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實歷史協會
第116章 真實歷史協會
天空聖樹，小屋。
林格坐在桌前閉眼品味，開始是香甜，然後舌頭上的印記在發燙，不是灼燒的那種燙。
是溫熱的，像含著一口剛泡開的茶。
他仔細體會著那股好似茶配蛋糕的味道，那股味道從靈界深處傳來，順著無形的線，一點一點爬進他的舌尖。
很奇妙。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那個胖胖的小人，那個偷走金戒指的小人。
它的恐懼、它的貪婪、它的得意，都混在那股香甜里，一起涌過來。
林格閉著眼睛感受，心中也在分析。
「他很高興，他沉迷在黃金的閃耀里。」
「難道說這種深潛者從深海海溝里提煉出來的黃金，對於這種靈界的靈體或者擁有靈魂的存在，擁有著強大的誘惑力，能夠激發他們的貪婪？」
不管怎麼樣。
從現在開始，黃金和長生、詛咒、貪婪這些詞就綁定在了一起。
林格咽了一口口水，好像有什麼力量進入了體內，不只是那個靈界的靈體在被他感知，它的靈魂力量順著舌尖湧入他的口中。
咀嚼著，吞咽著。
在這個過程之中，林格的力量也在影響它，不過好像僅限於舌頭的那一部分力量。
像墨滴進水缸，像夜漫過天際線，順著同一條線，反向流進那個小人的身體裡。
林格皺起眉。
「我不會是在污染著對方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什麼髒東西。
或者說，像那些神話里描述的邪惡存在一用觸手、用黏液、用不可名狀的方式，污染觸碰過的一切。
他睜開眼。
窗戶外面，聖樹的光靜靜地亮著。
他重新閉上眼睛。
管它呢。
他繼續往下散發那股力量，不是用力，只是放開，讓那個印記自己工作，讓那條線自己延伸。
其他的魔法器官也動了。
那股力量順著喉嚨湧上了鼻子，林格聳動著鼻子，他聞到了對方的氣息。
「原來靈魂也是有味道的。」
向著兩側散發，他的耳朵動了動。
他聽見了聲音，很模糊，像隔著一層水。
是聲音，很多聲音，重疊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他伸出手。
「啪。」
響指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屋裡格外清晰。
聽覺魔法器官徹底張開，那些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不是一種，是很多種—尖銳的、低沉的、像小孩子吵架的那種。
他睜開眼睛。
這一次，他看見了。
靈界深處。
一座巨大的殿堂矗立在迷霧中央，一個小人穿透層層迷霧，朝著它走去。
它很胖，肚子挺得老高。
走路一搖一晃。頭上戴著那枚金戒指太大了，只能卡在腦門上，像一頂歪歪扭扭的王冠。
殿堂背後的空間是扭曲的，是由無數鐘錶堆疊而成。
掛鍾、座鐘、懷表、日晷，大的小的，走著的停著的，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從地面一直堆到看不見頂的高處。
所有的鐘表都在走。
林格的五感跟著那個戴著「王冠」的小人移動，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那聲音不是從某一個方向傳來，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
無數個滴答重疊在一起，像下雨，像心跳，像無數隻腳同時踩過地板，像時間本身有了重量，壓在這座殿堂的每一寸空氣里。
小人經過外面的階梯，進入殿堂中央，更前方立著一座高台。
高得像山，抬頭望不到頂。
只能看見一層一層往上收縮的台階，還有台階盡頭那些模糊的身影。
台上站著幾個影子。
林格心想：「怎麼和法庭一樣。」
只是這個法庭前面的台子也太高太大了，帶來的壓迫感也遠超普通法庭，讓人喘不過氣來。
上面的身影離得太遠看不清具體的樣子，只能看出輪廓，有幾個瘦得無比誇張，像竹竿，像被拉長的麵條；有幾個胖得幾乎整圓，像球，像發酵過度的麵團。
它們站在高處，低頭看著下面。
台下站著一群小人。
和那個偷戒指的小人一樣，巴掌大，穿著華麗的衣服。有些穿紅色，有些穿藍色，有些穿金色，衣擺上繡著各種圖案。
掛鍾、鐘錶、沙漏、天平。
它們擠在一起，吵吵嚷嚷，像菜市場，像馬戲團。
一個小人跳到同伴的肩膀上，雙手舉過頭頂，尖聲喊道：「歷史出現了問題！」
它的聲音很尖，刺得人耳朵發癢。
另一個小人在下面接話：「現在是第二紀！第一紀的歷史被淹沒了！」
「被淹沒了！被淹沒了！」旁邊一群小人跟著起鬨，蹦蹦跳跳。
「雖然我們忘記了很多，但是我們知道歷史不是這樣的，在這一紀之前，有著更古老的真相。」一個小人呼喊道，高舉起手臂。
又一個小人跳出來。它比別的矮一截，但聲音最大：「有可怕的存在修改了過去！」
這句話像扔進油鍋里的水。
整個殿堂炸開了。
「修改了過去！」
「是誰修改的？」
「是那個神王！」
「林格！」
「神王林格！」
名字被喊出來的時候，林格在鏡面這邊微微挑了一下眉。
一個小人高高舉起一本書。那本書比它整個身體還大，它用兩隻手捧著，舉過頭頂，搖搖晃晃。
林格認出了那本書。
太陽神官的神話書，不過好像是複印的，不知道對方是從太陽王國偷來的複印本，還是用其他方法製作的。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他們想要重寫歷史，掩蓋真正的過去。」
「現在的歷史是一場錯誤！」
那個小人尖聲喊道，臉漲得通紅。
「必須要修正歷史，由我們——真實歷史協會掌控歷史！」
「掌控歷史，掌控歷史！」台下的小人們跟著喊，聲音越來越整齊。
「我們必須找到真相，將真正的歷史找回來。」那臉色漲得通紅的小人這樣說。
高台上，一個瘦長的影子動了。
它舉起手。
手裡握著一把錘子，那錘子比它的身體還大，但它舉得很輕鬆，像舉一根羽毛。
「咚！」
錘子落在檯面上。
那聲音不是敲擊，是爆炸。
整個殿堂都在震，牆上的鐘表齊齊晃了一下，指針跳了好幾格，但是很快又彈回了原處。
台下瞬間安靜。
所有的聲音消失了。
所有的小人都閉上嘴，抬起頭，看向高處。
那個瘦長的影子放下錘子，它站在高台邊緣，低頭看著下面，就像是從懸崖之上眺望著深淵。
「肅靜。」
它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從耳邊拂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所有小人耳朵里。
「現在開始」
它頓了一下。
「第一次真實歷史會議。」
話音剛落，它轉過頭。
目光穿過殿堂，穿過那些吵吵嚷嚷的小人，穿過空氣里漂浮的灰塵，落在那扇剛推開的門上。
落在那個人身上。
落在那個戴著金戒指王冠的小人身上。
那個小人剛推開門，一隻腳還踩在門檻里，另一隻腳懸在半空，它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它盯著那枚戒指。
戒指在發著光，金紅色的光，和殿堂里那些鐘錶的冷光完全不同，像一團火落在雪地里。
盯了很久。
久到台下的小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久到那個戴王冠的小人額頭上滲出冷汗，久到空氣里那些灰塵都落了下來。
然後它舉起錘子。
「咚！」
「咚！」
「咚！」
錘子一下一下敲在檯面上。
每敲一下，台下的小人就抖一下。
每敲一下，牆上的鐘表就跳一格。
「有問題！」它喊道，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有問題！」
所有目光順著它看過去。
看那個小人。
看那枚戒指。
「他有問題！」
「他有問題！」
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那些穿紅衣服的、藍衣服的、金衣服的小人一起湧向門口，湧向那個戴王冠的小人。
它們的臉扭曲著，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一個個黑洞。
「他是被污染的！」
「他被外界影響了！」
「他帶來了不該帶來的東西！」
那個戴王冠的小人愣在了原地，它站在那兒，看著那些扭曲的臉越來越近。
高台上，那個瘦長的影子舉起手，指尖對準它。
「抹去一」
殿堂里的溫度驟降，牆上那些鐘錶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滴答聲變得急促，像暴雨打在屋頂，像千萬隻馬蹄踩過地面。
台下的小人們停止了涌動，它們站在原地，抬起頭，看著那隻舉起的指尖。
那指尖在發光，慘白的光像冬天早晨的霜，像曝光過度照片裡的空白。
光指向那個戴王冠的小人，指向它的額頭還有那枚金戒指。
小人閉上眼睛。
天空聖樹的小屋。
林格眼睛，原本坐直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靠在了椅子上，像是做下了什麼決定。
他同步著來自於真實歷史協會的小人的五感，看著那些瘋狂喊叫的鐘表小人，看著高處手握著錘子的瘦長身影。
他開口。
「神。」
他的聲音很輕。
「將會品味你靈魂的味道。」
恍若一句魔咒。
但是對於另一頭的小人來說，就像是推開了一扇禁忌的大門，讓世界之外的毀滅之影探入了他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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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聖樹，小屋。
林格坐在桌前閉眼品味，開始是香甜，然後舌頭上的印記在發燙，不是灼燒的那種燙。
是溫熱的，像含著一口剛泡開的茶。
他仔細體會著那股好似茶配蛋糕的味道，那股味道從靈界深處傳來，順著無形的線，一點一點爬進他的舌尖。
很奇妙。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那個胖胖的小人，那個偷走金戒指的小人。
它的恐懼、它的貪婪、它的得意，都混在那股香甜里，一起涌過來。
林格閉著眼睛感受，心中也在分析。
「他很高興，他沉迷在黃金的閃耀里。」
「難道說這種深潛者從深海海溝里提煉出來的黃金，對於這種靈界的靈體或者擁有靈魂的存在，擁有著強大的誘惑力，能夠激發他們的貪婪？」
不管怎麼樣。
從現在開始，黃金和長生、詛咒、貪婪這些詞就綁定在了一起。
林格咽了一口口水，好像有什麼力量進入了體內，不只是那個靈界的靈體在被他感知，它的靈魂力量順著舌尖湧入他的口中。
咀嚼著，吞咽著。
在這個過程之中，林格的力量也在影響它，不過好像僅限於舌頭的那一部分力量。
像墨滴進水缸，像夜漫過天際線，順著同一條線，反向流進那個小人的身體裡。
林格皺起眉。
「我不會是在污染著對方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什麼髒東西。
或者說，像那些神話里描述的邪惡存在一用觸手、用黏液、用不可名狀的方式，污染觸碰過的一切。
他睜開眼。
窗戶外面，聖樹的光靜靜地亮著。
他重新閉上眼睛。
管它呢。
他繼續往下散發那股力量，不是用力，只是放開，讓那個印記自己工作，讓那條線自己延伸。
其他的魔法器官也動了。
那股力量順著喉嚨湧上了鼻子，林格聳動著鼻子，他聞到了對方的氣息。
「原來靈魂也是有味道的。」
向著兩側散發，他的耳朵動了動。
他聽見了聲音，很模糊，像隔著一層水。
是聲音，很多聲音，重疊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他伸出手。
「啪。」
響指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屋裡格外清晰。
聽覺魔法器官徹底張開，那些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不是一種，是很多種—尖銳的、低沉的、像小孩子吵架的那種。
他睜開眼睛。
這一次，他看見了。
靈界深處。
一座巨大的殿堂矗立在迷霧中央，一個小人穿透層層迷霧，朝著它走去。
它很胖，肚子挺得老高。
走路一搖一晃。頭上戴著那枚金戒指太大了，只能卡在腦門上，像一頂歪歪扭扭的王冠。
殿堂背後的空間是扭曲的，是由無數鐘錶堆疊而成。
掛鍾、座鐘、懷表、日晷，大的小的，走著的停著的，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從地面一直堆到看不見頂的高處。
所有的鐘表都在走。
林格的五感跟著那個戴著「王冠」的小人移動，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那聲音不是從某一個方向傳來，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
無數個滴答重疊在一起，像下雨，像心跳，像無數隻腳同時踩過地板，像時間本身有了重量，壓在這座殿堂的每一寸空氣里。
小人經過外面的階梯，進入殿堂中央，更前方立著一座高台。
高得像山，抬頭望不到頂。
只能看見一層一層往上收縮的台階，還有台階盡頭那些模糊的身影。
台上站著幾個影子。
林格心想：「怎麼和法庭一樣。」
只是這個法庭前面的台子也太高太大了，帶來的壓迫感也遠超普通法庭，讓人喘不過氣來。
上面的身影離得太遠看不清具體的樣子，只能看出輪廓，有幾個瘦得無比誇張，像竹竿，像被拉長的麵條；有幾個胖得幾乎整圓，像球，像發酵過度的麵團。
它們站在高處，低頭看著下面。
台下站著一群小人。
和那個偷戒指的小人一樣，巴掌大，穿著華麗的衣服。有些穿紅色，有些穿藍色，有些穿金色，衣擺上繡著各種圖案。
掛鍾、鐘錶、沙漏、天平。
它們擠在一起，吵吵嚷嚷，像菜市場，像馬戲團。
一個小人跳到同伴的肩膀上，雙手舉過頭頂，尖聲喊道：「歷史出現了問題！」
它的聲音很尖，刺得人耳朵發癢。
另一個小人在下面接話：「現在是第二紀！第一紀的歷史被淹沒了！」
「被淹沒了！被淹沒了！」旁邊一群小人跟著起鬨，蹦蹦跳跳。
「雖然我們忘記了很多，但是我們知道歷史不是這樣的，在這一紀之前，有著更古老的真相。」一個小人呼喊道，高舉起手臂。
又一個小人跳出來。它比別的矮一截，但聲音最大：「有可怕的存在修改了過去！」
這句話像扔進油鍋里的水。
整個殿堂炸開了。
「修改了過去！」
「是誰修改的？」
「是那個神王！」
「林格！」
「神王林格！」
名字被喊出來的時候，林格在鏡面這邊微微挑了一下眉。
一個小人高高舉起一本書。那本書比它整個身體還大，它用兩隻手捧著，舉過頭頂，搖搖晃晃。
林格認出了那本書。
太陽神官的神話書，不過好像是複印的，不知道對方是從太陽王國偷來的複印本，還是用其他方法製作的。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他們想要重寫歷史，掩蓋真正的過去。」
「現在的歷史是一場錯誤！」
那個小人尖聲喊道，臉漲得通紅。
「必須要修正歷史，由我們——真實歷史協會掌控歷史！」
「掌控歷史，掌控歷史！」台下的小人們跟著喊，聲音越來越整齊。
「我們必須找到真相，將真正的歷史找回來。」那臉色漲得通紅的小人這樣說。
高台上，一個瘦長的影子動了。
它舉起手。
手裡握著一把錘子，那錘子比它的身體還大，但它舉得很輕鬆，像舉一根羽毛。
「咚！」
錘子落在檯面上。
那聲音不是敲擊，是爆炸。
整個殿堂都在震，牆上的鐘表齊齊晃了一下，指針跳了好幾格，但是很快又彈回了原處。
台下瞬間安靜。
所有的聲音消失了。
所有的小人都閉上嘴，抬起頭，看向高處。
那個瘦長的影子放下錘子，它站在高台邊緣，低頭看著下面，就像是從懸崖之上眺望著深淵。
「肅靜。」
它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從耳邊拂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所有小人耳朵里。
「現在開始」
它頓了一下。
「第一次真實歷史會議。」
話音剛落，它轉過頭。
目光穿過殿堂，穿過那些吵吵嚷嚷的小人，穿過空氣里漂浮的灰塵，落在那扇剛推開的門上。
落在那個人身上。
落在那個戴著金戒指王冠的小人身上。
那個小人剛推開門，一隻腳還踩在門檻里，另一隻腳懸在半空，它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它盯著那枚戒指。
戒指在發著光，金紅色的光，和殿堂里那些鐘錶的冷光完全不同，像一團火落在雪地里。
盯了很久。
久到台下的小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久到那個戴王冠的小人額頭上滲出冷汗，久到空氣里那些灰塵都落了下來。
然後它舉起錘子。
「咚！」
「咚！」
「咚！」
錘子一下一下敲在檯面上。
每敲一下，台下的小人就抖一下。
每敲一下，牆上的鐘表就跳一格。
「有問題！」它喊道，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有問題！」
所有目光順著它看過去。
看那個小人。
看那枚戒指。
「他有問題！」
「他有問題！」
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那些穿紅衣服的、藍衣服的、金衣服的小人一起湧向門口，湧向那個戴王冠的小人。
它們的臉扭曲著，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一個個黑洞。
「他是被污染的！」
「他被外界影響了！」
「他帶來了不該帶來的東西！」
那個戴王冠的小人愣在了原地，它站在那兒，看著那些扭曲的臉越來越近。
高台上，那個瘦長的影子舉起手，指尖對準它。
「抹去一」
殿堂里的溫度驟降，牆上那些鐘錶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滴答聲變得急促，像暴雨打在屋頂，像千萬隻馬蹄踩過地面。
台下的小人們停止了涌動，它們站在原地，抬起頭，看著那隻舉起的指尖。
那指尖在發光，慘白的光像冬天早晨的霜，像曝光過度照片裡的空白。
光指向那個戴王冠的小人，指向它的額頭還有那枚金戒指。
小人閉上眼睛。
天空聖樹的小屋。
林格眼睛，原本坐直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靠在了椅子上，像是做下了什麼決定。
他同步著來自於真實歷史協會的小人的五感，看著那些瘋狂喊叫的鐘表小人，看著高處手握著錘子的瘦長身影。
他開口。
「神。」
他的聲音很輕。
「將會品味你靈魂的味道。」
恍若一句魔咒。
但是對於另一頭的小人來說，就像是推開了一扇禁忌的大門，讓世界之外的毀滅之影探入了他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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