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涅槃
「快走，快走，快走！」
陳德向著外邊，瘋狂地逃竄出去。
就在剛剛，陳德才從墮天澗脫離出去沒多遠，就察覺到無數恐怖道的氣息向那邊匯集。
隨便一個，都沒有低於妖皇境五重以下的。
這麼點時間，境界低一些的根本趕不到。
包括妖皇境九重，都來了兩位，應該就是龍皇、凰皇。
死的是他們兩族的妖，來得這麼快，肯定是有些特殊感應什麼的。
如此多強者匯集，那即將爆發的墮天澗，陳德就聽到個波動。
然後，就沒然後了。
顯然是被來此的某位妖族強者給鎮壓下去了。
這個時候的霉頭，陳德可不想碰，別問，問就是先吞噬進化完再說。
夜長夢多的事，他真是一件都不想做。
剛開始的時候，陳德跑的很慢。
隨著距離墮天澗越遠，陳德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他不敢用空間傳送，生怕被來者察覺到波動。
然後對方在氣頭上，不分青紅皂白，急頭白臉的就把陳德這個無辜路人給誤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是謹慎一點，謹慎一點比較好。
這裡距離陳德登陸南玄域地方並不算太遠，空合境時用了很長時間，現在根本用不著。
照著現在的速度，從這裡到那，陳德只需要用三個時辰的時間就足夠了。
一路上，也是儘量小心，隱姓埋名。
終於，陳德在第三個半時辰的時候 ，趕到了岸邊。
看著眼前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際。
陳德縱身一躍，跳出了個漂亮的水花，沉沒在海水裡。
……
墮天澗。
此時的墮天澗內，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毫無要爆發的跡象。
敖啟自爆的中心處，早已圍滿了無數道身影。
平日裡，這些身影無不是在妖域中叱吒風雲的存在。
可在這裡，全部都是安靜的默不作聲。
他們的注意力，匯集在最前方的幾道人影身上。
而最前面的幾位，卻毫不在意身後的注視，只是看著空地處的殘軀。
但周圍圍觀的妖卻是感覺到，墮天澗內的氣氛變得愈加沉重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最前面的金袍男子開口了。
「敖啟死了，死的屍骨無存！」
聲音平靜無比，卻透露出徹骨的寒意，以及難以壓抑的憤怒和悲傷。
金袍男子正是龍皇，永錮太虛龍族當代龍皇，在妖域乃至四玄天中，都是最巔峰的存在。
可此時，他卻怒不可遏。
敖啟是他看著長大的，和敖啟的感情，甚至要比對他自己孩子的都要深厚。
所以當初明明發現敖啟要離開龍族，他也沒有制止，反而給他留下了一道護身印。
只要不是妖皇境五重以上出手，都不可能破了護身印。
可現在，敖啟依舊死了。
憑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敖啟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自己自爆而死的。
墮天澗的變化，就正是敖啟的自爆所引起的。
那麼，究竟是誰，在打不破護身印的情況下，還能逼得敖啟自爆呢。
「雪兒也死了。」
說話的，是一名白裙宮裝女子，和凰雪一樣的紫色長髮，肌白如雪，二十多歲左右的外貌，聲音清冷。
而在她身旁，則是一位紫發紅袍青年男子，同樣是二十多歲左右外貌，面容俊美無瑕。
能站在這麼靠前的地方，還是一男一女，她們的身份已經不用猜了。
劫燼歸墟凰族，凰皇、鳳王！
她（他）們的臉色同樣憤怒不已，女兒死了，就這般悽慘的死在這裡。
女兒跑出去真以為她們不知道嗎？
他們深知凰的習性，找到了自己的鳳，就絕不會再更改，要死也是死在一起。
可鳳凰的驕傲讓他們不會向任何人（妖）低頭，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
所以很多事情，他們不去說，只是默認罷了。
默認，對於鳳凰來說，就是一種妥協。
就像那青璃的告密，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也沒有去阻攔凰雪，只是裝作不知。
然而他們卻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居然如此果決，所有來自族內的東西一個都沒留。
就連他們偷偷留在凰雪身上的手段，也不知道被她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地破開了。
僅僅只是一時的成全，居然讓他們的女兒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四肢全無，血肉模糊，分不清皮和肉，絕美的容顏已是面目全非。
整個軀幹，胸部以下被人活活豎著劈開。
腹中空無一物，內臟、孩子早已不翼而飛。
也不知是因爆炸波及，還是被人刨出帶走。
其悽慘程度，比敖啟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龍皇緩緩開口道，「我一定不會放過出手之人（妖）的，不管他在哪裡！」
「用不著你，我們自己來就行。」凰皇瞟了龍皇一眼，語氣中滿是森然，
「我一定不會讓他痛快的死去，我要讓他嘗遍世間的酷刑，也抵消不了我心中之恨萬一。」
「哼。」龍皇冷笑一聲，不屑道，「那就看看誰先能找到吧，我龍族的酷刑……」
雖然彼此看不對眼，但還是沒有在這裡動手。
龍、凰兩族本是世仇，一見面就是要打起來的，可此刻卻是相當收斂，都沒有爭鬥的心思，反而相當克制。
在這裡，龍皇沒什麼好逗留的，敖啟死的屍骨無存，連個渣都沒有給他留下。
不像凰雪，還能留個殘軀，讓凰族給她收屍。
所以龍皇也只是在這裡搜查了下交戰痕跡之類的東西，招呼沒打就離開了。
他和凰族是世仇，現在因為有共同的原因彼此克制著沒動手，但不代表關係就緩和了。
恰恰相反，因為敖啟、凰雪的因素，接下來他們兩族的關係只會更加惡劣。
很快，場中只剩下了凰族的妖。
「你們先下去吧。」鳳王看妻子的心情極為難過，知道她是想單獨陪陪女兒，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便下令讓其他妖先退下去。
「是！」
眾妖退去，鳳王來到凰皇身旁，環腰輕擁著她，沒有出聲。
凰皇則是把腦袋靠在鳳王肩膀上，沒有外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眼淚從眼角滑落。
「等等，那是什麼？」突然間，鳳王好像看到了什麼。
在凰雪的殘軀上，逐漸透出微弱的紫光。
聽到鳳王的聲音，凰皇朝女兒看去。
下一刻，像是發現了什麼。
臉上的悲傷全都消失不見，浮現出無比驚喜的表情。
「這是……涅槃！」
陳德向著外邊，瘋狂地逃竄出去。
就在剛剛，陳德才從墮天澗脫離出去沒多遠，就察覺到無數恐怖道的氣息向那邊匯集。
隨便一個，都沒有低於妖皇境五重以下的。
這麼點時間，境界低一些的根本趕不到。
包括妖皇境九重，都來了兩位，應該就是龍皇、凰皇。
死的是他們兩族的妖，來得這麼快，肯定是有些特殊感應什麼的。
如此多強者匯集，那即將爆發的墮天澗，陳德就聽到個波動。
然後，就沒然後了。
顯然是被來此的某位妖族強者給鎮壓下去了。
這個時候的霉頭，陳德可不想碰，別問，問就是先吞噬進化完再說。
夜長夢多的事，他真是一件都不想做。
剛開始的時候，陳德跑的很慢。
隨著距離墮天澗越遠，陳德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他不敢用空間傳送，生怕被來者察覺到波動。
然後對方在氣頭上，不分青紅皂白，急頭白臉的就把陳德這個無辜路人給誤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是謹慎一點，謹慎一點比較好。
這裡距離陳德登陸南玄域地方並不算太遠，空合境時用了很長時間，現在根本用不著。
照著現在的速度，從這裡到那，陳德只需要用三個時辰的時間就足夠了。
一路上，也是儘量小心，隱姓埋名。
終於，陳德在第三個半時辰的時候 ，趕到了岸邊。
看著眼前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際。
陳德縱身一躍，跳出了個漂亮的水花，沉沒在海水裡。
……
墮天澗。
此時的墮天澗內，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毫無要爆發的跡象。
敖啟自爆的中心處，早已圍滿了無數道身影。
平日裡，這些身影無不是在妖域中叱吒風雲的存在。
可在這裡，全部都是安靜的默不作聲。
他們的注意力，匯集在最前方的幾道人影身上。
而最前面的幾位，卻毫不在意身後的注視，只是看著空地處的殘軀。
但周圍圍觀的妖卻是感覺到，墮天澗內的氣氛變得愈加沉重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最前面的金袍男子開口了。
「敖啟死了，死的屍骨無存！」
聲音平靜無比，卻透露出徹骨的寒意，以及難以壓抑的憤怒和悲傷。
金袍男子正是龍皇，永錮太虛龍族當代龍皇，在妖域乃至四玄天中，都是最巔峰的存在。
可此時，他卻怒不可遏。
敖啟是他看著長大的，和敖啟的感情，甚至要比對他自己孩子的都要深厚。
所以當初明明發現敖啟要離開龍族，他也沒有制止，反而給他留下了一道護身印。
只要不是妖皇境五重以上出手，都不可能破了護身印。
可現在，敖啟依舊死了。
憑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敖啟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自己自爆而死的。
墮天澗的變化，就正是敖啟的自爆所引起的。
那麼，究竟是誰，在打不破護身印的情況下，還能逼得敖啟自爆呢。
「雪兒也死了。」
說話的，是一名白裙宮裝女子，和凰雪一樣的紫色長髮，肌白如雪，二十多歲左右的外貌，聲音清冷。
而在她身旁，則是一位紫發紅袍青年男子，同樣是二十多歲左右外貌，面容俊美無瑕。
能站在這麼靠前的地方，還是一男一女，她們的身份已經不用猜了。
劫燼歸墟凰族，凰皇、鳳王！
她（他）們的臉色同樣憤怒不已，女兒死了，就這般悽慘的死在這裡。
女兒跑出去真以為她們不知道嗎？
他們深知凰的習性，找到了自己的鳳，就絕不會再更改，要死也是死在一起。
可鳳凰的驕傲讓他們不會向任何人（妖）低頭，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
所以很多事情，他們不去說，只是默認罷了。
默認，對於鳳凰來說，就是一種妥協。
就像那青璃的告密，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也沒有去阻攔凰雪，只是裝作不知。
然而他們卻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居然如此果決，所有來自族內的東西一個都沒留。
就連他們偷偷留在凰雪身上的手段，也不知道被她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地破開了。
僅僅只是一時的成全，居然讓他們的女兒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四肢全無，血肉模糊，分不清皮和肉，絕美的容顏已是面目全非。
整個軀幹，胸部以下被人活活豎著劈開。
腹中空無一物，內臟、孩子早已不翼而飛。
也不知是因爆炸波及，還是被人刨出帶走。
其悽慘程度，比敖啟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龍皇緩緩開口道，「我一定不會放過出手之人（妖）的，不管他在哪裡！」
「用不著你，我們自己來就行。」凰皇瞟了龍皇一眼，語氣中滿是森然，
「我一定不會讓他痛快的死去，我要讓他嘗遍世間的酷刑，也抵消不了我心中之恨萬一。」
「哼。」龍皇冷笑一聲，不屑道，「那就看看誰先能找到吧，我龍族的酷刑……」
雖然彼此看不對眼，但還是沒有在這裡動手。
龍、凰兩族本是世仇，一見面就是要打起來的，可此刻卻是相當收斂，都沒有爭鬥的心思，反而相當克制。
在這裡，龍皇沒什麼好逗留的，敖啟死的屍骨無存，連個渣都沒有給他留下。
不像凰雪，還能留個殘軀，讓凰族給她收屍。
所以龍皇也只是在這裡搜查了下交戰痕跡之類的東西，招呼沒打就離開了。
他和凰族是世仇，現在因為有共同的原因彼此克制著沒動手，但不代表關係就緩和了。
恰恰相反，因為敖啟、凰雪的因素，接下來他們兩族的關係只會更加惡劣。
很快，場中只剩下了凰族的妖。
「你們先下去吧。」鳳王看妻子的心情極為難過，知道她是想單獨陪陪女兒，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便下令讓其他妖先退下去。
「是！」
眾妖退去，鳳王來到凰皇身旁，環腰輕擁著她，沒有出聲。
凰皇則是把腦袋靠在鳳王肩膀上，沒有外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眼淚從眼角滑落。
「等等，那是什麼？」突然間，鳳王好像看到了什麼。
在凰雪的殘軀上，逐漸透出微弱的紫光。
聽到鳳王的聲音，凰皇朝女兒看去。
下一刻，像是發現了什麼。
臉上的悲傷全都消失不見，浮現出無比驚喜的表情。
「這是……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