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面具使徒
「面具呢？」
林格結束了和寶石騎士的對話，看向了螺旋迷宮的最中央。
因為螺旋迷宮從中心開始有一部分下沉，迷宮牆的高度也變得不一致。
那螺旋不斷向下，最後陷入黑暗的地底。
一眼望去好像無時無刻不在轉動著。
要將整個世界都吸入進去。
寶石騎士走上前來，站在了林格身側，像是一個侍衛一般。
他低頭回應著林格：「他一定會回來的。」
林格不明白寶石騎士為什麼這麼有自信，他反而覺得對方有可能放棄任務跑了。
雖然他製造了對方，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控制對方的東西。
他唯一能夠制約他們的手段便是從玻璃缸上出手毀滅掉他們，但是卻阻止不了他們逃跑，也不知道他們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林格問寶石騎士為什麼這樣想：「他的心思比你多，一旦離開了我的身邊看到了外面廣闊的世界，就不一定會回來了。」
寶石騎士搖了搖頭：「正因為看到得越多，他就一定會回來。」
林格一隻腳從懸空收了回來，身體也向後側得更多，看起來真的在和對方討論這個問題。
他問：「為什麼？」
寶石騎士也跟著林格的動作而動，單膝跪地在他的身側。
聲音也低了一些：「因為看到了更多，他很快便會認清自己。」
林格：「認清？」
寶石抬起頭來，兩顆璀璨的藍色石頭鑲嵌在眼眸里，光芒化為了瞳孔展現出情緒。
「認清他自己的力量，更認清楚您的力量。」
「最後認清。」
「他是您的使徒，您能夠給予他的，也能夠收回。」
-----------
另一邊。
面具使徒在地底之下穿著，他身體能夠化為石膏的石狀，也能夠化為液體。
很快，他也同樣遇到了地下的魔物。
一處地下城的大殿裡，他碰上了一群長著黑白花色的牛怪。
「去。」一個照面，他便生出一團白色的石膏將對方包裹住。
「這個也抓起來。」接著他在一處過道里遇到了另一種長著黑色長毛的拖在地上的魔物，於是他故伎重施，哪怕那怪物釋放出火焰也沒有用。
「封！」一個接著一個魔物被石膏封住，化為了石膏像一樣的存在，凍結在裡面一動不能動。
面具使徒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變得有些肆無忌憚。
剛剛誕生不久的面具使徒感受到了自己的強大，這些普通魔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雖然不像寶石騎士一樣堅不可摧力不可當，但是在這地下世界卻顯得更加如魚得水。
同時，面具使徒的心態也膨脹了起來。
「我多麼厲害，原來我有著這樣的力量。」
「什麼魔物，實在是不堪一擊。」
「弱！」
「太弱了！」
完成一個個任務的同時，面具使徒甚至感覺輕鬆得有些無聊。
他抽空還離開地下世界浮出地面，偷偷打量著遠方。
然後，他見識到了迷宮之外的世界。
「好大！」
「這個世界好大，幾乎無邊無際。」
他穿梭在無邊無際的大地下，無論怎麼樣都看不到邊界。
無垠的世界，也好像觸發了他內心的什麼。
「世界這麼大，我還這麼厲害，我為什麼要留在林格的身旁，為什麼要完成任務？」
「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憑什麼做我的主人？」
不知不覺間，他便生出了這種想法。
「算了，完成這個任務之後便離開吧，去外面的世界。」
「沒有人配做我的主人，我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最後。
他同樣來到了地底最深層，看到那些魔物誕生的源頭。
他從高處墜落，穿過懸崖邊上落在了那無邊無際的血肉之上。
血肉之中隱隱出現了一個如山般的頭顱，朝著他發出劇烈的嘶吼，面具使徒淡定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這就是那個魔神？」
「果然死了。」
面具使徒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這個魔神在活著的時候肯定和自己一樣強大，甚至還超過了他。
這還在其次，面具使徒一想到這樣的存在會死，那代表著他同樣會死。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恐懼是什麼。
「怎麼死的？」
他問出這話的時候，血肉深淵之中的那魔神的面孔再度發出一聲嘶吼。
「哞！」
這一聲吼叫更不同凡響，直接牽扯起了一場地震，整個大地都被對方的力量扯動。
一瞬間。
面具使徒的腦海里也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那是死去的魔神最後看到的畫面。
他站在血肉深淵之上，猛地抬起頭看向高處。
上方的地下城和地表的螺旋迷宮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根「巨杖」從天空落下。
鑿穿整個大地，還有層層地殼，將「它」碾為塵埃。
殺死魔神，如同碾死一隻爬蟲。
「啊！」
面具使徒驚恐地也發出一聲大叫，如同那魔神最後瀕死的絕望呼號。
恐懼超越了極限，化為了戰慄。
最後的畫面里。
他看到了一隻深色的眼眸從世界之外朝著裡面探望，僅僅只是一隻眼睛便遮擋住了整個天空，超越了一切。
面具使徒認得那隻眼睛，他見過。
一瞬間，他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林格側臉看向他的畫面。
那原本普通且平淡的畫面，此刻變得如此恐怖，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而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林格，此刻在他心中的印象也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林格！」
這一刻他找到了那個效忠和順從林格的理由，他心中的恐懼和戰慄退去後，化為了另外一種情緒。
他有一些小心思，但是看到了林格的力量後，全部變成了瘋狂的崇拜和敬畏。
「啊！」
「噢噢噢噢……」
面具使徒依舊看著上空，還在回味著那魔神被殺死的畫面。
那毀滅一切的力量，俯瞰著世界的眼眸。
「多麼強大的力量，林格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
面具使徒為那力量瘋狂，也為那力量感動，他如同石膏面具一樣的臉上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最後一刻。
面具使徒也趕回了林格的身邊，他畢恭畢敬地對著他鞠躬，然後獻上了自己帶回來的東西。
「主人！」
「這便是我獻給您的禮物，是我在下面收集到的所有種類的魔物。」
「而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使徒。」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石膏像」被擺放在迷宮的過道之中，看上去活靈活現。
林格看著他：「永遠？」
面具使徒：「永遠！」
沒錯，只要林格的強大是永遠的，他的忠誠也便是永遠的。
這個時候，大蛇也來到了迷宮之外。
它將一個剛剛找到的小體型魔神殺死在了外面，對方很快便化為了一座丘陵。
那大蛇的頭顱如同月亮垂下，對著林格點頭。
天空之下。
林格被三個使徒圍繞著，仿佛天地萬物都在環繞他而動。
林格結束了和寶石騎士的對話，看向了螺旋迷宮的最中央。
因為螺旋迷宮從中心開始有一部分下沉，迷宮牆的高度也變得不一致。
那螺旋不斷向下，最後陷入黑暗的地底。
一眼望去好像無時無刻不在轉動著。
要將整個世界都吸入進去。
寶石騎士走上前來，站在了林格身側，像是一個侍衛一般。
他低頭回應著林格：「他一定會回來的。」
林格不明白寶石騎士為什麼這麼有自信，他反而覺得對方有可能放棄任務跑了。
雖然他製造了對方，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控制對方的東西。
他唯一能夠制約他們的手段便是從玻璃缸上出手毀滅掉他們，但是卻阻止不了他們逃跑，也不知道他們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林格問寶石騎士為什麼這樣想：「他的心思比你多，一旦離開了我的身邊看到了外面廣闊的世界，就不一定會回來了。」
寶石騎士搖了搖頭：「正因為看到得越多，他就一定會回來。」
林格一隻腳從懸空收了回來，身體也向後側得更多，看起來真的在和對方討論這個問題。
他問：「為什麼？」
寶石騎士也跟著林格的動作而動，單膝跪地在他的身側。
聲音也低了一些：「因為看到了更多，他很快便會認清自己。」
林格：「認清？」
寶石抬起頭來，兩顆璀璨的藍色石頭鑲嵌在眼眸里，光芒化為了瞳孔展現出情緒。
「認清他自己的力量，更認清楚您的力量。」
「最後認清。」
「他是您的使徒，您能夠給予他的，也能夠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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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面具使徒在地底之下穿著，他身體能夠化為石膏的石狀，也能夠化為液體。
很快，他也同樣遇到了地下的魔物。
一處地下城的大殿裡，他碰上了一群長著黑白花色的牛怪。
「去。」一個照面，他便生出一團白色的石膏將對方包裹住。
「這個也抓起來。」接著他在一處過道里遇到了另一種長著黑色長毛的拖在地上的魔物，於是他故伎重施，哪怕那怪物釋放出火焰也沒有用。
「封！」一個接著一個魔物被石膏封住，化為了石膏像一樣的存在，凍結在裡面一動不能動。
面具使徒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變得有些肆無忌憚。
剛剛誕生不久的面具使徒感受到了自己的強大，這些普通魔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雖然不像寶石騎士一樣堅不可摧力不可當，但是在這地下世界卻顯得更加如魚得水。
同時，面具使徒的心態也膨脹了起來。
「我多麼厲害，原來我有著這樣的力量。」
「什麼魔物，實在是不堪一擊。」
「弱！」
「太弱了！」
完成一個個任務的同時，面具使徒甚至感覺輕鬆得有些無聊。
他抽空還離開地下世界浮出地面，偷偷打量著遠方。
然後，他見識到了迷宮之外的世界。
「好大！」
「這個世界好大，幾乎無邊無際。」
他穿梭在無邊無際的大地下，無論怎麼樣都看不到邊界。
無垠的世界，也好像觸發了他內心的什麼。
「世界這麼大，我還這麼厲害，我為什麼要留在林格的身旁，為什麼要完成任務？」
「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憑什麼做我的主人？」
不知不覺間，他便生出了這種想法。
「算了，完成這個任務之後便離開吧，去外面的世界。」
「沒有人配做我的主人，我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最後。
他同樣來到了地底最深層，看到那些魔物誕生的源頭。
他從高處墜落，穿過懸崖邊上落在了那無邊無際的血肉之上。
血肉之中隱隱出現了一個如山般的頭顱，朝著他發出劇烈的嘶吼，面具使徒淡定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這就是那個魔神？」
「果然死了。」
面具使徒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這個魔神在活著的時候肯定和自己一樣強大，甚至還超過了他。
這還在其次，面具使徒一想到這樣的存在會死，那代表著他同樣會死。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恐懼是什麼。
「怎麼死的？」
他問出這話的時候，血肉深淵之中的那魔神的面孔再度發出一聲嘶吼。
「哞！」
這一聲吼叫更不同凡響，直接牽扯起了一場地震，整個大地都被對方的力量扯動。
一瞬間。
面具使徒的腦海里也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那是死去的魔神最後看到的畫面。
他站在血肉深淵之上，猛地抬起頭看向高處。
上方的地下城和地表的螺旋迷宮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根「巨杖」從天空落下。
鑿穿整個大地，還有層層地殼，將「它」碾為塵埃。
殺死魔神，如同碾死一隻爬蟲。
「啊！」
面具使徒驚恐地也發出一聲大叫，如同那魔神最後瀕死的絕望呼號。
恐懼超越了極限，化為了戰慄。
最後的畫面里。
他看到了一隻深色的眼眸從世界之外朝著裡面探望，僅僅只是一隻眼睛便遮擋住了整個天空，超越了一切。
面具使徒認得那隻眼睛，他見過。
一瞬間，他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林格側臉看向他的畫面。
那原本普通且平淡的畫面，此刻變得如此恐怖，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而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林格，此刻在他心中的印象也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林格！」
這一刻他找到了那個效忠和順從林格的理由，他心中的恐懼和戰慄退去後，化為了另外一種情緒。
他有一些小心思，但是看到了林格的力量後，全部變成了瘋狂的崇拜和敬畏。
「啊！」
「噢噢噢噢……」
面具使徒依舊看著上空，還在回味著那魔神被殺死的畫面。
那毀滅一切的力量，俯瞰著世界的眼眸。
「多麼強大的力量，林格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
面具使徒為那力量瘋狂，也為那力量感動，他如同石膏面具一樣的臉上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最後一刻。
面具使徒也趕回了林格的身邊，他畢恭畢敬地對著他鞠躬，然後獻上了自己帶回來的東西。
「主人！」
「這便是我獻給您的禮物，是我在下面收集到的所有種類的魔物。」
「而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使徒。」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石膏像」被擺放在迷宮的過道之中，看上去活靈活現。
林格看著他：「永遠？」
面具使徒：「永遠！」
沒錯，只要林格的強大是永遠的，他的忠誠也便是永遠的。
這個時候，大蛇也來到了迷宮之外。
它將一個剛剛找到的小體型魔神殺死在了外面，對方很快便化為了一座丘陵。
那大蛇的頭顱如同月亮垂下，對著林格點頭。
天空之下。
林格被三個使徒圍繞著，仿佛天地萬物都在環繞他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