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關於五十頭牛的資產轉移術
第115章 關於五十頭牛的資產轉移術
正午，梯林斯。
五十頭公牛已經被宰殺完畢，屍體堆疊在一座巨大橄欖木柴堆上。
鮮血順著石槽流淌，血腥味濃得讓人窒息。
國王跪在發燙的石板上，膝蓋已經麻木。但他不敢動，數萬臣民也不敢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焦慮感在人群中蔓延。
「陛下————」宰相聲音乾澀地說道：「沒有風，煙直不起來————神可能————
不收。」
普洛伊托斯絕望地閉上了眼。
作為把親兄弟趕下台的篡位者，他的王座下全是釘子。
如果這把火燒完了，天上卻連個響都沒有————
那明天這個時候，城牆上掛著的就不是旗幟，而是他的腦袋。
已經沒有退路了。
「點火。」
他咬著牙，把火把扔進了塗滿油脂的柴堆里。
「轟——！」
乾燥的橄欖木遇火即燃，橘紅色的烈火瞬間吞沒了祭壇，滾滾黑煙夾雜著烤肉的焦香直衝雲霄。
雲端之上。
赫爾墨斯低頭看著下方那壯觀的火勢，嗅到了那股濃郁的肉香。
「嘖，真是暴殄天物。」
他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肉疼。
在這個時代，普羅米修斯還沒有教唆人類玩那種把骨頭包在油里騙神的把戲，凡人們依然保持著最原始的全祭習俗把整頭牛連皮帶肉全部燒成灰燼，以此來表達對神明的絕對敬畏。
「五十頭牛啊————」
這五十頭牛全是頂級的公牛，肉質緊實，脂肪豐厚。
現在，這群蠢貨竟然要把它們全部燒掉？只為了給宙斯那個老頭聞個味兒？
「父親最近血脂偏高，吃太油膩不好。作為孝順的兒子，我得幫他分擔一點。」
赫爾墨斯輕輕敲擊杖身。
「迪斯諾米亞，準備開飯了。」
黑蛇猛地睜開了眼，興奮地吐出了信子。它聞到了，那是血食的味道，是它最喜歡的貢品。
「動手。」
赫爾墨斯身形一閃，從雲端墜落。
地面上，火勢正旺。
——
普洛伊托斯死死盯著火焰，周圍的士兵和百姓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掃過全場。
風停了，旗幟僵在半空。遠處集市的喧囂被一把掐斷，所有人的思維都出現了一剎那的斷層。
就在這肉眼無法捕捉的瞬間，赫爾墨斯衝到了烈火之中。
他看著那堆正在滋滋冒油的牛肉，舉起了雙蛇杖。
「吸。」
赫爾墨斯輕輕敲擊了下杖身。
黑蛇猛地張開大嘴，一股恐怖的吸力驟然爆發。
「嗖！嗖！嗖！」
那些正在燃燒的公牛屍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皮下的血肉在一瞬間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道流光瘋狂地湧入黑蛇的口中。
五十頭壯碩的公牛，眨眼間就只剩下了一層空蕩蕩的牛皮，和裡面支撐著的白色骨架。
「搞定。」
赫爾墨斯手指一彈，一團神力落在了那堆空蕩蕩的皮囊上。
「轟隆——！！！」
在凡人的視角里，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
緊接著，原本橘紅色的凡火突然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火焰猛地竄高了三丈，發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那聲音不像在燃燒，倒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巨口在瘋狂地咀嚼、吞咽。
在那金色的神火中，五十頭公牛的屍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癟了下去，然後迅速灰化、崩解。
僅僅幾次呼吸的時間，那座巍峨的肉山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灰燼。
普洛伊托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以往燒一頭牛都要大半天，今天五十頭牛————眨眼就沒了？
「這————這是————」
老宰相最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神跡！這是神跡啊！」
「神明太滿意了！祂沒有拒絕！祂一口氣全吃了！連渣都沒剩啊！」
人群瞬間炸鍋了。
這得多大的面子？這得多大的神恩？
這說明什麼？說明普洛伊托斯的王位，那是連宙斯都要急著認證的！
「神佑梯林斯！神佑吾王！」
數萬名士兵和百姓齊刷刷地磕頭，那聲音密集如同雷鳴。
普洛伊托斯看著那一地灰燼，眼淚刷地就流下來了。
他覺得自己的這筆錢花得太值了，這簡直是溢價服務！
就在這狂熱的氣氛達到頂點時，赫爾墨斯顯形了，靜靜地站在祭壇的灰燼之上。
一身潔白的長袍不染纖塵，寬檐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手中握著那根纏繞雙蛇的金杖。
不需要說話，那種源自高維生物的壓迫感，就讓全場的歡呼聲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赫爾墨斯看著下方那個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國王。
他的眼神冷漠，就像看著一隻為了生存而拼命獻媚的螞蟻。
他抬起手，掌心向內一扣。
「嗖。」
國王那隻放在供桌上的黃金酒杯，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這是回扣，也是信物。
赫爾墨斯把玩著酒杯，輕輕彈去了上面的一點灰塵。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卻無視了距離直接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腦子裡，帶著神性的冷漠與威嚴：「祭品，神收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最後落在普洛伊托斯身上：「王位，穩了。」
說完，他根本沒給凡人膜拜的機會。
腳踝上的雙一振，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風，捲起地上的那一縷殘煙直衝雲霄。
直到天空徹底恢復了平靜，普洛伊托斯才敢抬起頭來。
他看著那空蕩蕩的祭壇，看著桌上消失的酒杯，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看！神使拿走了我的酒杯！」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天空狂笑：「那是神跟我乾杯了！看有誰還敢說我是篡位者？！」
高空之上。
赫爾墨斯把酒杯扔進了雙蛇杖的儲物空間裡，裡面已經堆滿了剛剛偷來的鮮牛肉。
「真是容易滿足啊，凡人。」
他拍了拍黑蛇鼓鼓囊囊的肚皮，心情還算頗為愉悅。
「五十頭牛換幾句話，這生意做得值。格拉福斯那傢伙，今晚怕是要高興得多長出兩隻手來。」
正午，梯林斯。
五十頭公牛已經被宰殺完畢，屍體堆疊在一座巨大橄欖木柴堆上。
鮮血順著石槽流淌，血腥味濃得讓人窒息。
國王跪在發燙的石板上，膝蓋已經麻木。但他不敢動，數萬臣民也不敢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焦慮感在人群中蔓延。
「陛下————」宰相聲音乾澀地說道：「沒有風，煙直不起來————神可能————
不收。」
普洛伊托斯絕望地閉上了眼。
作為把親兄弟趕下台的篡位者，他的王座下全是釘子。
如果這把火燒完了，天上卻連個響都沒有————
那明天這個時候，城牆上掛著的就不是旗幟，而是他的腦袋。
已經沒有退路了。
「點火。」
他咬著牙，把火把扔進了塗滿油脂的柴堆里。
「轟——！」
乾燥的橄欖木遇火即燃，橘紅色的烈火瞬間吞沒了祭壇，滾滾黑煙夾雜著烤肉的焦香直衝雲霄。
雲端之上。
赫爾墨斯低頭看著下方那壯觀的火勢，嗅到了那股濃郁的肉香。
「嘖，真是暴殄天物。」
他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肉疼。
在這個時代，普羅米修斯還沒有教唆人類玩那種把骨頭包在油里騙神的把戲，凡人們依然保持著最原始的全祭習俗把整頭牛連皮帶肉全部燒成灰燼，以此來表達對神明的絕對敬畏。
「五十頭牛啊————」
這五十頭牛全是頂級的公牛，肉質緊實，脂肪豐厚。
現在，這群蠢貨竟然要把它們全部燒掉？只為了給宙斯那個老頭聞個味兒？
「父親最近血脂偏高，吃太油膩不好。作為孝順的兒子，我得幫他分擔一點。」
赫爾墨斯輕輕敲擊杖身。
「迪斯諾米亞，準備開飯了。」
黑蛇猛地睜開了眼，興奮地吐出了信子。它聞到了，那是血食的味道，是它最喜歡的貢品。
「動手。」
赫爾墨斯身形一閃，從雲端墜落。
地面上，火勢正旺。
——
普洛伊托斯死死盯著火焰，周圍的士兵和百姓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掃過全場。
風停了，旗幟僵在半空。遠處集市的喧囂被一把掐斷，所有人的思維都出現了一剎那的斷層。
就在這肉眼無法捕捉的瞬間，赫爾墨斯衝到了烈火之中。
他看著那堆正在滋滋冒油的牛肉，舉起了雙蛇杖。
「吸。」
赫爾墨斯輕輕敲擊了下杖身。
黑蛇猛地張開大嘴，一股恐怖的吸力驟然爆發。
「嗖！嗖！嗖！」
那些正在燃燒的公牛屍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皮下的血肉在一瞬間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道流光瘋狂地湧入黑蛇的口中。
五十頭壯碩的公牛，眨眼間就只剩下了一層空蕩蕩的牛皮，和裡面支撐著的白色骨架。
「搞定。」
赫爾墨斯手指一彈，一團神力落在了那堆空蕩蕩的皮囊上。
「轟隆——！！！」
在凡人的視角里，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
緊接著，原本橘紅色的凡火突然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火焰猛地竄高了三丈，發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那聲音不像在燃燒，倒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巨口在瘋狂地咀嚼、吞咽。
在那金色的神火中，五十頭公牛的屍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癟了下去，然後迅速灰化、崩解。
僅僅幾次呼吸的時間，那座巍峨的肉山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灰燼。
普洛伊托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以往燒一頭牛都要大半天，今天五十頭牛————眨眼就沒了？
「這————這是————」
老宰相最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神跡！這是神跡啊！」
「神明太滿意了！祂沒有拒絕！祂一口氣全吃了！連渣都沒剩啊！」
人群瞬間炸鍋了。
這得多大的面子？這得多大的神恩？
這說明什麼？說明普洛伊托斯的王位，那是連宙斯都要急著認證的！
「神佑梯林斯！神佑吾王！」
數萬名士兵和百姓齊刷刷地磕頭，那聲音密集如同雷鳴。
普洛伊托斯看著那一地灰燼，眼淚刷地就流下來了。
他覺得自己的這筆錢花得太值了，這簡直是溢價服務！
就在這狂熱的氣氛達到頂點時，赫爾墨斯顯形了，靜靜地站在祭壇的灰燼之上。
一身潔白的長袍不染纖塵，寬檐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手中握著那根纏繞雙蛇的金杖。
不需要說話，那種源自高維生物的壓迫感，就讓全場的歡呼聲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赫爾墨斯看著下方那個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國王。
他的眼神冷漠，就像看著一隻為了生存而拼命獻媚的螞蟻。
他抬起手，掌心向內一扣。
「嗖。」
國王那隻放在供桌上的黃金酒杯，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這是回扣，也是信物。
赫爾墨斯把玩著酒杯，輕輕彈去了上面的一點灰塵。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卻無視了距離直接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腦子裡，帶著神性的冷漠與威嚴：「祭品，神收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最後落在普洛伊托斯身上：「王位，穩了。」
說完，他根本沒給凡人膜拜的機會。
腳踝上的雙一振，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風，捲起地上的那一縷殘煙直衝雲霄。
直到天空徹底恢復了平靜，普洛伊托斯才敢抬起頭來。
他看著那空蕩蕩的祭壇，看著桌上消失的酒杯，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看！神使拿走了我的酒杯！」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天空狂笑：「那是神跟我乾杯了！看有誰還敢說我是篡位者？！」
高空之上。
赫爾墨斯把酒杯扔進了雙蛇杖的儲物空間裡，裡面已經堆滿了剛剛偷來的鮮牛肉。
「真是容易滿足啊，凡人。」
他拍了拍黑蛇鼓鼓囊囊的肚皮，心情還算頗為愉悅。
「五十頭牛換幾句話，這生意做得值。格拉福斯那傢伙，今晚怕是要高興得多長出兩隻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