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許褚敗而不退
「子謙，不可衝動！」
曹操被張子謙這突如其來的請戰，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陶謙入侵，以及如何防備呂布這個潛在威脅的軍國大事，哪有心思去考慮搶馬這種事情？
「主公，張將軍所言，未必不是一個機會。」一旁的戲志才，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哦？志才此話何意？」曹操看向他。
「主-公請想，如今陶謙大軍壓境，我軍主力，必將東調，以拒強敵。屆時，兗州腹地，必然空虛。」戲志才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呂布乃虎狼之輩，陳宮、張邈亦非安分之人。若讓他們知我後方空虛，難保他們不會生出異心，趁機奪我兗州！此乃心腹大患！」
曹操點了點頭，神情凝重。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戲志才繼續說道，「與其被動防備，不如主動出擊！我們必須在出征徐州之前，先解決掉呂布這個隱患！」
「可呂布新投張邈，我若無故征伐，師出無名啊。」曹操皺眉道。
「所以，不能『征伐』，而是『拜會』。」戲志才微微一笑，「主公與陳留太守張邈，乃是故交。如今聽聞故交收留了天下聞名的呂將軍，您親自登門，帶上厚禮，前去『看望』一番，結交一下這位飛將，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吧？」
「至於如何『解決』這個隱患……」戲志才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了旁邊那個正扛著新武器，躍躍欲試的張子謙，「這，不就要看子謙將軍的了嗎？」
曹操瞬間明白了戲志才的計策。
這是一招「敲山震虎」，甚至可以說是「引蛇出洞」。
他帶著張子謙去陳留，名為拜會，實為示威。
如果呂布識相，被張子謙的神威所懾，不敢妄動，那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
如果呂布不識相，起了衝突……
曹操看了一眼張子謙手中那杆寒光閃閃的方天畫戟，心中冷笑。那正好，可以借著這個「天下第一」的名頭，來試試自己這邊這個「天下無敵」的刀，到底有多鋒利！
順便，還能滿足一下子謙想要寶馬的願望，一舉多得。
「好！就依志才之計！」曹操當機立斷。
「傳我命令，命夏侯惇、曹仁，即刻整備兵馬，準備迎戰陶謙！我將親率一隊親兵，攜子謙、子廉，即日啟程，前往陳留，拜會張邈太守！」
……
三日後，陳留郡。
太守府內，張燈結彩，大排筵宴。
陳留太守張邈，正滿臉堆笑地，招待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他的多年好友，如今的兗州牧，曹操。
另一個，則是他剛剛收留的，名震天下的飛將，呂布。
宴會的氣氛，有些詭異。
曹操這邊，只帶了張子謙、曹純，以及數十名親衛。他談笑風生，一副老友敘舊的輕鬆模樣。
而呂布那邊，則帶來了他麾下的心腹大將，張遼、高順等人。他本人更是身披便甲，手不離劍，坐在那裡，如同一尊煞氣沖天的神像。他神情倨傲，目光睥睨，除了對主人張邈偶露一絲笑意，對其他人，包括曹操在內，都懶得正眼去看。
雙方的部下，更是涇渭分明。曹操的親衛，紀律嚴明，站得筆直。而呂布的并州狼騎，則是個個桀驁不馴，眼神里充滿了野性和殺氣。
整個宴會大廳，都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只有一個人，是這緊張氣氛中的一股清流。
張子-謙。
他從坐下來開始，嘴巴就沒停過。
他才不管什麼政治博弈，什麼暗流涌動。他眼裡只有桌上那些琳琅滿目的美食。
「嗯，這個燒雞不錯，皮脆肉嫩，就是醬料有點咸。」
「咦，這個魚做得好，一點腥味都沒有。」
「老闆，你看那個，像不像我們上次吃的鹿肉？」
他一邊吃，一邊還跟旁邊的曹操小聲地進行著「美食點評」，完全無視了對面投來的，一道道審視和不善的目光。
曹操微笑著，時不時地點頭應和一句，心中卻是暗自警惕。
呂布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張子謙的身上。
無他，實在是張子謙太扎眼了。
不光是因為他那旁若無人的吃相，更是因為他隨手立在座位旁的那杆巨大的方天畫戟。
那杆畫戟，造型與呂布自己的兵器，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在細節上，似乎更加的精美和霸氣。而且，從那厚重的質感和偶爾流轉的寒光來看，分明也是一桿不可多得的神兵。
用方天畫戟的人本就極少，敢在自己面前，用這種兵器的人，呂布還是第一次見。
他感受到了一種無聲的挑釁。
他又想起了進來時，門口拴著的那匹神駿非凡的戰馬，那馬雖然不是赤兔，但也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寶駒，可張子謙進門的時候，卻看都沒看一眼。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對著曹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久聞曹孟德麾下，能人輩出。前不久，更是得一蓋世猛將，以一人之力，擊潰數十萬青州黃巾。布，心中仰慕已久。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見這位英雄的真容？」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曹操的身上。
曹操哈哈一笑，指著身邊那個正埋頭對付一隻雞腿的年輕人，說道：「奉先謬讚了。英雄不敢當，不過是我身邊一個愛吃的莽夫罷了。」
「子謙，別吃了。奉先將軍，在跟你說話呢。」
張子謙抬起頭，嘴裡還塞滿了肉，他茫然地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個長得人模狗樣，但眼神很不友好的傢伙。
「哦，你就是呂布啊？」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呂布的眉頭，微微一蹙。
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猛將？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憨傻。
然而，張子謙的下一句話，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咽下嘴裡的肉，目光越過呂布的肩膀，往大廳外面瞅了瞅，然後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的馬呢？」
「我聽說你有一匹叫赤兔的馬，很能跑。在哪呢？拉出來我看看。」
曹操被張子謙這突如其來的請戰，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陶謙入侵，以及如何防備呂布這個潛在威脅的軍國大事，哪有心思去考慮搶馬這種事情？
「主公，張將軍所言，未必不是一個機會。」一旁的戲志才，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哦？志才此話何意？」曹操看向他。
「主-公請想，如今陶謙大軍壓境，我軍主力，必將東調，以拒強敵。屆時，兗州腹地，必然空虛。」戲志才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呂布乃虎狼之輩，陳宮、張邈亦非安分之人。若讓他們知我後方空虛，難保他們不會生出異心，趁機奪我兗州！此乃心腹大患！」
曹操點了點頭，神情凝重。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戲志才繼續說道，「與其被動防備，不如主動出擊！我們必須在出征徐州之前，先解決掉呂布這個隱患！」
「可呂布新投張邈，我若無故征伐，師出無名啊。」曹操皺眉道。
「所以，不能『征伐』，而是『拜會』。」戲志才微微一笑，「主公與陳留太守張邈，乃是故交。如今聽聞故交收留了天下聞名的呂將軍，您親自登門，帶上厚禮，前去『看望』一番，結交一下這位飛將，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吧？」
「至於如何『解決』這個隱患……」戲志才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了旁邊那個正扛著新武器，躍躍欲試的張子謙，「這，不就要看子謙將軍的了嗎？」
曹操瞬間明白了戲志才的計策。
這是一招「敲山震虎」，甚至可以說是「引蛇出洞」。
他帶著張子謙去陳留，名為拜會，實為示威。
如果呂布識相，被張子謙的神威所懾，不敢妄動，那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
如果呂布不識相，起了衝突……
曹操看了一眼張子謙手中那杆寒光閃閃的方天畫戟，心中冷笑。那正好，可以借著這個「天下第一」的名頭，來試試自己這邊這個「天下無敵」的刀，到底有多鋒利！
順便，還能滿足一下子謙想要寶馬的願望，一舉多得。
「好！就依志才之計！」曹操當機立斷。
「傳我命令，命夏侯惇、曹仁，即刻整備兵馬，準備迎戰陶謙！我將親率一隊親兵，攜子謙、子廉，即日啟程，前往陳留，拜會張邈太守！」
……
三日後，陳留郡。
太守府內，張燈結彩，大排筵宴。
陳留太守張邈，正滿臉堆笑地，招待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他的多年好友，如今的兗州牧，曹操。
另一個，則是他剛剛收留的，名震天下的飛將，呂布。
宴會的氣氛，有些詭異。
曹操這邊，只帶了張子謙、曹純，以及數十名親衛。他談笑風生，一副老友敘舊的輕鬆模樣。
而呂布那邊，則帶來了他麾下的心腹大將，張遼、高順等人。他本人更是身披便甲，手不離劍，坐在那裡，如同一尊煞氣沖天的神像。他神情倨傲，目光睥睨，除了對主人張邈偶露一絲笑意，對其他人，包括曹操在內，都懶得正眼去看。
雙方的部下，更是涇渭分明。曹操的親衛，紀律嚴明，站得筆直。而呂布的并州狼騎，則是個個桀驁不馴，眼神里充滿了野性和殺氣。
整個宴會大廳，都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只有一個人，是這緊張氣氛中的一股清流。
張子-謙。
他從坐下來開始，嘴巴就沒停過。
他才不管什麼政治博弈，什麼暗流涌動。他眼裡只有桌上那些琳琅滿目的美食。
「嗯，這個燒雞不錯，皮脆肉嫩，就是醬料有點咸。」
「咦，這個魚做得好，一點腥味都沒有。」
「老闆，你看那個，像不像我們上次吃的鹿肉？」
他一邊吃，一邊還跟旁邊的曹操小聲地進行著「美食點評」，完全無視了對面投來的，一道道審視和不善的目光。
曹操微笑著，時不時地點頭應和一句，心中卻是暗自警惕。
呂布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張子謙的身上。
無他，實在是張子謙太扎眼了。
不光是因為他那旁若無人的吃相，更是因為他隨手立在座位旁的那杆巨大的方天畫戟。
那杆畫戟，造型與呂布自己的兵器，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在細節上，似乎更加的精美和霸氣。而且，從那厚重的質感和偶爾流轉的寒光來看，分明也是一桿不可多得的神兵。
用方天畫戟的人本就極少，敢在自己面前，用這種兵器的人，呂布還是第一次見。
他感受到了一種無聲的挑釁。
他又想起了進來時，門口拴著的那匹神駿非凡的戰馬，那馬雖然不是赤兔，但也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寶駒，可張子謙進門的時候，卻看都沒看一眼。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對著曹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久聞曹孟德麾下，能人輩出。前不久，更是得一蓋世猛將，以一人之力，擊潰數十萬青州黃巾。布，心中仰慕已久。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見這位英雄的真容？」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曹操的身上。
曹操哈哈一笑，指著身邊那個正埋頭對付一隻雞腿的年輕人，說道：「奉先謬讚了。英雄不敢當，不過是我身邊一個愛吃的莽夫罷了。」
「子謙，別吃了。奉先將軍，在跟你說話呢。」
張子謙抬起頭，嘴裡還塞滿了肉，他茫然地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個長得人模狗樣，但眼神很不友好的傢伙。
「哦，你就是呂布啊？」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呂布的眉頭，微微一蹙。
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猛將？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憨傻。
然而，張子謙的下一句話，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咽下嘴裡的肉，目光越過呂布的肩膀，往大廳外面瞅了瞅，然後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的馬呢？」
「我聽說你有一匹叫赤兔的馬，很能跑。在哪呢？拉出來我看看。」