，多年再沒有誰見過他真正模樣的神靈，在埃及也是唯一一個。
「賽特，我的好兄弟，這不怪我，只怪奧西里斯給的太多了，我沒有抵擋住誘惑。」
阿羅訶長嘆一聲，仿佛很自責的樣子。
「奧西里斯那個虛偽的傢伙，他到底給你什麼了，讓你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賽特的聲音之中，依舊充斥著怒火。
「好兄弟，你一直和我說這個約定，但是我們都明白，約定並未真正締結。」
阿羅訶嗤笑一聲：「奧西里斯可比你捨得付出，我被他的妻子伊西斯，邀請進入了生命神域之中，真正締結了約定。」
「什麼，他們竟然如此？！」
賽特先是一驚，然後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就知道，伊西斯，她選擇奧西里斯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為了能夠復活，那個虛偽做作的小人，是不會在意深愛自己的妻子的。」
因為阿羅訶與希伯來少女的事情，整個埃及世界的神靈，都認定了他就是一個「好色荒淫」的神靈。
聽說阿羅訶進入伊西斯的神域，締結約定，賽特根本不做他想，就認定伊西斯為了幫助奧西里斯復活，肯定獻身給了阿羅訶。
這種事情，是賽特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
自己視若珍寶的神靈，卻被對手輕易捨棄，這讓賽特心中怒火沸騰。
他的神域，仿佛不受控制，一下子瀰漫開來，整個神廟，乃至神廟周邊的廣大地域，都成為了一片熾熱的沙漠。
無數的生靈，在沙漠之中哀嚎，爆裂的太陽，讓他們難以存活。
都不用阿羅訶說話，馬上就有神靈，從高天之上，從大地深處，朝著賽特怒斥：「賽特，你收斂一點！」
這兩位神靈，阿羅訶曾經見過一次，正是賽特他們四兄弟姐妹的父母——天神努特與地神蓋布。
在兩位強大的主宰出聲之後，賽特立刻恢復了正常，將神域收斂了起來，這一片地域才回歸原樣。
不過，依舊包裹著他和阿羅訶。
此時的賽特，顯得特別淡漠，他冷冷瞥了阿羅訶一眼：「既然你選擇了奧西里斯，那我們以後就要成為敵人了。」
阿羅訶心中瞭然，現在的賽特，恐怕才是真正的他。
那種不正常的瘋癲狀態，或許是因為神性受到影響，或許是偽裝出來的，所謂的「好兄弟」之言，只不過是個戲稱，賽特不會當真，阿羅訶更不會當真。
但是，阿羅訶巴不得如今的埃及世界，越亂越好，他露出奇特的笑容：「賽特，我的『好兄弟』，你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難道你就想眼睜睜看著，奧西里斯徹底復活，成為冥界之王的同時，又通過他的兒子，統治人間？」
「你什麼意思？」
賽特的表情依舊淡漠，這種結果，分明就是眼前這位奇蹟之神的選擇。
既然他選擇了幫助奧西里斯，現在還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阿羅訶才從冥界回歸人間不久，都沒有來得及好好享樂，就不斷有神靈前來拜訪，詢問他要幫助冥王復活之事，是否為真。
阿羅訶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
這些神靈，其實都是主神或者主神之上的存在派來的，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紛紛回去稟報。
另外一方面，荷魯斯和阿努比斯，已經在按照阿羅訶的指示，在人間和冥界，以及眾神最接近的地方，開始建立一座神廟。
這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整個埃及人間比較繁華的城市之一——孟菲斯城。
這座城市，有著埃及所有最強大神靈的神廟。
別說阿羅訶，就連很多普通的主神，都沒有資格在裡面獲得祭祀。
因為阿羅訶表示，這座神廟的建立，不能使用任何神力，需要凡人來建造。
而且，還需要向拉神的神廟看齊。
這註定是一個耗時不不短的工程，兩位冥王之子，雖然對此表示疑惑，但依舊決定照辦。
至於說，向拉神的神廟看齊，會不會得罪拉神，他們也不在意了。
大不了，等他們的父親冥王復活之後，他們親自將這座神廟推倒，再向拉神請罪。
阿羅訶倒是很悠閒，他拒絕了一切祭司和法老謀求死而復生的祭祀。
此刻也沒有了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他奪取「初夜」的希伯來少女，他無事可做。
在自己原本的神廟之中，阿羅訶認真思考，該如何在人間布道。
所謂的布道，其實就是在人間傳播思想。
但是任何一種思想，憑空出現，註定是得不到世人認同的。
他必須根植於當前的社會，甚至需要迎合世人的期盼。
至於說，在這種思想上面，能否誕生出可以登上神位的凡人，阿羅訶倒是沒有太在意。
當前的他，還處於普通神靈朝著主神蛻變的階段。
收納屬神，讓凡人登神，完全可以在成為主神之後再研究。
就在阿羅訶思考的時候，他的神廟之外，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狂風呼嘯，一頭紅色的公牛，橫衝直撞，「奇蹟之神」神廟外面，無論是人還是牲畜，亦或者是房屋，都被這頭公牛撞得東倒西歪，甚至死傷無數。
這頭公牛見狀，發出「哞哞」的聲音，似乎很開心。
然後，它抬起頭，一下子就沖入了阿羅訶的神廟之中。
守在神廟門口的女祭司，知道公牛的身份，根本不敢阻止，任憑它進入。
「阿羅訶，阿羅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
公牛在神廟之中，化作人形，但是腦袋卻不是人頭，而是一個有著長鼻子、高高的長方形耳朵的「怪物」。
加上屁股後面的尾巴，顯得極為滑稽。
這個「怪物」，就是埃及九柱神之一，執掌沙漠和戰爭的風暴神賽特。
自從在爭奪人間王權的戰爭之中，輸給伊西斯的兒子荷魯斯之後，賽特就再也沒有變成過真正的人形。
或者以動物的模樣，在外橫衝直撞；或者以這種如同「小丑」一般的怪物模樣，出現在眾神與世人面前。
埃及諸神，除了阿羅訶這種少數特殊情況，幾乎每個神靈，都有自己的動物形象。
很多神廟壁畫之中，世人為了對神靈表示尊重，都會用動物頭，取代神靈的真正模樣。
但是，像賽特這樣，多年再沒有誰見過他真正模樣的神靈，在埃及也是唯一一個。
「賽特，我的好兄弟，這不怪我，只怪奧西里斯給的太多了，我沒有抵擋住誘惑。」
阿羅訶長嘆一聲，仿佛很自責的樣子。
「奧西里斯那個虛偽的傢伙，他到底給你什麼了，讓你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賽特的聲音之中，依舊充斥著怒火。
「好兄弟，你一直和我說這個約定，但是我們都明白，約定並未真正締結。」
阿羅訶嗤笑一聲：「奧西里斯可比你捨得付出，我被他的妻子伊西斯，邀請進入了生命神域之中，真正締結了約定。」
「什麼，他們竟然如此？！」
賽特先是一驚，然後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就知道，伊西斯，她選擇奧西里斯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為了能夠復活，那個虛偽做作的小人，是不會在意深愛自己的妻子的。」
因為阿羅訶與希伯來少女的事情，整個埃及世界的神靈，都認定了他就是一個「好色荒淫」的神靈。
聽說阿羅訶進入伊西斯的神域，締結約定，賽特根本不做他想，就認定伊西斯為了幫助奧西里斯復活，肯定獻身給了阿羅訶。
這種事情，是賽特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
自己視若珍寶的神靈，卻被對手輕易捨棄，這讓賽特心中怒火沸騰。
他的神域，仿佛不受控制，一下子瀰漫開來，整個神廟，乃至神廟周邊的廣大地域，都成為了一片熾熱的沙漠。
無數的生靈，在沙漠之中哀嚎，爆裂的太陽，讓他們難以存活。
都不用阿羅訶說話，馬上就有神靈，從高天之上，從大地深處，朝著賽特怒斥：「賽特，你收斂一點！」
這兩位神靈，阿羅訶曾經見過一次，正是賽特他們四兄弟姐妹的父母——天神努特與地神蓋布。
在兩位強大的主宰出聲之後，賽特立刻恢復了正常，將神域收斂了起來，這一片地域才回歸原樣。
不過，依舊包裹著他和阿羅訶。
此時的賽特，顯得特別淡漠，他冷冷瞥了阿羅訶一眼：「既然你選擇了奧西里斯，那我們以後就要成為敵人了。」
阿羅訶心中瞭然，現在的賽特，恐怕才是真正的他。
那種不正常的瘋癲狀態，或許是因為神性受到影響，或許是偽裝出來的，所謂的「好兄弟」之言，只不過是個戲稱，賽特不會當真，阿羅訶更不會當真。
但是，阿羅訶巴不得如今的埃及世界，越亂越好，他露出奇特的笑容：「賽特，我的『好兄弟』，你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難道你就想眼睜睜看著，奧西里斯徹底復活，成為冥界之王的同時，又通過他的兒子，統治人間？」
「你什麼意思？」
賽特的表情依舊淡漠，這種結果，分明就是眼前這位奇蹟之神的選擇。
既然他選擇了幫助奧西里斯，現在還說這些，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