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命運也開始討好神王
第127章 命運也開始討好神王
靈界深處。
巨大的繭懸在那裡，它是起源之繭。
從它誕生出第一個空白靈魂開始，它下面的那七個影子之中有三個已經運轉了起來。
「酷哐————酷哐————」
名為時軸紡車的魔神碎片正在緩緩轉動，它的紡錘上纏著發光的絲線，那些絲線從紡車上垂下來。
一根一根，落向看不見的地方。
它在書寫故事的背景。
如果仔細看，可以通過那些線中流轉的光芒，看到它所撰寫的內容。
「克蘇魯·神話————第一紀————地球————自群星之中而來·日·————
」
更下面，人格鑄爐張開爐口，裡面湧出銀白色的光。
那些光照在那些絲線上，照在那些正在成形的故事上，賦予它們人格和情感，讓人間的碌碌凡人相信故事是真實存在的。
那相信克蘇魯神話的靈魂，每一個念誦「克蘇魯富坦」的深潛者，各個角落每一個在夢裡看見拉萊耶的生命。
他們的欲望和想法，都是從這座爐子裡流出去的。
最下面，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鋪開。
覆蓋了整片虛空，看不見邊際。
網上蹲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子。
一個蜘蛛。
敘事之蛛。
它是三個之中最忙碌的，那些絲線從它爪間穿過，一根一根，織成複雜的圖案。每一個圖案都是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條命。
此刻，它剛織好一個。
「阿撒托斯之子即將現世，將噩夢灑向人間。」
那些絲線在發光，在跳動，在等著被送進那些空白的靈魂里。
然後它停下了。
有什麼東西不對。
敘事之蛛抬起頭，看向那些絲線的盡頭。
那裡，有一個剛剛織好的故事正在崩解。
不是被它自己撕破的，是被一股它不可抵擋的力量改寫。
它低下頭，爪尖划過那些絲線。
抹去。
重新織。
「毀滅了上一紀的神王林格出手了，他不允許那上一紀的外神出現在這個時代，剎那永恆之主重新找回了它的子嗣————」
它剛織完，爪尖還沒收回來。
又崩了。
敘事之蛛停下來，看著那些崩解的絲線。
它不明白。
它沒有智慧，沒有感情，只是一台織造故事的機器。
但它能感覺到，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干擾它。
不是從靈界來的。
是從現世來的。
從那個叫林格的存在來的。
它低下頭，繼續織。
「舊日支配者克蘇魯即將重返人間，它那深海之中的宅邸將會把恐怖————」
話音未落。
絲線斷了。
敘事之蛛的爪尖懸在半空，看著那些斷開的線。
它又低下頭。
「神王林格封印了深海之中的拉萊耶之城，舊日支配者克魯蘇只能等待著那群星歸來的時刻，亦或者那神王林格解開了封印————」
這一次，絲線沒斷。
那些線安靜地躺在網上，發著穩定的光。
敘事之蛛依舊在編織著那碌碌凡人的命運，只是它撰寫的故事，一旦干涉到那位神王。
在故事朝著他想要的地方走去的時候，故事才走得下去。
一旦故事朝著他不想要的地方走去，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抹去，讓敘事之蛛開始重寫。
當命運的力量不敵神王的力量時。
就連命運本身，也開始討好神王。
克蘇恩的事情告一段落，林格也就離開了天空聖樹。
從大門走出去，歌蓮吹了一口氣。
「呼！」
他便乘坐著「風之女神」的呼吸，前往了人間的宮邸。
林格不用做什麼，他知道這股風會將他送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路上，他在想那根線。
那根從靈界深處垂下來的纏在克蘇恩身上的線，它就像是在織造著命運。
他讓魔鏡之王阿索沿著它找過去，可惜它力量太弱了，沒有找到電紙書魔神。
不過讓林格自身進入靈界冒險，他也是不願意的。
「至少不是現在。」
不過想起自己從這個故事裡得到的收穫，林格他自身還是很滿意的。
甚至還想著。
「這樣的故事，」
「要多來幾個才好。」
想到這裡，林格忍不住想自己在電紙書里下的故事，克蘇魯只是其中不起眼的幾個故事。
「如果我主動弄出幾個類似的人物或者東西的話，是不是有可能主動啟動這些故事？」
歷經了第一次故事並且修改了它之後，林格開始想要主導故事和命運。
螺旋迷宮裡。
寶石騎士和面具使徒早就等在一邊，看見林格從天上落下，寶石騎士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神王，晚餐準備好了。」
面具使徒湊過來，擠出一個笑容。
「主人，今天有您愛吃的烤飛龍腿，還有從深海新撈上來的巨蚌，泥人用五色油和火蛇椒粉醃了一天一夜————」
林格站起來，朝餐廳走去。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
烤得金黃的飛龍腿，堆成小山的烤魚，冒著熱氣的湯鍋，還有一盤盤叫不出名字的貝類和海藻。
那些黃金器皿在燈火下泛著光，把整張桌子照得金碧輝煌。
林格坐下來。
泥人們圍在旁邊，等著伺候。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烤魚。
魚肉很嫩，入口即化。
五色油的焦甜和火蛇椒的辣混在一起，順著喉嚨往下滑。
他又夾了一塊。
飛龍腿、巨蚌、海藻湯，一口接一口。
那些泥人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寶石騎士守在門口手按劍柄，面具使徒縮在角落裡偷偷看著。
這熟悉的一切，讓林格感覺自己再一次回歸了生活。
這讓他感覺到平靜和幸福。
這才是他想要當的神王。
大半個月後。
終於在一次美食品味過後，吃著吃著林格突然停下來，他感覺胸口的太陽印記開始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
林格明白：「我的第六個魔法器官就要成型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來。
走出餐廳，站在了塔樓外。
外面天還亮著，只是臨近黃昏，東方的天際線的聖樹的光已經從雲層邊緣滲下來，把靠近那邊的天空染成銀色。
夕陽落在林格的身上，他胸口的印記猛地亮起來。
金光湧現。
那光從他胸口蔓延開，順著肩膀往上爬，爬上後背，繞到肩胛骨。
然後一對金色的翅膀從他背後張開。
不是羽毛的那種，是光組成的。
林格側過頭看著那對翅膀，他試著扇了一下，腳就離開了地面。
再扇一下，他飛起來了。
越來越高，穿過雲層，一直飛到雲海之上。
林格化為一道金光，被那身後的夕陽落日推動著，快速地朝著遠方前進。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朝著那片被聖樹染成銀灰色的天空而去，終於在夕陽落下的最後一個瞬間，到達了天空聖樹之上聖樹最頂端的枝權上坐著一個人，歌蓮的白色長髮垂下來，在風裡輕輕飄動。
聖樹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一道淡白色的影。
林格飛過去，停在她面前。
那對金色的翅膀還在他身後扇著，一下一下。
他看著她。
「看，」他說，「我會飛了。」
歌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著手裡的魔法書。
「嗯。」她說。
靈界深處。
巨大的繭懸在那裡，它是起源之繭。
從它誕生出第一個空白靈魂開始，它下面的那七個影子之中有三個已經運轉了起來。
「酷哐————酷哐————」
名為時軸紡車的魔神碎片正在緩緩轉動，它的紡錘上纏著發光的絲線，那些絲線從紡車上垂下來。
一根一根，落向看不見的地方。
它在書寫故事的背景。
如果仔細看，可以通過那些線中流轉的光芒，看到它所撰寫的內容。
「克蘇魯·神話————第一紀————地球————自群星之中而來·日·————
」
更下面，人格鑄爐張開爐口，裡面湧出銀白色的光。
那些光照在那些絲線上，照在那些正在成形的故事上，賦予它們人格和情感，讓人間的碌碌凡人相信故事是真實存在的。
那相信克蘇魯神話的靈魂，每一個念誦「克蘇魯富坦」的深潛者，各個角落每一個在夢裡看見拉萊耶的生命。
他們的欲望和想法，都是從這座爐子裡流出去的。
最下面，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鋪開。
覆蓋了整片虛空，看不見邊際。
網上蹲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子。
一個蜘蛛。
敘事之蛛。
它是三個之中最忙碌的，那些絲線從它爪間穿過，一根一根，織成複雜的圖案。每一個圖案都是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條命。
此刻，它剛織好一個。
「阿撒托斯之子即將現世，將噩夢灑向人間。」
那些絲線在發光，在跳動，在等著被送進那些空白的靈魂里。
然後它停下了。
有什麼東西不對。
敘事之蛛抬起頭，看向那些絲線的盡頭。
那裡，有一個剛剛織好的故事正在崩解。
不是被它自己撕破的，是被一股它不可抵擋的力量改寫。
它低下頭，爪尖划過那些絲線。
抹去。
重新織。
「毀滅了上一紀的神王林格出手了，他不允許那上一紀的外神出現在這個時代，剎那永恆之主重新找回了它的子嗣————」
它剛織完，爪尖還沒收回來。
又崩了。
敘事之蛛停下來，看著那些崩解的絲線。
它不明白。
它沒有智慧，沒有感情，只是一台織造故事的機器。
但它能感覺到，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干擾它。
不是從靈界來的。
是從現世來的。
從那個叫林格的存在來的。
它低下頭，繼續織。
「舊日支配者克蘇魯即將重返人間，它那深海之中的宅邸將會把恐怖————」
話音未落。
絲線斷了。
敘事之蛛的爪尖懸在半空，看著那些斷開的線。
它又低下頭。
「神王林格封印了深海之中的拉萊耶之城，舊日支配者克魯蘇只能等待著那群星歸來的時刻，亦或者那神王林格解開了封印————」
這一次，絲線沒斷。
那些線安靜地躺在網上，發著穩定的光。
敘事之蛛依舊在編織著那碌碌凡人的命運，只是它撰寫的故事，一旦干涉到那位神王。
在故事朝著他想要的地方走去的時候，故事才走得下去。
一旦故事朝著他不想要的地方走去，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抹去，讓敘事之蛛開始重寫。
當命運的力量不敵神王的力量時。
就連命運本身，也開始討好神王。
克蘇恩的事情告一段落，林格也就離開了天空聖樹。
從大門走出去，歌蓮吹了一口氣。
「呼！」
他便乘坐著「風之女神」的呼吸，前往了人間的宮邸。
林格不用做什麼，他知道這股風會將他送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路上，他在想那根線。
那根從靈界深處垂下來的纏在克蘇恩身上的線，它就像是在織造著命運。
他讓魔鏡之王阿索沿著它找過去，可惜它力量太弱了，沒有找到電紙書魔神。
不過讓林格自身進入靈界冒險，他也是不願意的。
「至少不是現在。」
不過想起自己從這個故事裡得到的收穫，林格他自身還是很滿意的。
甚至還想著。
「這樣的故事，」
「要多來幾個才好。」
想到這裡，林格忍不住想自己在電紙書里下的故事，克蘇魯只是其中不起眼的幾個故事。
「如果我主動弄出幾個類似的人物或者東西的話，是不是有可能主動啟動這些故事？」
歷經了第一次故事並且修改了它之後，林格開始想要主導故事和命運。
螺旋迷宮裡。
寶石騎士和面具使徒早就等在一邊，看見林格從天上落下，寶石騎士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神王，晚餐準備好了。」
面具使徒湊過來，擠出一個笑容。
「主人，今天有您愛吃的烤飛龍腿，還有從深海新撈上來的巨蚌，泥人用五色油和火蛇椒粉醃了一天一夜————」
林格站起來，朝餐廳走去。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
烤得金黃的飛龍腿，堆成小山的烤魚，冒著熱氣的湯鍋，還有一盤盤叫不出名字的貝類和海藻。
那些黃金器皿在燈火下泛著光，把整張桌子照得金碧輝煌。
林格坐下來。
泥人們圍在旁邊，等著伺候。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烤魚。
魚肉很嫩，入口即化。
五色油的焦甜和火蛇椒的辣混在一起，順著喉嚨往下滑。
他又夾了一塊。
飛龍腿、巨蚌、海藻湯，一口接一口。
那些泥人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寶石騎士守在門口手按劍柄，面具使徒縮在角落裡偷偷看著。
這熟悉的一切，讓林格感覺自己再一次回歸了生活。
這讓他感覺到平靜和幸福。
這才是他想要當的神王。
大半個月後。
終於在一次美食品味過後，吃著吃著林格突然停下來，他感覺胸口的太陽印記開始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
林格明白：「我的第六個魔法器官就要成型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來。
走出餐廳，站在了塔樓外。
外面天還亮著，只是臨近黃昏，東方的天際線的聖樹的光已經從雲層邊緣滲下來，把靠近那邊的天空染成銀色。
夕陽落在林格的身上，他胸口的印記猛地亮起來。
金光湧現。
那光從他胸口蔓延開，順著肩膀往上爬，爬上後背，繞到肩胛骨。
然後一對金色的翅膀從他背後張開。
不是羽毛的那種，是光組成的。
林格側過頭看著那對翅膀，他試著扇了一下，腳就離開了地面。
再扇一下，他飛起來了。
越來越高，穿過雲層，一直飛到雲海之上。
林格化為一道金光，被那身後的夕陽落日推動著，快速地朝著遠方前進。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朝著那片被聖樹染成銀灰色的天空而去，終於在夕陽落下的最後一個瞬間，到達了天空聖樹之上聖樹最頂端的枝權上坐著一個人，歌蓮的白色長髮垂下來，在風裡輕輕飄動。
聖樹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一道淡白色的影。
林格飛過去，停在她面前。
那對金色的翅膀還在他身後扇著，一下一下。
他看著她。
「看，」他說，「我會飛了。」
歌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著手裡的魔法書。
「嗯。」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