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此去,是赴宴也是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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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高傲的東瀛公主,已經被自己徹底馴服了。

  他轉身走到帳門口,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兩名親兵立刻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癱坐在行軍床上的櫻井雪時,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看來,侯爺是辦完事了。

  「把她帶下去,找個地方嚴加看管。另外,找兩個手腳麻利的婆子,給她洗漱乾淨,換身衣服。」秦風吩咐道。

  「是,侯爺!」

  親兵們領命,上前架起已經渾身無力的櫻井雪,就要往外拖。

  「等等!」

  秦風又叫住了他們。

  他走到櫻井雪面前,看著她那張依舊髒兮兮的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在她臉上胡亂擦了擦。

  「把臉洗乾淨點,這麼髒,影響我心情。」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轉身走出了營帳。

  櫻井雪被親兵架著,看著秦風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是個兇狠殘暴的魔鬼,後一秒,卻又做出了這種略顯溫柔的舉動。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

  秦風走出營帳,深吸了一口帶著海風鹹味的空氣,心情無比舒暢。

  櫻井雪這個意外收穫,讓他接下來的計劃,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間。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陸莽的「鴻門宴」。

  他相信,以陸莽那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他安安穩穩,待在泉州城。

  今晚,必然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而這場戲的結局,早已註定。

  泉州,該換個主人了。

  就在他思索之際,岳山快步從遠處,走了過來。

  「侯爺!」

  岳山抱拳行禮,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節度使府的管家來了,說是奉陸大人的命令,給您送請柬來了。」

  秦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來了。

  這老狐狸,動作還真快。

  「讓他進來。」

  「是。」

  很快,一個穿著錦緞長袍,面白無須,看起來像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在岳山的帶領下,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他一見到秦風,就立刻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小人乃節度使府總管,福安,見過忠烈侯!」

  「侯爺今日陣斬倭寇大將,俘虜數千,揚我大夏國威,實乃我泉州百姓之福啊!」

  「我家節度使大人聽聞喜訊,欣喜萬分,特命小人前來,邀請侯爺今晚赴宴。」

  福安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請柬,雙手奉上。

  「我家大人已在府中備下薄酒,召集了泉州所有將領和地方豪紳,要為侯爺您,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言辭懇切。

  仿佛陸莽真的是在為秦風的勝利,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秦風接過那張沉甸甸的請柬,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又合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諂媚笑容的管家,心中冷笑連連。

  慶功宴?

  怕是鴻門宴吧。

  「回去告訴陸大人。」

  秦風將請柬隨手遞給一旁的岳山,淡淡地說道:「本侯,一定準時到。」

  福安一聽秦風答應得如此爽快,臉上笑開了花,心裡卻樂開了懷。

  成了!

  這小子果然是年輕氣盛,打了勝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還真以為我家大人,是真心實意為他慶功?

  蠢貨!


  今晚的節度使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好!好!那小人就回去復命了!恭候侯爺大駕光臨!」

  福安再次深深一揖,然後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岳山湊了過來,瓮聲瓮氣地說道:

  「侯爺,這老小子笑得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一看就沒安好心。今晚這宴會,俺看八成是鴻門宴,咱可不能去啊!」

  李玄霸也提著他的紫金錘,在一旁連連點頭。

  「對!要去也行,侯爺您在營里待著,俺帶五百個兄弟,直接衝進他那個鳥節度使府,把他家給平了!看他還敢不敢耍花樣!」

  秦風看著這兩個忠心耿耿,但腦子裡全是肌肉的傢伙,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衝進去把他家平了?然後呢?」

  秦風反問道:「安我們一個衝撞節度使府,意圖謀反的罪名?陸莽巴不得我們這麼幹。」

  「那……那怎麼辦?」

  李玄霸撓了撓頭,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這宴會,非去不可。」

  秦風的語氣,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擔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不能去!」

  雲清雅從馬車上下來,快步走到秦風面前。

  她剛剛也聽到了福安的邀請,一張俏臉上,寫滿了焦慮。

  「秦風,你不能去!」

  她拉住秦風的衣袖,急切地說道:

  「陸莽這個人我了解,他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你今天在城外讓他顏面盡失,他心裡肯定恨死你了!」

  「今晚這所謂的慶功宴,絕對是為你準備的龍潭虎穴,你去了,就是送死!」

  她雖然高傲,但並不傻。

  陸莽在城樓上,那番顛倒黑白的說辭,她聽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秦風技高一籌,用人頭和民意破了局,他們現在恐怕都已經成了城下的一堆屍體了。

  這樣一個連臉皮都不要了的人,怎麼可能真心為你慶功?

  看著雲清雅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擔憂,秦風心中一暖。

  這個女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關心自己的。

  他輕輕拍了拍雲清雅抓著自己衣袖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鴻門宴?」

  秦風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對我來說,這可不是什麼鴻門宴。」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那座燈火輝煌的節度使府,聲音陡然轉冷。

  「這是他的喪鐘。」

  雲清雅愣住了。

  她看著秦風,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看到的不是狂妄,而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我不去,怎麼名正言順地,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

  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什麼東西?

  雲清雅不解。

  但她知道,秦風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再勸也無用。

  她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鬆開了手:「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秦風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轉頭看向李玄霸和岳山。

  「你們兩個,去挑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把臉上的血污洗乾淨。今晚跟我去赴宴。」

  「就我們三個?」

  李玄霸瞪大了眼睛。

  「沒錯,三人足矣!」

  秦風點頭:「人多了,反而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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