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四玥的無限大還債【3合1 懸賞月票中！】
聽了南鬼院雪姬的話，天野零此時擺出的表情一一就是那種「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表情。虧自己剛才差點還信了這個女人鑽研的閱人之道。
你二十年就研究了這個？
「小汐她當然是我親妹妹啊，當年我可是看著她出生的。」
說是親眼看著她出生有些誇張，可當時在32區的社區醫院裡，小汐出生被抱出來時，天野零也是第一個見到的。
自己的親妹妹還能抱錯不成？
「什麼？」這次倒是換做南鬼院雪姬疑惑了。
自己鑽研許久的閱人之道，這種事應該是能看出點眉目才對。小汐對天野零，絕對是抱有某種特殊感情的。
當然，只憑藉特殊感情就懷疑小汐的身份，南鬼院雪姬還沒有這麼武斷。畢競親兄妹也有感情好到骨科的程度。
南鬼院雪姬之所以有把握說出這個猜測，其中最關鍵的並非是所謂的閱人之道，而是另一個物件。一一天野汐胸前的掛墜。
「天野零，你知道頂層區目前的情況嗎？」
「頂層區？不，完全不了解。」
畢竟天野零一個月前，才剛剛脫離底層區，上層區的狀況偶爾還會聽說，但相隔兩層的頂層區，對於天野零這樣的普通老百姓而言，就顯得過於神秘了。
在天野零的認知中，底層區、中層區和上層區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有錢程度吧。
分別代表貧窮、普通、富裕三個階層。
由於伊甸整體偏向於金字塔結構，層級越往上，實際面積越小。
所以即便上層區代表著富裕階層，不少像南鬼院家這些大家族的當家們，還是習慣住在中層區，這樣就可以把豪宅修大一些。
上層區對於有錢人而言，更類似於後花園的存在，亦或者是身份的證明。
在上層區擁有身份，往往是一些重要商業場合、稀有卡牌拍賣會的入場券。
當然，大部分職業比賽，也都是在上層區舉辦。所以赫赫有名的職業決鬥者，基本也都擁有上層區的身份。
這就是為什麼說在伊甸靠打牌厲害，就能逆天改命。
在伊甸，頂級決鬥者的身份地位，可比天野零上輩子所知的頂級電競選手要高許多。
可有關於頂層區的信息，天野零就知道的太少了。就連中層區的伊娃網絡上都搜索不到。
目前天野零唯一的可知信息，就是頂層區存在會使用連接召喚的決鬥者，在頂層區的決鬥，會直接開啟EX區域。
「所以雪姬阿姨，今晚我們不是應該是討論千年神器的問題嗎？怎麼突然話題變更到小汐和頂層區上面了？」
「這其中是有一些關聯的。」南鬼院雪姬認真道。
「關聯？」
天野零並非懷疑，而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小汐能和頂層區還有千年神器之間，存在什麼關聯。「在二十年前，頂層區的人口數量，大概在兩千人左右。只有被主腦伊娃認可，真正對伊甸能做出貢獻的人，才會有資格被邀請入住頂層區。而現如……」
南鬼院雪姬，將豎起的兩根手指，緩緩收起一根，而後又收起了第二根。
「而現如今，只有約莫300人左右。」
「20年？少了五分之四還多的人口？」天野零震驚。
這種人口數量的減少幅度，絕對不可能是自然消亡。縱觀人類歷史，也就只有天災人禍並行時才能達到了。
然而伊甸內的頂層區，肯定是沒有天災這種東西的，所以只可能是人禍嗎？
「天野，你聽說過數據化生命嗎？」
「好、好像是在哪聽說過。」
「頂層區之所以會人口銳減，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拋棄了自己的肉體，將靈魂與意識數據化轉移到了伊娃網絡中，以這種形式獲得永生。」
「賽博永生………」
這種事只在天野零上輩子記憶中的科幻電影裡出現過，甚至於伊甸內都沒有類似題材的電影作品。拋棄肉體獲得靈魂與意識的永生，這和南鬼院鬼切所追求的永生，是相同的東西嗎？
天野零提出疑惑：「可我還是沒搞懂。這和小汐還有千年神器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據目前南鬼院家調查所知，千年神器的數據，都是從頂層區的數據網絡中流傳出來的。」和動畫中真實能觸摸到的千年神器不同，伊甸內的千年神器，全都是以數據的形式存在。
「鬼切的千年鑰匙、我父親的千年天平，以及神宮寺道滿所使用過的千年錫杖的一部分力量，都來自於頂層區的數據網絡中。」
「那些將自己靈魂與意識數據化的永生人們，在伊娃網絡深處，用未知手段獲取了六千年前的神秘力量，並將其帶入了伊甸內。」
千年神器的力量來自頂層區人之手，天野零突然能理解，為什麼擁有千年神器力量的人，都這麼想要南鬼院唉夜的身體了。
唉夜所持有的閃刀姬欄位，算得上是整個伊甸內極其罕見的連接卡組。在擁有EX區域的頂層區，能夠發揮出最大程度的力量。
再加上動畫裡連接召喚與數據網絡密不可分的設定，換誰都得說一句一一唉夜的身體真是太合適頂層區了！
「那小汐呢？」天野零急切追問。
「天野零，小汐胸前的掛墜，你知道是哪來的嗎？」南鬼院雪姬開口。
「說是朋友臨別時送的禮物？」
「她是這麼和你說的？」
「嗯、嗯。」
天野零應該是沒記錯，當時是小汐和結衣在一起時，隨口聊到的這枚掛墜。
至於送她掛墜的人……她倒是沒說。
「那才不是什麼掛墜。」南鬼院雪姬語氣認真嚴肅：「那是數據生命體的鑰匙。」
「數據生命體的鑰匙？」
「準確點說，是活人。」
第一次見面時，南鬼院雪姬就注意到了天野汐胸前，這枚特殊形狀的掛墜。
那之後，時常讓小汐坐在自己懷裡的雪姬，一方面確實覺得自己和小汐很投緣，和小汐在一起，仿佛能回到自己打職業的年輕時候。
另一方面，則是好奇地觀察著小汐的這枚掛墜。
第一次見面時，南鬼院雪姬只是內心中有這種猜測，但由於她也沒見過具體事物，只是在腦海中悄悄記下。
而後這一周時間，南鬼院雪姬除了調查神宮寺家族的事情外，其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收集數據生命體的資料上。
於是在第二次與天野汐相見，把小丫頭抱在懷裡時，南鬼院雪姬確認了。
「那就是頂層區將靈魂與意識數據化的永生人們，最重要的東西。如果失去了鑰匙，她們將再也無法返回數據網絡，相當於靈魂與意識被永遠囚禁於數據的牢籠內。」
如果小汐真的是天野零的親妹妹，一直生活在底層區，相隔三個階層，怎麼可能會把頂層區永生人的鑰匙，當作飾品一樣掛在脖子上。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對頂層區發起的公然挑釁，讓南鬼院雪姬都感到後怕。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個人的猜測。既然小汐真是你的親妹妹，天野，我為我剛才無禮的發言道歉。」
「沒、沒關係的……」
信息量的衝擊力過於巨大，讓天野零都沒空在意雪姬後續所說的話。
小汐的那個掛墜，是四月一送給她的吧。
原來四月一是頂層區將生命數據化的永生人嗎？
那似乎之前天野零一直沒能解答的疑惑，現在就都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四月一看起來只有初中生的年齡，卻能參與五年前菲妮絲母親遇害的傀儡師事件。
既然生命數據化，那麼自己的年齡和外貌，自然是可以隨意調整。就像是遊戲裡的捏人一樣。另一個疑惑，則是四月一本人，在最終決戰前，為什麼能像會瞬間移動一樣，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甚至於黑暗遊戲之後徹底不見了蹤影。
因為那根本就是數據的轉移，將身體數據化，潛入伊甸內已經實現全覆蓋的數據網絡中，之後再在想出現的地方實體化。
但天野零此刻又多出了新的疑惑。
為什麼代表著四月一數據生命體的鑰匙，或者準確點說，四月一本人為什麼會懸掛在天野汐身上。之前天野汐只說了掛墜是朋友送給她的告別禮物，沒說是哪個朋友送的。
天野零還記得自己當時在小汐面前，隱晦詢問過四玥的情況，得到的答覆是一一四玥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轉學了，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
為此天野零還小小慶幸了一番，自家單純善良的妹妹，沒有體會到被最好朋友欺騙背叛的感覺，而是以分別的方式隱瞞了謊言。
可現在想想當時天野汐的回答和語氣。
（「那你會想她嗎？」
「會想哦，畢竟我們曾經是好朋友嘛。但我相信，就算轉學了，她今後的生活也一定會很美好的」）那個告別禮物的掛墜，原來是四月一送給她的嗎？
所以那真的是告別禮物嗎，小汐她自己知道這枚掛墜的真相嗎？
「雪姬阿姨，我再問你一件事。如果一直把永生人的數據生命鑰匙帶在身邊，鑰匙本身對小汐而言，有沒有危險。」
那可是四月一啊，傀儡師啊，稱她是以殺人為樂的變態反社會份子都不為過。
自家妹妹竟然24小時把四月一帶在身邊，現在天野零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那只是數據的鑰匙而已，倒是沒有任何危險性。就像我剛才說的，失去鑰匙的數據生命體，就相當於被關進了永恆的牢籠中。這對於永生人而言，大概才是最殘忍的折磨。」
天野零自然是不會同情四月一，他只會擔心小汐。
此時，書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了忘川憂的聲音。
「零，你醒了沒，我們該回去咯。」
忘川憂等人早就已經吃完晚飯，只是因為聽雪姬說，天野零在書房裡錯喝了兩杯花酒而醉倒，才多等了一小時。
「嗯，我醒了。」
「真是遜唉，哥哥。」聽到天野零聲音的小汐，直接推門而入：「酒量差還麻煩雪姬阿姨照顧你，太給你妹妹丟人了！」
「哈哈，抱歉抱歉，以後不會再喝酒了。」
雖然天野零此刻態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區別，但在與雪姬交談之後，他的注意力還是會不經意落在小汐胸口的掛墜上。
「那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吧，天野。如果後續有事，也可以直接來找我。當然，就算沒事也歡迎你們來玩哦，今天阿姨很開心家裡難得熱鬧起來。」
「嗯，我會常來的，雪姬阿姨！」
雪姬寵溺地揉了揉小汐的腦袋。即便小汐身上有著連她都不清楚的秘密，但她也是真喜歡這個小丫頭。不僅是因為，小汐是跨越了時間限制，曾經南鬼院雪姬職業選手時期的小粉絲，更因為小汐本人確實很惹人喜愛。
或許那個永生人，也是因為小汐很惹人喜愛，才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小汐保管。
雖然這個理由顯得有些勉強，但目前的雪姬，也只能是這樣猜測。
雪姬倒是沒有唬天野零，唉夜居然真的因為流汗太多去洗澡了。再度出現時已經換回了她標誌性的JK短裙裝扮，黑色長髮發梢上還殘留著水汽的濕潤。
居然真是因為自己喝醉了靠著她的肩膀，就讓她這麼緊張嗎？
怎麼班長在自己家比在學校里顯得更雜魚了？
雖說晚上鬧了點意外插曲，但這一天的南鬼院之行，大家都過得非常愉快。
分別時，唉夜特地強調：「明天一定要去學校，這次不許再擅自消失。這是班長的命令。」「放心啦，這回保證明天見。」
「嗯，路上小心~」
至於凱撒亮，早就被月裕雪代帶回去治療今天因為超負荷決鬥而再度惡化的身體了。
天野零沒有和凱撒提到自己能送他回原時空的事情，而是希望他現在暫時安心留在伊甸，接受治療直至心臟完全好轉。
關於【收容】的事情，天野零也沒和凱撒提。
雖然系統提示給出的【收容迷失決鬥者】，也有獎勵的時空點數，但天野零實在是沒想好怎麼樣【收容】凱撒亮。
自己收容了早乙女禮，是因為禮確實是無家可歸，外加治安維持局替自己辦理了監護人證明，讓自己成為禮的監護人。
在證明中按下手印後，系統才提示了【收容完成】。
那自己應該怎麼收容凱撒亮呢？
兄弟是不可能的，設定上凱撒亮年齡應該比自己大。
父子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畢竟男人之間的父子關係不看年齡。
可天野零總不能去治安維持局弄一個監護證明，然後問凱撒亮你願不願意當我兒子吧？
感覺找事的味道太大了，雖然可以通過契約決鬥來把凱撒亮打服。
就怕到時候還會引得凱撒亮對自己喊出「這就是我不想當兒子的掙扎！』
斟酌考慮之後，關於【收容】凱撒亮獎勵的時空點數，還是先放在那不動了。讓他先跟著月裕雪代混，順帶安心治療身體。
而既然禮和亮兩人都不想回去，自己的時空點數現在看來還是滿富裕的。
19點兌換角色卡包綽綽有餘。
至於20點的【時空邀請券】一一【將對應時代決鬥者帶來該時空，持續時間24小時，24小時後決鬥者返回原時空。】
目前天野零實在想不出來，這對自己而言能有什麼作用。估計到時候被強行帶過來的角色也挺懵的。回去時依舊是南鬼院家的專車接送。坐在豪車后座，天野零看向身旁的天野汐。
「小汐，今天開心嗎？」
「超開心啊！南鬼院家東西又好吃，還有雪姬阿姨在，所以哥你什麼時候和唉夜姐結婚啊，我已經想直接入住南鬼院家了！」
「咳咳咳咳！」
同車的早乙女禮和忘川憂，聽到小汐的話後一陣猛咳。
天氣冷了，確實是容易風寒感冒，得注意保暖了二位。
不過既然小汐能說出這種話，天野零就更覺得雪姬的閱人之術不靠譜了。再怎麼讓天野零感覺，小汐對自己也就是純粹的兄妹情誼。
「小汐，能把你的掛墜借我看看嗎？」
「啊？」小汐沒想到天野零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間。
「看、看這個幹嘛啊，哥？」
「就是感覺挺漂亮的，想仔細點看看。」
「好吧，那你可別弄丟了哦。」
聽語氣是有那麼點不情願，不過小汐還是乖乖把掛墜取下，遞到了天野零手裡。
海藍色的水晶掛墜，即便在車內昏暗環境下，都散發著肉眼可辨的微光。
這居然是數據生命體的鑰匙嗎？
換句話說，這真的是那個四月一嗎？
不論天野零如何觀察，這都是一枚外觀漂亮的普通掛墜而已。
「小汐，這個掛墜，你之前說，是誰送給你來著？」
「額，一個、一個同學啦。」
「哪個同學，我認識嗎？」
「就是，就是……哥你問那麼多幹嘛，我也有自己的隱私啦！」
氣鼓鼓的小汐，一把奪回了天野零手中的掛墜，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看起來是到了叛逆期的妹妹，不想讓哥哥管自己太多事。但是以天野零對小汐的了解，自家妹妹的叛逆期老早就過去了。
「哦，居然還發生了這些事啊。」
客廳里的菲妮絲，手捧熱茶，聽天野零簡單描述了今天在南鬼院家的事情。
天野零理所當然保留了晚上和唉夜獨處時喝醉的事，以及和南鬼院雪姬的談話內容，把描述重點放在了下午的決鬥上。
唉夜的事情天野零可不會在大小姐面前跳臉。
至於雪姬的談話，四月一對於菲妮絲而言，是實打實仇人般的存在，將數據生命體的事情告訴菲妮絲，天野零害怕她會多想。
好不容易從仇恨的鎖鏈中掙脫，還是不要讓自家大小姐再混回去了。
只是天野零還有一件在意的事情，想要詢問菲妮絲。
關於四月一的無限大超殺。
就是因為在黑暗遊戲中，被無限大超殺，天野零才斷定四月一絕對是活不下去的。就算活下去，也不可能留在伊甸。
「菲妮絲，關於你之前，莫名其妙伊娃點數進帳的事情，現在還有嗎？」
在「無限大超殺四月一」之後，大小姐的伊娃終端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收入。
天野零分析，這應該就是無限大超殺帶來的bug。
主腦伊娃沒辦法做到一口氣支付無限大的伊娃點數，所以才以這種形式緩慢增長。
可是據菲妮絲所說，這個點數增長的時間沒有規律，增長的數值同樣沒有規律可循。
「有的哦。」菲妮絲放下手中茶杯，打開手腕伊娃終端：「嘿，你別說，就五分鐘前又到帳了。」【伊娃點數：+50】
看系統顯示的入帳時間，確實是在5分鐘前莫名其妙多出了50點來源不明的伊娃點數。
「只有50點嗎？」
「起初偶爾會蹦出幾千幾萬，但最近越來越少了呢。所以我都不太在意了。怎麼，難道說天野你缺錢了，叫聲媽媽就給你零花錢。」
「倒是不怎麼缺錢，菲妮絲媽媽。」
「咦~~」
南鬼院雪姬所說的數據世界的牢籠，四月一不會是在裡面打工還債吧？
而無限大超殺給的獎勵越來越少了，怎麼有種四月一在牢籠里，快要打工燃盡了的感覺。
天野零逐漸開始好奇，頂層區正常的數據世界裡面是什麼樣的，讓那些被主腦伊娃認可的頂級人才們，紛紛選擇拋棄肉體賽博永生。
甚至在數據世界裡，還搗鼓出了千年神器的數據體。
難道說頂層區的數據世界，也是遊戲王動畫裡的世界嗎？
（「千年鑰匙的密碼，藏在下一次決鬥編年史內。」）
這是今天青眼白龍少女和自己說過的話。
如果事關千年神器，大概下一次決鬥編年史的章節，就是DM世界線了。
天野零自然是很好奇具體內容，而且明天就是周一。但自己應該沒法像這周一樣，一大早就請假跑去打編年史了。
果然還是放學再去比較合適。
天野零和南鬼院唉夜約定好了，明天白天一定會去學校。
之所以這樣約定，實際上是有另一件事在警告天野零。
來自琳星瑤的VSN
【學弟，你要是再放我和我朋友鴿子，我們倆乾脆就絕交好了！】
【記住，「絕交」可不是新的姿勢！】
已經連鴿三次星瑤學姐，感覺再鴿下去，Z-one都要跑出來拷打自己了。
明天就去會會吧，星瑤學姐心心念念，讓自己見的髮小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帕拉多克斯，還是安提諾米啊？
你二十年就研究了這個？
「小汐她當然是我親妹妹啊，當年我可是看著她出生的。」
說是親眼看著她出生有些誇張，可當時在32區的社區醫院裡，小汐出生被抱出來時，天野零也是第一個見到的。
自己的親妹妹還能抱錯不成？
「什麼？」這次倒是換做南鬼院雪姬疑惑了。
自己鑽研許久的閱人之道，這種事應該是能看出點眉目才對。小汐對天野零，絕對是抱有某種特殊感情的。
當然，只憑藉特殊感情就懷疑小汐的身份，南鬼院雪姬還沒有這麼武斷。畢競親兄妹也有感情好到骨科的程度。
南鬼院雪姬之所以有把握說出這個猜測，其中最關鍵的並非是所謂的閱人之道，而是另一個物件。一一天野汐胸前的掛墜。
「天野零，你知道頂層區目前的情況嗎？」
「頂層區？不，完全不了解。」
畢竟天野零一個月前，才剛剛脫離底層區，上層區的狀況偶爾還會聽說，但相隔兩層的頂層區，對於天野零這樣的普通老百姓而言，就顯得過於神秘了。
在天野零的認知中，底層區、中層區和上層區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有錢程度吧。
分別代表貧窮、普通、富裕三個階層。
由於伊甸整體偏向於金字塔結構，層級越往上，實際面積越小。
所以即便上層區代表著富裕階層，不少像南鬼院家這些大家族的當家們，還是習慣住在中層區，這樣就可以把豪宅修大一些。
上層區對於有錢人而言，更類似於後花園的存在，亦或者是身份的證明。
在上層區擁有身份，往往是一些重要商業場合、稀有卡牌拍賣會的入場券。
當然，大部分職業比賽，也都是在上層區舉辦。所以赫赫有名的職業決鬥者，基本也都擁有上層區的身份。
這就是為什麼說在伊甸靠打牌厲害，就能逆天改命。
在伊甸，頂級決鬥者的身份地位，可比天野零上輩子所知的頂級電競選手要高許多。
可有關於頂層區的信息，天野零就知道的太少了。就連中層區的伊娃網絡上都搜索不到。
目前天野零唯一的可知信息，就是頂層區存在會使用連接召喚的決鬥者，在頂層區的決鬥，會直接開啟EX區域。
「所以雪姬阿姨，今晚我們不是應該是討論千年神器的問題嗎？怎麼突然話題變更到小汐和頂層區上面了？」
「這其中是有一些關聯的。」南鬼院雪姬認真道。
「關聯？」
天野零並非懷疑，而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小汐能和頂層區還有千年神器之間，存在什麼關聯。「在二十年前，頂層區的人口數量，大概在兩千人左右。只有被主腦伊娃認可，真正對伊甸能做出貢獻的人，才會有資格被邀請入住頂層區。而現如……」
南鬼院雪姬，將豎起的兩根手指，緩緩收起一根，而後又收起了第二根。
「而現如今，只有約莫300人左右。」
「20年？少了五分之四還多的人口？」天野零震驚。
這種人口數量的減少幅度，絕對不可能是自然消亡。縱觀人類歷史，也就只有天災人禍並行時才能達到了。
然而伊甸內的頂層區，肯定是沒有天災這種東西的，所以只可能是人禍嗎？
「天野，你聽說過數據化生命嗎？」
「好、好像是在哪聽說過。」
「頂層區之所以會人口銳減，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拋棄了自己的肉體，將靈魂與意識數據化轉移到了伊娃網絡中，以這種形式獲得永生。」
「賽博永生………」
這種事只在天野零上輩子記憶中的科幻電影裡出現過，甚至於伊甸內都沒有類似題材的電影作品。拋棄肉體獲得靈魂與意識的永生，這和南鬼院鬼切所追求的永生，是相同的東西嗎？
天野零提出疑惑：「可我還是沒搞懂。這和小汐還有千年神器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據目前南鬼院家調查所知，千年神器的數據，都是從頂層區的數據網絡中流傳出來的。」和動畫中真實能觸摸到的千年神器不同，伊甸內的千年神器，全都是以數據的形式存在。
「鬼切的千年鑰匙、我父親的千年天平，以及神宮寺道滿所使用過的千年錫杖的一部分力量，都來自於頂層區的數據網絡中。」
「那些將自己靈魂與意識數據化的永生人們，在伊娃網絡深處，用未知手段獲取了六千年前的神秘力量，並將其帶入了伊甸內。」
千年神器的力量來自頂層區人之手，天野零突然能理解，為什麼擁有千年神器力量的人，都這麼想要南鬼院唉夜的身體了。
唉夜所持有的閃刀姬欄位，算得上是整個伊甸內極其罕見的連接卡組。在擁有EX區域的頂層區，能夠發揮出最大程度的力量。
再加上動畫裡連接召喚與數據網絡密不可分的設定，換誰都得說一句一一唉夜的身體真是太合適頂層區了！
「那小汐呢？」天野零急切追問。
「天野零，小汐胸前的掛墜，你知道是哪來的嗎？」南鬼院雪姬開口。
「說是朋友臨別時送的禮物？」
「她是這麼和你說的？」
「嗯、嗯。」
天野零應該是沒記錯，當時是小汐和結衣在一起時，隨口聊到的這枚掛墜。
至於送她掛墜的人……她倒是沒說。
「那才不是什麼掛墜。」南鬼院雪姬語氣認真嚴肅：「那是數據生命體的鑰匙。」
「數據生命體的鑰匙？」
「準確點說，是活人。」
第一次見面時，南鬼院雪姬就注意到了天野汐胸前，這枚特殊形狀的掛墜。
那之後，時常讓小汐坐在自己懷裡的雪姬，一方面確實覺得自己和小汐很投緣，和小汐在一起，仿佛能回到自己打職業的年輕時候。
另一方面，則是好奇地觀察著小汐的這枚掛墜。
第一次見面時，南鬼院雪姬只是內心中有這種猜測，但由於她也沒見過具體事物，只是在腦海中悄悄記下。
而後這一周時間，南鬼院雪姬除了調查神宮寺家族的事情外，其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收集數據生命體的資料上。
於是在第二次與天野汐相見，把小丫頭抱在懷裡時，南鬼院雪姬確認了。
「那就是頂層區將靈魂與意識數據化的永生人們，最重要的東西。如果失去了鑰匙，她們將再也無法返回數據網絡，相當於靈魂與意識被永遠囚禁於數據的牢籠內。」
如果小汐真的是天野零的親妹妹，一直生活在底層區，相隔三個階層，怎麼可能會把頂層區永生人的鑰匙，當作飾品一樣掛在脖子上。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對頂層區發起的公然挑釁，讓南鬼院雪姬都感到後怕。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個人的猜測。既然小汐真是你的親妹妹，天野，我為我剛才無禮的發言道歉。」
「沒、沒關係的……」
信息量的衝擊力過於巨大，讓天野零都沒空在意雪姬後續所說的話。
小汐的那個掛墜，是四月一送給她的吧。
原來四月一是頂層區將生命數據化的永生人嗎？
那似乎之前天野零一直沒能解答的疑惑，現在就都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四月一看起來只有初中生的年齡，卻能參與五年前菲妮絲母親遇害的傀儡師事件。
既然生命數據化，那麼自己的年齡和外貌，自然是可以隨意調整。就像是遊戲裡的捏人一樣。另一個疑惑，則是四月一本人，在最終決戰前，為什麼能像會瞬間移動一樣，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甚至於黑暗遊戲之後徹底不見了蹤影。
因為那根本就是數據的轉移，將身體數據化，潛入伊甸內已經實現全覆蓋的數據網絡中，之後再在想出現的地方實體化。
但天野零此刻又多出了新的疑惑。
為什麼代表著四月一數據生命體的鑰匙，或者準確點說，四月一本人為什麼會懸掛在天野汐身上。之前天野汐只說了掛墜是朋友送給她的告別禮物，沒說是哪個朋友送的。
天野零還記得自己當時在小汐面前，隱晦詢問過四玥的情況，得到的答覆是一一四玥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轉學了，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
為此天野零還小小慶幸了一番，自家單純善良的妹妹，沒有體會到被最好朋友欺騙背叛的感覺，而是以分別的方式隱瞞了謊言。
可現在想想當時天野汐的回答和語氣。
（「那你會想她嗎？」
「會想哦，畢竟我們曾經是好朋友嘛。但我相信，就算轉學了，她今後的生活也一定會很美好的」）那個告別禮物的掛墜，原來是四月一送給她的嗎？
所以那真的是告別禮物嗎，小汐她自己知道這枚掛墜的真相嗎？
「雪姬阿姨，我再問你一件事。如果一直把永生人的數據生命鑰匙帶在身邊，鑰匙本身對小汐而言，有沒有危險。」
那可是四月一啊，傀儡師啊，稱她是以殺人為樂的變態反社會份子都不為過。
自家妹妹竟然24小時把四月一帶在身邊，現在天野零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那只是數據的鑰匙而已，倒是沒有任何危險性。就像我剛才說的，失去鑰匙的數據生命體，就相當於被關進了永恆的牢籠中。這對於永生人而言，大概才是最殘忍的折磨。」
天野零自然是不會同情四月一，他只會擔心小汐。
此時，書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了忘川憂的聲音。
「零，你醒了沒，我們該回去咯。」
忘川憂等人早就已經吃完晚飯，只是因為聽雪姬說，天野零在書房裡錯喝了兩杯花酒而醉倒，才多等了一小時。
「嗯，我醒了。」
「真是遜唉，哥哥。」聽到天野零聲音的小汐，直接推門而入：「酒量差還麻煩雪姬阿姨照顧你，太給你妹妹丟人了！」
「哈哈，抱歉抱歉，以後不會再喝酒了。」
雖然天野零此刻態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區別，但在與雪姬交談之後，他的注意力還是會不經意落在小汐胸口的掛墜上。
「那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吧，天野。如果後續有事，也可以直接來找我。當然，就算沒事也歡迎你們來玩哦，今天阿姨很開心家裡難得熱鬧起來。」
「嗯，我會常來的，雪姬阿姨！」
雪姬寵溺地揉了揉小汐的腦袋。即便小汐身上有著連她都不清楚的秘密，但她也是真喜歡這個小丫頭。不僅是因為，小汐是跨越了時間限制，曾經南鬼院雪姬職業選手時期的小粉絲，更因為小汐本人確實很惹人喜愛。
或許那個永生人，也是因為小汐很惹人喜愛，才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小汐保管。
雖然這個理由顯得有些勉強，但目前的雪姬，也只能是這樣猜測。
雪姬倒是沒有唬天野零，唉夜居然真的因為流汗太多去洗澡了。再度出現時已經換回了她標誌性的JK短裙裝扮，黑色長髮發梢上還殘留著水汽的濕潤。
居然真是因為自己喝醉了靠著她的肩膀，就讓她這麼緊張嗎？
怎麼班長在自己家比在學校里顯得更雜魚了？
雖說晚上鬧了點意外插曲，但這一天的南鬼院之行，大家都過得非常愉快。
分別時，唉夜特地強調：「明天一定要去學校，這次不許再擅自消失。這是班長的命令。」「放心啦，這回保證明天見。」
「嗯，路上小心~」
至於凱撒亮，早就被月裕雪代帶回去治療今天因為超負荷決鬥而再度惡化的身體了。
天野零沒有和凱撒提到自己能送他回原時空的事情，而是希望他現在暫時安心留在伊甸，接受治療直至心臟完全好轉。
關於【收容】的事情，天野零也沒和凱撒提。
雖然系統提示給出的【收容迷失決鬥者】，也有獎勵的時空點數，但天野零實在是沒想好怎麼樣【收容】凱撒亮。
自己收容了早乙女禮，是因為禮確實是無家可歸，外加治安維持局替自己辦理了監護人證明，讓自己成為禮的監護人。
在證明中按下手印後，系統才提示了【收容完成】。
那自己應該怎麼收容凱撒亮呢？
兄弟是不可能的，設定上凱撒亮年齡應該比自己大。
父子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畢竟男人之間的父子關係不看年齡。
可天野零總不能去治安維持局弄一個監護證明，然後問凱撒亮你願不願意當我兒子吧？
感覺找事的味道太大了，雖然可以通過契約決鬥來把凱撒亮打服。
就怕到時候還會引得凱撒亮對自己喊出「這就是我不想當兒子的掙扎！』
斟酌考慮之後，關於【收容】凱撒亮獎勵的時空點數，還是先放在那不動了。讓他先跟著月裕雪代混，順帶安心治療身體。
而既然禮和亮兩人都不想回去，自己的時空點數現在看來還是滿富裕的。
19點兌換角色卡包綽綽有餘。
至於20點的【時空邀請券】一一【將對應時代決鬥者帶來該時空，持續時間24小時，24小時後決鬥者返回原時空。】
目前天野零實在想不出來，這對自己而言能有什麼作用。估計到時候被強行帶過來的角色也挺懵的。回去時依舊是南鬼院家的專車接送。坐在豪車后座，天野零看向身旁的天野汐。
「小汐，今天開心嗎？」
「超開心啊！南鬼院家東西又好吃，還有雪姬阿姨在，所以哥你什麼時候和唉夜姐結婚啊，我已經想直接入住南鬼院家了！」
「咳咳咳咳！」
同車的早乙女禮和忘川憂，聽到小汐的話後一陣猛咳。
天氣冷了，確實是容易風寒感冒，得注意保暖了二位。
不過既然小汐能說出這種話，天野零就更覺得雪姬的閱人之術不靠譜了。再怎麼讓天野零感覺，小汐對自己也就是純粹的兄妹情誼。
「小汐，能把你的掛墜借我看看嗎？」
「啊？」小汐沒想到天野零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間。
「看、看這個幹嘛啊，哥？」
「就是感覺挺漂亮的，想仔細點看看。」
「好吧，那你可別弄丟了哦。」
聽語氣是有那麼點不情願，不過小汐還是乖乖把掛墜取下，遞到了天野零手裡。
海藍色的水晶掛墜，即便在車內昏暗環境下，都散發著肉眼可辨的微光。
這居然是數據生命體的鑰匙嗎？
換句話說，這真的是那個四月一嗎？
不論天野零如何觀察，這都是一枚外觀漂亮的普通掛墜而已。
「小汐，這個掛墜，你之前說，是誰送給你來著？」
「額，一個、一個同學啦。」
「哪個同學，我認識嗎？」
「就是，就是……哥你問那麼多幹嘛，我也有自己的隱私啦！」
氣鼓鼓的小汐，一把奪回了天野零手中的掛墜，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看起來是到了叛逆期的妹妹，不想讓哥哥管自己太多事。但是以天野零對小汐的了解，自家妹妹的叛逆期老早就過去了。
「哦，居然還發生了這些事啊。」
客廳里的菲妮絲，手捧熱茶，聽天野零簡單描述了今天在南鬼院家的事情。
天野零理所當然保留了晚上和唉夜獨處時喝醉的事，以及和南鬼院雪姬的談話內容，把描述重點放在了下午的決鬥上。
唉夜的事情天野零可不會在大小姐面前跳臉。
至於雪姬的談話，四月一對於菲妮絲而言，是實打實仇人般的存在，將數據生命體的事情告訴菲妮絲，天野零害怕她會多想。
好不容易從仇恨的鎖鏈中掙脫，還是不要讓自家大小姐再混回去了。
只是天野零還有一件在意的事情，想要詢問菲妮絲。
關於四月一的無限大超殺。
就是因為在黑暗遊戲中，被無限大超殺，天野零才斷定四月一絕對是活不下去的。就算活下去，也不可能留在伊甸。
「菲妮絲，關於你之前，莫名其妙伊娃點數進帳的事情，現在還有嗎？」
在「無限大超殺四月一」之後，大小姐的伊娃終端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收入。
天野零分析，這應該就是無限大超殺帶來的bug。
主腦伊娃沒辦法做到一口氣支付無限大的伊娃點數，所以才以這種形式緩慢增長。
可是據菲妮絲所說，這個點數增長的時間沒有規律，增長的數值同樣沒有規律可循。
「有的哦。」菲妮絲放下手中茶杯，打開手腕伊娃終端：「嘿，你別說，就五分鐘前又到帳了。」【伊娃點數：+50】
看系統顯示的入帳時間，確實是在5分鐘前莫名其妙多出了50點來源不明的伊娃點數。
「只有50點嗎？」
「起初偶爾會蹦出幾千幾萬，但最近越來越少了呢。所以我都不太在意了。怎麼，難道說天野你缺錢了，叫聲媽媽就給你零花錢。」
「倒是不怎麼缺錢，菲妮絲媽媽。」
「咦~~」
南鬼院雪姬所說的數據世界的牢籠，四月一不會是在裡面打工還債吧？
而無限大超殺給的獎勵越來越少了，怎麼有種四月一在牢籠里，快要打工燃盡了的感覺。
天野零逐漸開始好奇，頂層區正常的數據世界裡面是什麼樣的，讓那些被主腦伊娃認可的頂級人才們，紛紛選擇拋棄肉體賽博永生。
甚至在數據世界裡，還搗鼓出了千年神器的數據體。
難道說頂層區的數據世界，也是遊戲王動畫裡的世界嗎？
（「千年鑰匙的密碼，藏在下一次決鬥編年史內。」）
這是今天青眼白龍少女和自己說過的話。
如果事關千年神器，大概下一次決鬥編年史的章節，就是DM世界線了。
天野零自然是很好奇具體內容，而且明天就是周一。但自己應該沒法像這周一樣，一大早就請假跑去打編年史了。
果然還是放學再去比較合適。
天野零和南鬼院唉夜約定好了，明天白天一定會去學校。
之所以這樣約定，實際上是有另一件事在警告天野零。
來自琳星瑤的VSN
【學弟，你要是再放我和我朋友鴿子，我們倆乾脆就絕交好了！】
【記住，「絕交」可不是新的姿勢！】
已經連鴿三次星瑤學姐，感覺再鴿下去，Z-one都要跑出來拷打自己了。
明天就去會會吧，星瑤學姐心心念念，讓自己見的髮小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帕拉多克斯，還是安提諾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