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塞西莉婭正在黑化
用意念點開塞西莉婭育成日誌，萊恩進行了相關篩選，然後往下翻滾。
「……」
「塞西莉婭將零花錢給予了流民，她的慈悲上升了↑」
「塞西莉婭通過了流民約束法案，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通過了流民救濟法案，她的慈悲上升了↑」
到這裡還算正常，流民可以收留，但也需要約束。
但下面就有些不妙了。
「塞西莉婭處死了偷竊麵包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隔離了生病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驅趕了新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處理了凍死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處理了餓死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
「塞西莉婭的榮譽值已接近中立點，她的慈悲正在動搖！」
「警告！！塞西莉婭的狀態變化為憂鬱」
「警告！！塞西莉婭的慈悲即將轉化為惡毒」
——
「塞西莉婭卸任了執政官，她的心情小幅度恢復↑，她的榮譽值小幅度恢復↑」
「塞西莉婭的職業恢復為學生」
「學生塞西莉婭，將負責左耳進右耳出以及上課偷吃零食」
萊恩揉揉額頭。
塞西莉婭處理政務的時候，不在他的身邊，加上日誌里的提醒實在太多，連吃飯和洗澡這樣的小事都有，萊恩根本沒用心去看。
偶爾見到其中的一兩條，因為淹沒在大量的日常里，也沒有在意。
早上得到尤娜的提醒，他才發覺不對勁。
尤娜柔嫩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按，她的身子前傾，為萊恩提供雙月枕頭。
銀髮女僕思索片刻，給出流民的解決方案：「趕走一半，剩下的一半，諾亞城勉強可以收留。」
在戰亂時代，流民問題是最大的問題，這些丟失了家園的平民們，迫切需要食物和住所。
而諾亞城，就是王國西部所有流民眼中的天堂。
前世，山丘領同樣如此，接納了許多流民。
但諾亞城和山丘領的情況不同，山丘領後方是王國，有源源不斷地物資供給，而諾亞城孤立在帝國之中。
因為萊恩的實力，諾亞城的海上貿易尚未中斷，依舊可以從自由盟國購買物資。
但受限於產能和運力，這些物資有限，供養留在城裡的居民尚且足夠，要養流民的話，根本不夠。
何況，流民需要的不只是糧食，還有住所，冬季可是會凍死人的。
若不是萊恩那一戰前，不少居民已經逃離，諾亞城光是養居民都費力。
「帝國那邊是怎麼回事？」萊恩又問。
「薇薇安大人信中說，帝國只想要土地，不需要那麼多居民。而且快速的戰爭推進，必須讓士兵們打起精神來。」尤娜說。
讓士兵們打起精神來的最佳方式，就是無節制的搶掠。
話說你居然和薇薇安有通信？我怎麼沒收到過她的信！
萊恩的注意力短暫轉移，很快又回到流民的事情上。
重申，萊恩大人並非好人，他在《○島大亨》、《冰○時代》等遊戲裡，沒少暗殺政敵，打壓刁民，通過各種獨裁法案，實施血腥統治。
他不關心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流民，只關心身邊的人，比如壞學生塞西莉婭。
他問尤娜：「為什麼之前沒和我說？」
雖然他有叮囑塞西莉婭和尤娜，讓她們別用政事來打擾自己，但兩人真遇到問題，他怎麼可能不管。
尤娜輕聲回答：「塞西莉婭小姐不讓。」
「為什麼不讓？」萊恩追問。
「您明明知道。」尤娜繼續揉按他的額頭，「塞西莉婭小姐知道您不在乎流民。」
對塞西莉婭來說，流民問題的解決方法有兩種，一是尤娜剛剛說的，驅趕一半，或者直接全部驅趕，這些流民對諾亞城毫無用處。
還有一個，就是和萊恩撒嬌，求萊恩解決糧食和住房問題。
第一個方案太冷酷，驅趕流民等於讓他們去死，塞西莉婭無法做到。
第二個方案最為快捷，萊恩當然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但塞西莉婭知道萊恩不在乎那些無用的難民，在意難民的只有她自己。
「塞西莉婭小姐不想因為自己，讓您勉強去做您本無需做的事情。」
尤娜的聲音平緩：「您無需對流民負責，塞西莉婭小姐也無需對流民負責，現在塞西莉婭小姐卸任了執政官，只要我來下令，將流民驅趕一半就好。留下一半，塞西莉婭小姐知道了也會開心些。」
銀髮女僕鬆開了手指：「等流民們不再往諾亞城聚集，再讓塞西莉婭來當執政官就好。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的確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萊恩少了麻煩，塞西莉婭無需面對道德困境，剩下的一半流民也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不過，哪個玩家玩遊戲的時候，會選擇這種『最好』的方案？
當然是怎麼心情順暢就怎麼玩！
愚蠢的塞西莉婭，我當初說扶持你成為女王，可比養那些流民麻煩多了！
我給你的寵愛，可是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份量，給我放肆地使用啊！
萊恩感覺自己像接回貧窮女兒的富豪老父親，準備狠狠撒錢彌補，你要飛機要跑車要輪船都可以，但什麼叫你要省錢腿著去？
你要太多的話，我是會有意見，但你什麼都不要，是看不起我這個老父親不成？
「不用驅趕。」萊恩豪橫地一揮手，「養，養十億！」
「萊恩大人，王國、帝國和盟國的人加起來，也沒有十億。」尤娜冷靜地說明。
「那就有多少養多少，讓他們加緊生！」萊恩更正。
「……真的沒有問題嗎？」銀髮女僕有些擔憂。
「我想想，應該沒有問題，」萊恩思索著方案，「大不了去王都打秋風。」
尤娜不知道『打秋風』是什麼意思，但明白了萊恩的自信。
「我明白了。要現在告訴塞西莉婭小姐嗎？」尤娜後退一步，抽離了雙月枕，準備前去處理。
「等完成了再告訴她。」萊恩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你先將城內的所有魔法師名單整理一下，學徒級的也算。」
帝國和王國的戰爭還要打四年，而且戰爭結束後，饑荒還要持續兩三年，這麼長的時間，最好能自產糧食。
想要糧食長得好，技術必須跟得上。
魔法就是這個世界的科技，萊恩有收集過幾個上古的農業魔法。
等著驚嘆吧，塞西莉婭！
萊恩感覺自己是偷偷養了小狗，準備給女兒驚喜的老父親。
雖然那些流民小狗的數量有點多。
「……」
「塞西莉婭將零花錢給予了流民，她的慈悲上升了↑」
「塞西莉婭通過了流民約束法案，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通過了流民救濟法案，她的慈悲上升了↑」
到這裡還算正常，流民可以收留，但也需要約束。
但下面就有些不妙了。
「塞西莉婭處死了偷竊麵包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隔離了生病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驅趕了新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處理了凍死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塞西莉婭處理了餓死的流民，她的心情下降了↓」
「……」
「塞西莉婭的榮譽值已接近中立點，她的慈悲正在動搖！」
「警告！！塞西莉婭的狀態變化為憂鬱」
「警告！！塞西莉婭的慈悲即將轉化為惡毒」
——
「塞西莉婭卸任了執政官，她的心情小幅度恢復↑，她的榮譽值小幅度恢復↑」
「塞西莉婭的職業恢復為學生」
「學生塞西莉婭，將負責左耳進右耳出以及上課偷吃零食」
萊恩揉揉額頭。
塞西莉婭處理政務的時候，不在他的身邊，加上日誌里的提醒實在太多，連吃飯和洗澡這樣的小事都有，萊恩根本沒用心去看。
偶爾見到其中的一兩條，因為淹沒在大量的日常里，也沒有在意。
早上得到尤娜的提醒，他才發覺不對勁。
尤娜柔嫩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按，她的身子前傾，為萊恩提供雙月枕頭。
銀髮女僕思索片刻，給出流民的解決方案：「趕走一半，剩下的一半，諾亞城勉強可以收留。」
在戰亂時代，流民問題是最大的問題，這些丟失了家園的平民們，迫切需要食物和住所。
而諾亞城，就是王國西部所有流民眼中的天堂。
前世，山丘領同樣如此，接納了許多流民。
但諾亞城和山丘領的情況不同，山丘領後方是王國，有源源不斷地物資供給，而諾亞城孤立在帝國之中。
因為萊恩的實力，諾亞城的海上貿易尚未中斷，依舊可以從自由盟國購買物資。
但受限於產能和運力，這些物資有限，供養留在城裡的居民尚且足夠，要養流民的話，根本不夠。
何況，流民需要的不只是糧食，還有住所，冬季可是會凍死人的。
若不是萊恩那一戰前，不少居民已經逃離，諾亞城光是養居民都費力。
「帝國那邊是怎麼回事？」萊恩又問。
「薇薇安大人信中說，帝國只想要土地，不需要那麼多居民。而且快速的戰爭推進，必須讓士兵們打起精神來。」尤娜說。
讓士兵們打起精神來的最佳方式，就是無節制的搶掠。
話說你居然和薇薇安有通信？我怎麼沒收到過她的信！
萊恩的注意力短暫轉移，很快又回到流民的事情上。
重申，萊恩大人並非好人，他在《○島大亨》、《冰○時代》等遊戲裡，沒少暗殺政敵，打壓刁民，通過各種獨裁法案，實施血腥統治。
他不關心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流民，只關心身邊的人，比如壞學生塞西莉婭。
他問尤娜：「為什麼之前沒和我說？」
雖然他有叮囑塞西莉婭和尤娜，讓她們別用政事來打擾自己，但兩人真遇到問題，他怎麼可能不管。
尤娜輕聲回答：「塞西莉婭小姐不讓。」
「為什麼不讓？」萊恩追問。
「您明明知道。」尤娜繼續揉按他的額頭，「塞西莉婭小姐知道您不在乎流民。」
對塞西莉婭來說，流民問題的解決方法有兩種，一是尤娜剛剛說的，驅趕一半，或者直接全部驅趕，這些流民對諾亞城毫無用處。
還有一個，就是和萊恩撒嬌，求萊恩解決糧食和住房問題。
第一個方案太冷酷，驅趕流民等於讓他們去死，塞西莉婭無法做到。
第二個方案最為快捷，萊恩當然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但塞西莉婭知道萊恩不在乎那些無用的難民，在意難民的只有她自己。
「塞西莉婭小姐不想因為自己，讓您勉強去做您本無需做的事情。」
尤娜的聲音平緩：「您無需對流民負責，塞西莉婭小姐也無需對流民負責，現在塞西莉婭小姐卸任了執政官，只要我來下令，將流民驅趕一半就好。留下一半，塞西莉婭小姐知道了也會開心些。」
銀髮女僕鬆開了手指：「等流民們不再往諾亞城聚集，再讓塞西莉婭來當執政官就好。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的確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萊恩少了麻煩，塞西莉婭無需面對道德困境，剩下的一半流民也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不過，哪個玩家玩遊戲的時候，會選擇這種『最好』的方案？
當然是怎麼心情順暢就怎麼玩！
愚蠢的塞西莉婭，我當初說扶持你成為女王，可比養那些流民麻煩多了！
我給你的寵愛，可是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份量，給我放肆地使用啊！
萊恩感覺自己像接回貧窮女兒的富豪老父親，準備狠狠撒錢彌補，你要飛機要跑車要輪船都可以，但什麼叫你要省錢腿著去？
你要太多的話，我是會有意見，但你什麼都不要，是看不起我這個老父親不成？
「不用驅趕。」萊恩豪橫地一揮手，「養，養十億！」
「萊恩大人，王國、帝國和盟國的人加起來，也沒有十億。」尤娜冷靜地說明。
「那就有多少養多少，讓他們加緊生！」萊恩更正。
「……真的沒有問題嗎？」銀髮女僕有些擔憂。
「我想想，應該沒有問題，」萊恩思索著方案，「大不了去王都打秋風。」
尤娜不知道『打秋風』是什麼意思，但明白了萊恩的自信。
「我明白了。要現在告訴塞西莉婭小姐嗎？」尤娜後退一步，抽離了雙月枕，準備前去處理。
「等完成了再告訴她。」萊恩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你先將城內的所有魔法師名單整理一下，學徒級的也算。」
帝國和王國的戰爭還要打四年，而且戰爭結束後，饑荒還要持續兩三年，這麼長的時間，最好能自產糧食。
想要糧食長得好，技術必須跟得上。
魔法就是這個世界的科技，萊恩有收集過幾個上古的農業魔法。
等著驚嘆吧，塞西莉婭！
萊恩感覺自己是偷偷養了小狗，準備給女兒驚喜的老父親。
雖然那些流民小狗的數量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