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一腳,替將士們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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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打了!

  秦風竟然真的打了太子!

  而且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一腳踹在了臉上!

  這已經不是什麼大不敬了。

  這是在把皇家的臉面,放在地上,用腳底板,來回地碾!

  太他媽狠了!

  那些原本還對秦風的身份,存有一絲懷疑的人,在看到這一腳之後,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普天之下,除了秦風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還有誰敢這麼幹?

  絕對是本人,沒跑了!

  「這一腳,」

  秦風收回腳,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夏元昊一眼,目光掃向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禁軍。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太廟。

  「是替那些戰死在東瀛,卻被你們污衊為『傷亡慘重』的將士們,踹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幾個嚇得面如土色的,剛剛叛變的官員身上。

  「你們說,我窮兵黷武,功不抵過?」

  那幾個官員被他一看,嚇得魂不附體,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秦將軍饒命!秦將軍饒命啊!」

  「我們都是被太子逼的!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將軍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秦風冷笑一聲。

  「機會?」

  「我給過你們機會。」

  「在我『死』了之後,你們但凡有一人,能站出來為我說句公道話,能為我的家人提供一點庇護,我今天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你們沒有。」

  「你們做的,是落井下石,是搖尾乞憐,是恨不得把我秦風,連同我的家人,一起踩進十八層地獄。」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現在,我回來了,又想讓我給你們機會?你們覺得可能嗎?」

  那幾個官員聽到這話,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一個個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完了。

  徹底完了。

  秦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癱在地上的夏元昊。

  蹬蹬蹬!

  一步,兩步,三步。

  每走一步,夏元昊就在地上往後蹭一截,蹭得後背撞到柱子,沒處可退了,整個人縮成一團,抱著腦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太子殿下,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秦風蹲下身,跟他平視:「你說要把我的妻子們,送去教坊司?」

  「我……」

  夏元昊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你要把扶搖嫁去大秦和親?」

  夏元昊拼命搖頭。

  「你要解散我的天策軍?」

  「不……不是我……是母后……」

  「你要貶我的功,辱我的名,毀我的葬禮?」

  秦風一字一頓,語速不快,但每個字砸下來,夏元昊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一句說完,他那張臉已經沒有半點血色了,嘴唇青紫,活像一個溺水三天的死人。

  秦風直起身。

  「如你所願。」

  他的聲音傳遍太廟。

  「我這個'死人',回來了!」

  「不光回來——」

  他伸手到腰間,緩緩拔出那把木鞘匕首。

  刀身不長,也不起眼。但刃口在陽光下一閃,那兩個刻在刀身上的小字——「報國」,卻讓離得近的幾個官員,脊背一涼。

  「我是回來砍人的!」

  這句話說出來,整個太廟的空氣,都變了味道。

  那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官員,磕頭的動作猛地一僵。

  有人偷偷抬頭看了秦風一眼,又趕緊把頭埋回去,磕得更用力了。


  秦風環視全場。

  他的目光,從左到右,慢慢掃過那些百官的臉。

  「不光砍他。」

  匕首一抬,指向夏元昊身後那群人。

  「還有你們這群見風使舵的佞臣,一個都跑不了!」

  這一嗓子,不是喊出來的,是從胸腔里炸出來的。

  轟!

  太廟的白幔,被氣浪掀起來一截,紙錢的灰燼簌簌落了一地。

  那十幾個剛才站出來表態,支持夏元昊的重臣……

  工部侍郎早就癱在地上了。

  大理寺卿還在暈著沒醒。

  御史中丞倒是醒了,但醒過來之後,看見秦風那張臉,又翻了個白眼,差點二次昏厥。

  ……

  呂承恩看到這一幕,知道再不出手,今天這場戲就徹底翻盤了。

  他顧不上夏元昊了,那個太子已經廢了,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現在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己。

  「秦風是冒充的叛逆!」

  呂承恩厲聲大喝,對著圍牆上、房檐上那些弓弩手,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給我拿下他!放箭!」

  命令下達。

  弓弩手們拉弦的手,動了一下。

  但只動了一下。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秦風轉過身來,看向了他們。

  轟!

  【威加海內】,全力釋放。

  這是赤級天賦,皇權霸氣,四海臣服,天命所歸。

  三重效果疊加在一起,化作一股肉眼看不見、卻比刀槍更鋒利的無形力量,從秦風的身上,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種感覺,沒法用語言描述。

  站在最前排的禁軍士兵,只覺得心口驟然一沉,像是有一座大山,從天上壓了下來。

  他們的手指僵在弓弦上。

  有的人直接鬆了手,不是松弦射箭,是整個人的手臂都在打顫,弓都快握不住了。

  有幾個年輕的兵卒,「撲通撲通」地跪了下去。

  是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臣服。

  就好像站在他們面前的秦風,天生就該是號令天下的存在。

  你不能違抗,就像你不能違抗日出月落、潮起潮退。

  呂承恩看著自己精心埋伏的上千禁軍,在秦風一個眼神之下,土崩瓦解。

  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行!

  絕不能讓秦風活著走出太廟!

  皇后娘娘的計劃,絕對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

  呂承恩一咬牙,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劍,沖了上去。

  他到底是禁軍副統領,功夫不算差,這一劍刺出去,角度刁鑽,直奔秦風的咽喉。

  快。

  但不夠快。

  秦風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側身一閃,右手扣住呂承恩的手腕,然後擰了一下。

  咔嚓!

  骨折的聲音,在太廟裡格外清脆。

  「啊啊啊!」

  呂承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

  劍脫手飛出,在石板上彈了兩下,叮叮噹噹地滾到了一旁。

  秦風一腳踩在那把劍上,目光掃向那些還端著弓弩的禁衛軍。

  「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他豎起三根手指:「給你們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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