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飛熊出籠驚天地
然而，他的命令，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有效地傳達下去。
他的軍隊，已經被曹軍的飛熊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殺！」
山坡上，隨著一聲令下，五千名飛熊騎士卒，如同下山的猛虎，催動著戰馬，從兩側的山林中猛衝而下。
他們沒有固定的陣型，三五成群，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插進了紀靈軍臃腫的身體裡。
騎兵的速度和衝擊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袁術軍的步卒，還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就被高速衝來的戰馬撞得人仰馬翻。
飛熊騎士卒手中的長槍和馬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每一次衝鋒，都能在敵軍陣中，犁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鮮血，染紅了谷地的土壤。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將軍！頂不住了！曹軍的騎兵太猛了！」一名副將渾身是血地跑到紀靈面前，臉上寫滿了驚恐。
「廢物！」紀靈一腳將他踹開，雙眼赤紅，「給我頂住！援軍！我們的援軍呢？」
他口中的援軍，自然是指孫策的先鋒部隊。
在他想來，孫策就在他後面不遠處，看到中軍遇襲，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救援。
只要孫策能從後面頂上來，前後夾擊，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然而，他伸長了脖子，望向後方，卻只看到一片混亂。
他哪裡知道，孫策不僅沒有來救他，反而趁著他吸引了曹軍主力的機會，率領著自己的部隊，開始向兩側的山坡發起了突擊。
孫策的目標很明確，他要跳出這個該死的包圍圈。
「紀靈這個蠢貨，死定了。」孫策一邊揮舞著古錠刀，將一名試圖阻攔他的曹軍騎兵砍於馬下，一邊冷冷地說道。
他看著山谷中那一邊倒的屠殺，心中沒有半點同情。
這就是戰爭。
愚蠢的將領，只會帶著自己的士兵，走向死亡。
而就在紀靈還在苦苦支撐，盼望著根本不可能到來的援軍時，山谷的另一頭，傳來了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絕望的馬蹄聲。
「轟隆隆——」
黑色的潮水，來了！
華雄一馬當先，他像一頭髮瘋的公牛，率領著一千騎兵，狠狠地撞向了紀靈軍陣的尾部。
那裡，是紀靈的輜重部隊。
「燒！都給我燒了！」
華雄的大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沿途的敵人一一斬殺。他身後的騎兵，則不斷地將手中的火把，扔向那些裝滿了糧草的馬車。
火焰，沖天而起。
濃煙，滾滾而來。
後路被斷，糧草被燒，這一下，紀靈軍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無數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四散奔逃。
然而，在這狹窄的谷地里，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等待他們的，只有飛熊軍無情的追殺。
曹昂跟在華雄的身後，他的任務是策應。
他看到一名袁術軍的將領，正試圖組織起一隊弓箭手，向華雄的部隊射擊。
「休想！」
曹昂大喝一聲，催馬前沖。
他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出洞的毒龍，瞬間就刺穿了那名將領的咽喉。
第一次在戰場上殺人，曹昂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不適，拔出長槍，再次沖向了下一名敵人。
他知道，在這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不能退縮，更不能給將軍丟臉！
山谷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紀靈的五萬大軍，此刻已經被分割，包圍，屠殺。
他身邊的親兵，也越來越少。
他看著四周那一張張如同惡鬼般的面孔，看著那面在煙火中若隱若現的「張」字大旗，心中湧起了一股無邊的恐懼。
他知道，這支曹軍的主將是誰了。
冠軍侯，張子謙！
那個在虎牢關下，與呂布戰得不分勝負的男人！
完了。
紀靈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張子-謙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攻打上蔡嗎？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一個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響。
「紀靈！可敢與我一戰！」
紀靈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鎧甲，手持一桿金色長槍的年輕將領，正騎著一匹神駿的烏騅馬，緩緩向他走來。
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如同山嶽一般，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正是張子謙！
張子謙來了。
他就那樣騎在馬上，不急不緩，一步步地逼近。
他身後的三千飛熊騎，自動地分列兩旁，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包圍圈，將紀靈和他身邊僅剩的數百名親兵，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他們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紀靈。
這種無聲的壓迫，比千軍萬馬的衝鋒，更加令人窒息。
紀靈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滲出了冷汗。
他看著眼前的張子謙，那個在傳說中被描繪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心中最後的一絲戰意，也開始動搖了。
跑？
往哪裡跑？
整個山谷，都已經被飛熊軍封鎖。
投降？
他堂堂袁術麾下第一大將，若是投降了，以後還怎麼在天下人面前抬頭？主公袁術，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家人。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戰死！
他的軍隊，已經被曹軍的飛熊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殺！」
山坡上，隨著一聲令下，五千名飛熊騎士卒，如同下山的猛虎，催動著戰馬，從兩側的山林中猛衝而下。
他們沒有固定的陣型，三五成群，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插進了紀靈軍臃腫的身體裡。
騎兵的速度和衝擊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袁術軍的步卒，還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就被高速衝來的戰馬撞得人仰馬翻。
飛熊騎士卒手中的長槍和馬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每一次衝鋒，都能在敵軍陣中，犁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鮮血，染紅了谷地的土壤。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將軍！頂不住了！曹軍的騎兵太猛了！」一名副將渾身是血地跑到紀靈面前，臉上寫滿了驚恐。
「廢物！」紀靈一腳將他踹開，雙眼赤紅，「給我頂住！援軍！我們的援軍呢？」
他口中的援軍，自然是指孫策的先鋒部隊。
在他想來，孫策就在他後面不遠處，看到中軍遇襲，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救援。
只要孫策能從後面頂上來，前後夾擊，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然而，他伸長了脖子，望向後方，卻只看到一片混亂。
他哪裡知道，孫策不僅沒有來救他，反而趁著他吸引了曹軍主力的機會，率領著自己的部隊，開始向兩側的山坡發起了突擊。
孫策的目標很明確，他要跳出這個該死的包圍圈。
「紀靈這個蠢貨，死定了。」孫策一邊揮舞著古錠刀，將一名試圖阻攔他的曹軍騎兵砍於馬下，一邊冷冷地說道。
他看著山谷中那一邊倒的屠殺，心中沒有半點同情。
這就是戰爭。
愚蠢的將領，只會帶著自己的士兵，走向死亡。
而就在紀靈還在苦苦支撐，盼望著根本不可能到來的援軍時，山谷的另一頭，傳來了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絕望的馬蹄聲。
「轟隆隆——」
黑色的潮水，來了！
華雄一馬當先，他像一頭髮瘋的公牛，率領著一千騎兵，狠狠地撞向了紀靈軍陣的尾部。
那裡，是紀靈的輜重部隊。
「燒！都給我燒了！」
華雄的大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沿途的敵人一一斬殺。他身後的騎兵，則不斷地將手中的火把，扔向那些裝滿了糧草的馬車。
火焰，沖天而起。
濃煙，滾滾而來。
後路被斷，糧草被燒，這一下，紀靈軍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無數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四散奔逃。
然而，在這狹窄的谷地里，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等待他們的，只有飛熊軍無情的追殺。
曹昂跟在華雄的身後，他的任務是策應。
他看到一名袁術軍的將領，正試圖組織起一隊弓箭手，向華雄的部隊射擊。
「休想！」
曹昂大喝一聲，催馬前沖。
他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出洞的毒龍，瞬間就刺穿了那名將領的咽喉。
第一次在戰場上殺人，曹昂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不適，拔出長槍，再次沖向了下一名敵人。
他知道，在這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不能退縮，更不能給將軍丟臉！
山谷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紀靈的五萬大軍，此刻已經被分割，包圍，屠殺。
他身邊的親兵，也越來越少。
他看著四周那一張張如同惡鬼般的面孔，看著那面在煙火中若隱若現的「張」字大旗，心中湧起了一股無邊的恐懼。
他知道，這支曹軍的主將是誰了。
冠軍侯，張子謙！
那個在虎牢關下，與呂布戰得不分勝負的男人！
完了。
紀靈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張子-謙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攻打上蔡嗎？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一個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響。
「紀靈！可敢與我一戰！」
紀靈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鎧甲，手持一桿金色長槍的年輕將領，正騎著一匹神駿的烏騅馬，緩緩向他走來。
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如同山嶽一般，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正是張子謙！
張子謙來了。
他就那樣騎在馬上，不急不緩，一步步地逼近。
他身後的三千飛熊騎，自動地分列兩旁，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包圍圈，將紀靈和他身邊僅剩的數百名親兵，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他們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紀靈。
這種無聲的壓迫，比千軍萬馬的衝鋒，更加令人窒息。
紀靈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滲出了冷汗。
他看著眼前的張子謙，那個在傳說中被描繪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心中最後的一絲戰意，也開始動搖了。
跑？
往哪裡跑？
整個山谷，都已經被飛熊軍封鎖。
投降？
他堂堂袁術麾下第一大將，若是投降了，以後還怎麼在天下人面前抬頭？主公袁術，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家人。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