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聽我一言
宴會大廳內，一片狼藉。
破碎的桌案，翻倒的酒杯，還有滿地的食物殘渣，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所帶來的餘波。
倖存的幾張桌子上，菜餚早已冰冷。
但此刻，沒有人在意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角落裡的兩張桌子。
一張桌子上，張子謙正在大快朵頤。
他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的影響，一個人霸占了一張桌子，將還能吃的菜餚都搜羅了過來，吃得是不亦樂乎。對他來說，打架消耗了體力，就必須用美食來補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另一張桌子上，呂布正陰沉著臉，獨自一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他的佩劍和那半截斷戟，就扔在腳邊。他沒有包紮手上的傷口，任由鮮血乾涸凝固。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失去了往日睥睨天下的神采，只剩下無盡的頹敗和屈辱。
張邈坐立不安，想過去勸說，又不敢。
張遼和高順，則像兩尊門神，默默地站在呂布身後，神情複雜，既有為主公戰敗的沮喪，又有對那個年輕人的深深忌憚。
曹操這邊，氣氛則是截然不同。
夏侯惇和曹仁，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戰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與有榮焉的驕傲。
「主公！子謙他……他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啊！」夏侯惇壓低了聲音，激動地說道，「那可是呂布啊！就這麼……就這麼被打敗了！」
「我早就說過，子謙的實力，深不可測。」曹操端著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但眼中的得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主公，」戲志才湊了過來，他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如今呂布新敗，銳氣已失，正是收服他的最好時機！」
「哦？」
「呂布此人，雖有勇無謀，反覆無常，但其勇武，確實是天下無雙，僅次於子謙將軍。」戲志才分析道，「若能趁此機會，將其收歸麾下，讓他與子謙將軍，一為利劍，一為堅盾，則我軍實力，將再次暴漲！天下何愁不定？」
曹操聞言，心中一動。
這個提議，充滿了誘惑力。
一個張子謙，已經能讓他橫行無忌。如果再加上一個呂布……
那畫面，太美了。
他點了點頭，覺得可以一試。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親自走到了呂布的桌前。
「奉先，勝敗乃兵家常事，何須如此介懷？」曹操的臉上，掛著禮賢下士的溫和笑容，「以奉先之勇，當世罕有。孟德對將軍，神交已久。若將軍不棄，願屈尊於我麾下，我必以兄弟之禮待之，絕不負將軍！」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給足了呂布面子。
然而，呂布只是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又自顧自地灌下了一杯酒。
讓他投降？還是投降到一個手下敗將的「主公」麾下？
他呂布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曹操碰了一鼻子灰，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耐著性子，準備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吃飽喝足的張子謙，打著飽嗝，溜達了過來。
他看著呂布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還好吧？」
呂布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將自己所有尊嚴都踩在腳下的男人，眼中，重新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別不開心了。」張子-謙卻像是沒看到他的眼神一樣，大大咧咧地說道，「不就是打輸了一場架，外加一匹馬嘛，多大點事兒。」
眾人聽到這話，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這話說得，真是輕巧。
「這樣吧，」張子-謙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忽然善心大發，「我今天吃飽了，心情好。那匹馬，我暫時就不要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呂布，他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子謙。
他不要赤兔了？這是在可憐我嗎？還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羞辱我？
「你……你什麼意思？」呂布的聲音，沙啞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張子-謙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那馬，你先繼續騎著。等我什麼時候想騎了，我再去找你借來玩兩天，不就行了？」
「……」
呂布徹底懵了。
還有這種操作？把赤兔馬當成共享單車了？
「不過呢，也不能讓你白騎。」張子-謙摸了摸下巴，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從今天起，你得當我小弟。以後我跟別人打架的時候，你得在旁邊給我加油助威，端茶倒水。」
「噗——！」
這一次，是曹操沒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讓天下第一的呂布，給你當小弟？還負責加油助威？
這腦迴路，真是清奇到了一定的境界。
呂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表情精彩到了極點。他想發火，卻發現自己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
而就在此時，張子謙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特殊前置條件『飛將的認可』已達成！】
【是否消耗10000積分，立即融合武魂碎片——『人中呂布』？】
張子謙一愣。
這就……達成了？
原來所謂的「認可」，不一定非要是敬佩或者服氣，這種被自己搞得徹底沒脾氣，甚至有點懷疑人生的狀態，也算是一種「認可」？
系統這判定標準，還真是靈活啊！
「融合！立刻融合！」張子謙毫不猶豫地在心中確認。
【積分-10000。】
【『人中呂布』武魂碎片開始融合……】
一股灼熱而狂暴的力量，瞬間從他的四肢百骸中湧出，與他體內原本屬於李存孝的沉穩力量，交織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
他對力量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這杆方天畫戟，仿佛變成了自己手臂的延伸。而遠處馬廄里，那匹正在焦躁不安地刨著蹄子的火紅色神駒，也與自己，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玄妙的聯繫。
「爽！」
張子-謙忍不住在心裡大喊一聲。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呂布的肩膀。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小布啊，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他給呂布起了個親切的暱稱。
「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說完，他也不管呂布那已經快要裂開的表情，轉身拉起還在咳嗽的曹操。
「老闆，咱們回家吧！」
「這裡的菜，都涼透了，不好吃！」
破碎的桌案，翻倒的酒杯，還有滿地的食物殘渣，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所帶來的餘波。
倖存的幾張桌子上，菜餚早已冰冷。
但此刻，沒有人在意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角落裡的兩張桌子。
一張桌子上，張子謙正在大快朵頤。
他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的影響，一個人霸占了一張桌子，將還能吃的菜餚都搜羅了過來，吃得是不亦樂乎。對他來說，打架消耗了體力，就必須用美食來補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另一張桌子上，呂布正陰沉著臉，獨自一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他的佩劍和那半截斷戟，就扔在腳邊。他沒有包紮手上的傷口，任由鮮血乾涸凝固。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失去了往日睥睨天下的神采，只剩下無盡的頹敗和屈辱。
張邈坐立不安，想過去勸說，又不敢。
張遼和高順，則像兩尊門神，默默地站在呂布身後，神情複雜，既有為主公戰敗的沮喪，又有對那個年輕人的深深忌憚。
曹操這邊，氣氛則是截然不同。
夏侯惇和曹仁，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戰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與有榮焉的驕傲。
「主公！子謙他……他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啊！」夏侯惇壓低了聲音，激動地說道，「那可是呂布啊！就這麼……就這麼被打敗了！」
「我早就說過，子謙的實力，深不可測。」曹操端著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但眼中的得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主公，」戲志才湊了過來，他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如今呂布新敗，銳氣已失，正是收服他的最好時機！」
「哦？」
「呂布此人，雖有勇無謀，反覆無常，但其勇武，確實是天下無雙，僅次於子謙將軍。」戲志才分析道，「若能趁此機會，將其收歸麾下，讓他與子謙將軍，一為利劍，一為堅盾，則我軍實力，將再次暴漲！天下何愁不定？」
曹操聞言，心中一動。
這個提議，充滿了誘惑力。
一個張子謙，已經能讓他橫行無忌。如果再加上一個呂布……
那畫面，太美了。
他點了點頭，覺得可以一試。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親自走到了呂布的桌前。
「奉先，勝敗乃兵家常事，何須如此介懷？」曹操的臉上，掛著禮賢下士的溫和笑容，「以奉先之勇，當世罕有。孟德對將軍，神交已久。若將軍不棄，願屈尊於我麾下，我必以兄弟之禮待之，絕不負將軍！」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給足了呂布面子。
然而，呂布只是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又自顧自地灌下了一杯酒。
讓他投降？還是投降到一個手下敗將的「主公」麾下？
他呂布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曹操碰了一鼻子灰，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耐著性子，準備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吃飽喝足的張子謙，打著飽嗝，溜達了過來。
他看著呂布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還好吧？」
呂布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將自己所有尊嚴都踩在腳下的男人，眼中，重新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別不開心了。」張子-謙卻像是沒看到他的眼神一樣，大大咧咧地說道，「不就是打輸了一場架，外加一匹馬嘛，多大點事兒。」
眾人聽到這話，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這話說得，真是輕巧。
「這樣吧，」張子-謙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忽然善心大發，「我今天吃飽了，心情好。那匹馬，我暫時就不要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呂布，他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子謙。
他不要赤兔了？這是在可憐我嗎？還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羞辱我？
「你……你什麼意思？」呂布的聲音，沙啞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張子-謙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那馬，你先繼續騎著。等我什麼時候想騎了，我再去找你借來玩兩天，不就行了？」
「……」
呂布徹底懵了。
還有這種操作？把赤兔馬當成共享單車了？
「不過呢，也不能讓你白騎。」張子-謙摸了摸下巴，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從今天起，你得當我小弟。以後我跟別人打架的時候，你得在旁邊給我加油助威，端茶倒水。」
「噗——！」
這一次，是曹操沒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讓天下第一的呂布，給你當小弟？還負責加油助威？
這腦迴路，真是清奇到了一定的境界。
呂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表情精彩到了極點。他想發火，卻發現自己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
而就在此時，張子謙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特殊前置條件『飛將的認可』已達成！】
【是否消耗10000積分，立即融合武魂碎片——『人中呂布』？】
張子謙一愣。
這就……達成了？
原來所謂的「認可」，不一定非要是敬佩或者服氣，這種被自己搞得徹底沒脾氣，甚至有點懷疑人生的狀態，也算是一種「認可」？
系統這判定標準，還真是靈活啊！
「融合！立刻融合！」張子謙毫不猶豫地在心中確認。
【積分-10000。】
【『人中呂布』武魂碎片開始融合……】
一股灼熱而狂暴的力量，瞬間從他的四肢百骸中湧出，與他體內原本屬於李存孝的沉穩力量，交織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
他對力量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這杆方天畫戟，仿佛變成了自己手臂的延伸。而遠處馬廄里，那匹正在焦躁不安地刨著蹄子的火紅色神駒，也與自己，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玄妙的聯繫。
「爽！」
張子-謙忍不住在心裡大喊一聲。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呂布的肩膀。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小布啊，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他給呂布起了個親切的暱稱。
「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說完，他也不管呂布那已經快要裂開的表情，轉身拉起還在咳嗽的曹操。
「老闆，咱們回家吧！」
「這裡的菜，都涼透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