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該叫你姜姑娘，還是陛下？
瓜子臉，皮膚白皙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陽光下，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的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
她的眼，如秋水橫波，明明清冷如冰，卻偏偏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媚。
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翹，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她的唇，不點而朱，菱角分明，帶著一種天生的，倔強而高傲的弧度。
這張臉單獨看任何一個部分，都已經是完美到了極致。
而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所產生的已經不是美麗，而是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失色，讓萬物為之沉寂的，驚心動魄的「殺傷力」！
是的，殺傷力！
即便她此刻面帶菜色，嘴唇乾裂，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憔悴。
即便她的臉上，還沾著幾道灰塵，身上穿著最破舊的粗布麻衣。
但這一切，都絲毫無法掩蓋她那與生俱來的，仿佛烙印在骨子裡的高貴和冷傲。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明明是一個落魄的難民，卻偏偏給人一種，君臨天下，俯視眾生的錯覺。
仿佛她不是來參加選妃的，而是來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
「咕咚！」
台下，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這片死寂。
緊接著，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仙女下凡嗎？」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跟她一比，剛才那個什麼王秀英、孫嬌媚，簡直就是村口的土雞啊！」
「何止是土雞！簡直是癩蛤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秦將軍的眼光，不是高，是太他娘的高了！」
男人們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口水流了一地。
女人們則是一個個面露嫉妒和自慚形穢之色，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臉，往人群里縮了縮。
高台上。
陸嬌嬌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也是心神劇震。
她自問自己的容貌，在整個大夏，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可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氣質上，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全方位的碾壓。
一種讓她這個節度使千金，都感到自慚形穢的，真正的「貴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陸嬌嬌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而此時，作為全場焦點的秦風，終於有了動作。
他看著台下那個，即使被數萬道目光洗禮，依舊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一絲怯懦的女子。
他緩緩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對著全城百姓，朗聲宣布：
「就是她了！」
「本帥的妃子，選定了！」
……
秦風的決定，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對。
事實上，在見識了姜若水那驚為天人的容貌之後，所有人都覺得，秦將軍的選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如果連這樣的絕色，都不能入選，那這世上還有誰，有資格成為天策上將的女人？
在一片羨慕、嫉妒、和祝福的複雜目光中。
秦風親自走下高台，來到那個依舊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子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女子，也就是姜若水，卻猶豫了。
她的眼神，在秦風那張英俊而霸道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天策營士兵。
「哎……」
最終，她還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將自己那隻冰涼的小手，放在了秦風的掌心。
秦風握住她的手，只覺得溫潤如玉，滑不留手。
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拉著她，在萬眾矚目之下，轉身向著帥府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滿廣場的百姓，和城外的南蠻王，在風中凌亂。
……
帥府，內堂。
秦風將姜若水帶了回來，直接屏退了左右，包括一臉擔憂的陸嬌嬌，和一臉八卦的李玄霸。
偌大的廳堂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紅燭搖曳，氣氛有些微妙。
姜若水站在大廳中央，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有些侷促和警惕。
她就像一隻誤入虎穴的小白兔，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防備。
秦風也不急，走到主位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褪去了那身破舊的斗篷，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侍女服，雖然依舊有些不合身，但卻更加凸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不得不說，國色天香級的評級，果然名不虛傳。
單單是站在那裡，就自成一道風景。
「別緊張，坐。」
秦風放下茶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溫和地說道。
姜若水沒有動，依舊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怎麼？怕我吃了你？」秦風笑了笑。
姜若水還是不說話。
秦風也不在意，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姜若水身子一顫，依舊沉默。
「不肯說？」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也罷，那我換個問法。」
「本帥是該叫你姜姑娘呢？還是該稱呼你一聲……陛下？」
轟！
「陛下」二字一出口，姜若水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她豁然抬起頭，那雙清冷如水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你……你知道我是誰？！」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即便是落魄至此，也依舊無法抹去的，屬於帝王的威嚴。
「你說呢？」
秦風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俏臉，輕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他剛才說的，不是一個足以顛覆南境格局的驚天秘密，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越是這般從容淡定，姜若水的心中，就越是翻江倒海，掀起驚濤駭浪！
他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南詔國滅，王族被屠。
她以一個假死的身份，在心腹的掩護下，九死一生，才從南蠻王的追殺中逃脫，一路輾轉，流落到了這座嶺南城。
她隱姓埋名，裝瘋賣傻，每天靠著在城裡乞討，和撿拾別人丟棄的食物為生，活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為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苟延殘喘，等待一個復仇的機會。
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和幾個已經為她死去的忠心侍衛之外，普天之下，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僅僅是第一次見到她，就一口道破了她最大秘密的男人……
他到底是誰？！
是神？
還是魔鬼？
她的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
她的眼，如秋水橫波，明明清冷如冰，卻偏偏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媚。
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翹，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她的唇，不點而朱，菱角分明，帶著一種天生的，倔強而高傲的弧度。
這張臉單獨看任何一個部分，都已經是完美到了極致。
而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所產生的已經不是美麗，而是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失色，讓萬物為之沉寂的，驚心動魄的「殺傷力」！
是的，殺傷力！
即便她此刻面帶菜色，嘴唇乾裂，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憔悴。
即便她的臉上，還沾著幾道灰塵，身上穿著最破舊的粗布麻衣。
但這一切，都絲毫無法掩蓋她那與生俱來的，仿佛烙印在骨子裡的高貴和冷傲。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明明是一個落魄的難民，卻偏偏給人一種，君臨天下，俯視眾生的錯覺。
仿佛她不是來參加選妃的，而是來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
「咕咚！」
台下，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這片死寂。
緊接著，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仙女下凡嗎？」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跟她一比，剛才那個什麼王秀英、孫嬌媚，簡直就是村口的土雞啊！」
「何止是土雞！簡直是癩蛤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秦將軍的眼光，不是高，是太他娘的高了！」
男人們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口水流了一地。
女人們則是一個個面露嫉妒和自慚形穢之色，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臉，往人群里縮了縮。
高台上。
陸嬌嬌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也是心神劇震。
她自問自己的容貌，在整個大夏，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可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氣質上，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全方位的碾壓。
一種讓她這個節度使千金，都感到自慚形穢的，真正的「貴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陸嬌嬌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而此時，作為全場焦點的秦風，終於有了動作。
他看著台下那個，即使被數萬道目光洗禮，依舊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一絲怯懦的女子。
他緩緩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對著全城百姓，朗聲宣布：
「就是她了！」
「本帥的妃子，選定了！」
……
秦風的決定，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對。
事實上，在見識了姜若水那驚為天人的容貌之後，所有人都覺得，秦將軍的選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如果連這樣的絕色，都不能入選，那這世上還有誰，有資格成為天策上將的女人？
在一片羨慕、嫉妒、和祝福的複雜目光中。
秦風親自走下高台，來到那個依舊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子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女子，也就是姜若水，卻猶豫了。
她的眼神，在秦風那張英俊而霸道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天策營士兵。
「哎……」
最終，她還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將自己那隻冰涼的小手，放在了秦風的掌心。
秦風握住她的手，只覺得溫潤如玉，滑不留手。
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拉著她，在萬眾矚目之下，轉身向著帥府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滿廣場的百姓，和城外的南蠻王，在風中凌亂。
……
帥府，內堂。
秦風將姜若水帶了回來，直接屏退了左右，包括一臉擔憂的陸嬌嬌，和一臉八卦的李玄霸。
偌大的廳堂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紅燭搖曳，氣氛有些微妙。
姜若水站在大廳中央，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有些侷促和警惕。
她就像一隻誤入虎穴的小白兔，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防備。
秦風也不急，走到主位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褪去了那身破舊的斗篷，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侍女服，雖然依舊有些不合身，但卻更加凸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不得不說，國色天香級的評級，果然名不虛傳。
單單是站在那裡，就自成一道風景。
「別緊張，坐。」
秦風放下茶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溫和地說道。
姜若水沒有動，依舊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怎麼？怕我吃了你？」秦風笑了笑。
姜若水還是不說話。
秦風也不在意，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姜若水身子一顫，依舊沉默。
「不肯說？」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也罷，那我換個問法。」
「本帥是該叫你姜姑娘呢？還是該稱呼你一聲……陛下？」
轟！
「陛下」二字一出口，姜若水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她豁然抬起頭，那雙清冷如水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你……你知道我是誰？！」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即便是落魄至此，也依舊無法抹去的，屬於帝王的威嚴。
「你說呢？」
秦風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俏臉，輕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他剛才說的，不是一個足以顛覆南境格局的驚天秘密，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越是這般從容淡定，姜若水的心中，就越是翻江倒海，掀起驚濤駭浪！
他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南詔國滅，王族被屠。
她以一個假死的身份，在心腹的掩護下，九死一生，才從南蠻王的追殺中逃脫，一路輾轉，流落到了這座嶺南城。
她隱姓埋名，裝瘋賣傻，每天靠著在城裡乞討，和撿拾別人丟棄的食物為生，活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為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苟延殘喘，等待一個復仇的機會。
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和幾個已經為她死去的忠心侍衛之外，普天之下，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僅僅是第一次見到她，就一口道破了她最大秘密的男人……
他到底是誰？！
是神？
還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